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鎮所之寶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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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像有刀在挖,在割。嘉樹,我疼啊,這裏真的很疼啊。”

手比大腦先一步,將背對床的趙鳴瑯推坐到床上,她跨坐在他的雙腿上,身後的長發披散在他的肩膀上,將兩個人團團圍在一起,形成一個緊密的空間。趙鳴瑯淚眼朦朧的看著她,眼神中有說不出的可憐和祈求。讓尤辰星想起雨天街角被淋濕的小貓。

環抱住他的脖頸,她重重的親上他的唇,瞬間唇舌交纏,碰撞、試探、纏綿。三分鐘後,她稍稍撤開距離,看著他的眼睛,趙鳴瑯將唇湊上去,繼續舔吻,雙方開始脫彼此的衣服,外套落在梳妝臺上,褲子脫在腳下地面上,尤辰星的胸衣掛在還在不停旋轉的臺燈上。

兩具身體糾纏,室內溫度開始升溫,空氣變得炙熱烤人,他的手順著她後背的汗珠逐漸下滑,觸摸她肌肉的紋理,感受她肌膚的滑膩,心跳隨著指尖的滑動,不斷加快,猶如擂鼓。

看著她動情的脖頸向後仰,頭發像瀑布一樣垂在腦後,聽著她壓抑的喘息,感受她肌肉的緊繃,他想他留下她了,她也是愛著他的。

趙鳴瑯是被餓醒的,揉著眼睛,伸著懶腰問:“辰星,你餓不餓啊,想吃什麽?”這個小懶豬,還在睡,伸手朝床的左側抱去,只抓到一只綿軟的枕頭,尤辰星的那一側床,已經沒有餘溫。

他心驚的睜開眼,她的衣服不見了,他赤身光腳找遍屋子裏的所有房間,她真的不在。他坐在床上,開始懷疑昨晚的一切是他的一場夢,他喝醉了之後回家就睡了,根本就沒有去找她。

像個瘋子一樣,他憤怒的砸房間裏的東西,那盞橘色臺燈碎在地上,化妝鏡被他用凳子砸出一個大窟窿,映照出現在殘破不堪的他,他猩紅著眼睛仇恨的看著窗外熱烈的太陽,將被褥枕頭砸向明凈的窗臺玻璃,如果真是夢,為什麽要讓他醒來,他寧願長睡不醒。

屋子裏能砸的都砸光了,一片破敗,他無力的躺在床上,手捂在自己的眼睛上,無聲的落淚。

三個小時過去,他還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臉朝向窗戶那側,又嫌眼光刺眼,眉眼低垂。等等,他好像看見什麽了,陡然坐起,踩過破碎的臺燈,奔到窗下,撿起枕頭,一根柔軟黑長的頭發趴伏在枕頭上,翻過枕頭背面,果然又讓他找到3根同樣的頭發。他狂喜的哈哈大笑,果然不是夢,她真的來過,昨晚的一切也都是真的。

他一動,腳下傳來撕裂的疼痛,擡起腳一看,一片臺燈碎片深紮在腳心。一蹦一蹦的找到醫藥箱,用鑷子將碎片拔出,簡單的包紮後,找到自己的手機,時間已經是中午11點05了,時間還來的及,利索的穿上衣服,拿起車鑰匙就往婚禮現場奔。

遇見紅燈,他心急的按響喇叭,惹得前面的車主一陣罵聲。

對了他可以打給大壯啊,讓大壯幫忙攔一下,電話響三聲後,被接通,“大壯,我要去搶婚了,你幫我制造點小事故,我還有半個小時到。”

董壯在那頭很是糾結了一會兒沒答話,趙鳴瑯聽見那頭李艾哭的厲害,聲音帶哭腔,他聽不清她說什麽,問出什麽事了?

董壯安慰媳婦兒,覺得還是讓他知道的好:“兄弟,跟你說個事啊,你先別激動,尤女王她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鳴瑯樂的合不攏嘴,心想嘉樹沒去參加婚禮,可能還在他家附近逛逛呢,他趕緊調轉車頭,往家裏跑,家裏被他弄得一團亂呢,他的趕緊回去收拾收拾。董壯在那頭問:“兄弟,你怎麽不說話啊,我們現在都在醫院,新娘準備室裏除了新娘不見了,化妝師、服裝師、凡煙、雪檸都被迷暈了,幸好我媳婦兒覺得那屋裏悶,提前抱著小柚子出來玩了,要不我媳婦兒和小柚子也得中招。”

“等等,你是說,辰星在現場?”

“兄弟你糊塗啦,今天她婚禮,她還能不在現場,你不是被打擊的傻了吧。”

“你們在哪一家醫院,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找你,見面再說。”

二十分鐘後,趙鳴瑯開著他的車一路闖進醫院停車場,來到急診病房,四個女人昏睡並排躺在病床上,李艾情緒失控的靠在董壯身上哭,董壯懷裏抱著小柚子,方嶠一身新郎西服等在一旁。

董壯著急的勸說:“姑奶奶哎,你都哭一個小時了,你要註意你肚子裏的小的啊。你快看,小柚子已經很難受了,你作為姨姨,你得照顧她啊。”

李艾擡起頭,果然看見小柚子看著她昏睡的媽媽,扁著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就是不落下來。

李艾不顧自己的大肚子,心疼的抱過小柚子,兩個人抱在一起哭聲更大了,董壯一個頭兩個大,安慰完大的安慰小的,忙得不可開交。

趙鳴瑯看了一眼,徑直走向靠墻站著的方嶠,頭一偏向門外,說:“出去說。”

方嶠跟出去。

來到醫院樓頂,猝不及防的方嶠被趙鳴瑯一拳打到墻上,趙鳴瑯咬牙切齒的說:”你就是這麽保護她的,她被人劫持的時候,你都不知道,這樣你還憑什麽娶她,你不配,方嶠。“

“我們之間的事不用你管,你這個外人。”

“你放屁。”鬧種電光閃過,他串聯起來整個事件,突然的訂婚,他爸的來訪,她的態度捉摸不定,今天的失蹤:“這是你們設計好的?”

方嶠點燃一根煙,趴在護欄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瞞也瞞不住,還不如直說:“一半一半吧,我們準備了很多人埋伏在酒店外圍,安插了樓層服務員,監視器裏我們在密切監控著準備室,但是帶走她的人,我們都不知道怎麽進入酒店的,又是怎麽進入準備室的。等到婚禮開始的時候,服務人員去催,打開門,就看到了迷暈了的四個人,獨獨不見新娘。”

☆、red rose

“你們計劃好的?”

“嗯。”

“所以,你們是假結婚?”

“嗯。”

“她想起來了?”

“嗯。”

趙鳴瑯諷刺的笑了起來,說:“她制定了整個計劃,你們請來的我爸,這個接觸過當年案件的人來協助你們,甚至在婚禮現場布置人手,要對那個人來一個甕中捉鱉,卻沒想到,鱉沒捉到,作為誘餌的肉被鱉給叼走了。除了我,你們沒有人在乎過她,一個只想利用她找到當年的犯人,一個分分鐘想讓她死去,她卻偏偏選擇了你們這種人合作,她還真是心大啊。”

“不管我以前怎麽想,我現在只想讓她能平安回來。”

趙鳴瑯憤怒的看著他,“你們離她遠點,就是對她好了。”說完,急急跑下樓,方嶠攔著他,問:“你幹什麽?”

“我要去現場,找到蛛絲馬跡,多拖延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險,那可是個高智商的變態殺人犯,她對於你來說,是最恨的人,對我來說,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決不能失去她。”

警笛放在車頂,一路開到酒店,和封鎖現場的同事打了個招呼,帶上手套,進入現場,角落,門鎖,地上,水杯,均沒有留下證據,監控錄像在出事前的一分鐘,畫面被人串改,看不見來往人影像。

趙鳴瑯心慌的在這間屋裏打著轉轉。

後跟過來的方嶠,剛走到門口,有同事跟他小聲說。趙鳴瑯問是不是有她的消息了。

方嶠解釋:“原先藏在禮服中的追蹤器,同事們在剛才,跟蹤到胡正大道路口,找到了追蹤器。”

“我要看當年的案宗。”

方嶠想了一下,說:“在你父親那。”

夕陽西下,身穿白色婚紗的尤辰星在一張舒適寬大的床上醒來,入目的都是醒目的白,隨風飛舞的白色窗簾、潔白的白色床單、白色家具,唯獨顯眼的是床頭花瓶中盛放的妖艷紅色玫瑰。整個房間纖塵不染,呈現的是一種病態的美感。

她摸向藏在胸口的追蹤器,那裏已經空空如也了。

她努力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化妝師正給她化著妝,一個戴著暗夜之王面具,身穿燕尾服的男人闖了進來,凡煙問他是誰的時候,面具男人先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接著變了一個帽子戲法,其他人都以為是新郎準備的節目,開始叫好,化妝師還跟她說:“新郎很有心意,頭一次看見變魔術的。”

表演完成後,他脫帽致禮,迷煙從帽中擴大彌散開來。在離他最近的雪檸倒下去後,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想逃想求救,卻渾身酸軟,連拿手機的力氣也沒有了。他越過其他人,在她們的眼前,將尤辰星公主抱起,離開。

醒來就是在這裏了。

她下床,來到窗邊,日頭已西斜,透過窗,她看見蔚藍的大海,還有幾條漁船悠閑在海面上捕撈。她在這座別墅的二層靠海的房間,伸了個懶腰。

門被打開,一身白色燕尾服,戴暗夜之王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雙腿分開,坐在白色沙發上,像一個王者,看著她神態自若,誇獎:“你很淡定,這樣很好。”

雖然是平穩語調,但是她能感覺他語氣中的愉悅,她卻並不想讓他舒服,她問:“你被我戳爛的臉和耳朵好了?”

“可能讓你失望了,我現在只能用我的左耳聽見你的聲音了,你的那一下子,殺傷力還是蠻大的,不過你的聲音一直這麽讓我舒服,聽不見了,我會很遺憾。不愧是我選中的女人,從各項數據上來看,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anyway,時間而已,你會發現我們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只是為了讓我們相遇而已。”

“殺人惡魔在跟我講美好,真是可笑。”

他走過去,輕撫她的臉頰,貪婪的吸著她的氣息,尤辰星不舒服的往旁邊一轉頭,避開他,他微笑,貼近她耳邊,用低啞磁性的聲音對她說:“只有我能和你的靈魂碰撞,因為我們本身都是一樣的冷血。衣服已經準備好了,下來吃飯吧,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

另一頭,醫院裏,凡煙四個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了,她跟趕來的趙鳴瑯方嶠說:“一個面具男人闖了進來,給她們變戲法,她們以為是新郎派來的,就沒有警惕。變完戲法後,帽子開始冒煙,她們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尤辰星被男人抱起,她眼睛渴望的看著她們,凡煙和雪檸想去抓她,她們努力的爬,還沒爬到門口的時候,她們已經暈死過去了。她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抱著尤辰星離開。”

方嶠招過來小王:“小王,根據她們的描述,做一下嫌疑人外貌特征。”

尤辰星將新娘盤頭打散,紮著低馬尾,額前左側垂著一縷卷發,從首飾盒裏挑挑揀揀,拿起一款金色波浪耳鏈戴上,打開衣櫃,各式定制款禮服應有盡有,她本能的拿了一套黑色短裙,在關上櫃門的時候,瞥見床頭的妖艷玫瑰,將黑色短裙放了回去,拿了一套後背鏤空的紅色曳地長裙,換上長裙後,將原本塗抹的豆沙色擦去,換上紅色,眼妝也加重了一些。拿下發圈,一頭大卷長發傾斜而下,她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還真像暗夜行走的紅衣女鬼。

打開門,沿著樓梯向下走,樓下響起口哨聲、鼓掌聲,她下樓後,看了一下,餐桌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加上她,一共九個人,每個人統一正裝,有幾個年紀小的,很明顯不喜歡身上板人的禮服,不耐的拉扯身上的禮服。長餐桌都坐滿了,只留了面具男人的右手邊的位置,她在所有人的註目下,緩慢的走向那個位置,面具男人起身給她拉開座椅,她道了一聲謝,男人趴在她耳邊說:“我就知道你會穿這件,很美,只有紅色才最襯你。”

她禮貌的微笑。

面具男人坐下後,從左手邊開始介紹:“我弟弟Jason、虎叔、紅姐、巖哥、季月、spiderman、還有我最可愛的小cherry。”

順著他的介紹,她一一看過去,乍看到Jason的時候,猛然一驚,這張臉和記憶中的那張恐怖的臉相重疊,但是多了幾分桀驁稚氣,舉手投足比他哥哥多了幾分隨意灑脫,只見他審視打量的看著她,她馬上整理表情,沖他禮貌的笑,他翹起嘴角,眼睛放光,更加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好像她是圍場裏一只等待狩獵的麋鹿。

虎叔,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頭發和胡須黑白參半,身材高大,背部挺直,禮儀標準,在她點頭致意後,他也回以微笑低首致禮。要不是在這張餐桌上,在公園裏大街上,她會以為他是一個非常和藹的老爺爺,看向他交握的左手虎口處有很厚的繭子,經常使用□□經過長久歲月的積累,形成的。總結:善用槍,而且還是高手。

紅姐,性感美人,和她一樣穿了一件紅色連衣裙,胸口開的很低,身材比她好了4倍,玲瓏有致,前凸後翹。烈焰紅唇,眼波流轉間,盡顯撫媚,勾魂攝魄。只見她倚在旁邊的巖哥的懷裏,手不老實,一會兒摸摸巖哥的喉結,一會兒摸摸巖哥的胸膛。總結:她的美貌已經足以殺人於無形,要是還有別的什麽善用武器,對於很多男人來說,到死了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旁邊的巖哥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皺著眉,忍受著紅姐的騷擾,但是仍仔細的給她切著牛排,切完的牛排每一塊大小分毫不差,手法幹凈利落整潔,再看他的臉,一臉禁欲,只有在面對紅姐和切割血腥的牛排時,整個人的狀態比較有人氣兒。總結:善使用手術刀,應該是醫生或者法醫的職業。

季月,從開始她就註意到她毫不掩飾嫉妒不善的視線,年紀20歲左右,穿著玫紅色女士西服,帶同顏色帽子,一頭長發盤在帽子中。她沖她微笑致意,換來一個大的白眼。用餐的時候,眼神總是不經意的劃過戴面具的這位,每次面具男人說話,她都是第一個註意到的,虔誠的就像一個信徒。總結:武器不詳,在團隊中扮演角色不詳。

Spiderman,和季月年齡差不多,略顯稚嫩,雖然他是全桌中話最多的一位,活躍氣氛的好手,看著他像是在跟你認真交談,卻密切關註季月的一切,能準確無誤的知道季月要什麽,季月擡手,他就能從一堆調料中正確取得季月要的調料。總結:觀察入微,從名字可以看出,擅長攀爬,這種人,只要他想,他就能輕松進入任何一棟樓。

最後一位,小cherry,很可愛的女孩兒,6歲左右,長著一張天使的臉,梳著鄧波兒卷發,身穿紅色洋娃娃裙裝,精致的就像櫥窗中的洋娃娃。她沖她笑,她美滋滋吃著冰淇淋就牛排,也沖她甜甜的笑。她不敢相信,一個這麽小的女孩身處人間惡魔中是如何生存的,或許這個女孩兒也是他們中的一員?總結:技能不詳,在團隊中扮演角色不詳。

她舉起酒杯,冰涼的紅酒入喉,染紅她的唇與心,看著他們此刻放縱的歡愉,很高興認識你們,惡魔們!

☆、“魔童”小cherry

吃過早飯,別墅裏的車就陸陸續續的出發了,他們應該有自己的本職工作,便於在平凡人中間,隱藏身份。

雖然進來了,但是真正被他們接納還真是不容易。光是明示暗示的警告就接收了好幾個,個個都警告她小心點,有異心感報警分分鐘就要她的小命。其中最甚的當屬季月,她幹什麽,都能感受到她仇恨的嫉妒的目光,半夜去餐廳喝水,一擡頭,她一身玫紅睡衣,披著長發,幽怨的看著她,看見她只是找水喝,再幽幽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真是大半夜的能嚇死個人。雖然有面具男人的重視,但是她沒有個一技之長,也是不被他們所認可。得不到他們的認可,就別想走出這個地方,更別提給方嶠傳遞消息了。她端著酒杯站在陽臺上沈思,遠遠的看著小cherry抱著她的洋娃娃一個人蕩著秋千,可以從她身上入手,畢竟孩子是最單純的。

她走下樓,來到小cherry身邊,坐在另一個秋千上,輕輕的蕩起來,全程小cherry看著她慢慢地走進,坐下,小cherry奶聲奶氣的說:“你想接近我!”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她驚了,莫不是這個小女孩能看穿她。既然這樣那就真誠點,她親切的笑著說:“是呀,我想跟你做朋友,大家好像很忙啊。”

小cherry皺著眉頭,疑惑的問:“你不怕我?”

她覺得好笑,裝作不解的問:“為什麽要怕你啊?你會吃了我嗎?”

小cherry 擰著她的小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奶聲奶氣的回答:“我不喜歡吃人的,我喜歡吃蛋糕和冰淇淋。”

她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掐了掐她肉肉的臉頰,說:“那不就結啦,大家工作都很忙,這麽大的別墅就你和我,我想和你成為朋友,這樣才不會孤單啊。”

“還有虎叔在,他去修剪草坪了。”

“但是我覺得你有趣多了,我想跟你一起玩,你不願意嗎?”

小cherry 激動的從秋千上站起來,急急的說:“我願意啊,你沒來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和公主坐在秋千上等哥哥姐姐們回來。”

“公主是誰?”

小cherry舉起她的洋娃娃給她介紹:“這就是公主,這是她們給我最後的禮物。她們說只要我乖乖的站在那間有很多小朋友的院子門口,不哭不鬧,她們就獎勵我棒棒糖。但是直到院長婆婆帶我進去那間院子,她們都沒回來找我,可能是迷路了吧,我只要乖乖的,他們一定會找到我的,姐姐你說是不是啊?”

她心疼的抱住眼前的小女孩,很肯定的說道:“他們只是迷路了,一定會找到你的。”

幾天的接觸下來,她發現小cherry看書只看圖,不識字。在這晚的飯桌上,她主動提出要教小cherry識字,小cherry激動的站在座椅上渴望的看著面具男人。

虎叔最先表態:“趙小姐是老師,能教小cherry真是太好了。”

Spiderman舉手:“我雙手讚成。”說完沖小cherry擠眉弄眼,小cherry也很高興的回應他。

季月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杯底和桌面相撞,“砰”的一聲,發對:“她能教什麽,別誤人子弟。”

紅姐笑了,靠在巖哥懷裏說:“她都六歲了,早過了入學年齡了,還不能出去上學,要不你來?”

季月冷笑:“你這麽不來啊?”

紅姐一個媚眼跑過去,不在乎的自嘲:“我本風塵女,教什麽,教勾引男人的手段嗎?”

巖哥緊緊握住紅姐的手,犀利的看著季月。

季月在他的視線下,囁嚅的幾句什麽,大家都聽不清。

面具男人終於說話了:“好了”轉頭看向她:“那小cherry就拜托你了。”

她看向他,回答:“客氣。”回首給了小cherry一個勝利的表情,小cherry的高興掩也掩不住。

回頭繼續用餐的時候,發現Jason又用那種陰陽怪氣的眼神看她,她自動忽略。

餐後,在季月嫉妒的目光中跟著面具男人來到他臥室。

進門倒一杯紅酒,遞給她,他自己則走到陽臺,感受著夜晚的清涼。

這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她走在後面,打量著房間的布局,和她的房間不同,他的房間主色調則是黑色,黑色的床黑色的沙發,黑色的茶幾黑色的窗簾,只有一扇窗,窗簾一拉,整間屋子都會陷入黑暗中,但是這和她的房間有一個共同點——床頭盛放的鮮艷玫瑰花。

來到他身側,看著漆黑的海岸,他講起小cherry的身世:“很高興你能教小cherry,沒有害怕而遠離她,她和我們一樣,都是被視作怪物,不被允許存在的孩子。從記事起,就能讀懂周圍人心裏想法。”

三歲時,就能準確的說出癱瘓且口不能言的太姥姥要喝水,那是大人們還可以理解為血脈相通導致的。

四歲進入幼兒園,她中午不想睡覺,跟老師說:“老師,你為什麽叫我死孩子啊,我很乖啊。”老師臉色僵硬的回答:“不,老師沒有,老師很喜歡你。”

小cherry睜著大眼睛固執的說:“你有,我聽見了。”

那一天小cherry被罰站了,原因是她不肯乖乖睡覺,還打擾其他小朋友休息。

幼兒園是一個很小又被密切關註的團體,一周後,老師、家長、甚至幼兒園的的孩子們都知道了小cherry能看透人內心真實的想法,是個魔童的說法。

小cherry的父母接受著周圍人的異樣眼光,不勝其擾。妻子每次去幼兒園後,一次又一次的哭泣,也不再帶小cherry到公園裏玩耍,幼兒園後也不經常去了,大多數都是跟媽媽休息在家。小cherry只能通過窗子渴望的看著小區娛樂場裏小朋友的玩耍,同學們背著書包去上學。她爸爸在單位也被同事以異樣的眼光看著,原來他在單位因為很有擔當,樂於助人,很受人愛戴,但是現在人人都避之不及,領導甚至找他談過話,只要他辭職,會給他一筆補償費。他不能失去她的工作啊,他只是普通家庭,妻子父母還要靠他養活。

全家就在這樣的日子裏生活了4個月,馬上快過小cherry的生日了,她已經想好生日願望了,她想去外面玩,想回到幼兒園,她保證絕不會再亂說話,惹老師生氣,媽媽哭泣了。

鑰匙開門的聲音,是爸爸媽媽回來了。她跑到門口去看,今天爸爸很高興,不再看著她緊皺眉頭,還給她買了櫻桃味的蛋糕,她很開心,媽媽神色溫柔的撫摸著肚子,還用溫暖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難道是因為要到她生日了嗎?

爸爸切好蛋糕,叫她回來,跟她說:“cherry,你馬上要有弟弟了,你開不開心啊?”

小cherry 很用力的點頭表示開心。

“那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弟弟,多陪弟弟玩,知道嗎?”

“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弟弟的,和弟弟玩。”

從那天起,爸爸陪媽媽出去散步,小cherry也會跟著出去,能到外面玩,她很開心。

媽媽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她為了討媽媽的歡心,生日禮物能得到超大超大驚喜,媽媽在做拉面,因為不喜歡吃香菜,她謊稱弟弟說不想吃香菜。媽媽拿著的碗瞬間跌落,碎片劃傷自己的腳背。她想要看看媽媽,卻被媽媽厲聲阻止:“你這個怪物,別過來。”

看著媽媽拿著菜刀指著她,防備的一點一點的挪回自己的房間,她驚嚇的放聲大哭了起來,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很快,爸爸回來了,並沒有想象中的安慰哭泣的她,而是同樣和媽媽靠著墻壁走,警惕的看著她。

她慌了,想過去抱爸爸,爸爸大聲喊:“別過來。”

她嚇得停在原地。

看見她停下了,爸爸平覆情緒,盡量用溫和的聲音對她說:“你不要動,媽媽不舒服,爸爸先去看媽媽,一會兒爸爸給你弄好吃的。”

她擦擦眼淚,乖乖的回答:“好。”

爸爸進去後,小cherry聽見媽媽奔潰的大哭。

她隔著房門擔心的問:“爸爸,媽媽沒事吧。”

哭聲順歇。

爸爸語調繃緊的回答:“沒事,你先玩會玩具,爸爸一會兒給你做飯。”

她乖乖的玩玩具,直到她餓了,時鐘的短針從5指向了8,她敲爸爸的房門:“爸爸,我餓了,媽媽好了嗎?”

裏面的談話聲,停止了,爸爸打開門,接著媽媽做到一半的飯,繼續做。

拉面上桌的時候,她大口的吃了起來,好奇的問:“媽媽呢,不吃嗎?”

爸爸想摸她的頭發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的拿回來:“你媽媽不舒服,今晚上不吃了,你多吃點。”

她雙手糾結在一起,擔心的問:“媽媽要不要緊?都是我的錯,嚇到媽媽。”

“不要緊。”

之後爸爸看著她吃飯,在她快要吃完的時候,突然問:“cherry,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和媽媽決定,明天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她興奮的跳下凳子,抱住爸爸的脖子,被爸爸拉到安全距離,她也不在意,說著明天要去迪士尼玩,要買漂亮的洋娃娃,要吃很甜很甜的冰淇淋,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照相。

此時,媽媽透過門縫看著興奮地蹦蹦跳跳的cherry,哭的痛不欲生。

☆、人這一生,不能老輸

那是小cherry過的最開心的一天,也是最悲傷的一天。太陽將要落山時,爸爸媽媽將她丟在孤兒院門口,永遠的離去。

小cherry就在幼兒園中等著兩個不可能來接她回家的人,忍受著來自幼兒園工作人員和小朋友的排斥。

在她瘦成皮包骨的時候,我來到幼兒園,將她帶到這裏。

“小cherry她,真的有讀心術?”

面具男人笑了:“怎麽可能,小cherry本身善於觀察,心思細膩,通過一些微表情,善於解讀人的情緒,這種天賦,在愚昧的人中才會被看做是邪惡的,恐怖的,在我們這裏卻是珍貴的寶藏。”

她解釋了一句:“不同立場不同看法。”

面具男人眼睛發光的看著她,問:“那你現在是什麽立場?”

她端著紅酒杯的手指漸白,恐懼在他黝黑的眼睛下無所遁形。

感覺到她的緊繃,他從後背環住她的腰,讓她的背緊貼他的胸膛,兩人一起看著漆黑的暗夜,貼近耳邊暗啞低語:“你怕我?”

他像暗夜中的鬼魅,手在腰側游走,蠱惑著她,引誘者著她,說著:“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有你才有資格陪我走到生命的盡頭,因為你是我選定的新娘。”

摘下面具,他開始吻著她的耳朵,脖子,拉開她禮服的後背鎖鏈,吻上她的後背,氣息纏綿,刺激感官和毛孔,隨著兩個人的體溫升高,她全身的血液已變涼。藏在袖口中的水果刀,已被她拽出刀把,突然聽見嘟嘟的敲門聲。

沒聽見裏面讓進來,門就被從外面打開。

Ray在她轉身錢將面具重新帶回。

進來的是spiderman,他一臉不解:“Ray,你叫我?”看見兩人姿勢,他明白了,他被利用了。

Ray聲音帶著冰碴兒問:“誰告訴你,我叫你了?”

她則將背部靠向墻壁,視線掠過窗下,看見季月雙眼冒火的看著她們,手指摸著Ray剛才親吻過的地方,她向季月撫媚的勝利一笑。果然按照她所想的,季月開車跑出了別墅。

Spiderman打哈哈:“那什麽,沒啥事,我就先下去了。”

Ray的氣場瞬變,低氣壓壓得房間內的人喘不過來氣,說:“誰?你知道我的規矩!”

Spiderman垂下頭,沮喪的說:“是季月。”

Ray 聽見剛才樓下的引擎聲,法拉利玫紅色超跑,在他質問Spiderman 的時候,就已經駛出別墅,但,逃並不代表著可以免去懲罰:“給她打電話。”

電話被接通,Spiderman一手拿電話一手捂住電話:“姑奶奶,你在哪呢?”

Ray 伸手,Spiderman將電話交給他,逃似的飛快的下樓了。

Ray只對電話說了兩個字:“回來。”

趙嘉樹聽到那頭季月傳來的尖叫聲:“為什麽,為什麽我不可以,我比那個居心叵測的女人更愛你,你不明白嗎,她會毀了你的。”

眼角餘光看見嘉樹定定的看著他,Ray轉頭對她說:“今天晚了,你回房間好好休息。”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她無力的滑倒地上,雙手緊緊的抱緊自己的胳膊,剛才她離死亡只有一步。

不久,就聽見樓下人聲吵鬧,汽車引擎的聲音。

小cherry抱著她的公主走進來,牽住她的手說:“姐姐,他們都去找季月姐姐了。”

她反牽住小cherry的手,略帶哀求:“小cherry,今晚跟姐姐睡好不好?”

小cherry看著她驚慌的表情,不解的問:“姐姐,你不喜歡Ray哥哥嗎?”

她頓時緩過神來,眼前的孩子的感知能力很強,她解釋:“感情的事情很覆雜,我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哦,那我陪姐姐。”,小cherry 很開心,因為她挺喜歡嘉樹姐姐的,不想讓她離開,要是能永遠的陪著她就好了。

給小cherry洗完澡後,將她哄睡著,她在浴室中,一遍一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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