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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8章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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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修荊赤頗為好奇的擡眸看著秦镹,“恩?”

秦镹低下頭看著一旁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女人,道:“沒有就沒有,你說我帶你去。”

“噗!”易修荊赤嘴角一抽,無力的揮揮手,“我還不如不問呢!”

不問還能保持這種浪漫的樣子!

這問了!

為毛她感覺自己是順便呢!

不是說好參加劍道會是順便的嗎?

就聽到秦镹繼續說道:“瀧澤後山也不錯,若這裏沒有,就帶你進入落日無回林。”

易修荊赤額頭劃過幾絲黑線,落日無回林?去找死啊?她更郁悶了,十分郁悶!

“你帶我去落日無回林幹嘛?”挑挑眉,她還是很好奇。

秦镹嘴角微微上揚,道:“他們不敢去,就我們兩人,不錯。”沒人打擾,很好的地方!

易修荊赤直接轉身,靠在秦镹身上,一臉無奈,好吧,她知道這次自己來靈山,參加劍道會才是順便的!

她也很慶幸這裏有這處美景,不然她就要去落日無回林到處亂竄了!

丫丫的!

她以後堅決不指望這男人浪漫了,因為她感覺若是這男人浪漫,會把自己玩死噠!

很有可能!

秦镹眉頭一皺,道:“你覺得不好?落日無回林還能歷練,還有許多野生美味,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嗎?”

“額……”易修荊赤一挑眉,望著秦镹棱角分明天怒人怨的臉,道:“不參加劍道會?”

她真的很好奇!

既然問了,就問到底。

“我沒想參加,”秦镹眼睛劃過一絲暗芒,伸出手輕輕為易修荊赤整理發絲,一臉的寵溺,“只要你高興就好。”

易修荊赤望著面前男人一臉的寵溺,緩緩揚起嘴角,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呆萌,呆萌的讓人無法不愛!”

緩緩靠在秦镹的胸膛,眼睛深處是一絲溫暖劃過,這個男人是真的不懂浪漫,但是他知道她喜歡什麽,做的都是很實際的!

她喜歡吃喜歡修煉,所以落日無回林對她來說是很好的地方。

只要你高興就好。

簡單的七個字響徹在易修荊赤的心田,無論多重要的事,只要你高興就好。

很任性很簡單的話,卻很暖很暖。

“劍道會還有兩天,但是人卻基本已經到了,你說他們是為了聖醫靈樓被滅的事,還是為了血泉火劍呢?”易修荊赤眼睛劃過一絲暗芒,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今年的劍道會絕不會平靜了。

秦镹擁著易修荊赤,眼睛望向浩瀚星空,聲音縹緲而冷雅道:“劍道會匯聚九州俠士,宮鷹夜訪瀧澤,聖醫靈樓被滅,靈閣礦山被毀,荊明寒與血泉火劍消息,條條狀狀都指向天下第一莊和瀧澤山莊,”冷笑一聲,“誰都不想得罪,卻想知道消息。”

江湖蠢人不少,但是聰明人也很多。

“早點來也許還能得到一些意外的消息,想的倒是很美,”易修荊赤冷笑一聲,“怕是鬼閣早已經混進來了吧。”

這麽近距離接觸瀧澤山莊的機會,鬼閣應該早就混進來了。

秦镹臉色寒光一閃而過,“鬼閣背後之人不會錯過這次機會,”輕輕拂過易修荊赤的發絲,“劍道會上小心一些,無論是誰,殺了便是,身後有我。”

“好,懷抱大樹好乘涼,”易修荊赤輕生一笑,倏地,站直了身子,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秦镹,“你今年多大?”

“二十又二,”秦镹眼睛微微一閃,“為何問我年紀?”

易修荊赤撇撇嘴,輕咳一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道:“沒事沒事,就是問一下而已,呵呵……”

丫丫個呸的!

她比他大一歲!

嗷嗷!

為什麽感覺面前這男人比她成熟不知多少倍!

這年紀以後稱之為絕密,絕壁不能告訴這個男人!

“恩?”秦镹眉毛微微一挑,“阿赤呢?”有點不對勁,阿赤不敢看他了。

“咳咳……九九,你要記住,不能問女人的兩個禁忌,分別為年紀和體重,懂沒?”易修荊赤做出一臉嚴肅的模樣看著面前的男人,“這是一種尊重。”

“好,”秦镹眼睛微微一閃,暗暗記在心裏,但是記在心裏的不是什麽禁忌,而是阿赤的年紀沒有告訴他。

而此時易修荊赤不知道,到了之後某一天。

“你比我大一歲,”秦镹穿著西服,一本正經的模樣,盯著面前穿著婚紗的易修荊赤,“你23我22,老牛吃嫩草。”

易修荊赤嘴角一抽,捂住額頭,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之前幹嘛問這廝年紀啊!這貨一直記得,還專門問了別人和身份證,確定她的年紀!

你一個大男人如此小氣,真的好嗎?!

畫面轉回現在,夜色靈山。

“等等,”易修荊赤倏地皺起眉頭,看向秦镹,“聖元214年邊境大亂,同年冥王出生,五年後其母被火燒死,聖朝君王重病,便有傳言冥王克父克母乃不祥之子,照麽說來,”易修荊赤一臉邪魅的笑意,四目相對,一切不言而喻。

“彼此彼此,”秦镹聲音帶著一絲低沈的磁性,嘴角微微上揚,俊美如雕刻的臉頰絲絲魅惑。

夜色星空,月光散落。

滴滴晨露,淡淡晨曦,從天際而起。

翌日,清晨。

淡淡冷風,絲絲陽光叫醒了沈睡的大地,落葉飛舞,枯黃之中成就另一番美景。

易修荊赤從外面跑來,氣喘籲籲,掃了一眼站在院內練鞭的雪無,“力道不錯,速度再快點,”隨後拿著手巾擦了一下額頭汗水,緩緩走進房間,正好看到內屋中,洗浴桶內冒著熱氣,一旁絕世之姿的男人正在試著水溫。

“夫人,水剛好,”秦镹遞給易修荊赤一個新的毛巾,將她身上的水擦幹,緩緩道,“我再外屋處理事,有事叫我。”

熱氣繚繞,蓮藕般玉臂輕輕撩動著溫水,清晰的水聲時不時響起,而此時外堂中秦镹坐在桌前,看著影主給的信息,腦海回蕩著那水聲,眼前仿佛出現一道璧影,眼眉低垂瞄著自己身下,高高聳立仿佛在抗議一般。

“安分點,”秦镹無奈一笑,他這是自己找罪受,直接方向手中的文件,看向緊閉的內屋,“影,你說我要是現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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