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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 阿螺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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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茹到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家爹爹、叔叔和兄長們來了西京城,當下嚇得臉色慘白,徐其錦和徐其容到底是心裏不忍,正安慰著,就聽到外面說請徐其錦和徐其容出去見舅舅。

沈雅茹忙拉住徐其容的衣袖,她這些日子被徐其錦說怕了,不敢去看徐其錦,只對徐其容道:“好妹妹,好歹幫姐姐說兩句好話。”

徐其容無奈的看了眼沈雅茹的手,搖了搖頭:“好姐姐,你只惦記著叫我幫你說好話,卻不知道,我和姐姐這次為了你的事情要受多大的埋怨呢,且不知道有誰能替我和姐姐說兩句好話。”

沈雅茹沒想到徐其容也會說出一番這樣的話來,忍不住辯解:“我爹爹向來疼你,又如何會怪責於你?好妹妹,這次就當姐姐是欠你一回好不好?”

徐其容皺了皺眉,看向沈雅茹的眼神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茹表姐,你單知道大舅舅疼我,卻不知道,比起我這個外甥女,大舅舅疼你這個親生女更甚千倍萬倍。可你做的這些事情,又有哪一樁是對得起大舅舅的?”

看了眼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的徐其錦,徐其容又道:“且知會茹表姐一聲,我和姐姐如今會幫你和陸公子,並不是因為認同你那所謂的愛情,你心悅他,他並不心悅你,我和姐姐並不覺得你嫁給他有什麽好。只一句話,茹表姐你將來若是後悔,不要怪在我們和大舅舅身上。”

沈雅茹臉上先是一喜,然後便是堅定:“既然我心中所想已經如願,我又怎麽會後悔呢!”

徐其錦深深地看了沈雅茹一眼,拉著徐其容走了。

徐其錦和徐其容還沒進花廳。便聽到裏面的說話聲,聲音雖然有些沙啞,卻精神十足。

兩姐妹一進去,徐四老爺就笑著道:“錦兒,灼灼,快來見過大舅舅和二舅舅,還有你們大表哥。”頓了頓又道。“你們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三舅舅、三舅母、二表哥。還有大表嫂、二表嫂、慧姐兒,也在路上了呢!”

徐其錦和徐其容面上一喜,忙上前給沈回知、沈回風和沈殷見禮。徐其容殷切問道:“外祖母真的也要來西京城了嗎?”

沈回知正細細打量著徐其錦和徐其容兩姐妹,聽見徐其容這話,便笑道:“你這般想外祖母,好幾次讓人來接你去沈家玩。你怎麽不來?”

徐其容抿了抿嘴,啞巴了的事情她一直瞞著沈家那邊。此時自然不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訴大舅舅,只好避重就輕道:“灼灼也想念大舅舅啊。”

沈回知爽朗一笑,只道自家妹子沒了,容姐兒年紀小。也做不了自己的主,因此不再追問下去。

沈回風笑瞇瞇的對徐其錦道:“舅舅給你們帶了見面禮,可舅舅們與你們大表哥路上趕得急。東西沒帶在身上,等你們舅母來了。你們記得向她們要。”

徐其錦笑道:“大舅舅可不能誆我和灼灼,錦兒記著呢!”

甥舅們又聊了好一會兒,徐四老爺見沈回知和沈回風果然沒有因為沈雅茹的事情怪罪徐其錦和徐其容兩姐妹,這才放下心來。

聊得正高興,就聽到外面一陣爭執的聲音,然後便見沈雅茹氣呼呼的沖了進來。

見自家爹爹、二叔和大哥跟徐家人聊得高興,沈雅茹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下定決心開口,道:“爹爹,我不……”

“跪下!”

剛剛還和顏悅色的沈回知忽然臉色一板,對著沈雅茹厲聲喝道,“你還有沒有規矩了?給你請的教養嬤嬤都白請了嗎?”

沈雅茹被嚇了一跳,啪的一聲跪在地上,眼淚唰唰的往下流,覺得自己有些委屈:“爹爹。”

沈回知冷笑:“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爹爹?你給我跪好了,未經允許,不得開口。”然後看也不看沈雅茹一眼,轉頭對躍躍欲試想要勸說一二的徐四老爺道,“妹夫,給你添麻煩了。”

徐四老爺把要說的話憋回去,搖搖頭:“大哥,我這個做姑父的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沈回知依然冷笑:“你哪裏做得不對了?你又沒有勾著她離家出走!”

這話就說得有些重了,徐四老爺不好再接下去了。

沈回風在一旁勸道:“大哥,事情已經這樣了,別發這麽大的火,嚇著兩位外甥女了。”

“她要是有錦姐兒和容姐兒一半乖巧懂事,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到底還是緩和的臉色,軟了語氣,對徐其錦和徐其容道,“你們別怕,大舅舅不是怪你們。之前大舅舅是氣得狠了,所以在信裏寫了些糊塗話,你們別放在心上。你們外祖母和大舅母已經說了大舅舅幾頓了。你們就原諒大舅舅吧?”

徐其錦看了眼徐其容,上前一步,對沈回知道:“錦兒和灼灼做事情有欠考慮,大舅舅生氣也是應當的。只是,現在不是追究茹表妹離家出走的時候,大舅舅別這個時候口不對心,傷了父女情分才是。”

沈回知用讚許的眼神看了徐其錦一眼,再看跪在地上不敢出聲的沈雅茹的時候,就忍不住搖了搖頭,最後開口道:“錦姐兒說的是。”然後對沈雅茹道,“你既然喜歡西京城,咱們就在西京城備嫁吧!你祖母,你母親,都在來的路上了。”

沈雅茹猛地一擡頭:“爹爹要把我嫁給誰?”

徐其錦和徐其容也震驚的看向沈回知,徐其容想起前些日子發生那些事,心裏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沈回知道:“自然是嫁給東陽侯世子。”

這話一出來,眾人還來不及有什麽反應,沈雅茹已經挺直了脖子看著沈回知,厲聲喊了出來:“爹爹也要賣女求榮嗎?”

啪!

話音剛落,沈殷已經忍不住扇了沈雅茹一巴掌,眼睛通紅的瞪著沈雅茹:“你說什麽?”

沈雅茹下意識的捂著臉,也不跪了,站起身來,目光帶恨的看著沈回知和沈殷:“我說爹爹賣女求榮,難道我說錯了嗎?哥哥,你還記得雪照姐姐嗎?”

雪照是顧雪照,是沈家在揚州時隔壁顧家的獨女,跟沈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只是顧家和沈家在生意上有些矛盾,沈回知堅決不允沈殷娶顧雪照為妻,反而替他說了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金家小姐為妻。

沈雅茹這也是氣得狠了,有些口不擇言了。

沈回風一聽就知道不好,忙起身攔在了沈殷面前,拉住要發狂的沈殷,喝道:“她是你妹妹,要教導,你父親還在這裏呢!”

有如當頭棒喝,兄妹倆都冷靜了下來。

徐四老爺忙問沈回知:“大哥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大哥已經答應了東陽侯府的提親?裏面可是有什麽內情?”

就連徐四老爺都看出來了,若不是這裏面有貓膩,沈家不可能這麽幹脆的答應東陽侯府的提親,尤其是在沈雅茹離家出走了的情況下。

沈回知面色一肅,帶著些怒意,先是沖著徐四老爺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沈雅茹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徐其錦和徐其容見事情不對,早把花廳裏伺候的丫鬟婆子們趕了出去,讓跟著沈雅茹來的沈安家的和秋濃、虞秋在外面守著。

沈回知冷笑,走到沈雅茹面前,俯視著沈雅茹,道:“你哥哥打你打得對!你不願意嫁到東陽侯府,你好好跟我們說不就成了,為何要做出這種傷風敗德的事情來?為了不嫁給雲世子,你擅自跑到西京城來也就罷了,為何又要把自己的私物送給雲世子?你是生怕沒人戳你爹爹的脊梁骨嗎?”

沈雅茹被沈回知這一舉動嚇得臉色煞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屋子裏沒有下人,徐四老爺不便去扶侄女,徐其錦和徐其容琢磨了一下,也沒有動,由著沈雅茹一人癱坐在地上。

現在是陽春時節,已經褪去了棉襖只著春衫,可地上還是冰涼的,沈雅茹癱坐在地上感到很不好受,卻沒有力氣,也不敢爬起來。

半響,沈雅茹才找到自己聲音似的開口:“爹爹何必這般作踐女兒,女兒何曾把自己私物給了那雲世子?”

沈回知擡了擡腳,似乎想一腳踢下去,可到底沒忍心,縮了回去,怒道:“你說我作踐你?人家都把東西拿到你爹眼皮子底下晃了!是你在作踐我還是我在作踐你?”

徐四老爺顯然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對沈雅茹的性子又不了解,只覺得奇怪,不是說沈雅茹對那陸雁杭死心塌地麽,怎麽又跟這雲世子有了牽扯?

徐其容卻是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開口道:“大舅舅,只怕,東西是阿螺拿去給雲世子的。”

沈雅茹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定是阿螺,阿螺逃走了,一定是她!上次來西京城,灼灼說看到阿螺去宴賓樓,我問了阿螺,阿螺說是秋濃看錯了。我便信了她。阿螺一定是那個時候就跟雲世子勾搭上了!”

沈雅茹帶著哭腔對沈回知道:“爹爹,女兒再不懂事也不會做出那等事情來,女兒是冤枉的,是阿螺陷害女兒啊!阿螺是叛徒!”

沈回知看向沈雅茹的眼神盡是憐憫。L

☆、第兩百零貳章 那就讓她變成一個死人(fiiishyuk和氏璧的加更)

PS: 感謝fiiishyuk童鞋打賞的和氏璧,本來昨天要加更的,但是魚唇的小回操作失誤把後臺給鎖了。愛你們(づ ̄3 ̄)づ╭?~

沈回知嘆了口氣,目光中帶了些悲憫,帶了些不忍,帶了些無奈:“爹爹不逼你嫁,可是,如果不嫁的話,你是要自梳,還是要出家為尼?”

沈雅茹震驚的看向沈回知,她以為,出了什麽事情,爹爹都能替她解決,萬萬想不到沈回知說出來的是這麽一番話。

徐其容卻是看明白了,大舅舅這是不想茹表姐鬧騰,拿話逼著她答應嫁到東陽侯府呢!

“大舅舅,”徐其容開口道,“還是那句話,現在不是追究茹表姐的時候。有些話,還請大舅舅沈下心來,聽灼灼和姐姐解釋清楚,再做定奪。”

沈回知有些詫異,在他看來,徐其錦和徐其容都是懂事的小娘子,在這種時候,斷不會打斷他教訓女兒的。再者,徐其錦和徐其容那表情,又不像是在替沈雅茹求情,不由得扭頭朝徐四老爺看去。

徐四老爺自然是知道自家女兒要說什麽的,見大舅哥朝自己看過來,忙點了點頭。

沈回知重新坐回椅子,看向徐其錦和徐其容道:“好吧,你們姐妹倆且說一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其錦卻是看了眼沈雅茹,道:“大舅舅,不如丫鬟們帶著茹表妹先去洗漱一番,去錦兒的閨房等著。”卻是要支開沈雅茹的意思了。

若是以前的沈雅茹,徐其錦也就不瞞著她了,畢竟,一人計短多人計長。可沈雅茹自從看上了陸雁杭,腦子就跟屎糊了一樣,徐其錦不敢輕慢,若是那些話讓沈雅茹傳出去了,只怕徐家和沈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沈回知見徐其錦要支開沈雅茹,心裏就更覺得詫異了。但還是開口道:“既然如此,茹姐兒就先下去吧……殷哥兒趕了這麽多天路,又要照應我和你二叔,想來也是累了。也先去休息吧!”

徐四老爺忙叫了人來,吩咐道:“帶表少爺去洗漱用飯,東廂房是收拾好了的,等表少爺用完飯,就領表少爺去休息。”

沈殷並不因為沈回知支走他不高興。淡定的應了,然後向徐四老爺道了謝,帶著沈雅茹一起退了出去。倒是沈雅茹,不知是不是誤會了徐其錦和徐其容接下來要說的話,臨走之前還瞪了徐其錦和徐其容一眼。

徐其錦光顧著松一口氣去了,並沒有看到,徐其容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皺了皺眉,她斷沒想到自己那個素來乖巧懂事的三表姐會變成現在這樣。

屋子裏就剩下沈回知、沈回風、徐亭遠、徐其錦和徐其容。比起徐其容,在沈回知眼裏。還是徐其錦更為可靠。

沈回知和沈回風似乎是心有所感,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然後便聽沈回知道:“好了,現在說吧,我和你二舅舅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徐其錦這才把之前和徐四老爺說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話一說完,沈回知滿臉駭然,沈回風卻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目光灼灼的盯著徐其容,問道:“容姐兒,你乖乖的告訴二舅舅,當初二舅舅書房裏的那些字條。是不是你放的?”

如果否認的話,又要怎麽解釋自己是如何知道沈家搬往晉州的原因?可是承認的話,又該怎麽解釋自己是如何看出那水產生意有鬼的?

徐其容沒想到這個時候二舅舅最先想到的居然是多年前的那樁舊事,一時之間有些懵了。只好抿了抿唇,低著頭不肯說話。

沈回風等了半響,都不見徐其容開口,嘆了口氣,軟了語調,道:“容姐兒既然為難。二舅舅也不追問了,只是當初那張字條救了沈家一命,二舅舅謝謝你。”

沈回知聽到這裏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看向徐其容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愛和懷念:“容姐兒就跟當年的蕓英一樣聰慧,我們早該想到的。容姐兒不必害怕,你不想說的,舅舅們也不追問了。只是,舅舅們總是有些擔心你的,若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一定要跟我們這些長輩講,別自己硬撐。”

頓了頓,補充道:“就像五年多前的那件事,容姐兒行事那般曲折,要是舅舅們行事魯莽,傷到你了怎麽辦?”

徐其容自然明白大舅舅、二舅舅這話裏面的好意,立馬點頭:“容姐兒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徐其錦在一旁趕緊道:“以後有我看著灼灼,不會讓她出什麽事的。”

沈回知和沈回風這才點了點頭。徐四老爺終於明白過來他們話裏的意思,這才知道原來當初那樁要命的水產生意也是自家小女兒給沈家示警的,不由得有些得意:“我家灼灼就是這麽聰明,也就是女兒身了,若是男兒身,還不知道是怎麽驚才絕艷的人物呢!”

一聽這話,沈回知和沈回風嘴角就抽了抽,雖然話裏面的道理是沒錯的,可你一個當爹的在我們兩個當舅舅的面前炫耀個什麽勁兒?

徐其容也覺得甚是窘迫,整個人往徐其錦身後躲了躲。

徐其錦哭笑不得,只好轉移話題,繼續之前說的事情:“所以,大舅舅,茹表妹不能嫁給東陽侯世子。”頓了頓,又道,“另外一件事,雖然錦兒說出來有些逾越,可是錦兒不能不說。茹表妹那樣性子的人既然能為了陸雁杭跑到西京城來,想來是鐵了心了的。若是逼她另嫁他人,說不定會出事,還不如就如了她的願。”

沈回風沈吟了一番,點了點頭,對沈回知道:“大哥,錦姐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那陸雁杭我也有所耳聞,鶴哥兒在家的時候,也老說自己是什麽‘晉州陸雁杭’。雖然有些不學無術,可好歹陸老先生名聲赫赫桃李滿天下,茹姐兒嫁過去,也不算是辱沒了她。”

沈回知嘆了口氣,整個人有些頹然,自從知道東陽侯世子求娶沈雅茹是對沈家心懷不軌時開始,他整個人就像是老了好幾歲:“我就茹姐兒這麽一個女兒,你當我舍得?之前若不是人家把茹姐兒的私物拿到我面前晃悠了,我也不會這麽莽撞的答應這樁婚事。

可是,現如今,既然已經知道那東西是阿螺拿了去的,想來阿螺人就在東陽侯府。茹姐兒的貼身丫鬟跟了人家,是非黑白,還不是那邊紅口白牙說了算!到時候別說是沈家的臉面,只怕是妹夫家也會被連累。”

沈回知和徐四老爺一震,說不出話來。

徐其容知道阿螺是拿了沈雅茹的東西給雲嵐時,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不由得心底嘆了口氣。她太高看了自己,比別人知道得多又如何?這種情況下還不是無能為力!

“罷罷罷!”沈回知覺得眼角有些澀,用手擦了擦,道,“我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女兒,由著她自生自滅吧!”

“大哥!”沈回風沒想到沈回知會是這般打算,“茹姐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讓我如何眼睜睜的看著她往火坑裏面跳?她現在又非陸雁杭不肯嫁,大哥你這是逼著她去死啊!”

徐四老爺也道:“大哥,二哥說得沒錯,事情並非沒有轉圜的辦法,再從長計議,茹姐兒何辜!”

沈回知擺擺手:“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又如何舍得?可是難道要我看著整個沈家被她拖垮?她是無辜的,沈家就不無辜了麽!事情如果真的有轉圜的辦法,我們又何必舉家前往西京城給茹姐兒備嫁?”

沈回知說的是事實,大家心知肚明,更加沒有辦法反駁。

沈回知那一臉的悲慟難過,更是讓人無法去指責他。徐其容看著心裏一酸,更是自責,自己前些日子若是讓人把阿螺看緊點兒就好了!自己若是早一點跟姐姐坦白就好了!自己若是一開始就不攔著姐姐寫信叫大舅舅來接人就好了!

徐其錦扭頭看到徐其容緊咬下唇,一副要哭出來了的模樣,忙拉了拉徐其容的手,小聲道:“沒事的,灼灼,不是你的錯,是姐姐不好。”

徐其容一聽這話,這下是真的想哭了:“姐姐哪裏有做錯什麽,是灼灼不好,是灼灼性子太過優柔寡斷。”

徐其錦搖搖頭:“灼灼一開始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啊,對不對?灼灼也沒猜到阿螺會做出那種事情來,阿螺的問題,灼灼不是早就提醒過茹表妹了麽!”

是啊,秋濃之前看到阿螺一個人去了宴賓樓,徐其容已經提醒了沈雅茹了,沈雅茹也去問了,是沈雅茹自己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只是,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誰還忍心去苛責沈雅茹?

徐其容抿了抿嘴,只能說,行事在人,成事在天。

可是,難道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沈雅茹去死嗎?

徐其容想起了自己那生不如死的幾年,整個腦子有些懵,腦海裏只覺得嗡嗡的響,然後她聽到自己說:“若是沒有阿螺,事情也不是不能解決啊。”

沈回知一驚:“阿螺已經在雲世子手裏了!”

然後便見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滿臉冰霜:“那就讓她變成一個死人!”

來人正是沈殷,沈殷背後站著的,是想攔不敢攔,滿臉煞白的虞秋和秋濃。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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