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6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最高境界

關燈
看到床上並排躺著的兩個女人,他們眼裏露出獸類才會有的興奮紅光,迫不及待撲了上去。

“嗯……”

姐妹兩個睡夢中被壓到,猛的驚醒,木青槐叫道。“誰!”

“美人兒……”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聲,跟著瘋狂親吻下去。

“皇上……”木青槐本能以為正被心愛的男人臨幸,頓時羞澀又歡喜,雖然這酒味兒讓她有些討厭,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想來皇上也不會碰她吧?“皇上輕點……”

喝了酒的男人理智就不清楚了,皇上怎麽動作這樣粗暴,直接撕爛了她的衣服,兩只手很用力地在她身上揉搓,疼的她都有些受不了。

不過只要能得了皇上臨幸,這一切就都值了,所以忍忍就過去了。

旁邊的木紅竹同樣不會好過到哪裏去,壓著她的男人明顯更粗暴,直接在她唇上又啃又咬,她都聞到了血腥味兒!

可是她根本就叫不出,這男人也不給她叫的機會。一邊啃咬著她,一邊三把兩把撕掉她的衣服,攻城略池。

“唔……”木紅竹疼的受不了,叫不出來。只是眼淚嘩嘩地流,感覺像在受酷刑一樣。

而這一切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被宣德帝臨幸時的情景,更是連死的心都有:怎麽這兩兄弟都是一樣的,以折磨她為樂?

不知道等會二妹被臨幸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疼?

而木青槐一邊承受著身上男人對她的沖擊,一邊想等會皇上精疲力盡了,會不會再臨幸大姐?

兩姐妹就這樣各懷心事,被壓著自己的男人折磨了大半夜,感覺自己像是死過去又活過來,雙雙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中,昏死過去。

天終於亮了。太陽從外面照進來,暖暖的,很舒服。

木青槐睫毛動了動,第一個睜開眼睛,首先感覺到的就是身體像被馬車碾了無數個來回一樣,只要稍動一動,就沒有一處不疼。

尤其是那個地方,有令人難堪的東西流出來,但是她卻覺得很幸福,咬著嘴唇偷偷地笑,這是皇上臨幸了她的證據啊,今天一定能被封為妃了,真好!

大姐呢,有沒有被臨幸?

她吃力拿過胳膊。想要坐起來,卻發覺身體有千斤重,動也不動不了。

“大姐……”這一出聲她才嚇了一跳,自己的嗓子怎麽啞成這樣,幾乎出不了聲?

然而更讓大吃一驚的是,這一下回頭她才發現,自己身上還壓著個男人!

難怪覺得這樣重,都喘不過氣來了,原來皇上還沒走。木紅竹轉驚為羞。輕輕叫,“皇上?”

男人鼾聲如雷,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麽睡的這樣沈,皇上?皇上?”木青槐用力推男人的肩膀,他要再不下去,自己就要被壓死了。

身上的男人總算是被她推下去,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看來昨晚極盡享受的同時,也給累壞了。

皇上原來也有這樣任性的時候。木紅竹羞澀地笑著,有些吃力地起身,才要穿衣服,可當她看清男人的臉時,頓時如遭五雷轟頂,幾乎反應不過來!

這、這根本就不是皇上!

“你這個混蛋!混蛋!”

意識到自己昨晚是跟這個男人瘋狂了一夜,木紅竹恨的天崩地裂,殺人的心都有!

找了半天手邊也沒有刀子,她也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跳起來一邊大叫,一邊一腳一腳踹向男人,跟瘋了一樣。

男人睡的像死豬一樣,這樣被踢也沒醒,倒是旁邊的木紅竹被吵醒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迷迷糊糊地問,“二妹,一大早的,你吵什麽?”

“大姐,你還睡,快起來看看,這個男人——”木青槐突然瞪大眼睛,那眼神就像見了鬼,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姐,你、你那邊……”

“什麽?”木紅竹坐起身,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我這邊怎麽……啊!”她忽然發出一聲驚恐至極地大叫,跳起來就跟木青槐抱成一團,“這、這個人……”

天哪,為什麽她身邊也躺著個男人,一絲不掛不說,相貌還那麽醜陋,滿臉胡碴,五大三粗,簡直就像頭野獸!

難道、難道昨天晚上我竟是跟他……

兩姐妹驚恐地抱在一起,幾乎是一起滾下了床,瞪著床上兩個陌生男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通”一下,房門被人撞開,“呼啦”一下擁進來十幾個人,都大聲嚷嚷著,“什麽事什麽事?”

“剛剛誰在叫?”

“啊!”忽然有人大叫起來,“怎麽會這樣?那兩個女人——”

“床上還有兩個男人!天啊,這些人怎麽如此不知羞恥,居然跑到廟裏來行好事!”

什麽!

木紅竹姐妹大吃一驚,慌亂地四下看了看,這才看清楚這裏果然是一座佛堂,四周還擺放著些供桌之類,她們昨晚睡的大床後面,就是一尊巨大的佛像,正滿眼嘲諷地看著她們。

再看地上,到處都是男人女人衣服的碎片,空氣中還散發著某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很顯然,昨天晚上她們就在這佛堂裏,跟那兩個男人……

天哪,怎麽會這樣?

難道……是木紫槿故意讓人將這裏布置成皇上寢宮的樣子,為的就是讓她們身敗名裂,永遠也別想入宮?

“你們也太不知羞恥了,怎麽能把床搬到這裏,在佛祖面前做這種事,簡直、簡直有辱斯文!”

“豈止是有辱斯文,根本就是不知羞恥,這些奸夫淫婦,應該被浸豬籠!”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罵著木紅竹姐妹,而這可憐的倆人剛剛因為太過震驚,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只能互相抱在一起,遮擋春光。

此時不知道誰叫了一句,“我認得她們了!她們不就是皇後娘娘的兩個姐姐嗎?”

“天啊,真是她們!她們是先皇的妃子,不是應該出家為尼嗎,怎麽會在這裏?”

“還用說嗎,她們居然做出這種事,足以說明她們不甘寂寞,偷情偷到佛祖這裏了,簡直不可原諒!”

“打,打死這些奸夫淫婦!”

這種提議一般都很容易得到大家的附和,這人話音還沒落,就見有數不清的雜物扔過來,木紅竹姐妹嚇的驚聲尖叫,顧不上許多,撲過去扯了紗賬,兩人都沒來得及將紗帳一分為二,就爭著搶著往身上一圍,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至於床上那兩個男人,則是安瑋找來的兩個混混,先讓人請他們大喝一頓,喝的酩酊大醉,再把他們送到這裏來,一聞到女人的氣息,他們哪還會思考,直接撲上去享受了事。扔共反弟。

等被打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兩人才醒過來,看到這群情激憤的情景,頓時懞了,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除了抱頭鼠躥,還能怎麽樣?

安瑋在屋脊上看完整個過程,那叫一個痛快,更是對主子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種折磨羞辱的法子,也就主子能安排的如此自然吧?

不過也是木紅竹姐妹不自量力,非要跟主子叫板,落到如此下場,活該。

待到人群散去後,安瑋才悠哉地從屋脊上飛身而下,回宮覆命。

“怎麽樣,戲好看嗎?”木紫槿看到她這得意樣,就知道她昨晚看爽了,笑瞇瞇地問。

孝德帝在旁笑著搖了搖頭,紫槿還真是會玩,居然玩到佛祖面前去了,真是罪過啊,阿彌陀佛。

安瑋挑了挑眉,“是,娘娘,那木紅竹姐妹……”

“隨她們去,她們若還有臉待在京城,本宮也只能送她們一個‘服’字了,”木紫槿表示這兩人對她毫無壓力,她在意的是另外一個人,“沈睿淵呢,在何處?”

安瑋下意識地看了孝德帝一眼,道,“回娘娘,沈公子就在外面,說是要向娘娘辭行。”

終於要走了嗎?木紫槿淡然一笑,對孝德帝道,“讓他進來?”

孝德帝摸摸她的臉,“你說了算。”真是,他知道木紫槿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又不會吃醋,不用問他的。

木紫槿道,“那就讓他進來吧。”

“是,娘娘。”

安瑋轉身出去,不大會兒,沈睿淵走了進來,臉色蒼白的可怕,不過神情很平靜,顯然經過這次的事,他越發想明白了吧。“草民見過皇上、皇後娘娘。”

“起來吧,”木紫槿微一笑,“你要走?想好去哪了嗎?”

沈睿淵搖了搖頭,“走到哪兒算哪兒吧,或許等我老了,還會再回來,落葉歸根。”

“好,”木紫槿點點頭,莫名有些傷感,“其實不用等你老了,什麽時候走累了,也可以回來看看。”

沈睿淵落寞地笑了笑,“累了又怎樣,這裏沒有我歇腳的地方。我其實早就想離開了,卻一直不放心你,舍不得離開。不過現在,我知道你會很好,很幸福,我再無牽掛,走也走的灑脫。”

木紫槿笑笑,偎在孝德帝肩膀上,一臉幸福的笑意,“是,我會很好,你不必擔心,以後一個人在外面,你要處處小心。需要銀兩嗎?”

“你並不欠我什麽,何必用這樣的方式彌補。”沈睿淵這話終究還是不淡定了,透出些恨意來。

☆、大結局

孝德帝眼神一寒,才要發作,卻被木紫槿阻止。

“草民張狂,皇後娘娘恕罪,”沈睿淵隨即苦笑。“草民永失此生摯愛,總是有些怨氣,娘娘若是氣不過,就懲罰草民,草民絕無怨言。”

木紫槿無所謂地笑了笑,“你是性情中人,說的也是實話,我怎會怪你。沈大哥,你會找到對你好的人,聽我一句話,被愛比愛人要幸福,為愛而愛,是人,為被愛而愛,是神,你是我心中的神。我相信你能做到。”

沈睿淵表情一震,沒想到在木紫槿心時在,自己竟如此高尚!他顫抖著嘴唇,竟是說不出話來,眼前已一片模糊。“紫槿……”哽咽一會。他忽然轉身,絕然而去。

永別了,丫頭,我會記住你的話,試著尋找我的愛,但願有一天,我能帶著她,一同歸來!

木紫槿癡癡瞧著他的背影,半晌無言。

孝德帝忽然道,“人都走遠了,你確定要一直這樣看下去?”

木紫槿回神,忽然聳了聳鼻子,“好大的酸味兒。”說好的不吃醋呢,某皇帝這樣自打耳光。真的好嗎?

孝德帝哼一聲,一把將她攬過來,“我就是吃醋了,怎麽著吧,你打我啊?”

“卟……哈哈哈!”木紫槿滾倒在軟榻上,笑的求死不能。他居然連這話都學去了!都是一國之君了,還這樣賣萌,那威嚴腫麽辦?

孝德帝滿眼的笑意,用唇堵住她的唇天才霸主最新章節。

木紫槿閉上眼睛,結果沒等兩人吻到,她忽然推開他,趴到榻上幹嘔。

孝德帝頓時滿臉黑線:這是幾個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木紫槿吐過一陣,急促地喘息,眼睛裏卻是欣喜的笑意。“我懷了咱們的……兒子……”

什麽!孝德帝吃了一驚,怒,“不是說好不生了嗎?紫槿,你這是要鬧哪樣!”

“哈、哈哈,”聽著他越來越現代的詞匯,木紫槿就忍不住笑,“誰跟你說好了,我、我要生兒子,這個一定是兒子,嘿嘿……”

孝德帝這個無奈,心疼地把她圈過來,“你呀,是要我拿你怎麽辦!”

話說回來,再有個兒子,真心不錯啊,可紫槿的身體……

罷了,反正這次他加倍小心,再說還有師兄在呢,一定不會有事的。

有兒子了,要有兒子了,哈哈!

木府某處僻靜的屋角,木紅竹姐妹兩個蜷縮著,互相瞪視著,恨不得把對方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大姐,你瞪我有什麽用,又不是我想要這樣的。”木青槐牙齒咬的咯咯響,聽著就讓人牙酸。

木紅竹吼道,“還不都是你!說什麽這計劃萬無一失,一定能讓三妹屈服,結果呢?昨晚晚上……昨天晚上……”

只要一想到明天晚上是跟陌生男人在一起,而且她們姐妹兩個同時……最令人羞恥的是,還讓那麽多人給看到了,她就恨不得立刻死了,免得受這些屈辱!

木青槐臉紅脖子粗,“我哪知道三妹早就把沈睿淵給救走了,反而算計了我們一遭!小賤人,怎麽這麽有本事,她如何知道沈睿淵被我們藏在這裏!”

兩人吃了大虧,當然是怒不可遏,本來想回來把怒氣全都發洩在沈睿淵身上,把他手腳全砍下來,給木紫槿送去,結果回來一看,人早被救走了,把她們給氣的,快瘋了都。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們現在還有什麽臉見人,死了算了!”木紅竹捂著臉,嗚嗚哭起來,早知道不想這些有的沒的,直接拿著錢走人,省得這麽難堪。

木青槐冷笑,“我們死了又怎樣,沒人會多看我們一眼的。大姐,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們得報仇!”

木紅竹悲憤大笑,“你還說這話!三妹的手段你還沒見識夠嗎,就憑我們兩個,怎麽報仇?”

木青槐目光幽幽地看著木府這一片狼藉,挑了挑眉,“大姐,算算日子,父親的忌日也快到了,金氏和三妹肯定會去祭拜父親的,你說是不是?”

木紅竹神情漠然,“那又怎麽樣?難道你還想趁著她們祭拜父親時,殺了她們嗎?”

“為什麽不呢?”木青槐慢悠悠地反問一句——

“母親,慢點。”木紫槿扶著金氏下轎,擡頭看一眼父親的墳頭上又長滿了雜草,心中不免唏噓。

時間過的也真快,眨眼父親過世已經兩年了,雖說她對這個父親早就沒了什麽感情,不過到底是為人子女的,他的忌日,她還是要陪母親一起過來祭拜一番的。

上一次父親忌日時,正趕上她快要臨盆,正在淮地等待生產,母親在那邊陪她,所以都沒能趕回來,母親為此還一直耿耿於懷呢。

金氏嘆了口氣,“我沒事,你小心些就好。”

女兒雖然已經是第二胎,不過鑒於上一次生產時的兇險,所以這次大家都格外緊張,生怕出一點意外。

今日要不是老爺的忌日,女兒堅持要陪她來,孝德帝是絕不允許女兒出宮的。

而依魏朝的規矩,為君者只祭拜自己的先人,所以孝德帝並沒有到這邊來,而是在山下等候。扔叉島弟。

“我沒事,孩子很好,母親放心吧。”木紫槿摸站圓起來的肚子,算算日子,還有三四個月才生呢,這一胎在孝德帝和秦汩雙雙照料下,一切都好,加上沒有作死的人對她動心思,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心一些總是好的,我來點香,你在一旁坐著就好。”金氏扶女兒坐下,再親手把供品一一擺下,點上香燭。

安瑋忽地冷聲喝道,“誰,出來!”

“別動手,是我們。”隨著話聲,墳後面立刻出來兩人,赫然是許久不見的木紅竹姐妹。

木紫槿多少有些意外,她們會出現在這裏,看她們這衣衫破爛、面黃肌瘦的樣兒,估計這些日子過的就夠難的。

不過,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別人。

金氏皺了皺眉,“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

“大姐二姐真是陰魂不散啊,為了對付我,居然敢躲在父親的墳後,你們就不怕沾染上陰氣,夜裏鬼纏身嗎?”木紫槿示意安瑋不必急於動手,她完全可以應付。

木紅竹臉色有些發青,她的確很怕鬼,可二妹堅持要在這裏等,她也沒辦法。

木青槐一臉愧疚,“三妹,我跟大姐等在這裏,其實是想見你最後一面,然後我們就要離開京城了。”

“哦,要走了嗎?”木紫槿一臉淡然,“那大姐二姐有心了,現地見到了,你們可以走了。”

木青槐眼圈一紅,竟流下淚來,“三妹,我知道我跟大姐一直沒能體諒你的良苦用心,落到今日這地步,也是我們咎由自取,可是我……我真的只是想過的好一點,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明白嗎?”

木紫槿挑了挑眉,不管真心還是假意,要二姐在她面前流淚可不容易!“二姐就別說這些了,事情都過去了,既然你們要走,那就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了,要不然你們一在大街上出現,就要被指著脊梁骨的嘲笑,我這臉上也無光。”

木青槐暗罵你這小賤人,要不是你設計害我們,我們能落到今日這地步?你倒好,不但沒有一句安慰的話,反而一個勁兒趕我跟大姐走,你還有沒有良心?

“是,我知道,三妹,我們對不起你,在臨走之前,我們在父親墳前敬你一杯酒,你就原諒我們,好不好?”說著話木青槐拿過一旁的酒壺,再拿出三個酒杯,一臉誠懇。

木紫槿摸著肚子道,“我現在懷有身孕,不能喝酒。”

木青槐楞了楞,隨即道,“這倒無妨,那就以茶代酒吧,主要是我們的一片心意。”說罷換了壺茶,依次倒上三杯,端了一杯給木紅竹,再端一杯給木紫槿,“三妹,請。”

安瑋忽地伸手一擋,“皇後娘娘,屬下先行試過。”

木青槐一臉委屈,“三妹這是懷疑我嗎?這茶和杯子都是你們帶來的,就算有什麽問題,也不關我事吧?”

木紫槿微一笑,“小心一些總是好的,我可不想落到一屍兩命的下場。”

木青槐一臉坦然,“都依三妹。”

安瑋試過之後,確定這杯茶無毒,才遞回給木紫槿,“娘娘請。”

木紫槿接過來,卻並不喝,而是手一傾,將茶倒在了父親墳前。

木青槐臉色一變,“三妹,你這是何意?”

“大姐二姐的心意,我領了,這茶麽,不喝也罷。”木紫槿將酒杯隨手一扔,表情疏離,“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三妹,這茶你不喝,就是不肯原諒我們,是不是?”木青槐淚眼汪汪,“這茶根本就沒毒,你不肯喝,是想我和大姐一輩子都不安嗎?”說完她一口喝幹杯裏的茶,以示無毒。

木紅竹也跟著喝下去,有些生硬地道,“三妹,我們今天來,只為跟你道別,並無其他,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們嗎?”

木紫槿冷笑一聲,“沒錯,我就是不相信你們,大姐二姐,你們就別演戲了,到底在玩什麽花樣,直接說出來吧。”

她設計讓兩個姐姐萬劫不覆,才不相信她們兩個會這樣大度,不但不計較,反而還來祈求她的原諒,這根本不是她們會有的懺悔,還不如相信天下紅雨呢。

木紅竹頓時大吃一驚,本能看向木青槐,“二妹,三妹她……”

“三妹,你這樣太傷我們的心了,”木青槐卻並沒有被說破目的的難堪,反而哭的越發傷心,“我們今天來,是真心實意要你的原諒,不然我們也不會當著父親的面,跟你說這些了,你難道就不能看父親的面,原諒我們嗎?”

看父親的面?

木紫槿只有兩個字給她,“呵呵”。

“父親,你幫幫我們好不好?”木青槐一扭身,跪倒在木鯤鵬墓碑前,哭的撕心裂肺一樣,“三妹不肯原諒我們,我們走也走的不安心,你幫幫我們,讓三妹相信我們是真心的,好不好?”

木紫槿冷冷看著她在那兒演悲情戲,墓碑前的香燭慢慢燃燒著,一縷縷白煙裊裊升起,墓碑上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不對!

木紫槿心中陡然一驚,已意識到不妙,立刻喝道,“安瑋!”

安瑋也已經看出不對勁,回身才扶住木紫槿,就見金氏忽然倒了下去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全文閱讀。

“母親!”

“夫人!”

兩人才要過去扶,卻同時頭腦一暈,不敢再亂動:這迷香竟如此厲害,木紫槿一時沒有察覺倒也罷了,居然連安瑋都給瞞過了!

“哈哈哈!”木青槐忽然縱聲大笑,“木紫槿,你終於上當了,哈哈哈!”

其實茶裏確實沒有問題,敬茶、懺悔什麽的,全都是為了拖延時間,以讓這迷香發揮作用而已。

她們比木紫槿等人早來一步,點上摻了迷藥的香,等的就是這一刻。

當然她們也知道,木紫槿身邊會有武功高強的安瑋跟著,所以這香是她們花了好大功夫,不惜賣身得到幾百兩銀子才弄到的,當然要一擊而中。

木紫槿頭腦裏越來越暈,真恨自己明明知道這姐妹兩個沒安好心,卻仍一時大意,中了她們的招!“你們兩個……非要作死不可嗎?”

木青槐目露兇光,拔出一把匕首來,“木紫槿,你說什麽都沒用,去死吧!”

話不多說,她舉刀就向著木紫槿心口刺下。為免夜長夢多,先下手再說。

然而就在此時,安瑋眼中殺機暴漲,反手一掌揮出,“碰”一下,將木青槐給打飛。

這迷藥雖然對她有所影響,不過她內功向來深厚,完全可以將藥性壓制住,再殺了這兩個人,易如反掌。

木青槐哪料到她還能壞自己好事,這一掌幾乎把她全身都給打散,她重重落地之後,狂噴出幾口鮮血,疼的叫都叫不出。

“二妹!”木紅竹嚇傻了,才要過去,“碰”一下,她同樣被一掌打飛,摔落在木青槐身邊,也是吐血不止,痛苦的要死。

而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如飛般掠近,將木紫槿攬進懷裏,“紫槿,沒事嗎?”

幾名侍衛隨後飛奔過來,將木紅竹姐妹圍住。

“你來了,”木紫槿虛弱地搖搖頭,勉強笑笑,“沒事……就是身上沒力氣……”

安瑋愧疚莫名,“屬下該死!”

木紫槿擺了擺手,“不是你的錯,是本宮一時大意。”

孝德帝冷冷看她一眼,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因安瑋就算中了迷藥,保護好木紫槿也沒有問題。“安瑋,把這兩個人碎屍萬段。”

再不能留下這禍患,殺了幹凈。

“屬下遵旨。”安瑋也恨透了這兩個女人,接過一名侍衛手中的劍,揚起了手。

木青槐邊吐血邊大叫,“你、你敢……啊!”劍光閃處,她的左臂就跟身體分了家,鮮血狂湧,痛的她幾乎暈過去。

然而這才只是開始,安瑋眼神冷酷殘忍的如同惡魔,手起劍落,唰唰,將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削離她的身體,雙臂,雙腳,雙腿,然後是肩膀……

孝德帝早抱起木紫槿,命侍衛扶起金氏,一起離去,這樣血腥的場面,不能讓出世的兒子看到,免得嚇壞了他我的壞壞房東全文閱讀。

木青槐一開始還叫一聲,到後來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只剩抽搐的份。

而木紅竹則嚇的狂吐不止,也沒功夫叫。

直到木青槐徹底咽了氣,安瑋才霍然回眸,看向木紅竹。

“不……”木紅竹驚恐至極地後退,渾身上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別……”

一劍殺了我吧,別這樣,我受不了,受不了!

然而安瑋怎麽可能讓她好過,用同樣的手法,將她折磨到求死不能,直到咽氣,也是死不瞑目。

要是沒聽二妹的話,再來害三妹就好了……

安瑋帶人離去,只餘一地狼籍。

不大會兒,有山中野獸聞味而來……——

“娘娘,用力,再用力!”穩婆滿臉喜色地鼓勵著,心情還是很輕松的。

娘娘這一胎一切都好,平安生下皇子是早晚的事,好開心有木有。

孝德帝和太後、金氏等人都焦急地等在外面,雖然知道木紫槿一切都好,可不到孩子呱呱墜地、母子均安那一刻,他們總是不能放心。

為調節這氣氛,金氏找話說,“太後,蒼擎,我瞧著紫槿這一胎肯定是生皇子的,你們看呢?”

太後大為讚同,“哀家瞧著也是,一定是皇子。心怡,叫弟弟。”她低頭逗弄懷裏的元心怡,一臉笑意。

其實,是皇子還是公主都無所謂,只要母子均安就好,當然如果紫槿這次真的生個皇子,那就更完滿了。

元心怡已經差不多出齊了牙,也牙牙學語了,聽到這話,高興的直拍小手,嘴裏發出“滴滴”的聲音來,萌到爆。

“乖女兒,父皇抱抱,”孝德帝愛女兒到不行,倆手一夾給抱過來,摟在懷裏狠親一下,“你一定要保佑你母後平安生下弟弟,好不好?”

“呵呵……”元心怡咯咯直笑,掙著要往門裏進。

“乖女兒,好好等著,母後就快好了。”孝德帝話是這麽說,其實最著急的那個還不是他嗎,就怕上次的事會重演,他都不敢多想。

好在這次木紫槿並沒有讓大家等多長時間,從開始陣痛到響亮的嬰兒啼哭傳出來,前後不過才三個時辰而已。

“生了,生了!”太後和金氏都興奮莫名,搶著往前。

孝德帝因為抱著女兒,所以慢了一步,只能從她倆的縫隙裏往屋裏看,“怎麽還不出來?”

房門吱呀一下打開,穩婆喜滋滋地將小小繈褓抱出來,“恭喜太後,恭喜皇上,恭喜夫人,皇後娘娘生了位皇子,母子均安。”

“恭喜皇上空亡屋!”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知道這樣的結果,他們也萬分高興。

孝德帝大手一揮,“都有賞,重重有賞!”

“多謝皇上!”

所有的心頓時全都撲通撲通落回肚子裏,太後趕緊把孩子接過來,“給哀家看看!唉喲,小家夥壯的喲,唉喲,真像擎兒!”

金氏和孝德帝都湊過去看,雙雙點頭,“可不是嗎?比心怡那會兒可壯實多啦,也好看多啦!”

元心怡哼哼唧唧不讓,努力撥開父皇的頭,湊上去看。

孝德帝哈哈大笑,“心怡不高興啦!好好,你最漂亮,你比弟弟漂亮,好不好?”

所有人都笑起來,孝德帝將元心怡交給金氏抱著,他則快步進屋,去看望“功臣”。

“蒼擎,孩子好嗎?”木紫槿剛剛生產完,一身的汗,不過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秦汩在旁邊收拾著藥箱,剛剛有他坐鎮,當然沒有任何問題。

孝德帝微笑著替她擦汗,“非常好,又漂亮又聰明,你放心吧。”

秦汩不屑地撇嘴,漂亮什麽的,勉強過關,可剛出娘胎的孩子,就能看出聰明了?拉倒吧。

木紫槿“嗯”了一聲,一臉幸福的笑,“那就好,我終於給你生了兒子了,真好。”

“是的,紫槿,你累了,好好休息。”孝德帝親親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她明白,他有多愛她。

“好。”木紫槿也累了,剛剛生產完,聽秦汩的話,起來坐了一會,現在也該好好休息了。

待她沈沈睡去,孝德帝才起身,對秦汩一拱手,“師兄,多謝。”

為了紫槿,師兄不但踏足了皇宮,還住了兩天,已經很難得。

秦汩無所謂地聳聳肩膀,“好說。”

屋外,太後和金氏不停地說笑著,一個抱著孫子,一個抱著外孫女,說不盡的歡喜。

高天流雲,涼風習習,天隧人願,真好……

後記

後宮嬪妃雖因得不到寵幸而偶有怨言,想要使些小計謀,但在木紫槿和孝德帝的互敬互愛面前,根本就難以成事。後宮在木紫槿治理之下,井井有條,從無一人敢生犯上之心,稱得上是魏朝開國以來,最為平靜的一段時間了。

而魏朝在孝德帝治理之下,更是漸至輝煌,無人能出其右,在木紫槿相助之下,開創了魏朝史無前例的盛世,與周邊各國五十年無戰事,在魏朝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其後數代帝王,都未能超越。

此後數年,木紫槿又替孝德帝生了兩子一女,兩人幾十年如一日,從未吵過半句,這份恩愛,也成為魏朝流傳百年的佳話,成為所有夫妻的典範……

☆、完結感言+新文自薦

又一本完結了,話說我的速度還是很可以的嘛,嘿嘿,看到一路支持我的親,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就繼續寫下去,寫出親們喜歡的故事,希望親們看的愉快!

新文已出爐,是靈異懸疑類,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寫這種文,有不足之處,請親們多多指教!

《重生超級女生》

上一世悲慘死去,這一世牛叉哄哄重生,上一世各種苦逼,這一世各種能耐,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楊絲蕊說,特麽我沒法淡定,有沒有跟我一樣的,舉手。

校園靈異事件,死去一年多的男生忽然出現,瘋子咬人發生多米諾骨牌效應,廢舊的圖書館鬼影重重……

接踵而來的詭事,讓整個校園都彌漫在恐慌之中,灰姑娘化身超級女戰鬥英雄,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可是可是,遇上個太陽一樣驕傲,冰雪一樣冷酷的少年,楊絲蕊表示,春心蕩漾了好嗎……

章節試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