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鎮所之寶 (4)

關燈
理解,到18歲、30歲、50歲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她這一輩子的不幸來源於她的父親,到那時候,7歲時產生的問題換一個時空,將會帶來災難性的毀滅,因為那時候,她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學習階段。所以最終大家還是要謹慎的處理,認真思考對當事人最好的安排。”

尤辰星說道這裏看著藺超冉:“即使不被當事人認可,我們也要盡最大的努力完成自己履行的職責和義務,因為這是我們作為律師從業者應該具有的道德高度和職業需求。”

下課,同學們開始發朋友圈“尤老師PK藺神,尤老師完勝。”

“尤老師,我心目中的智慧女神。”

“尤老師,我被你圈粉了。”

藺超冉背起書包,走到尤辰星身旁,以只有2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好戲還在後頭呢。”

從那天起,尤辰星就開始倒黴,比如說衛生間的門突然被反鎖、課上多媒體設備失靈、教案被淋濕、水杯裏面有毛毛蟲等等,因為知道是誰搞的鬼,她也不擔心,穩定替她擔心的學生之後,她開始反偵察藺超然。

放學後偷偷的跟著藺超然,一連跟了五天,並沒有看見寸頭三人。難道他們三人轉移目標了。

……

“李老師”

正和男朋友散步的李老師突然被人一叫,她男朋友先轉過頭來,看見是一個長像比他英俊,身材比他勻稱的男人,臉頓時虎下來,對著嬌小的李老師問:“這人誰呀?”

李老師男朋友名字叫董壯,是一位健身教練,身上不僅有八塊腹肌還有一身的腱子肉,可能是看過太多身材很美的女人,獨獨鐘愛李老師這種小巧肉肉的女生,人高馬大的他吃遍李老師身邊一切男性的醋,其中就包括李老師的爸爸。

李老師男朋友第一次去李老師家做客,飯桌上,李老師的爸爸給李老師夾了一筷子青菜,勸她:“女兒啊,你要多吃青菜,這樣才能保持體形。”

李老師男朋友將李老師碗裏的青菜夾到自己碗裏,夾牛肉給李老師:“皚皚多吃肉,我喜歡肉肉的。”

李父“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桌子上,抓起正在吃飯的董壯就往門外推。

“爸”

“老頭子你這是幹嘛呀,人家第一次來咱家。”

李爸爸看見女兒急得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恨鐵不成鋼的數落“女兒啊,這小子不懷好意,他讓你吃胖,就沒人追你了,他是要拐跑你呀。

李老師擡起滿是淚痕的臉:“您冤枉他,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只是關心我才讓我吃肉的。”

李爸爸氣的肝痛,手指顫抖的指著李老師:“反了你了,他好我不好,你直接跟他去好了,不要認我這個父親。”

“您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噠。”

繼那天鬧翻後,經高人指點,董壯每天早上和李媽媽一起買菜,給李爸爸單位換水泡茶搬資料。

李爸爸單位的同事們紛紛羨慕他找了一個好女婿。

一個月過去,李媽媽對李爸爸說:“老頭子,咱們就這一個閨女,咱們不就是求女婿對她好嗎,怎麽好了你反而不知足了呢?”

“我主要是舍不得呀。”

李媽媽重新給李爸爸倒了一杯茶,拍拍他的肩膀:“差不多行啦,小心留來留去留成仇。”

之後李老師和董壯才恢覆戀愛關系,雖然對未來岳父岳母百般孝順,但是在李老師的問題上依然固我。

氣的李爸爸好幾次都忍不住發飆,但是看到女兒臉上洋溢的笑容,他生生忍住了。

……

“陳警官,找辰星啊?”

“嗯,連續好幾天放學我都沒看見她,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麽呢?”

“她受校長委托在調查藺超冉的事情。”

“啊,這樣啊,多謝李老師,那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又走回李老師身邊,遞給她一張自己的名片:“李老師,剛才那個男的虎視眈眈的盯了你好久,你最近要小心點,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李老師接過名片就忍不住笑了,走回男朋友身邊,董壯粗聲粗氣的問:“他給你什麽了?”

“名片啊!”

董壯想接過名片丟進垃圾桶,卻被李老師仔細的放進包包裏。

李老師走了幾步,發現他沒跟上來,在身後慢騰騰的走路。

“董大壯,做人要寬容。”

“啊是。”敷衍的回答,董壯依舊慢騰騰的走著。

“你要是在這樣小氣,我就不要你了。”

董壯緊走幾步,來到李老師面前,低著頭,像個認錯的孩子:“我不小氣,你要我。”

“還不快跟上來。”轉過身向前走的李老師幸福的翹起嘴角。

……

今天藺超冉沒給她使絆子,安靜的出奇,一定有事發生。

尤辰星緊緊的跟在他身後,坐了一路公交,來到郊外舊車庫,看見他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就走了進去,她自己則藏身於樹林裏。

來到車庫門前的藺超冉看見今天大門緊閉,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還是進去了。來到車庫大廳,黃毛寸頭經常坐的位置也沒有人,難道今天他們都沒在嗎?

往裏面小房間走,隱隱約約聽見說話聲,他透過窗戶往裏面一看,裏面有寸頭黃毛三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男人。其中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手裏拿著一袋紅色小藥丸,木箱子上擺放著一個手提箱,手提箱裏面都是這種紅色小藥丸。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條刀疤縱橫在右眼瞼至右耳垂處,讓他奸猾的樣貌平添兇悍,他拿著小藥丸指示寸頭三人:“你們拿著這個,到各個酒吧找客戶,錢呢,你們三我七,怎麽樣?”

黃毛興奮的拿手臂碰寸頭,眼睛裏直冒光。

寸頭瞪了一眼,黃毛瞬間安靜。

寸頭說:“水哥,這是最後一次,幹完這一筆,咱們就兩清,算是償還你當初的救命之恩。”

水哥露出鑲著一顆金牙的牙齒,眼睛瞇成一條縫笑著勸:“兄弟呀,算的這麽清楚幹嘛呀,你真的不考慮跟哥哥繼續幹,跟著哥哥保證你衣食無憂還有錢賺。”

“不了,水哥,我還是想幹建築。”

水哥站起身才到寸頭的胸膛處,拍了拍他的肩膀,:“衛東,你不想幹,也要為你手下的兩個兄弟著想一下啊,人啊,有的時候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謝謝水哥這段時間的幫助。”

看著寸頭依然故我,水哥意味深長的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帶著其他人走了。

怎麽還不出來,樹林裏的蚊子可真多,不一會兒的功夫尤辰星就被叮了7個包,她現在急需一瓶花露水。

☆、錯位人生3

藺超冉疾步從裏面走出來,邊走還邊往回頭望。

尤辰星剛想跟出去,瞥見車庫門口出來幾個男人,她一個躲身又藏了回去,直到那幾個男人開車走遠,她才從樹後面出來。

走了好遠,終於打到車,司機師傅問:“去哪兒?”

“先去最近的商店買瓶花露水。”尤辰星忍不住的撓著身上的包。

司機師傅也看到她身上的包:“你這大晚上的怎麽來這呀,這麽偏,樹林多,蚊蟲也多,你還穿的這麽少!”

尤辰星著急的催促:“師傅你快別說了,趕緊開車吧,快帶我去最近的超市。”

司機搖搖頭,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越來越難懂了,腳踩油門,出發了。

藺超冉回到家中,母親喊他吃飯,看著母親濃黑的眼袋,眼角逐漸增加的細紋。

他說在外面吃過了,回到房間直接打開電腦,搜索紅色小藥丸,在網上查到這個叫“笑氣。”

他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上湧。

晚上來到酒吧一條街,他四處搜尋著寸頭他們的身影。將近晚上10點多,他終於在一家比較熱鬧的酒店門口看到三人,在他們進去後,他隨著要去酒吧玩的年輕男女一起進去。

一進門,刺眼的燈光、亂舞的人群、穿梭的服務員,這一切都讓藺超冉心生不適。他滿場搜尋著寸頭的身影,終於在一個卡座看見了他們,黃毛正拿著藥丸和幾個年輕男女說著什麽,年輕男女紛紛掏出錢遞給黃毛,黃毛的嘴角都快咧到腮幫子了。

藺超冉沖過去,對著那些人喊:“那是笑氣,不要買,不要買啊。”

那些人聽到“笑氣”兩個字,周圍的人也被藺超冉的舉動吸引過去了,紛紛好奇的看過來,那些年輕男女紛紛將手裏的藥丟還給黃毛,要黃毛退錢。

黃毛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藺超冉,對那些人兇狠的喊:“嚷什麽嚷啊,給你給你們,不要拉倒。”

退完錢的黃毛走到寸頭旁邊:“東哥,你看,他老是跟著我們,我們幹不了活呀。”

寸頭仰頭喝光自己杯裏的酒,酒杯磕在桌子上當的一聲,他拽著緊緊跟在他們身後藺超冉的衣領,就把他帶出酒吧。在酒吧的後巷裏,寸頭把他抵在墻壁上,舉起的拳後又落下:“你tm的趕緊回家,跟著我幹什麽?小心我揍你。”

“媽在家等你呢。”

寸頭像要把他撕碎的瞪著他,手胡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狠狠的踢向墻壁,墻皮墻皮脫落:“啊,啊啊啊,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那是你媽,那是你家,我媽死啦,我沒有家了。”

面對寸頭的眼神,藺超冉固執的看回去:“你有,就在新樹街口108號院6單元302室~”

沒等他說完,寸頭的拳頭就重重的落在他的臉上身上,藺超冉抱住頭蹲下繼續說:“你爸叫藺愛民,你媽叫郭婷,還要個奶奶在鄉下,她做的野菜餃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寸頭的拳頭更重的落下:“我讓你說,我讓你說~”

當藺超冉頂著一臉傷痕的回家,看到母親坐在客廳裏等他回來,他連忙側過頭,跑上樓:“媽,我在同學家寫作業寫晚了,我上去睡了。”

他媽媽在身後追著喊:“冉冉,你喝杯牛奶再睡啊。”

“不喝了,我在同學家喝完了。”

透過門縫,看到母親端著牛奶失落的站在樓梯口。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藺超冉到酒吧一條街做著同樣的事情。每次都以被寸頭打一頓結尾。

又一個星期一,藺超冉照例在酒吧一條街轉悠,還沒看到寸頭,啃著面包的他突然被一個小混混指著:“東哥,找到了,是他。”

隨後一群人向他圍了過來,他將剩下的面包丟向那群人,快速的越過人群向前跑。跑了幾百米之後,看到幾個人笑容玩味的盯著他,他被包抄了。

黃毛收錢收的不亦樂乎,拿著厚厚的一疊錢,來到正喝酒的寸頭旁邊:“東哥,今天收成不錯,果然沒那小子斷亂,我們就財源滾滾啊。”

寸頭沒說話,今天晚上他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上一次這種情況還是媽媽去世的那一天呢,總感覺什麽事情會發生。

尤辰星今天成功跟著藺超冉來到酒吧一條街,前幾次都被藺超冉發現,導致跟蹤失敗。這一次也是,她跟著跟著,藺超冉就消失在這條街上,她自己也迷路了,這些酒吧裝修的都太像了,剛進入一間酒吧的門,她就出來了,裏面音樂震耳,群魔亂舞,看誰都挺不良的,不斷的跟自己強調,下班了,這不是學校,下班了。

她漫無目地的四處亂看,期望能在不經意的一眼能找到藺超冉。路過一間酒吧暗巷,她看到兩個笑的十分猥瑣的男人正圍著一個吐的一塌糊塗的女人,試圖將她扶起,手已經不規矩的放在女人的後腰肩膀處。

尤辰星拿起酒吧立在門口的拖把就沖了過去,揮舞著趕開那兩個男人,兩個男人招到了尤辰星陰差陽錯的重擊後,松開女人,女人頓時委頓在地。

“我們只是在幫她,你怎麽能打我們呢?”小辮子男人不高興的看著尤辰星。

尤辰星將女人護在身後,拿著拖把和他們對立著:“幫?我還真沒看到,我只看到你們很猥瑣,想欺負這個女人。勸你們趕緊離開,否則我立馬報警。”

另一個男人對小辮子說:“找樂子嘛,沒必要去警察局,咱們走吧。”

小辮子男人聞言向地上脫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尤辰星與另一個人一起走了。

尤辰星將女人半扶半抱的送上出租車,師傅問她:“送她去哪呀?”

站在窗外的尤辰星回答:“我不知道啊,要不您問她。”

“嘿,她都醉成一灘泥了,能回答我嗎一會兒再吐我車裏,得啦,這單我不接了,你帶她下車吧。”

“師傅,別”尤辰星看了看已經失去意識的醉酒女,打開副駕駛:“算了,師傅去華西理工大學員工宿舍。”

……

睜開眼睛,看到床頂上的蚊帳,一時之間花凡煙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她不敢看周圍,怕看見身邊躺著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或者在地上發現男人的衣物,因為她發現被子底下的她是光著的,好不想面對現實,想哭。

門從外面打開,走進來一個人,花凡煙緊緊的閉著眼睛,裝睡到底。

“還沒醒嗎?”

咦,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花凡煙用被子小心的遮住胸口坐起來,她該不會是被一個女的給強了吧,還是如此弱小的女的。

李老師將晾幹的衣服拿給花凡煙:“衣服幹了,昨天晚上你吐到衣服上了,尤老師連夜給你洗了,正好幹了,你可以穿上。”

媽呀,還有一個,她被2個女的給強了嗎?而且還是老師,難道是傳說中的衣冠禽獸嗎?

“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李老師在花凡煙的眼前晃了晃:“我買了米粥包子,一起吃點,宿醉後胃是很難受的。”

花凡煙攥緊被子,忍住要掉落的眼淚,開口問:“昨天我和你們誰一起睡的,還是都睡了?”

“嗯?哦,尤老師打算和你一起睡的,但是你吐完之後,氣味實在不太好聞,尤老師就和我擠了一宿。”

太好了,清白還在,起床穿衣吃飯嘍。

吃著包子和粥的花凡煙問眼前個子小小的、臉也小小的女人:“尤老師就是昨天帶我回來的人?”

李老師張開她的嘴,小口的抿了一口粥,真的好小口,小到花凡煙都懷疑是否她真的喝到米粒了:“你為什麽不懷疑是我把你帶回來的。”

花凡煙昧著良心說:“我昨天在酒吧喝醉的,我覺得你不像是會去酒吧的人。”

李老師聽完不好意思的捂著嘴笑了。

花凡煙心裏想肉眼可見的事,你這小體格子把我扛回來的幾率為零。

“對了,尤老師呢?這麽早就上班嗎?”

李老師表情沈重:“尤老師淩晨被校長叫出去了,好像有學生出事了。”

花凡煙給她剝了一個雞蛋,安慰她:“沒事沒事,尤老師這麽善良,教出的學生也不會差,她們一定會沒事的。”

雖然安慰的成分多,但是李老師還是真誠的跟她道謝。

……

警局審訊室外,尤辰星透過玻璃看著寸頭三人,警察老張問:“是他們三人欺負勒索你們學生嗎?”

“是的。”

“好的,多謝你的合作,你簽個字就可以回家了,辛苦啦。”

“沒事沒事,應該的。”

尤辰星在口供上剛要簽自己的名字,就被闖進來的方嶠和趙鳴瑯打斷。

趙鳴瑯沖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尤辰星擠眉弄眼,仿佛在說,我早知道你會在這裏,我聰明吧。

可惜的是尤辰星壓根沒註意到,她的註意力集中在方嶠和老張的對話上。

方嶠沖著尤辰星點頭後,拿著文件給老張看:“這三個人移交刑警大隊,案子文件我們也帶走,還希望你們配合。”

幹了好多年的老張有點懵,這什麽時候刑警大隊都管上小混混勒索學生的事了。

方嶠和老張去辦提人手續了,趙鳴瑯來到尤辰星身旁:“辰星,好久不見啊,你最近挺忙的啊。”

“嗯還行,你最近怎麽樣?”

聽到尤辰星問他,他開心的直搓手:“我也還行。”

“你們為什麽帶走他們啊,他們犯了什麽大事嗎?”

“啊,今早我們接到報警,有一個躺在醫院的學生舉報他們跟販賣笑氣的團夥有關系,我們就來提人了。原先我是不用來的,但是我直覺你可能會在這,沒想到你真的在這啊,好巧哦。”

後面的話尤辰星並沒有聽到,只聽見一句躺在醫院的學生。

“那個學生是叫藺超冉嗎?”

☆、錯位人生4

趙鳴瑯害羞的低下頭,雙手十指相戳:“你怎麽知道,莫非咱倆心有靈犀?”

“出事了”尤辰星也顧不得扶腰了,急匆匆的往外走。

趙鳴瑯在警局門口拉住她:“你這是去哪呀,你腰怎麽了?”

“我要趕去醫院。”

“別著急,我送你!”

“那你這邊?”

趙鳴瑯打斷她:“交給方嶠就行,你在這等著,我去取車。”

坐在車上,尤辰星不斷的催促趙鳴瑯快點開。

趙鳴瑯腳下踩油門:“你的腰怎麽了?”

“扭到了,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能再快點嗎?”

趙鳴瑯臉色陰沈的繼續加速。

當他們趕到藺超冉病房樓層的時候,醫生護士和病人圍在藺超冉病房門口向裏看著。

尤辰星和趙鳴瑯從擁擠的人群後面看到藺超冉母親正拿著藤條狠狠的打躺在病床上的藺超冉。

尤辰星用力的向裏面擠,但是奈何大家好奇心太重,擠不進去。

尤辰星從人群的腿間空隙爬過去,在藺母的藤條落下之際,撲到了藺超冉身上,挨了藺母一藤條。

藺母不管不顧的繼續向尤辰星打第二鞭、第三鞭,尤辰星被打的身上一顫一顫,在人群外圍的趙鳴瑯看的紅眼。

趙鳴瑯拿出警察證,沖看熱鬧的人群喊:“警察,快讓開,快讓開。”

在尤辰星要被打第4下的時候,趙鳴瑯趕到搶下藺母手中的藤條。

藺母沖上去要搶回藤條,手指甲將趙鳴瑯的胳膊劃出一道道血痕。

此時,藺父也從單位趕了過來。看見眼前的混亂場面,一巴掌狠狠的打向正在發了瘋一樣撕扯趙鳴瑯的藺母,打的藺母楞楞的跌坐在地上。

藺父生氣的指著藺母,訓斥:“你醒醒吧,是衛東自己犯得法,跟超然有什麽關系,我看你是糊塗了。”

藺超冉看見媽媽被爸爸因為他打倒在地,推開身上的尤辰星,從床上忍著疼掙紮的起來,跪在呆楞的藺母面前眼淚連珠串似的落下:“媽,我錯了,你別生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藺父生氣的拽起藺超冉,聽見藺超冉疼的不斷吸氣的聲音,看見兒子臉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包著紗布的手指和胸腹,聲音更大了對藺母說:“我今天把話放這,超冉永遠是我的兒子,是我老藺家的驕傲,至於衛東,他想回來就回來,不回來我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藺超冉神色痛苦的哀求:“爸,您別說了。”

藺父嘆了一口氣,語氣緩和了很多的對藺母說:“你以為超冉這三個月的零花錢生活費都去哪了?都是你的寶貝兒子衛東帶著另兩個小混混拿走了。你憑什麽打超冉啊,就因為超冉不是你生的?但是他是你從小養到大的,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說完藺父就背過身去,面對墻,不再看藺母。

藺超冉用沒有傷到的那只手去扶藺母:“媽。”

這一聲媽讓藺母如夢初醒,緊緊的將藺超冉擁入懷中,哭著跟他道歉:“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該死呀,怎麽能打我自己的孩子呀,媽媽該死呀!”

“沒事沒事,媽,不怪你。”藺超冉單手抱住藺母,一下一下拍著藺母的後背安撫著她。

藺父這時才想起房間裏還有兩個人,問趙鳴瑯他們:“你們是?”

“我是警察,她是藺超冉的老師,辰星?”趙鳴瑯回頭看尤辰星,發現她還是保持著坐在床腳底上的位置,這時他才回憶起,好像從藺超冉將她推開,她滑到地上後就一直沒有動過。

他疾步來到尤辰星身邊,看著她滿頭滿臉的冷汗,蹲下扶著她問:“你怎麽了,哪不舒服?”

尤辰星臉色蒼白的扶著腰:“我,腰疼。”

趙鳴瑯將尤辰星公主抱起,邊往外走邊喊醫生。

走到病房口,雖然看熱鬧的人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但是他們仍然徘徊在周圍。趙鳴瑯覺得這些人真不可理喻,冷笑的問他們:“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打孩子你們不幫著攔,合著是來看熱鬧的是吧,這熱鬧好看嗎?看夠了嗎?別著急呀,你們也會有被別人看熱鬧的一天,到時候看你們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人群中拉不下來臉的人回嘴:“你這警察,怎麽說話呢,小心我們投訴你。”

周圍人附和:“是呀,還警察呢,牙尖嘴利的。”

“你”趙鳴瑯剛想反駁,被尤辰星拉住衣領,尤辰星冷汗涔涔的對他說:“先陪我去看醫生。”

在看醫生拍完片之後,尤辰星住院了。

醫生開玩笑的對她說:“真高興啊,一個星期見你兩回,我要不是一個老頭,年紀都夠當你爺爺了,我會以為你暗戀我的。”

尤辰星趴在病床上,朝醫生尷尬的笑:“醫生您說笑了。”

醫生繼續調侃:“感謝命運吧,換取你和老頭子我朝夕相處10天。”

趙鳴瑯這回聽明白了:“尤辰星,你這不是第一次因為腰看醫生了。”

醫生翻了個白眼:“小夥子,要對女朋友體貼一點,細心一點,要不她是會跟別人跑掉的。”

趙鳴瑯坐在尤辰星床邊,嘿嘿的傻笑:“謹遵您老教誨。”

醫生被他的舉動逗樂了,笑罵了一句:“傻小子。”

醫生離開後,趙鳴瑯拿過一個蘋果就削了起來。

尤辰星靜靜的看著趙鳴瑯認真削蘋果的樣子,發現他不跳脫的時候也挺好看的,高挺的鼻梁、桃花眼,皮膚很白、嘴唇不厚但是很飽滿,像是桃花樹上剛剛盛放的桃花瓣,粉嫩又水潤。。

停停停,“咳咳,趙鳴瑯你去上班吧,我這沒什麽事了。”

“不急。”繼續削他的蘋果。

削好後,他切成小塊用牙簽趁著尤辰星看著他想事情的時候,餵到尤辰星唇邊,尤辰星自然的張口咀嚼。

趙鳴瑯問:“我好看嗎?”

尤辰星被他的問話嗆到:“咳咳咳,什麽?”

趙鳴瑯將臉湊近她的臉,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眼,彼此之間的呼吸清晰可聞。

他笑的意味深長的問:“我看你盯著我看了,我好看嗎?你更喜歡我的眼睛還是我的嘴巴,剛才你盯這兩個地方的時間久一些。”

距離太近了,尤辰星仿佛能聽到趙鳴瑯的加速跳動的心跳聲,不對,這如擂鼓的心跳聲是自己的。

尤辰星一把將趙鳴瑯的臉推開:“叫姐姐。”

“大三個月而已,不算大。”

“我12月,你3月,戶口本上差一年呢!”

“不是問題。”

“我在乎。”尤辰星轉念一想,怎麽說到這了,看著趙鳴瑯奸計得逞的笑容,補救道:“這些沒有意義!”

“為什麽?”

“我困了,我要睡覺,出去請關門。”說完尤辰星將被子拉倒脖子以下,閉上眼睛真的準備睡覺了。

10分鐘過去,尤辰星已經有迷糊睡意,陡然聽到趙鳴瑯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說:“嫁給我,讓我照顧你。”

又在開玩笑了:“別鬧了,你趕快回去上班吧,小心你們領導教訓你。”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音也沒有開門的聲音,尤辰星睜眼一看,趙鳴瑯沒有了飛揚的眉眼,表情認真且凝重。

“神經病吧,有病吃藥。就為了讓我給你做飯,你都沒有下限了,那你找個廚子多好。快走快走,我要休息了。”

尤辰星拿過頭頂的備用枕頭砸向趙鳴瑯的頭,趙鳴瑯的頭歪了歪,也成功將趙鳴瑯的視線改變方向,終於不看她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買點蘋果,醫院的蘋果不甜。”趙鳴瑯又恢覆以往跳脫的樣子,笑嘻嘻邊說邊往外走。

看到趙鳴瑯真的走出去,關上病房門。尤辰星想,這個人變臉,來回切換自如呀,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呀,好像這種情況叫雙重人格什麽的!

刑警大隊審訊室,方嶠和另一名記錄員正在審訊聶衛東。

“說吧,你跟張一水什麽關系?”

聶衛東臉上和鼻梁上都有青紫傷痕,手緊緊握成拳:“警官,我想知道藺超冉怎麽樣了?”

方嶠擡起頭直視著他。

聶衛東也回視他,大有方嶠不告訴他,他就不開口的架勢。

方嶠拿出手機,撥通,那頭傳來趙鳴瑯的不耐煩的聲音:“什麽事呀。”

方嶠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你去看過藺超冉了,他怎麽樣?”

“兩根肋骨骨折,左手食指中指骨折,需要住院治療。”

方嶠掛斷電話,問:“你聽見了?”

聶衛東緩慢的點點頭。

“那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抓到張一水,可以幫你們減輕刑罰,更重要的是能確保你家人的安全。”

過了好久,聶衛東才點頭。

“先講述一下,昨天的事情經過,藺超冉一個大學生是怎麽加入到昨天的事件當中的?你又和藺超冉,張一水什麽關系”

聶衛東低下頭看著牢牢鎖住自己雙手的鐐銬,緩緩的說:“我和藺超冉是被抱錯的孩子,我才是真正的藺超冉,他是聶衛東。但是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了,也無所謂我們到底是誰了,只要我知道我是誰就好。在我母親艾玲覺得自己生命快到盡頭的時候,她將我帶回了藺家,因為對藺家人的反感,我並不喜歡他們一家人,也融入不進去。幾次三番的離家出走,跟黃毛他們一起混,有一次晚上喝多了,黃毛和鄰桌人發生沖突,打破他們一個人的腦袋,被他們一夥人拿刀追著砍,我們跑了7條街還是被他們逮到了,他們要砍我們每人2根手指,張一水恰巧路過,說我們是他的小弟,救了我們。為了報恩,我答應他幫他賣三個月的笑氣。”

☆、錯位人生5

“藺~超冉,應該是發現了什麽,天天晚上去我們賣東西的酒吧去鬧,前幾次都被我打跑,水哥眼裏容不得沙子,要是被他發現藺超冉經常搗亂,阻礙他的財路,估計藺超冉就會被他廢了。昨天他沒出現,我還在心裏誇他,這小子終於聰明了一回。但是沒想到的是,我們將所有東西都賣完了,明天就可以開始我想要的生活,高高興興的回到我們位於郊區的舊車庫,打開大門,水哥兩個手下,正在一左一右用棍子打渾身是血的藺超冉。水哥聽見開門聲,向我們打招呼,洋洋得意跟我說:‘阿東,你看看你,連個毛孩子都處理不好,水哥我今天教教你怎樣清除一切障礙。你們怎麽停手了,繼續打,讓這孩子學學什麽叫社會。’”

藺超冉聽見水哥叫我的名字,睜開眼睛,我看到那雙眼睛真像媽媽艾玲的眼睛,總是水盈盈的盛滿笑意,讓人感覺很溫暖很滿足,但是此時這雙眼睛裏充滿了不解和痛苦。

我高興的走到水哥旁邊,示意黃毛王興將這幾天掙到的錢遞給水哥,水哥看見厚厚的一摞錢,眼睛一亮,高興的伸手接過王興手裏的錢。

趁著他註意力都在王興手裏錢的同時,我抽出藏在後腰間的水果刀想挾持水哥,讓他放了藺超冉,但是水哥反應快,拿手臂擋了一下,將他的手臂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他手下的人將他護在身後,與我對峙。

水哥用手死死的按著傷處,痛的齜牙咧嘴的吩咐:“給我上,打死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瞬時有幾個手下和我打了起來,場面很混亂。

王興和長劉海趙毅看見這一場面,王興問趙毅:“怎麽辦,咱們站哪一邊?”

趙毅瞪了他一眼:“你站哪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站哪邊。”說完沖進混戰的人群,拎起旁邊的椅子打暈一個拿著棍子想從身後打向聶衛東腦袋的人。

聶衛東看見趙毅出手後,與趙毅背靠背緊盯著對方的人,說:“謝了,兄弟。”

趙毅說:“客氣了,兄弟。”

雙方將後背交給對方,努力的應付著眼前的敵人。

王興站在打鬥圈外,心急的來回走動。一個水哥手下的人被聶衛東和長劉海打蒙了,看見旁邊還站著一個人,暈頭轉向的拎起棍子就打向王興。王興及時的躲閃,那個撞向了王興身後的柱子,暈了過去,水哥手下的人看到同伴撲通一聲躺在地上,旁邊還站著趕緊攤開手以示清白的黃毛,他們頓時向黃毛這邊湧了過來,開始追著黃毛打。

原先十幾個人打聶衛東和趙毅兩個人,黃毛那邊吸引走了幾個人,他們這邊頓時輕松,趙毅沖黃毛豎起大拇指:“夠義氣,兄弟。”

還在到處躲閃的小個子黃毛,心裏很難受,他還沒想好呢,不知怎麽的就站了隊,加入了戰局。他要是現在說那個人是自己撞柱子暈倒的,他們會信嗎?

追黃毛的人已經沿著舊車庫四周跑了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