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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兩個受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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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傷害的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人的鬥志,否則不會有那麽多人死在輿論下,孟小然心思還沒那麽覆雜,她只是聽到這些有些犯傻,竟然不高興再走了。

她緊緊抿唇,望著距離自己幾步遠的席辰睿,他長身玉立,站在牧師前等著她,嘴角含笑,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對她來說就是世界上最溫柔的顏色,盛載著她的所有幸福。

不能退,不能逃,是他教會她什麽是愛,讓她徹底愛上他,這場婚禮不是他們之間故事的結束,而是故事的另一種開始,她想要陪他繼續走完這個故事,所以只能往前。

孟小然已經在電光火石給自己做足了功夫,鼓足了勇氣,終於開始重新邁開了步伐,走到了他面前。

孟老爺子把他的手交給席辰睿,情真意切地囑咐了一句:“她比較能吃,你別介意,千萬要為餵飽,這輩子都別丟了她。”

孟小然:“……”聽著好暖心,可是還是莫名其妙想要揍他一頓是怎麽回事?

席總裁鄭重點頭:“不會的爺爺,她吃不窮我。”

孟小然:“……”

孟老爺子一邊惆悵去了,到底是把自己唯一的孫女潑出去了,感覺真成了別人家的了。

坑長的宣誓儀式,席辰睿和孟小然一直都是面對面手握著手微笑著看著對方,一直到說出那句‘我願意’,伴隨著現場雷動的掌聲,他揭開了她的頭紗,側著腦袋吻了一下她,這個儀式才算正式結束。

宣誓之後,新郎和新娘就去換衣服,午宴要出來陪客人們寒暄。

島上一棟別墅被打扮成婚房,趕走了伴郎伴娘以及兄弟團姐妹團,這才恢覆安靜,孟小然又是一副真誠的模樣認錯的府模樣,和孟小然認識大半年,席總裁著實不陌生,解開自己的禮服外套,再把襯衫拉出來,一邊說:“拿個藥酒來幫我擦擦。”

“這件事完全是小心兒的錯。”孟小然毫不猶豫出賣閨蜜,“誰讓她把裙擺設計那麽長。”

“昨天晚上還有剛才的賬我都給你攢著,看今晚我怎麽教訓你。”席辰睿陰測測地看了她一眼。

孟小然臉一紅,幹咳了幾聲,拿著藥酒過去,幫他擦藥的時候忽然轉念一想——不對啊,席總裁腰扭了,他也幹不了壞事啊,就算是要做,也是她上了她吧?

想到這裏,孟小然頓時笑起來,那叫一個春回大地啊,連揉他的腰的動作也溫柔起來。

換了極具東方風格的大紅旗袍,挽著頭發,和換了一身黑色西裝的席辰睿一起出現在了午宴上,賓客很多,輪番敬酒下來都能讓人喝醉,所幸再次之前就安排好了,午餐桌上不能喝太多酒,因為下午和晚上還有兩場,都還沒到的**。

有席辰睿在身邊,這一桌桌餐桌敬下來,也沒人敢說孟小然什麽不是,都是或真心實意,或虛情假意地說著祝福的話。

走了一圈下來,孟小然被高跟鞋的後跟磨得有點破皮有點疼,而且臉上一直帶著笑容感覺肌肉都僵硬了。

“腳疼,臉抽筋,”孟小然小聲說,“我要和的白琛一樣面癱了。”

席辰睿忍俊不禁,也小聲回答道:“去找個座位休息一下吧。”

孟小然立即就溜了,席辰睿繼續笑著和客人寒暄,左謙和周軒忽然一左一右上來,一個擋住敬酒的,一個把席辰睿引開。

“怎麽了?”席辰睿皺眉,“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兩個人有下落了?”

“海裏打撈出了那個鬥篷人的衣服和面具,那個人應該是脫掉了標志性衣物然後逃走,而守著海岸的保鏢說,昨晚只有一個人從海裏出來……”周軒說到這裏有些猶豫,語氣也支支吾吾起來。

席辰睿追問:“是誰?”

“其實我懷疑那個人可能是躲開了保鏢,爬上了游艇,所以才沒被發現,我們不能因為那人從海裏出來,就斷定那個人就是鬥篷人,你說是吧哥。”周軒硬著頭皮想要為駱雨笙開脫,但西側和南瑞卻是一語中的,瞇起眼睛說:“是雨笙?”

“……你怎麽知道?”周軒表情不自然。

“每次提到雨笙的事情,你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個字的樣子。”席辰睿淡淡道,“大概你自己都沒發現,你是怕我本身因為和二姑丈有過節,擔心我會遷怒雨笙,所以每次都沒怎麽敢在我面前提起雨笙。”

“表哥……”被說破了心思,周軒有點尷尬,但卻還帶著有點試探地問,“是我小人之心了吧?”

席辰睿不答反問:“金花調查地怎麽樣?”

“全部賓客中,只有左謙的金花丟了,他說大概是指揮人把游艇上的東西搬下來的時候掉的。”周軒道。

“島嶼是開放式,這兩天賓客人來人往,要混進來一兩個不速之客也不是沒可能,所以進入婚宴現場,如果不是臉熟的人,都需要出示請帖和金花,左謙的金花即便丟了也能隨意出入宴會現場,但如果那人要冒充賓客進來除了金花以外,還需要請帖。”

席辰睿道,“得你去查有誰的請帖丟了,再去問問檢查請帖的工作人員有沒有發現有人拿的請帖異常。”

“好。”周軒點點頭,又想了想,忍不住問,“那雨笙的事情……”

“這件事我自己把握。”席辰睿不想再多說,轉身回了宴會。

周軒惆悵地望天,這感情果然就如同鏡子,一旦出現了裂痕,便是無論只能修補都沒辦法修補完整。

駱雨笙完全是躺槍,躺了二姑丈的槍。

孟小然隨便找了一張空椅子做下去,看著四下沒人註意到她這邊,就脫掉高跟鞋打算揉揉腳跟放松一下,卻忽然聽到了背後桌子兩個人的交談。

“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咳咳……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胡說八道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吃飯!”

孟小然姿勢一動不動,僵硬無比,表情也是十分古怪,看起來像是遭雷劈了。

這偷聽人家告白不算可恥,也不至於讓她整個人都不好,因為首先她是無意中聽到的,其次這大庭廣眾,誰讓他們沒羞沒臊,這種事情分明就應該找個沒人的房間,關上門說才對!

她會露出這樣震驚的表情是因為——對話的雙方都是男人!

都!是!男!人!

我握了根大草!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現在秀恩愛不單不分場合,特麽還不分bg和bl了!

好吧,怎麽說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民風開放,這完全沒什麽,再說了孟小然還是一個腐的,看到這種事情應該是喜聞樂見,也不至於如此失態。

那是為什麽呢?

是了,還有一個重點。

重點是!

這兩個!

男人!

她!

都!

認識!

就是!

左謙!

和!

駱雨笙!

我屮艸芔茻!

孟小然風中淩亂,特麽這又是什麽劇情啊?

畫風轉變太快,預告都不給!

求愛的人是左謙,她和他也算是認識了十幾年,怎麽到現在才知道他好這一口啊?

而且聽駱雨笙的語氣,這旺財好像還是死纏爛打的類型,追著他告白了很多次的趕腳。

艾瑪,這左謙是駱雨笙他們部門的總監,平時肯定沒濫用職權、假公濟私,可憐了殺馬特先生,雖然是皇親國戚,卻一榆木腦袋也不知道搬出席總裁來壓人,怎麽看怎麽都像是被壓的。

等等,被壓的?

孟小然忽然嚴肅了。

因為她發現他們兩個好像有點攻受不分,這兩人要去配男人,怎麽看都覺得是被壓的。

駱雨笙身子骨纖細,除了一身痞子氣看起來稍微雄性一點,起碼地方咋看咋娘們。

左謙倒是比較強壯,但……

媽蛋,那小子小時候特別特別喜歡芭比娃娃,還羨慕人家女孩子穿裙子,這種人他特麽攻得起來嗎?

孟小然內牛滿面,兩個受在一起不會幸福的哇!

她這邊還在淩亂,那邊的對話卻還持續不停。

左謙自薦枕席道:“其實我這個很隨和,在床上也很隨和,可攻可受,可上可下,可調教可**,除了沒胸和不會生,我什麽功能都很齊全,用過都說好!”

駱雨笙:“……”

孟小然心力交猝,和這種人是青梅竹馬想想都覺得好恥辱啊!

“我不喜歡男人啊……”駱雨笙很欲哭無淚,第n次在心裏抽自己巴掌——那天自己到底為什麽要多管閑事給他送胃藥,早知道讓他疼死好了,現在天天用‘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這種理由來纏著自己,神煩啊有木有!

“沒關系,我們先確定一關系,然後交往,在交往的過程中互相摸索對方的心,我想終有一天我們會心心相依,從此攜酒負琴,仗劍天涯,快意人生,花前月下,神仙眷侶,舉案齊眉,顛鸞倒鳳,一夜七次,********……”

要不要這麽高瞻遠矚,現在都還沒交往,特麽都想到一夜七次,欲仙欲死去了,孟小然在感慨左謙的無恥的同時還忍不住猥瑣點讚——人人都會做夢,但能把夢做到如此放蕩不羈,別具一格,真是世間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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