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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喜歡方嶠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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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方嶠什麽呢,你可別告訴你喜歡他長得好看,我可不信。”趙嘉樹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疑問。

尤辰星看她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就想逗弄她:“呦,小妹妹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姐姐了呢?”

“別在我面前裝大人,你也只比我大4個月而已。”

“大四個月,一輩子也比你大。”

“我要回家了”趙嘉樹氣鼓鼓的從秋千上下來作勢要走。

尤辰星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越發覺得好笑,趕緊攔住了,哄著她:“好好,不開玩笑了,你坐下我就跟你說說我倒底喜歡方嶠什麽呢?”

“真的?”

“我還騙你不成。”尤辰星眼神示意秋千,趙嘉樹氣鼓鼓的坐了回去。

“我啊,喜歡方嶠哪裏呢?”尤辰星故意拉了一個長音,斜眼俏皮的看著趙嘉樹。

趙嘉樹生氣的站起就走,走了3步就被尤辰星叫住了:“你不想聽了嗎?”

趙嘉樹一邊向前奔跑一邊大喊:“不聽了,誰稀罕。”

尤辰星看真的把她惹毛了,使出吃奶的勁朝趙嘉樹跑去,成功抓住了她的手,摸著她的腦袋,邊順毛邊氣喘籲籲的說:“累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體能沒你好,你還跑這麽快。”

趙嘉樹拒絕她的撫摸,將頭倔強的偏向一邊。

尤辰星不管,因為嘉樹一頭頭發非常柔軟,比真實寵物的手感要好很多,抓緊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尤辰星將趙嘉樹按坐在秋千上,自己也坐在秋千上輕輕的蕩了起來。

時間有點晚了,剛才還在周圍玩耍的小朋友已經被自己父母帶回了家。

“要是非要具體問我喜歡方嶠哪些?我還真說不出來。只是喜歡他在球場上打球飛揚的樣子,以及在他身邊我很安心、也很開心,即使做的事是幼稚的無聊的。更主要的是,如果選一個人陪我到時間的盡頭,要是方嶠的話,我有勇氣和他一起經歷生命中的一切。”

“完了?”

“完了!”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趙嘉樹滿臉“你把我當小孩子,逗我呢”的表情看著尤辰星。

尤辰星敲了一下趙嘉樹的頭:“要什麽條件呀?真正喜歡一個人才不會列出條條框框,以為那些條件是對自己最好的保障,殊不知那些個條條框框挑選了別人,也束縛了自己。”

尤辰星怎麽會說出如此高深的讓她聽不懂的話,趙嘉樹驚恐了,身體立刻跑離她三米遠,指著她顫聲道:“你是尤辰星嗎,說你是穿越者還是外星人?”

“趙嘉樹,你能不能少看點漫畫,多看點課本。”尤辰星頭疼的扶額。

趙嘉樹兩手一攤,無奈的坐回秋千上:“不怪我呀,說話像七老八十了,我能不懷疑嗎?”

“我是聽我媽說的,你看我爸媽這麽恩愛,你還會懷疑她說的話嗎?”

在趙嘉樹心中尤媽就是感情上的權威、學界的泰鬥,所以她點點頭深以為然:“我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尤媽。”

“好了,尤媽的小粉絲,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我爸媽那邊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好,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

從上次跟尤辰星聊過之後,趙嘉樹對方嶠的成見小了很多,連方嶠惹到她,她過肩摔的次數也少了,讓方嶠誤會趙嘉樹看上他了,還單獨找機會跟趙嘉樹說明他喜歡的是尤辰星,他們倆不可能了,如果有下輩子,就給她一個追求他的機會。

在趙嘉樹三個過肩摔之後,她拍著方嶠的臉:“原來是欠摔呀,你跟我說嘛,不要用這麽搞笑的事情邀請我,以後你要是欠摔的話,麻煩請直言,我~聽~得~懂。”

並跟尤辰星吐槽:“管管你家男人,有病吃藥,別出來害人,惹人煩。”

尤辰星心下明了,一定是方嶠又惹到嘉樹了,當她問方嶠又是哪裏惹到嘉樹的時候,方嶠期期艾艾的轉移話題,就是不說,時間一長她也就忘記這碼事了。

但是對於方嶠來說,每次見趙嘉樹都縮背塌肩,總感覺低她一等,直接後果就是兩個人的相處卻是和諧了不少,讓尤辰星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是舒心,美好。

……

轉眼間,就到了方嶠參加高考的日子。

在這之前,尤辰星送給他一張從廟裏求來的孔子符,說是保佑學子能取的好成績,被方嶠當寶貝的掛在脖子上。

她跑到尤辰星面前吐槽:“呦,一直堅信科學的尤美人居然迷信了。”

尤辰星泰然自若的回答“嗯,有用就行。”

趙嘉樹下了定義:“你這是關心則亂。”

看著尤辰星不反駁的樣子,她好高興呀,成功讓尤辰星啞口無言一次。但是這滋味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高,因為尤辰星明顯不以為然,這就讓她的高興大打折扣了。

為了向方嶠表達她對他高考的重視,她承諾在方嶠考完,只要方嶠能點出菜名,她就給做給他吃。

高考當天,公交改線,汽車不鳴笛,警察叔叔護航,考場外聚集了同樣很緊張的家長。連坐在教室裏的趙嘉樹感覺她都不敢大聲說話了,呼吸都比平時輕了很多。

放學後,看著尤辰星不緊不慢的收拾書包,趙嘉樹奇怪:“你不去見方嶠嗎?”

“不見啊,我們約好了,等考試後再見面。”

“你不怕他考失敗了或者心態崩了?”

“有什麽可怕的,畢竟是我的男人,還能差到哪裏去呢?”

趙嘉樹翻了個白眼拎著書包走出了教室,尤辰星在身後喊她:“嘉樹,老師讓我給朱瀟送期末覆習重點,你陪我去吧。”

趙嘉樹生氣:“為什麽不讓別人去,怎麽老是你啊。老師不知道耽誤你學習了嗎?”

“好嘉樹,我都答應了,我保證下次,我直接就拒絕了,好不?”尤辰星給她順毛:“真的就是最後一次了,而且她家好遠啊,不知道回來的時候天會不會黑,會不會遇見壞人,媽媽會擔心我的……”

趙嘉樹撓腦袋,恨恨的說:“真的就是最後一次啊!”

尤辰星挽住她的胳膊:將頭靠在趙嘉樹肩膀上:“真的就是最後一次了,下次我就直接推了。”

“哼,信你才是大頭鬼呢。”

“乖嘉樹,姐姐給你買最新的漫畫還不行嗎”不情不願的趙嘉樹被尤辰星拖到了朱瀟的家門口,一處破舊平房的院子。

開門的是朱瀟的小妹,五歲左右,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滿臉寫著童真,看到她們之後,興奮的朝裏面歡快的喊道:“姐姐,你同學來找你來了。”聲音即脆又亮,稚言稚語,嬌俏可愛。

趙嘉樹嚇唬她:“小妹妹,誰說我們是你姐姐的同學,沒準我們是壞人呢,你就隨便給我們開門啊?”

朱瀟小妹咬著指間,睜著大大的圓眼睛看著她們,歪著腦袋困惑的問:“那你們是壞人嗎?”

尤辰星指著偷著笑的趙嘉樹說:“她是壞人,我不是壞人。”

朱瀟小妹開心的繞著趙嘉樹說:“姐姐是壞人嗎,壞人都長姐姐這樣嗎,壞人都幹些什麽呢,能有好吃的嗎?”

饒是趙嘉樹定力再夠,在充滿活力的孩子面前也敗下陣來,她別繞的腦袋開始發暈,眼睛有小星星出現了。

尤辰星在一旁看著直樂。

幸好穿著圍裙的朱瀟渾身藥味的走了出來,解救了她。

朱瀟很不好意思的訓斥了小妹,嚇得小妹直往趙嘉樹身後躲,趙嘉樹氣憤,這小不點剛才還說我是壞人呢,這陣又往我身後躲。現在的孩子真是聰明的不要不要的了。

朱瀟邊給她們倒水邊解釋:“剛才她在熬藥,以為是小妹在院裏亂喊亂叫,沒想到是你們來了。”

尤辰星從書包裏拿出重點資料遞給她,面含憂色的問:“這是老師讓我給你的,你媽媽的病好些了嗎?”

朱瀟手一下緊緊的捏緊了手中的資料,搖搖頭,沈默良久,她才緩緩的說:“盡人事聽天命。”

和這邊氣氛完全不同的是,小妹出於好奇,蹲在趙嘉樹旁邊,童言童語的繼續著剛才壞人的話題,趙嘉樹一邊忙著回答朱藻的問題,時不時那邊的談話也傳進她的耳朵裏,所以她清楚五歲朱藻長時間待在院子裏,對外面世界的好奇和向往,也心疼她接下來的命運。她們都是一樣的,只是幸好她有老爹,今晚回去,雞腿讓給老爹了,她就是這麽闊氣。

朱瀟和朱藻姐妹的父親死於礦難,正是朱藻剛生下來一個月的時候,她們的媽媽正在坐月子,陡然聽聞噩耗,從床上爬起,堅持給她丈夫收斂下葬。從此身體逐漸不好。礦廠給賠了30萬,但是這30萬並不夠一家生活,更何況前3個月,她們的媽媽被診斷為癌癥晚期。

朱瀟請假就是為了照顧母親和小妹。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朱瀟和尤辰星成績從來都是不相上下的,尤辰星覺得朱瀟是她學習上的競爭對手,但是從老師那裏得知因果後,覺得朱瀟更是她生活中的榜樣,對朱瀟越發尊敬,也替她感到惋惜。

“想不到朱瀟姐妹的境況居然這麽艱難!”趙嘉樹感慨。

“是呀,每個人生活的都不容易。”

尤辰星給朱瀟送完資料後,沒有立刻走,而是和朱瀟媽媽說了很多學校老師對朱瀟的賞和看中,學校老師對她能考上重點大學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這讓朱瀟媽媽的心情好了很多,蒼白的臉上因為激動顯出紅暈,眼睛也有了光彩,靠著床頭坐了20多分鐘,在尤辰星她們走到時候,還拍拍她的手,親切的跟她說:“有空再來玩啊。”

朱藻則是鼻頭紅紅的跟在姐姐身後跟她們告別:“大樹姐姐、星星姐姐有空就來找藻藻玩啊。”

趙嘉樹蹲在小小的朱藻面前,摸著她頭頂圓圓的丸子:“大樹姐姐下次來給你帶紅糖粑粑和好吃的燒鵝,你要乖乖聽姐姐話啊,不許隨便亂跑,讓你姐姐擔心。”

“哼,我可聽話了。” 朱藻驕傲的說完就將臉埋在她姐姐的褲子裏。

……

晚上10點多的街道行人三三兩兩,尤辰星和趙嘉樹一路說說笑笑來到一條黝黑的巷子裏,巷子中間只有一個公廁亮著燈。

她們只能借助天上的月光看清腳下的路,小心翼翼的走著。

越接近公廁,腳下的路越亮。

當她們來到距離公廁5米遠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向她們沖了過來,抓住尤辰星的胳膊就叫救命。

趙嘉樹和尤辰星也慌了,問女孩是什麽情況,什麽人傷害的她,女孩因為太緊張太恐懼,聲音很慌亂,只是一直重覆著:“救救我,救救我。”

趙嘉樹從路邊撿起3塊石頭,將尤辰星和女孩護在身後,看向女孩來的方向。

前面的路依舊黑黝黝的,像是巨大黑色的野獸趴伏在暗處,隨時準備撕咬他們的喉嚨,一會兒又感覺在不遠處的黑暗裏有著鬼影重重,等待著她們踏進黑暗,他們就會群擁而上,將她們撕裂分食,氣氛瞬間被恐懼吞噬。

趙嘉樹護著她們向後退去,目光密切關註這那片黑暗,握著石頭的手心逐漸滲出冷汗。

當她們退後十米、二十米、三十米的時候,那片黑暗並沒有出現什麽人或者東西。

在接近巷子口還有20米距離的時候,她們的耳邊突然聽見黑暗裏有奔跑的腳步聲。

趙嘉樹大喊一聲:“跑。”

三個女生急急向身後的巷子口跑去,趙嘉樹時不時向那片黑暗扔石頭,看不清的她只能胡亂的扔著石頭,希望這毫無準頭的石頭能打中他,抵擋他一陣,拖延時間。

很快,趙嘉樹看清到了那個人,他已經跑到了公廁的燈光裏,那個人的手裏拿著一把西瓜刀。

幸好此時,她們已經到巷子口了,趙嘉樹喊:“分頭跑!藏起來!”

她們三人從三個小巷子跑去。

來到人群中,她知道她得救了。趙嘉樹選的巷子直通商業一條街,這條街燈火輝煌,來往人群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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