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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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裏，只有兩個人的身影，操場上，同學們繼續著他們的玩耍，學習早就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
“趙不凡，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郁可可問。
趙不凡自信地說：“當然記得，就是一起考上省城裏的大學，我怎麽可能會忘記。”郁可可滿足地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做練習。
“郁可可，過來一下。”班主任李冬梅來到教室，對正在做練習的郁可可說。
隨後，郁可可就跟著班主任來到了辦公室。
“啪”的一下，班主任李冬梅就把一沓厚厚的試卷放在桌子上。“拿去做吧，這是你生病的時候落下的內容，我都整理在一起了，現在還有時間，你要比其他同學努力才行，知道嗎？”
郁可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喜悅，像一塊小石子打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了一絲絲漣漪。“行，我一定會盡力完成的。”郁可可對班主任說。
“不是盡力，勢必要完成。”班主任李冬梅再次催促。
“恩。”
郁可可拿著老師交給自己的試卷，就像是拿著五百萬的鈔票，緊緊地拽在手中，好像擔心那試卷會七十二變似的溜走。喜悅的感覺牽引著她，使得她的腳步變得輕盈，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來到了教室。
趙不凡依然坐在那裏等候著她。
“怎麽樣？班主任說了些什麽？”趙不凡問她。
“沒什麽，只是交給了我一些試卷，說是我生病時落下的，吶，你看。”郁可可一邊說著一邊遞給趙不凡。
趙不凡仔細打量，“恩，是的，那段時間我們就是學這些內容的。”
郁可可看著這些試卷，眼睛迸發出的亮光可以隨時把這些試卷燃燒起來，因為這是一種愛的表現，它正在郁可可的心裏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還有五分鐘就要下課了，等會我還要集合，那就先走了。”趙不凡對郁可可說。
“我也跟你出去吧，散散心未免不是一種陶冶心情的好方法，心不是鐵做的，我也不能永遠悶在這裏啊。”
趙不凡的臉上現出了一絲笑意，他那瀟灑的劉海，還有那張玉樹臨風的臉，五官看起來就像是那些電視上的偶像明星，讓女孩子心向神往。
可是此時在郁可可的心裏，高考始終是壓在她肩膀上的一座大山，讓她無法喘過氣來。
“行，那就一起走吧。”兩人並排著走出了教室。
五分鐘對於一個人來說是那麽的短暫，但是對於一個心無雜念的人來說卻是那麽的漫長。
郁可可與趙不凡在操場上漫走著，時間好像已經停止，下課的響鈴始終沒有響動，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慢慢地走著，尷尬或許是他們此時此刻的寫照。
郁可可沒有看趙不凡，她只是在迷蒙中巡游，而趙不凡也如此。
“可可，不凡，快來集合。”林曉鳳終於打破了平靜，兩個人好像是得到了解脫，應著林曉鳳的聲音走去。
那時，所有人的心裏都是光明的，因為他們即將迎來屬於自己的挑戰。
“媽，你怎麽又來了。”郁可可對正在走進教室的母親說道。
“媽給你送營養湯來了，最後的幾天不容有任何的閃失，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子。”
“行了，媽，我知道了。”楊靜玲把營養湯遞給郁可可，周圍同學羨慕的眼神投過來，就像是千萬顆子彈那樣，直射入楊靜玲的身體裏，但是，這些子彈是充滿著愛意的子彈，讓人感到無比的溫馨。
“你媽對你真好。”同桌林曉鳳對郁可可說，手中還一直逗弄著筆。
郁可可把營養湯放在地面上，對林曉鳳說：“你媽對你肯定也這麽好。”
“沒有的事，我媽從來沒有過問過我的成績，我好像不是她親生的那樣。”
“千萬別這樣想，天下父母心都是善良的，她們肯定會為你好的。”郁可可對林曉鳳說。
“但願……”隨後林曉鳳停止了交談，繼續做著那些通透無聊的試卷。
放學之後，郁可可喝著尚存餘溫的營養湯，全身好像充滿了力量，但是，這股力量仍然無法掩蓋她內心的仿徨與不安。
她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黑板，那條標語已經變成了：距離高考還剩最後的四天時間，加油！
落寞感油然而生，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使得郁可可無法克服。此時此刻，仍然只有她一個人在教室裏，她沒有回家，因為時間太緊迫，她就像是時間的奴隸，一直遭受著它的驅使。
母親送來的營養湯很可口，郁可可很快就消滅掉了它，吃得一點都不剩。
但是，美味的佳肴無法阻止她內心的緊張，時間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一直無法控制，情緒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裏流逝，慢慢地，向一條大河那般川流不息，一直往最遠方流去，離她遠去。
“我該怎麽辦呢？”郁可可捫心自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走往何處，“我的成績這麽好，應該不會考得很差吧。”她不斷地自我激勵，但是仍然無濟於事。
那天趙不凡來到她的身邊，對她說：“可可，明天是星期天，有沒有空？”
“怎麽？有什麽事嗎？”郁可可問。
“我想，你太緊張了，所以打算約你去看電影。”趙不凡說。
“看電影？”
“恩，看電影可以緩解你心中的壓力，你這樣把自己捁在一個牢籠裏，也不是辦法，看看電影會對你有很大的好處的。”
郁可可開始思索起來，看電影也許真的就如趙不凡說的那樣，可以緩解自己內心的恐懼，所以，她一口答應下來。
話音剛落，趙不凡的臉上飄忽起了無盡的微笑，滋潤著郁可可的心靈。郁可可看著他，問道：“什麽時間？”
“下午三點，我來接你。”
“好，就這麽定了，到時候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第二天下午三點，郁可可還在家裏看著書。那邊的電話鈴響，母親楊靜玲接過電話，隨後對郁可可說：“可可，同學找。”
郁可可猛然醒悟，昨天的相約時間已經到了，而自己卻還在一邊埋頭苦讀，真是對不起趙不凡。
她接過電話：“餵，趙不凡，我忘記了！你現在在哪裏？”
“我就在你家的樓下，你快下來吧。”
“好的，等我五分鐘時間。”郁可可馬上放下電話，穿衣打扮，動作一場地敏捷。
“哪個同學打來的？是不是去學校看書啊？”楊靜玲問道。
“不是，我們約好了一起去看電影。”郁可可回答。
“看電影？”楊靜玲有點驚訝，因為再過兩天就要高考了，而今女兒卻還有心思去看電影，但隨後她也平靜了下來，她尊重女兒的決定，不想再讓她煩心。
“媽，我會好好把握時間的，你就別擔心了。”郁可可走出門口之後還不忘安慰幾句母親。
母親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憔悴的臉色開始慢慢地湧上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幾下，隨後還是回到了沙發上。
郁可可來到樓下，趙不凡正在那裏等著她。
“你來得真是準時啊。”郁可可對趙不凡說。
“畢竟是約好的嘛，我也不想食言。走，我搭你去吧。”趙不凡說。
“行。”
電影院裏，坐滿了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一看就知道即將放映的是青春偶像劇。郁可可和趙不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兩個人坐了下來。
“你經常來這裏看電影嗎？”郁可可問趙不凡。
“也不是經常，就是之前和家人來過一次，所以對這裏有點熟悉。”趙不凡回答。
“我從小到大都是在這裏長大的，可是卻沒有來過這裏，你信嗎？”郁可可說。
“沒有來過也很正常啊，我在省城裏的時候也是有很多地方都沒去過的。”
“那裏怎麽能夠跟這裏比呢，這裏就這麽大，半天時間就可以逛完，我估計省城需要一個月才能逛完吧。”郁可可說。
“看，電影馬上開始了。”趙不凡的頭盯著眼前的屏幕。
屏幕拉開，就像是一個火紅的太陽釋放著它那耀眼的光芒，把這個狹窄的電影院照得光明，那光亮太吸引眼球，所有的人都緊盯著電影院。
郁可可的心也隨之搖動，但是沈悶一直伴隨著她，讓她無法投入到裏面的劇情當中。
畫面很美很美，觸動人心，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旁邊的一名女子就哭得狗血淋頭，紙巾一張一張地扔在了地面上。
郁可可有感而發，但是卻怎麽也沒掉下淚水來。
畫面裏，只見：
男主角說：“你要不要當我的女朋友。”
女主角說：“不要，因為你是富家公子，我才不要這樣的男朋友呢。”
男主角說：“那麽，如果我放棄了家庭，跟你生活在一起，你是不是就會接受我。”
女主角說：“不會，我永遠都不會接受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男主角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女主角，再用他那雄壯的嘴唇吻住了女主角，天下起了小雨，似乎是在為這對戀人制造一個浪漫的場面……
趙不凡小聲地對郁可可說：“什麽狗屁劇情，這麽爛。”郁可可回之一笑，很尷尬。
那邊那名女子已經嚎啕大哭，郁可可深受影響，但是，此時她的心思仍然沒有全部放在電影裏，她來這裏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逃避的理由，也想給自己找到一種解決的方法。
“怎麽樣？還滿意這部電影吧？”臨近結束的時候，趙不凡湊過臉來對郁可可說。
“還可以……”郁可可回答。
“那麽，等會還有時間嗎？一起去逛逛。”趙不凡繼續問道，他打算繼續和郁可可逛街，學習真是太壓抑了，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釋放他們那顆充滿著郁悶的心情。
郁可可想了一會兒，對趙不凡說：“不了，我要回學校看書去了，你知道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能這麽隨意地浪費時間。”郁可可這次拒絕得很堅決。
“那行，我送你回學校。”趙不凡說。
兩人一起回到了熟悉的校園，熟悉的班級，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教室裏坐滿了前來學習的同學，郁可可和趙不凡一進到教室，就目瞪口呆，同學們也太賣命了吧，以前完全看不到這種氛圍，看來臨時抱佛腳的心理還是很強大的。
“可可，你來了。”同桌林曉鳳說。
“恩，我是來學習的。”郁可可說。
“誰不是來學習啊，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是得抓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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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不凡自信地說：“當然記得，就是一起考上省城裏的大學，我怎麽可能會忘記。”郁可可滿足地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做練習。
“郁可可，過來一下。”班主任李冬梅來到教室，對正在做練習的郁可可說。
隨後，郁可可就跟著班主任來到了辦公室。
“啪”的一下，班主任李冬梅就把一沓厚厚的試卷放在桌子上。“拿去做吧，這是你生病的時候落下的內容，我都整理在一起了，現在還有時間，你要比其他同學努力才行，知道嗎？”
郁可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喜悅，像一塊小石子打在平靜的湖面上，泛起了一絲絲漣漪。“行，我一定會盡力完成的。”郁可可對班主任說。
“不是盡力，勢必要完成。”班主任李冬梅再次催促。
“恩。”
郁可可拿著老師交給自己的試卷，就像是拿著五百萬的鈔票，緊緊地拽在手中，好像擔心那試卷會七十二變似的溜走。喜悅的感覺牽引著她，使得她的腳步變得輕盈，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來到了教室。
趙不凡依然坐在那裏等候著她。
“怎麽樣？班主任說了些什麽？”趙不凡問她。
“沒什麽，只是交給了我一些試卷，說是我生病時落下的，吶，你看。”郁可可一邊說著一邊遞給趙不凡。
趙不凡仔細打量，“恩，是的，那段時間我們就是學這些內容的。”
郁可可看著這些試卷，眼睛迸發出的亮光可以隨時把這些試卷燃燒起來，因為這是一種愛的表現，它正在郁可可的心裏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還有五分鐘就要下課了，等會我還要集合，那就先走了。”趙不凡對郁可可說。
“我也跟你出去吧，散散心未免不是一種陶冶心情的好方法，心不是鐵做的，我也不能永遠悶在這裏啊。”
趙不凡的臉上現出了一絲笑意，他那瀟灑的劉海，還有那張玉樹臨風的臉，五官看起來就像是那些電視上的偶像明星，讓女孩子心向神往。
可是此時在郁可可的心裏，高考始終是壓在她肩膀上的一座大山，讓她無法喘過氣來。
“行，那就一起走吧。”兩人並排著走出了教室。
五分鐘對於一個人來說是那麽的短暫，但是對於一個心無雜念的人來說卻是那麽的漫長。
郁可可與趙不凡在操場上漫走著，時間好像已經停止，下課的響鈴始終沒有響動，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慢慢地走著，尷尬或許是他們此時此刻的寫照。
郁可可沒有看趙不凡，她只是在迷蒙中巡游，而趙不凡也如此。
“可可，不凡，快來集合。”林曉鳳終於打破了平靜，兩個人好像是得到了解脫，應著林曉鳳的聲音走去。
那時，所有人的心裏都是光明的，因為他們即將迎來屬於自己的挑戰。
“媽，你怎麽又來了。”郁可可對正在走進教室的母親說道。
“媽給你送營養湯來了，最後的幾天不容有任何的閃失，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子。”
“行了，媽，我知道了。”楊靜玲把營養湯遞給郁可可，周圍同學羨慕的眼神投過來，就像是千萬顆子彈那樣，直射入楊靜玲的身體裏，但是，這些子彈是充滿著愛意的子彈，讓人感到無比的溫馨。
“你媽對你真好。”同桌林曉鳳對郁可可說，手中還一直逗弄著筆。
郁可可把營養湯放在地面上，對林曉鳳說：“你媽對你肯定也這麽好。”
“沒有的事，我媽從來沒有過問過我的成績，我好像不是她親生的那樣。”
“千萬別這樣想，天下父母心都是善良的，她們肯定會為你好的。”郁可可對林曉鳳說。
“但願……”隨後林曉鳳停止了交談，繼續做著那些通透無聊的試卷。
放學之後，郁可可喝著尚存餘溫的營養湯，全身好像充滿了力量，但是，這股力量仍然無法掩蓋她內心的仿徨與不安。
她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黑板，那條標語已經變成了：距離高考還剩最後的四天時間，加油！
落寞感油然而生，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使得郁可可無法克服。此時此刻，仍然只有她一個人在教室裏，她沒有回家，因為時間太緊迫，她就像是時間的奴隸，一直遭受著它的驅使。
母親送來的營養湯很可口，郁可可很快就消滅掉了它，吃得一點都不剩。
但是，美味的佳肴無法阻止她內心的緊張，時間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一直無法控制，情緒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裏流逝，慢慢地，向一條大河那般川流不息，一直往最遠方流去，離她遠去。
“我該怎麽辦呢？”郁可可捫心自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走往何處，“我的成績這麽好，應該不會考得很差吧。”她不斷地自我激勵，但是仍然無濟於事。
那天趙不凡來到她的身邊，對她說：“可可，明天是星期天，有沒有空？”
“怎麽？有什麽事嗎？”郁可可問。
“我想，你太緊張了，所以打算約你去看電影。”趙不凡說。
“看電影？”
“恩，看電影可以緩解你心中的壓力，你這樣把自己捁在一個牢籠裏，也不是辦法，看看電影會對你有很大的好處的。”
郁可可開始思索起來，看電影也許真的就如趙不凡說的那樣，可以緩解自己內心的恐懼，所以，她一口答應下來。
話音剛落，趙不凡的臉上飄忽起了無盡的微笑，滋潤著郁可可的心靈。郁可可看著他，問道：“什麽時間？”
“下午三點，我來接你。”
“好，就這麽定了，到時候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第二天下午三點，郁可可還在家裏看著書。那邊的電話鈴響，母親楊靜玲接過電話，隨後對郁可可說：“可可，同學找。”
郁可可猛然醒悟，昨天的相約時間已經到了，而自己卻還在一邊埋頭苦讀，真是對不起趙不凡。
她接過電話：“餵，趙不凡，我忘記了！你現在在哪裏？”
“我就在你家的樓下，你快下來吧。”
“好的，等我五分鐘時間。”郁可可馬上放下電話，穿衣打扮，動作一場地敏捷。
“哪個同學打來的？是不是去學校看書啊？”楊靜玲問道。
“不是，我們約好了一起去看電影。”郁可可回答。
“看電影？”楊靜玲有點驚訝，因為再過兩天就要高考了，而今女兒卻還有心思去看電影，但隨後她也平靜了下來，她尊重女兒的決定，不想再讓她煩心。
“媽，我會好好把握時間的，你就別擔心了。”郁可可走出門口之後還不忘安慰幾句母親。
母親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憔悴的臉色開始慢慢地湧上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幾下，隨後還是回到了沙發上。
郁可可來到樓下，趙不凡正在那裏等著她。
“你來得真是準時啊。”郁可可對趙不凡說。
“畢竟是約好的嘛，我也不想食言。走，我搭你去吧。”趙不凡說。
“行。”
電影院裏，坐滿了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一看就知道即將放映的是青春偶像劇。郁可可和趙不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座位，兩個人坐了下來。
“你經常來這裏看電影嗎？”郁可可問趙不凡。
“也不是經常，就是之前和家人來過一次，所以對這裏有點熟悉。”趙不凡回答。
“我從小到大都是在這裏長大的，可是卻沒有來過這裏，你信嗎？”郁可可說。
“沒有來過也很正常啊，我在省城裏的時候也是有很多地方都沒去過的。”
“那裏怎麽能夠跟這裏比呢，這裏就這麽大，半天時間就可以逛完，我估計省城需要一個月才能逛完吧。”郁可可說。
“看，電影馬上開始了。”趙不凡的頭盯著眼前的屏幕。
屏幕拉開，就像是一個火紅的太陽釋放著它那耀眼的光芒，把這個狹窄的電影院照得光明，那光亮太吸引眼球，所有的人都緊盯著電影院。
郁可可的心也隨之搖動，但是沈悶一直伴隨著她，讓她無法投入到裏面的劇情當中。
畫面很美很美，觸動人心，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旁邊的一名女子就哭得狗血淋頭，紙巾一張一張地扔在了地面上。
郁可可有感而發，但是卻怎麽也沒掉下淚水來。
畫面裏，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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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說：“不要，因為你是富家公子，我才不要這樣的男朋友呢。”
男主角說：“那麽，如果我放棄了家庭，跟你生活在一起，你是不是就會接受我。”
女主角說：“不會，我永遠都不會接受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男主角用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女主角，再用他那雄壯的嘴唇吻住了女主角，天下起了小雨，似乎是在為這對戀人制造一個浪漫的場面……
趙不凡小聲地對郁可可說：“什麽狗屁劇情，這麽爛。”郁可可回之一笑，很尷尬。
那邊那名女子已經嚎啕大哭，郁可可深受影響，但是，此時她的心思仍然沒有全部放在電影裏，她來這裏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逃避的理由，也想給自己找到一種解決的方法。
“怎麽樣？還滿意這部電影吧？”臨近結束的時候，趙不凡湊過臉來對郁可可說。
“還可以……”郁可可回答。
“那麽，等會還有時間嗎？一起去逛逛。”趙不凡繼續問道，他打算繼續和郁可可逛街，學習真是太壓抑了，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釋放他們那顆充滿著郁悶的心情。
郁可可想了一會兒，對趙不凡說：“不了，我要回學校看書去了，你知道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能這麽隨意地浪費時間。”郁可可這次拒絕得很堅決。
“那行，我送你回學校。”趙不凡說。
兩人一起回到了熟悉的校園，熟悉的班級，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教室裏坐滿了前來學習的同學，郁可可和趙不凡一進到教室，就目瞪口呆，同學們也太賣命了吧，以前完全看不到這種氛圍，看來臨時抱佛腳的心理還是很強大的。
“可可，你來了。”同桌林曉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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