? 此時榮棲然也顧不得在李玄霄面前維持什麽形象了，她一邊往出走，一邊道：“晟兒就交給黎淵了，五天之後我會來接晟兒，在那之前就麻煩黎淵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錦食府。瀾蕓望著自己小姐的臉色，想了想沒敢問出口小少爺為何沒跟出來。

李玄霄見榮棲然選擇了自己面對，有那麽一點的失望，但是轉念一想既然她放心將榮殿晟留給自己，應該還是信任著自己的吧。

榮棲然帶著沖天的火氣回了府，直接就進了沈涼笙的院子，一屋子的下人都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不知道誰能把榮棲然惹成這幅樣子。

正在看賬目的沈涼笙看著女兒眼角帶煞得沖了進來，驚得她差點把賬本摔了出去，她的女兒……何時養出的這股駭人的氣勢？

“所有人都給本小姐下去！”未等沈涼笙開口，榮棲然就掃了屋子一圈，除了沈涼笙身邊的爾菱，沒有一個人敢多留一秒鐘。

“是誰惹到然兒了，娘替你出氣。”沈涼笙略帶安撫地開口，思索著能是什麽事把女兒氣成了這副樣子。

榮棲然定了定神，開口道：“娘，弟弟並不是生來就如此癡傻吧。”

雖然榮棲然的問話很突然，但沈涼笙還是思索著，而後略微點了點頭，榮殿晟幼時雖說是性子冷了些，卻也沒如現在這般。可後來突然就這樣了，找了無數的大夫也不見有人能說出所以然來，都說是從娘胎裏帶出的癡癥。

見沈涼笙點頭，氣極的榮棲然倏然一笑，那笑讓沈涼笙覺得好似毒蛇一般可怖，只聽榮棲然壓著嗓子道：“娘，今天我遇到了定王，定王說晟兒是走火入魔了才會這般，定王還說，這世間能救晟兒的不出五人，三年之後便藥石無醫！“

沈涼笙一句一句地理解著榮棲然的話，而後狠狠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其實沈涼笙還在閨閣的時候，脾氣比起榮棲然是只增不減的。這麽多年的修身養性確實讓她的脾氣好多了，但是脾氣好了不代表沒有脾氣。而榮殿晟這事不得不說是觸到了沈涼笙的逆鱗，讓她這麽多年想著為了兒女要有主母的風範，收斂了許多的脾氣一瞬間爆發了出來，而現在，沈涼笙發現自己的隱忍退讓不但沒讓兒女過得更好，反而讓榮廷害了自己的兒子！

沒錯！榮殿晟走火入魔的事情，絕對是榮廷做的！在榮府，恨著沈涼笙又有能力在沈涼笙眼皮子底下做出這件事的，除了榮廷還有誰！

“好！好！好！”

沈涼笙連道了三聲好。她嫁給了榮廷十五年，給他高官厚祿，為他生兒育女。甚至連他納妾她都沒有管過，只要榮廷喜歡的，沈涼笙就幫著他收了進來。哪怕是在後來，哪怕在沈涼笙看透了榮廷這個人後，她也沒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榮廷的事情。

沈涼笙想著，就算是不愛了，情分還是在的。就算榮廷沒有喜歡過自己，就算他的接近是為了沈家的權勢，她這麽盡心盡力地服侍了榮廷十五年，多少也是有情分在的吧！

“爾菱！”沈涼笙的眼眶發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悲傷。

大丫鬟爾菱替沈涼笙順著氣，等著沈涼笙的吩咐。

“一個時辰後，我要見到一個落了發的孫姨娘！”有庶子姨娘只有孫姨娘一個，這種陰損的招數沒有這個女人的推波助瀾，打死她沈涼笙都不會相信。

沈涼笙喝了口茶緩了緩，又道：“而後帶著我的玉佩進宮，告訴皇上，我要休夫！”

爾菱聽到沈涼笙的話，沒有一絲地驚詫，好像大逆不道的休夫在沈涼笙嘴裏說出來再正常不過。榮棲然更是支持娘親的決定，榮廷這種父親，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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