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0 被大家長抓包

關燈
流光拿著鉛筆,在畫紙上點點。

紙上是一副關系圖,雷霆由上到下的人物網。

最高的,是她家蕭羽柔,其次有12個股東,他們各持有不同比例的股份,這12個人裏只有不到3分之一的人在雷霆是有實權的,其餘的人每年坐吃分紅,或者是有重大決策的時候才會出現。

再來,就是總經理……

老鼠的事給她一個提醒,假設蕭羽柔說的話是真的,她不是見死不救,而是剛好有“蟲子”,或是“老鼠”竄了進來,投鼠忌器,耽誤了救她的事,那誰會是放這只老鼠進來的人。

誰又是搗亂的“老鼠”。

“不行啊,光看這份人物關系圖,什麽都沒有東西都看不出來。”流光搖頭,隨手就將坐吃分紅的那幾個股東給劃掉,他們另外還有產業,聽蕭羽柔說那幾個人性格平和,又是退休的老人,平時釣釣魚養養花,再收收分紅,那應該不會是他們。

接下來,她就犯難了,她誰都沒有深交,脾性、喜好、有沒有更深一層的人物關系,她一概不清楚。

手機振動,是錢程發來的短信:“流光,你家的老鼠抓到了沒?我發小有只抓老鼠很厲害的貓,可以借給你一用,老鼠藏的再深都逃不過它的眼睛哦!”

流光打了幾個字,想想還是刪掉了,重新發了一句:“好啊,謝謝你!那只大老鼠已經被我引出來了,但我有點擔心,它還有一家老小在這,我想借一下你朋友的貓。幫我看看還有沒有老鼠。”

“恩,我跟我發小待會來你家。”

錢程來的速度飛快,短信過後的十幾分鐘,他就到了,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手裏提著一只貓籠子。

“流光,這是我發小。你叫他元寶就好了。”錢程介紹。

“餵餵。我也是有大名的好不好,美女你好,我叫元修刻。”元修刻表示非常不滿。白了錢程一眼,將他擠到一邊自我介紹,他提著的貓籠子裏貓在折騰,晃蕩著。他只好將提改成抱。

元……休克?流光在心裏念道,這名字的意頭真的不咋樣。還是元寶好聽,喜慶又討喜。“元寶你好,我叫流光。”

“唉,隨你們怎麽叫了。”元修刻對他們的無可奈何。嘆氣,由他們去。

在介紹的過程中,流光也看清了貓籠子內的貓。那是一只中華田園貓,簡稱土貓。元修刻稍稍傾斜身體。悄聲問錢程:“你女朋友不是那種對貓很挑剔的人吧?我最討厭那種講究品種血脈的人了。”

籠子裏的貓伸出爪爪,是要跟她握爪爪嗎?流光也伸出手,跟軟絨絨的貓爪碰了碰。流光驚喜的說:“好萌萌噠的貓誒,現在可以放它出來嗎?”

“它叫煉奶,你不怕煉奶到處亂竄把你家弄的一團糟嗎?”元寶本來沒打算把貓放出來,就提著貓在這房子裏轉轉,他家的貓嗅覺靈敏,聞到活的老鼠味,它會有反應。

“你不放它出來,它怎麽抓老鼠!?”流光瞪眼。

貓出了籠子一眨眼就不見了。

3個人坐在客廳,流光給他們上茶。

“我家煉奶最喜歡一個個角落翻,這個過程花的時間有點長,我們來聊聊天唄,流光,你有沒有什麽喜好?”元寶一副八卦的模樣,還嘚瑟給錢程拋了一個眼色,看,我幫你攻略你妹子呢。

死邊去。

錢程以眼色回道。

“最近跟錢程出去夜跑,玩玩游戲,偶爾做做手工。”流光數了數她的日常,好像還真沒有了誒。

元寶捂住自己的心,痛心疾首:“為什麽在單身汪面前秀恩愛!”

“大概因為你比較好欺負?”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對視一眼,擊掌,元寶咬牙切齒,你們這些魂淡淡,火把在哪裏,燒!

煉奶從廚房裏出來,嘴裏叼著一條魚,放到元寶面前,一副求讚揚求打滾的樣子。

元寶打煉奶的心都有了,叫你找老鼠,卻找出一條魚出來,面子裏子都丟光了。

送走元寶跟煉奶,門口只剩下錢程和流光,錢程清咳幾聲:“你……有什麽事?”剛剛他是要走的,流光死活拽住他,不讓他跟著離開,元寶抱著貓籠,挑眉,一副我很懂的樣子,然後撤離現場,留下窘迫的錢程和低著頭拉著錢程不放他走的流光。

“今晚在我家吃飯,再一起夜跑?”流光本來想說讓他幫忙參詳下那個坑爹的人物網,結果說出來的話拐了一百八十度。

“我這樣空手,不是很好吧……”錢程也緊張,他剛跟流光定下關系,之前見蕭羽柔那是看陌生人,現在見蕭羽柔,感覺就跟見丈母娘一樣,他空手而來,什麽都沒有準備,會讓蕭羽柔留下不好的印象。

“沒什麽不好的呀,今晚流光做飯,不用你買菜。”第三個聲音插了進來,流光和錢程看過去,錢程內心咯噔一下,這下真不用糾結,正主出現了。

蕭羽柔以及忍著笑的蕭雪雲夫婦站在不遠。

流光羞得滿臉通紅,被抓包的孩子傷不起。

“杵在這裏幹嘛,今晚可是你做飯。”蕭羽柔邁步走了進去,雪雲跟司徒壬緊接著跟上,司徒壬經過錢程身邊時輕聲跟他說:“加油!”友好的拍拍錢程的肩膀,給他打氣。

今晚是得要留在這了。

錢程很快釋然,給家裏報了信,拉著已經定成化石的流光也往屋內走,“走吧,我給你打下手。”

直到蔬菜下鍋,水與油的碰撞發出滋啦的聲音,流光仿若大夢初醒,看到錢程圍著圍裙的背影,站在爐竈前面,熟稔地翻動鍋內的生菜,她則拿著菜刀很久,將肉剁成了肉糜。

太不真切了,就好像再做夢一樣。

流光怔怔地看著錢程的背影,她是怎樣將馬蹄粒還有洋蔥跟肉糜混合,又是怎樣腌制,再將它捏成嬰兒拳頭大的肉丸子,她不記得了。

錢程轉過身,就看到流光定定地瞧著他,好像能從他身上看出花來。“怎麽,我臉上還是哪裏粘東西了?”

“你捏我一下,我感覺特不真實。”L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