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你爺爺的

關燈
178

“哎呦,絲絲你個熊孩子,蹲門口幹嘛呢?”

孫有為和木子豐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

“我家的地方啊,蹲哪裏還得跟你報備?”

“可摔死我了。”

“哈哈哈”,絲絲笑了,“我就是想教育你一下,樂極生悲的道理,怕你記憶不深刻,怎麽樣,好玩兒嗎?”

一問好玩兒嗎,準備爬起來的倆人又坐地上,捶著地狂笑。

“嚴肅點兒”,絲絲氣得一跺腳,“很嚴肅的事情好不好啦,關乎咱家魚能不能保住的大問題呢。你們不說話一會兒都別吃了都,我可是做了好吃的香辣蟹喲。呼呼。”

蹲在倆人面前,擠眉弄眼的笑了起來。

“哈哈”,木子奉抱著肚子,“還好你臨走的時候說了,不能吃魚,我就沒吃,哎呦,那幫人那嗝兒打的,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絲絲,你是咋想出來的。”孫有為後怕的扯了扯絲絲的耳朵,“這萊菔子和黃豆一起,怎麽這麽大的動靜兒。哎呀,你是沒看見,那一個一個平常人五人六的家夥們,我回來的時候還沒好呢,可笑死我了,藩臺那臉那,那都是綠的了,好像還有點兒哆嗦。”

“那是嚇得吧,這要是沒試試給皇帝進貢上去,他就等著掉腦袋吧哈哈哈。

另外,獨家秘方,你們可別給我傳出去,本小仙人,整人的招數可多著呢,只不過一般的小角色我懶得動腦筋而已。孫叔兒,你別惹我啊。嘻嘻,惹了我,小心咯。”

肥肥的小巴掌在孫有為眼前一晃。

“誒,你咋不威脅你幹爹呢?就會欺負我這老實人。”

“我稀飯你唄,起來起稀飯咯。”

一轉眼,過年了,反正城裏的光景也不好。絲絲索性就把大家都請到了莊子裏過年。

有容掌櫃的媳婦。花菇巧姑一大家子,木老夫人,留在河灣鎮的古掌櫃他們。郁銘帶著一票兒手下,汾河灣像田大寶田世奇等對她們家有恩的人,孫有為師徒,等等好些人。

絲絲很大方。老人們一人兩套衣服,一塊玉佩。或者一根玉簪,五兩銀子。

女人們兩套衣服,二兩銀子,兩盒胭脂。一只銀釵。

男人們兩套衣服,一塊玉佩,二兩銀子。

過年了嗎。鬥個牌吹個牛什麽的,沒點兒私房銀子怎麽成呢。規定過年期間,各家母老虎們不能給沒收,過了年她就不管了。

一幫大老爺們兒把絲絲都快當成神仙供奉了。

小孩兒每人兩套衣服,兩塊布料,一吊錢,女孩子們兩朵頭花,男孩子們每人一個雪車一個冰猴,讓球球幫忙給下了場雪在莊子裏,盡情的瘋吧。

反正都是在容記做的,也沒花多少錢,花出去的,還有一部分能回來,充分體現了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

另外茶葉糖果蜜餞之類的東西,庫裏無限供應,喜歡什麽,自己拿去吧,分起來太麻煩了。

什麽身份不身份的,樂呵就好,嚴媽都快氣瘋了。在人群裏,終於找到了他家貼了一臉小紙條的主子。

“爺,我這活兒沒法兒幹了。”

“怎麽了?”

您看您那一臉的小紙條,還好意思問怎麽啦?

“主子,這麽沒規沒沒矩的人家,我伺候不了了。”

他家沒心沒肺的主子,“誒誒誒,絲絲,買定離手,你到底買大買小。”

“我兩面壓不行嗎?旱澇保收。”

蚱蜢把絲絲往一邊兒一拎,“都你這樣還玩兒個屁呀。”

“我樂意,又不是來銀子錢的那麽認真嗎?”

蛐蛐把絲絲扔到了肩頭,“小祖宗,您那賭註比銀子錢還要命呢,朝廷這一年就沒怎麽給軍餉,能喝回酒容易啊,你別瞎搗亂。”走到門口,把絲絲給送到了門外,“好走不送。”

嘿,這到底誰的家呀,哼,瞪著喝涼水吧,這麽欺負家住人,找巧姑他們玩兒去。

“哇,繡花兒呢”,伸手就去搶花菇的繡花針,“讓我試試,讓我試試。”然後被大妮兒扯著小辮子給拎開了。

“別搗亂,我們比試呢,巧姑姐姐說贏得獎勵一匹上好的綢緞呢,一邊玩兒去,你又不好這個。”

“這是我家呀,你們居然敢趕我”,跺著腳咬牙切齒,“待會兒不管飯。”

“不比出誰的手最巧來,我們不吃了。”

煩人。嘟著嘴去找小天,太冒失了,一頭撞在了小天的腰上,墨汁滴落到了宣紙上。

“絲絲,你討厭啦,老是這麽冒失,你哥這好好的一副觀音像,讓你給毀了。”

文山長一拎脖領子,就把絲絲給扔了出去。

嗚嗚,沒天理了,跑到了魚泉,“爺爺,爺爺,他們都不理我了。”

“我也不想理你,我的魚呀,我的魚呀,好好的一條錦鯉喲,小祖宗你趕緊滾蛋吧。”

萬念俱灰的時候,看見一群孩子正在玩兒冰猴。

“給我玩玩兒。”

小喜子萌萌的仰著頭挽著她,“姐姐,你是女滴。”

什麽事兒啊,讓一個小屁孩給鄙視了。

不玩兒了,咋回事兒啊,怎麽幹什麽都不對了呢,怒氣沖沖的到了莊子門口兒生悶氣。早知道就不請這們些人過來了。

“絲絲,絲絲。”

正蹲在莊子門口的大樹下畫圈圈呢,感覺背上一沈,“什麽人?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猛然回頭,發現不認識。

“我家主子想見見你。”

“我能先問問不去的後果嗎?”

“呵呵,你不去小的會挨罵滴,聽人說絲絲小神醫是個宅心仁厚的人,一定不會看著小的挨罵不管滴。”

傲嬌的一揚頭,“我又不認識你,幹嘛要管你的死活呀,你愛死不死呢。”腳丫一擡就要跑,然後跑了好幾下都沒跑動,感情是腰帶讓人給拽住了。

“救命啊,灰太狼來咯。”

“別喊,我不是壞人。”

“不信,救命啊,搶小孩兒了。”

那人趕緊松了手,“我真不是壞人,你別跑。”

哪有好人這麽嚇唬人滴,快跑。

那人甚是無奈的苦笑,“我認識你爺爺。”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來了一群人,“絲絲,絲絲。”

“你爺爺的。”

那人一臉的莫名其妙,“你這孩子,你爺爺咋教你的,真沒教養,我真認識你爺爺,你讓他出來一下。”

“沒空,你個壞人。”L

☆、第179:天大的,不知道好壞的消息

179

那人還在糾結自己五官周正,相貌堂堂,器宇軒昂,怎麽就成了壞人的時候,一群人跟蝗蟲似的沖了過來,將他撞了個趔趄。

“絲絲,絲絲你別跑啊,好久沒見了,想奶沒。”

絲絲停住了腳步,“想你幹嘛?”

“哎呦絲絲,怎麽給你奶說話呢”,田穗兒沈了臉從後面的車上下了來,“還有沒有點兒家教了?怎麽越有錢越為富不仁呢,我們今天來可不是打秋風的。”

“嘻嘻。”絲絲呲了呲牙,“你們家仁義呀,老紙花錢賑濟災民,什麽好兒沒撈到,你公爹那個藩臺怎麽來的的呀?

仁義呀,呸,真他娘的仁義,說這樣的話,不嫌牙磣。還想坑我的魚。”

“我可是你姑。”

絲絲昂然的叉著腰顛著腿兒一站,“高攀不起,咱早就寫了斷親的文書了。”

“絲絲”,田文敬從人群裏走了出來,“絲絲,我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那是來要年禮的嘍?沒了,有也不給你們,你們家好閨女可真是厲害呀,在洛州欺負我不算,眼藥兒都給折騰到禦前了,真有手段。”

田老根站了出來,“絲絲,我們真不是來要年禮的,你娘呢,我們不跟你個孩子說話,你這孩子太混了,連自己的親爹都不認。你娘呢?我們找你娘。”

“我娘沒工夫,要談就跟我談吧。”

田穗兒往前站了一步,“讓你娘出來,像什麽話呀,公公婆婆在這裏呢。都不出來迎接。”

絲絲撇了撇嘴,“接不著,我和娘被你們賣了,我爹又簽了和離的文書,我娘跟你們老田家,沒有半點的關系。”

又玩兒什麽花招兒,這家人幺蛾子可真多。太討厭了。

“絲絲。”刁氏咬了咬牙。擠出了一個自己認為很和善的笑容,“奶這次這不是來找你要東西的,你讓奶進去。你看看後面車上,奶還讓人給你準備了好多東西呢。”

“娘,那是我預備的。”

刁氏狠狠的瞪了田穗兒一眼,“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我不是你娘啊?”

“可是出嫁從夫。”

“那就滾蛋吧。絲絲是我孫女,跟你沒關系。”

刁氏爆了粗口。田穗兒不知聲了。

“絲絲呀”,田老根吸溜了一口煙袋,“爺奶過去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

“哪有啊”,刁氏一聽就一蹦多高。“我哪有對不起他們的地方啊,她一個傻的我養了好幾年呢。”

絲絲一跺腳,“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走吧,不就不留你們吃飯了。關系沒處到那裏。”

當的一下,田老根就煙袋鍋子敲了刁氏一下,“你個死老婆子,慣得你,我說話的時候,都敢插嘴,滾一邊兒去。”見田老根真發了火,刁氏也發怵,趕緊躲到了一邊,“絲絲”,田老根繼續白話,“這話還得往一家裏說,是,你爹過去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就忘了吧。

你現在還小,不懂,等你大了就明白了,還是親爹親娘在一起的孩子才是最幸福滴。

你娘都這個歲數了,你就真的確認她給你找個後爹不是惦記你的家產,能真的對你好呀。”

屁話,絲絲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還是為了自己的家產呀,老紙的家產,就是不便宜你們,氣死你們。

“哈哈,哈哈哈,不牢你們費心了,實不相瞞,我娘給找的後爹好著呢,英武不凡,俊逸瀟灑,跟謫仙似的,對我也很好,比我還有錢。

親爹有什麽好的,連個糖堆兒都沒給我買過,後爹好呀,送我娘一個銀樓,花不完的銀子,用不完的首飾。

我喜歡吃就給我開了個飯館兒,呵呵,過了正月,他們就要成親了,你們那沒啥希望了。”

轉身就跑,然後又是沒跑動,回頭一看,“你怎麽還沒走啊?”

“我的事情還沒完呢。”從荷包裏捏出一個印章和幾顆金花生,“我真認識你爺爺,你拿這個給他看看就是了。”

“咦。”吐了吐舌頭,“好眼熟呢,狻猊?”

“嗯,去吧,這花生給你吃。”

“嘻嘻。”絲絲笑的都看不見眼睛了,“早說哇,等著。”

蹬蹬蹬跑到了徐長功的面前,“爺爺,爺爺。”

“哎呦你怎麽又回來了,我的魚。”

“這個,這個。”晃了晃那個印章,“有人拿著這個說認識你。”

“討嫌死了,怎麽找這裏來了。”氣哼哼的摔了魚竿,“叫你郁叔叔跟我走一趟。”

“為毛啊?”

“萬一打起來好給我護駕呀,你個笨孩子。”

“打架呀,我的最愛,那我也去。”

徐長功直嘬牙,什麽孩子這是,正經女孩子該幹的事情,她是一點兒都不想學,一聽打架她積極的。

“你不能去。”

“為什麽?”

“老子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

這叫什麽理由嗎?人家要保護你,還嫌人家小,哪有這樣的。

“娘親——。”

“怎麽了?”柳氏正在給烤豬上調料呢,用刷子刷了刷絲絲的小鼻子,“誰欺負你了?”

“爺爺和郁叔叔去打架不帶我。”

當啷一聲,柳氏就把調料盒扔到了地上,“為什麽打架?”

“不知道。”

“那得攔著呀。”跑出了莊子,正好看見刁氏。

“老大媳婦兒,嘿嘿嘿嘿,我就說你不能不見我們呢,那個老大媳婦兒,你趕緊跟老大和好吧,這男人嘛,三妻四妾不很正常,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你準說再找一個能比我家老大好呀,你說是不?”

“滾。”郁銘並沒有走太遠,刁氏又是個人來瘋,撥馬回來,馬蹄兒一擡就把刁氏給踢飛了。“柳氏是我媳婦兒,誰再敢來這裏找麻煩,見一回打一回,哼。”吩咐完,撥馬又絕塵而去。

人家那馬是戰馬,踢的很有分寸,只是把刁氏踹飛了,並沒有受傷。

“哎呦,活不了了。”刁氏趴在地上就要撒潑。

木子豐從裏面走了出來,“刁氏,怎麽又是你?”

一看是木子豐,跳起來撒腿就跑,不記得別的,記得板子呀。

田穗兒在後面娘就埋怨,“娘,怎麽每次你攙和的事兒都一個結果呢,我的事還沒說呢。”

絲絲顛顛兒的跟著柳氏回了莊子。

“娘親,剛才郁叔叔好帥啊,你啥時候跟他成親那。”

徐長功和郁銘是第二天中午回來的,一身的酒氣,打著太極拳連自家房門都找不著了,讓小廝給扶進去的。一直睡到了來天年三十的早晨。

正吃早飯呢,烏管家慌慌張張進來稟告,“天大的不知道好壞的消息。”L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