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7 冷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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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灰一陣沸騰。

白鷺出雲的親友團紛紛冒泡要為她討一個說法。

【公會】【映薇】:未知,你當著白鷺出雲的面腳踏兩條船,賤男!渣人!你跟你那小三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公會】【未知】:【映薇】,道歉!

未知停在原地,一動不動,流光瞅了一眼,若無其事把視線又挪了回去,他的臉色好陰沈,暴風雨的寧靜,這個時候沈默是金。稍稍後退幾步,這樣離開他的視野,他既不看不到她,自己也不會看到他的表情了。

流光摩挲下巴,打開世界頻道看看有沒有什八卦,卻看到滿世界都想8她!

一定是錯覺。

收起文字頻道,暗示自己什麽都沒看到,她是一只鴕鳥,會裝死的。

未知的聲音再次在相思成灰的公會頻道響起。

【公會】【未知】:映薇,道歉!

任誰都能聽得出未知現在語氣中忍而不發的怒火。

公會其他人不敢冒頭,就怕在這個時候莫名成了點燃鞭炮的一簇火花,小小一朵,劈裏啪啦就炸開了。

除了映薇。

她沒有什麽好怕的。

【公會】【映薇】:我就罵你跟流光怎麽的,老鼠過街就該人人喊打,這世道小三有理了?渣男有理了?我呸,當著全服的人的面劈腿還死活都不承認,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種臉從一開始就沒撿起過的人!

【公會】【未知】:白鷺出雲,我們兩個來說明白,別拿你親友當幌子。

【公會】【映薇】:不用做密聊這種無用功的事,她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有什麽話在公會裏、在這兒當著大家的面說,她的話我自然會轉達。

【公會】【未知】:我們兩個的事與你無關,你如果真的為她著想就不應該將個人的事情搬到明面來說。

【公會】【映薇】:有什麽話就說,我等著看你怎麽狡辯。

畢竟兩家是世交,為了白鷺出雲的面子。他也不願意將這些搬上公會來說,成為陌生人茶餘飯後的八卦談資。

他的緘默被映薇當成退縮,繼續嘲諷。

【公會】【白鷺出雲】:你就在這說。

【公會】【未知】:首先,我要糾正大家一直以來的誤解。我和白鷺出雲並沒有婚約。我跟她是現實的好友,是童年的玩伴,長大後的同學。但,我們既不是‘未婚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如果非要說關系。我跟她有青梅竹馬這一層關系,僅此而已。

啃著瓜子牛肉幹的不明圍觀群眾,嚇的連瓜子都掉了,腦海浮現一個字。

大寫還加粗,標紅外加下劃線的“渣”!

回想下,副會長從來沒說他跟白鷺出雲是一對,然而也從來沒有否認過他們不是一對啊!他們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認識未知,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副會長這麽渣。

聽見這話,白鷺出雲倒吸氣掩著嘴,雙肩微微顫動。眼眶迅速蓄滿淚水,一顆顆豆大的淚珠砸在地面,像一個個小玻璃球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支離破碎,正如她現在難以言喻的心痛。

映薇又是安慰又是恨鐵不成鋼,“這樣的男人你還在意幹什麽,現在看清,長痛不如短痛。”

她對未知和流光的觀感差到極點,咬牙切齒。

良久,才聽見白鷺出雲抽泣:“可我寧願這樣痛下去。我……如果我不記得那條系統公告,那該多好。”

映薇皺眉,她不認同白鷺出雲的想法,聽見公會頻道裏未知繼續說:“對於這件事。我深感抱歉,沒有及時的澄清,給白鷺出雲、以及所有人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白鷺出雲的腦海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屏住,倏忽捂住耳朵,“我不想聽!”

眼淚止不住。簇簇落下。

“我不想聽……”

映薇見她的狀態不對,連忙坐過去,抱住她安慰,“我們不聽,取消掉公會頻道,不去聽。”

另一邊在公會破口大罵:“未知你還是不是人!你一句抱歉,帶來不必要的困擾,你……你這樣傷害她的心,她現在都因為你崩潰了!”

而未知,仿佛無動於衷。

歌盡桃花見勢不對,想跳出來圓場,可到了這一步,他又尷尬起來,別人的感情事,不好插手,嘶~牙齦隱隱作疼。

【公會】【未知】:我說了有些事情並不適合放在明面,你在指責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推波助瀾,也是功不可沒。

【公會】【歌盡桃花】:夠了夠了,一人少說一句,未知,你去小黑屋好好反省。都散了,散了。

相思成灰的小黑屋從建公會的時候就存在,未知是第一個體驗。

沒有任何的權限,公會的福利暫停對他開放,還有禁止使用公會頻道。

“流光, 我有話跟你說。”未知轉過身,臉上的陰沈被疲憊所替代。

流光點點頭,“我也有話跟你說。”

未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先說。

流光:“你們幫會的事,我在世界頻道知道了,我想聽你說。”

他開口,從頭到尾的簡要概括出。

無非是未知將白鷺出雲當做擋箭牌,擋掉游戲裏的桃花,只不過一個假戲,他既不承認也不默認,打本也好,戰場也罷,他跟白鷺出雲始終保持著距離。而另一個真做,好像這一切都是真的。

跟流光確立關系以後,他現實跟白鷺出雲談過幾次,不是被她打岔了話題,或者左耳進右耳出。

游戲上,依然照舊。

她知道未知跟白鷺出雲沒什麽,也知道白鷺出雲一廂情願,但是為什麽她還是覺得心裏不痛快?

“錢程,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時間和空間去冷靜。”她說。

流光念的是錢程,不是未知,也不是大神。

“……好”未知凝視著流光。

可他從流光的眼中看不到他的身影。

“這段時間感謝你的照顧,再見。”

“……”

冥冥之中,他們之間畫了一條直線,他沒有勇氣在這個時候跨過這一步,越過直線,抓住流光的手。

流光抽身離開。

直線就跟鴻溝一樣,將他們兩個人劃分開。

不,他們似乎從沒有混合到一起,只是兩道弧度不太對的半圓,在某一個時間點上交集,過後,背向延伸。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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