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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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他,“為什麽你對教我如何接吻這樣的有興趣?”

“因為我喜歡你,”他說,“我喜歡你就想要接近你,就好像那些女孩子想要接近我一樣的接近你。”

他壓低了聲音,“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說,“你知道我喜歡你。”

“所以讓我親親你,”他哄她,“過來。過來,好姑娘,到這裏來。”

“你以前從來不吻我的嘴唇,”她皺著眉頭,“你不肯教我如何接吻也不願意讓我去從別人那裏學……”

“但我現在教你,”他輕聲說,“我現在教你如何親吻一個人……”

“不,”她說,“我覺得這很奇怪。”

“那就當是一個禮物好了,”他說,“送我一個禮物,給我一個吻……”

“但這真的很奇怪,”她說,“為什麽你現在變得這樣奇怪了?”

“小姐,”他低低的,哀怨的叫她,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打轉,“一個吻,我只要一個吻,一個就好了……”

“一個吻?”她望著他,“沒有別的了?”

“沒有了,”他說,“我就吻你一下,我吻你你也很舒服,是不是?我很擅長親吻的。”

她說,“你在裝可憐。”

然而他只是那樣看著她,像是被遺棄的小狗。

於是她嘆了口氣,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起初是很輕很輕的,怕她不願意,廝磨一會後逐漸想要撬開她的嘴唇。

她想推開他,但是又覺得他很少這樣可憐,便默許了他,只是閉著眼睛,由著他肆意親吻。

漸漸的吻變深了,她不大願意但是依舊靠在他懷裏由著他,然而他還不滿足,手指從她的腰上開始往上爬,終於按在了她的胸脯上,她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衣,所以他能感覺到那像是一只有著尖嘴的小鴿子,歇在他的手心裏,還在微微顫動。

她伸出手來拽他不讓他繼續,但是他不願意,這只小鴿子他既然抓到了就不願意再放走了。

“我教你一點別的東西吧,”他沙啞著喉嚨,“我沒有教過你的,但是我想這應該會很有意思……”

“什麽?”她不明白。“別摸我的胸脯……”

“你待會就明白了,”他低低的笑,“我的小姐,”他叫她,“我的小貓,我的甜心,我的……”

“不,”她把他的手揮開了,“不,Papa,不……”

“別叫我爸爸,”他喘著氣說,“我以後成為了一個那樣古怪的人嗎?我現在沒有那個嗜好,你我都知道我不是你爸爸……”

“你當然不是我爸爸,”她在他給她的吻的間隙中喘息著,“可你喜歡我叫你Papa……”

長大後的自己真是夠變態的,他想著,畢竟現在的他完全不會因為那個稱呼而興奮。

“為什麽?”他註視著她,“我其實很希望你稱我為主人……”

“你從不要我叫你主人,你說我是你的小姐……”

“是呀,小姐,我真喜歡這樣叫你,你知道的Lord的妻子就是Lady……”他繼續吻她,同時手掌依然想要去握住他的小鴿子,“My Lady,My Dear Lady……別叫我爸爸了……”

“不,”她再次拽開他的手,“不許摸我……”

“為什麽?”他低聲說,“為什麽不可以……”

“沒有人可以摸這裏的,哪怕是有血緣也不行……”

“我們沒有……”他吮吸她的嘴唇,“雖然你叫我Papa,但我不是你爸爸……”

“你不是我爸爸,”她說,“但你是我Grandpapa……”

他正神魂顛倒的同時突然聽見了這個詞,頓時楞住了,“wha……what the hell you say ?!”

“Grandpapa,”她說,“你不可以摸我的胸脯。”

他顫抖著坐起身來,“你再說一遍我是誰?!”

“Grandpapa。”她望著他,“你怎麽了?”

她輕聲說,“你還想要親吻嗎?只要你不摸我的胸脯……”

“該死的,”他忍不住罵起來了,卻不知道自己在罵誰,“該死的!”他匆匆從床上坐起來,他覺得自己頭痛欲裂。

“你怎麽不告訴我!!!”他幾乎快瘋掉了,“你天天都在引誘我但是你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他望著她,她已經在她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就被他按在被子裏並且連襯衫扣子都被他解開了,大塊的雪白肌膚從襯衫裏露出來,真正的秀色可餐。

然而他一根指頭都不能碰也不該碰,“你怎麽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知道,”她很懵懂,“我也沒有引誘你,我們做的事情和我們以後是差不多的,你自己也說親吻嘴唇是可以的……”

擁抱,親吻,媽的她是沒有瞞著他!

“你為什麽不推開我,”他顫抖著,“你為什麽不在我吻你嘴唇的時候推開我!!!”

“你吻我嘴唇的時候……”

“你別說話!”

不用說了!

他回想起自己的行動都只覺得羞恥,她根本沒有引誘他,反而是他在哄騙她!!!

未來的自己,他搖著頭,未來的自己是故意的?

故意把她養成這樣什麽都不知道的???

故意讓現在的自己做出這種醜事的???

岡特家的血就這麽執著不可避嗎???

“待在這裏別動,”他咬牙切齒,“待在這裏別動!”

“你要去哪裏?”她問他。

“該死的……你別管我!”他回過神來又放柔了聲音,“沒事,我只是需要出去一下……”

她坐在床上像是被嚇到了。而他繼續說,“待在這裏,哪也不要去,我馬上就回來。”

他拿出手想去摸她的腦袋但是還沒有碰到她之前他就收回來了,他註視著她那張百合花一樣雪白細膩的臉,一萬個不敢相信她竟然是自己的。

這怎麽會是他的呢?

一點也不像,他根本沒法從她身上看出自己的影子來!

他覺得自己剛剛蓬勃著的情/欲突然被淋了一盆冷水,他一肚子邪火卻不知道該在哪裏發洩。更可怕的是現在整個學校裏只有他一個學生是不回家過聖誕假期的,他連找個人發火都不行。

只好在學校裏轉,轉到半夜想來想去還是心裏氣不過,錯誤是兩個人一起犯的!

憑什麽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而他卻要忍受這樣的折磨?

他回去的時候,發現她還在等他,已經瞌睡的不得了,卻還是靠在床上等他。

“怎麽才回來?”她向他伸出手,平常的時候他都會高高興興的過去擁抱她的,但是今天,他不大想動。

“你可以先睡,不用等我的。”

“怎麽了?”她不明白,“還想吻我嗎?”她望著他。

“不,”他搖著頭,“你什麽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什麽?”

她這個樣子讓他討厭極了,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像是所有的錯都是他的!

“今天你生日……”她輕聲說,“不,昨天你生日,你說你想要一份禮物的……”

別說禮物了!別說禮物了!

他怎麽能夠坦然說出自己想要那樣一份禮物的?他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羞恥和齷齪!

“你不喜歡嗎?”她望著他,“那我給你織條圍巾?我們換個禮物,十七歲確實很重要,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好不好?別跑出去了,別把我一個人……”

“你就是什麽都不明白!”他咆哮著,“你給了我一份大禮!”

比所有的禮物加在一起都大,比他那個該死的母親給他的禮物還要大!

不被渴望的出生,不潔的麻瓜的血液,家族世代畸形的婚姻,這一切已經夠可怕了,但是更可怕的事情是——他自己也這樣做了。

他把她摟在懷裏,哄騙她,誘惑她,差一點就把她變成了自己的——與她一開始屬於他的方式不同的另一種屬於。

未來的自己知道這一切嗎?不知道嗎?

知道自己在十六歲的時候險些犯下的大錯嗎?

難道四十多年後的自己就能坦然接受這一切並且毫無邪念的把她養大了嗎?!

“V。”她輕聲叫他,“你怎麽了?”

“別叫我V!”

“……Papa?”她試探性的叫他,而他一個箭步上前來,忍不住把她按在床上,“別那樣叫我!”

她被他嚇到了,只是眨著眼睛望著他,突然叫他,“湯姆……?”

……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他要她怎麽叫他呢?

標準的,不會有些亂七八糟的簡稱的,叫他Grandpapa?

那個稱呼想想都讓人膽寒!

她輕聲說,“你弄疼我了,”她望著他,“你怎麽了?你看上去很害怕……”

“我沒有害怕……”他說著,卻發現自己不斷的在哆嗦著。

“你出去太久了,”她抱住他,“你是不是冷到了?我們去級長浴室泡一泡熱水澡好不好?”她仰起頭望著他,“生病的話你會很不舒服的……”

“洗澡?”他冷笑,“你陪我嗎?”

她望著他,“你想要我陪你嗎?”

“和我一起洗,”他說,“你和我一起洗我就去。”

“好。”她答應的太爽快了,以至於他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走吧,”她扯他的手臂,“你特別冷,再不洗澡會感冒的。”

他整個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解他襯衣扣子了,他盯著她,“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幫你脫衣服。”她把他襯衫隨手一丟,“要我幫你脫褲子嗎?”

她太坦然了,以至於他有點羞澀。

“你幫人脫過衣服嗎?”

“有吧,”她說,“至少我幫Re解過扣子,”她說著,手指搭上了他的褲子。

她就快把他給剝幹凈了,“不過Re說我現在長大了所以不能看著男生換衣服了,就算是他也不行……”

“Re是誰?”他拽著自己的褲子,不知道為什麽不想讓她繼續。

“我哥哥。”她說,他不知道為什麽松了一口氣,自己解開了褲子,而就在他穿著內褲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輕聲說,“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喜歡的那個人嗎?”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少女揚起百合花一樣的面孔,“他就是那個人。”

……

岡特家的血真是煩人!

“你喜歡你哥哥?”他不敢相信,“你居然喜歡你親哥哥?他比你大多少?他知道這事嗎?他引誘了你嗎?你們做了什麽事???”

“我們是雙胞胎,”她說,“什麽叫引誘?教我做壞事?那沒有,他防著我做壞事跟防賊一樣的呢。他當然知道我喜歡他,我和他說過了……”

引誘就是……

就是他剛剛做過的那些事情……

他不敢和她解釋,只是說,“你和我說過他不肯吻你,是嗎?”

她已經在放水了,“他不肯,他說那是錯的。”

她捂住眼睛,“你快脫了內褲下去,我不被允許看人的裸體。”

他也沒有那樣變態到能夠坦然叫她看自己的裸體。

他下水了,感受到熱水熨燙著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和毛孔,他說,“你也下來吧。”

他的話剛出口就覺得哪裏不對。

但是已經說出去了。

“真的可以嗎?”她依然捂著自己的眼睛,“你們都和我說我不能和異性一起洗澡。”

“我們是誰?”

“你,Re,還有老師。”

……

“下來吧,”他說,“我不看你,你待會肯定鬧著要洗澡,如果我洗完澡後要在門口等你一個半小時的話我會活活凍死的。”

“那你過來,”她叫他,他從泡泡裏走過去,而她用他的魔杖給他點了一下,“烏雲蔽目。”

他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

“你教我的,”她說,“你說如果要脫衣服的時候就給別人來一個。”

我真是什麽都教她啊!

湯姆咬牙切齒的想著,我怎麽就不教教她別的呢?

比如不要隨便脫衣服?

她脫了衣服,從水池邊緣下了水。

“不過來嗎?”他順著有聲音地方看去。

“不,”她說,“除非我想淹死我自己。”

……

作者有話要說:

請記住停的越早越甜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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