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孫濤勝。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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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亂的,慌忙的,讓人措手不及的。

幸運的是本人沒感覺到自己對捷澤的不同,這一點讓孫清松了一口氣,她不想自己哥哥和孔孜因為那層看不見,未捅破的窗戶紙就這麽陰差陽錯。

現在,就是個機會,讓他們獨處,然後擦出點火花,然後明白各自的心意,再然後啊,嘿嘿嘿嘿……把什麽那個捷澤甩到十萬八千裏遠,穿過太平洋,到達西伯利亞,永遠回不來。——電視裏不都這麽演嘛。

————

今天星期六,孔孜和孫濤約在學校的藝術室,前兩天剛下了雨,今天是放晴了,但是天氣卻猛的冷了下來,人都窩在宿舍,教室裏一個人也看不見,孔孜左等右等,無聊的很,一會跺腳,一會在窗戶上呵氣。

“孔孜!”離約定的時間都快一個小時了,孫濤才急急忙忙的跑來,“真的對不起,真不好意思,哎呦,剛做完實驗就來了。對不起啊。冷嗎?”說著雙手握著孔孜的手,暖著。

“我等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了,凍死我了快,明天我要是感冒了,我就去你那裏讓你給我報醫藥費。”吸了吸鼻子,“你才大五就這麽忙了啊。”

“恩,我這個實驗是許多人求也求不來的,所以我一定得好好把握。”捷澤白皙的臉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你手怎麽這麽冷啊,你哪天有時間來找我,我帶你去看看,吃點中藥補補,你身體可能太虛了。”

孔孜把手抽回,笑了笑:“不要,中藥很苦的。好了,你還是快點教我吉他吧,不然就趕不上第一次彩排了。”

孔孜對於孫濤的手是熟悉並且依賴的,溫暖而幹燥,大大的,能夠剛好將自己的手包裹著。而自己的手在冬天總是冰冷,暖不熱,所以一直希望有個像這樣的一雙手能夠在像這樣的冬天裏像這樣的給自己暖手。

可自己知道,那雙手不是這雙手,不是這種吻合,平淡,只有溫暖沒有溫情,只有依賴沒有留戀的這雙手。

……

“吉他呢,挺容易入手的,但是你現在時間又太緊了點,這樣,我教你一點初級的,讓你熟練熟練,然後我在你的曲子上標明哪裏該怎麽彈,你回去自己練,等過了元旦我再好好教你。”

“吉他,就算錯了一個音,你也別緊張,吉他的特性就是這樣,隨意,自由,別太拘束。”

“咱們孔孜長這麽漂亮一上臺就光剩掌聲了,所以好好練就行,元旦那天我會去看你表演的。好了,回去吧,天太冷了,別真的凍出個毛病。”

孔孜吸了吸鼻子,嗡嗡的答道,好。

才幾個小時孔孜就回去了,孫濤也就這麽錯失了孫清這麽‘處心積慮’為自己安排的兩人世界,這一點,顯然孫清沒和孫濤對好劇本。

而有一點孫清不知道的是,孔孜其實知道孫濤是喜歡自己的,她一直都知道,但因為孫濤沒表白過,孔孜也樂得留著這層窗戶紙。

這份情,在這三年中孫濤對自己這樣那樣的幫助中孔孜就明白了。說實話,孔孜打心眼裏不討厭孫濤,可以說是在眾多追求者中頗有好感和最為欣賞的。

孔孜喜歡看孫濤溫暖人心的笑容,還記得當孫濤特地穿著白大褂來給自己看的時候;露出白白牙齒對未來充滿希翼笑著的時候;講著自己救死扶傷偉大理想的時候,孔孜心中有了微微溫意,想著一直看著這樣的天使也蠻好。即使這念頭轉瞬即逝,孔孜也忘不掉那一霎間孫濤給自己心中帶來的悸動。

孫濤就是一縷春天裏的陽光,照進了這汪名叫‘孔孜’的湖泊裏,這不驕不躁的陽光讓這春水更加波光粼粼,春意盎然,卻,只是這樣而已。

也許就是這樣,有很好的,很適合的一個人,明明滿足了所有的要求,可,就是不行。那冥冥之中的堅持,原來只是為了‘他’的到來,所以那個‘他’只能是‘他’,不能是別的‘他’。即使那時並不明白那樣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麽。

————

這邊純飲才剛進屋,就看著正趴在窗口的那三只‘小豬’不知說著什麽,嘀嘀咕咕。

“幹嘛呢你們?”

“溫純飲,你快點如實招來你什麽時候和魯恒勾搭在一起的?”三只豬,啊不,三個人才從窗臺回來。

純飲嘴角吸了口氣,一臉不屑:“去你們的不良思想,就是正好遇見,也不能裝不認識啊。也不是我說你們,這麽點小事至於嘛,連名帶姓的喊我。”放下了包包,“別跟審犯人的一樣,我可沒孔孜那麽好欺負。”

“怎麽了?我怎麽就好欺負了?”孔孜頂住了純飲要關的門,擠了進來。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孫清一臉訝異,說好的擦出愛的火花呢?就這麽點時間,柴火還沒幹呢,有火也著不了啊……

“沒辦法呀,本小姐天資聰穎,一學就會。”孔孜自戀的得瑟。

“唉,我說,有重大發現。”嘉涵把孔孜拉了過來,“純飲剛才和魯恒一起呢,嗯~。”挑了挑眉。

“哎哎哎,註意用詞,什麽一起啊,就是他不是學金融嘛,我廣告設計,然後也不知道怎麽的他就來找我幫個忙,就這樣。”

“剛才還說正好碰見,就這一會又多了個‘幫忙’,夠速度啊,欲、蓋、彌、彰、吧。”楊螢笑而不語,看著手中的書。

“不和你們說了,真煩人。”純飲發現自己有點詞窮。

“哼,真煩人。”嘉涵又重覆了一遍,極盡嫵媚。

沒一個人看見孫清失落的神情。

是,緣份嗎,別人說的

有緣無份……

☆、聖誕快樂

還記得一句歌詞“2002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成為了多少人在看見初雪時最常改的一句話,‘啊!20XX年的第一場雪比2002年來的還要更晚一些。’

可2014年冬天,對於被稱之為‘南方’的J省來說,太陽依然很好。所以初雪,比2002年的那稍晚一些的雪,還要晚上許多。

依孔孜的說法,下雪的日子,那是年年得掰著手指頭數的,而年年能掉在自己鼻尖子上的雪花,加上腳趾頭便能數清了,非得冷的凍了耳朵,才薄溜溜的下上一層雪,不過半日便停了,再不過半日便化了。

“所以啊,要是想在聖誕節看見雪,你就算做夢也不一定能夢見。”孔孜此時嘴裏嘟囔著,心中正在琢磨怎麽多坑騙楊螢兩個她稱之為‘平安果’的紅富士蘋果。

楊螢早在前兩日就在網上買了近百個‘平安果’盒子,然後又屁顛屁顛的從集貿市場買了幾箱說是‘煙臺紅富士’,加班加點的包了出來。

滿屋子的蘋果香,可苦了孔孜,她和楊螢一個屋子可一點近乎也沒套到,一個蘋果也沒吃著,硬到了12月24號,才從楊螢手裏接過一個蘋果,這還不算,又被叮囑一定要留著,等著00:00時才能吃。

孔孜豈是那麽知足常樂的人,有免費的蘋果不多坑來幾個,可不是她的作風。

“我說楊螢,你看看你,咱倆誰很誰啊,給個蘋果還花三塊錢買個鐵盒子裝著,你不裝難道我還不把你當哥們嘛,客氣客氣,實在客氣。”孔孜這話說的看似,不對,是聽似實在,眉毛卻不老實的很,就欺負楊螢低著頭搗鼓盒子看不見。

孫清一眼就明白孔孜的小九九,搭話道:“就是就是,多給個蘋果不是一樣嘛,是吧。”

“擠眉弄眼的,以為我看不見啊。”楊螢敲了敲放在地上正反著光的鐵盒蓋子,“真是年年伺候不好你們,上年吧只給你們蘋果,你們說姐妹白當了,連個盒子都舍不得送,今年特地送給你們鐵盒子,又不稀罕了是吧,還我。”作勢要去搶,被孔孜護在了懷裏。

“好好好,不要了行吧,摳死你算了,哼。”

楊螢也不搭理她,繼續包蘋果。她們五個裏只有楊螢是學生會的,不過說實話,楊螢的社交能力不得不讓孔孜她們佩服,只要有事,知會一聲,楊螢輕輕松松找一兩個人,打幾個電話就擺平了。可話說回來,這蘋果也少不得百八十個。

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而這一切的因果關系,導致了孔孜,嘉涵,孫清,純飲跟在楊螢後面屁顛屁顛的一起送‘平安果’。

“哎呦,沒事,就是聖誕節了嘛,一個蘋果而已。哦呵呵呵呵。”

她們一字排開,看著不遠處和別人說著客套話,笑靨如花的孔孜,起著雞皮疙瘩。

“你們幹嘛呢?我大老遠的看過來還以為搞什麽促銷的呢。”姜寧手插包裏,歪著個頭呵呵傻笑。

“親愛的,給,蘋果。”嘉涵從籃子裏拿出個蘋果,塞到姜寧懷裏。

“你們到底幹嘛呢?”捷澤圍著圍巾,紅著鼻子嗓音啞啞的。

“哦,我們跟著楊螢送平安果呢,你,感冒啦?”孔孜輕聲問道。

“恩,挺嚴重的,一直流鼻涕。”

“怪不得呢,我說這幾天你怎麽沒黏著孔孜,原來生病了啊。”孫清白著個眼。

“說什麽呢你。”孔孜臉紅了,捷澤卻沒什麽反應,“給,聖誕節快樂,恩……晚上再吃啊。”

孫清又一個白眼,“你不給也自然有人給他的吧,這麽招眼的三個人,還怕沒蘋果吃?”

“楊螢送平安果,你們跟出來幹嘛?”魯恒開口繼續那個話題。

孫清憋憋嘴,“還不是吃了她的蘋果,來這裏賣苦力還債。”

魯恒留得是寸頭,給人的感覺挺清爽的,看的純飲卻涼爽的很。

“雖說這幾天太陽很好,可你頭不冷啊?”純飲吸了吸鼻子,覺得有些不自在,“買一頂帽子戴吧。呶,給你個蘋果,免費的。”

孫清提了提自己手裏的蘋果籃,你們都送出去了一個,我,送誰啊?

“我晚上不出去了,我得和我的閨密們過聖誕,你自己過吧。”嘉涵氣哼哼的走了過來,拉著她們就走。

“不就是一個聖誕嘛,我們是中國人不能過洋節日,不能崇洋媚外啊。嘉涵?”姜寧喊著嘉涵,看著嘉涵背影,無語。

“借口,明明是不在乎我,哪有情侶聖誕節不送禮物的啊。”嘉涵委屈的眨眨眼。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情什麽侶啊。再說了,你不也沒準備禮物嘛。”孔孜安慰著。

“誰說我沒準備的,我早就準備了好長時間了,一條圍巾,白色的,就是今天還不能給他罷了。”

“喲,自己織啊?”純飲問。

“不是,聖誕節快遞小哥太慢了。”嘉涵臉紅了。

“淘寶。”孫清真相了。

“……”

在跟著楊螢送完蘋果後,天快黑了。一路上也收到了不少的禮物。一個個小手凍的紅紅的,看著路邊樹上的小燈泡閃啊閃的。

“奇怪,怎麽會少三個蘋果呢,我明明數的正好啊。”楊螢低著頭無暇看裝飾著的夜景。

孔孜,嘉涵,純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出聲。

“她們三個拿了你的蘋果送人了。捷澤,姜寧,魯恒。”孫清又真相了。

“……”

在平安夜,孔孜幾個一起出去吃了飯,然後各自和家人通過電話後,在客廳點著蠟燭等24號的到來,同時啃蘋果,寓意平平安安。這個‘洋節日’在中國雖沒有國外過的那麽隆重,倒也有模有樣,對我們來說多了一個祝福彼此,祝福家人,祝福你,祝福我的節日,也不錯。

你說,對吧?

☆、往事隨風

人的記憶雖沒有魚的那麽短暫,僅僅七秒,可也不能說是永恒,一天天的時間過去,回想你昨天早上吃的什麽,做了什麽,等等,讓我先想想哈……

看吧,無關緊要的事情,總是讓人那麽容易忽視。比如前幾天的聖誕節,裝蘋果的鐵盒子,今天又往裏面放了幾枚硬幣?在樹上發光的小燈泡今天又不亮了幾顆?笑了笑,有趣。不管我在不在乎,它們還是存在的啊,而我可能對於它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想到了這裏我也就釋懷了,恩,公平了,總覺得我不能虧欠別人,也不能讓別人虧欠我。

這是孔孜對於她的故事,最先對我說的一段話,那時的她坐在意大利的大巴上,那天是聖誕節,外面下著雪,行人匆匆,面上或喜或憂。倒是孩子,嘻嘻哈哈的好像在說著希望今天晚上聖誕老公公送給自己什麽樣的禮物。這些場景是我通過孔孜在巴士窗戶的霧氣上寫的字看到的。

寫的是:虧欠。

我知道就算孔孜再不想虧欠誰,也不可避免的虧欠了誰,就如孔孜再不想被誰虧欠,也不可避免的被虧欠。

‘可,我卻不恨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孔孜說這話的時候又寫了兩個字:捷澤

孔孜要求我寫書的時候就給捷澤稱捷澤,不要加上姓。

我問為什麽。

孔孜說:‘總覺得加上姓就不是我的捷澤了,所以,不要加上好不好?’

‘好。’

————

在聖誕節之後的孔孜忙碌了許多,我也還記得2014年的寒假又被說是38年一遇的最長的寒假。這段時間又要忙著考試又要忙著元旦晚會,讀書館天天座無虛席,孔孜懶得去搶座,直接拿書到體育館看書。孔孜吉他彈的越來越應手,也就不和他們搶地盤排練了。

“孔孜,你以為你的單人演唱已經不需要排練了嗎,未免太自信了吧?”

孔孜擡頭,看看是誰擋著自己的陽光,原來是自己的死對頭,啊,不,不好意思,筆誤,原來是把自己當做死對頭的趙樂樂。

要說起趙樂樂,和孔孜的梁子結的也是挺早的,要追溯到大一時校園評選“全校十大校花”的時候,那時這個活動在校園網是第一屆,也沒那麽多的規則,就一條,每系只能選出一名,先從系裏選出第一,再在全校裏評選名次。

孔孜那時不怎麽逛校園網,就只聽過楊螢說過一次這個比賽,自己興趣寥寥,也沒搭理。當時在系裏第一名的就是趙樂樂,參加比賽的照片是一張拿著相機沖著鏡子的自拍。趙樂樂也是個實打實的美女,照片拍的盡顯專業,自然排名穩穩的,可沒想到被‘程咬金’攪了局,這個‘程咬金’就是孔孜。孔孜在元旦晚會上大放異彩,同系的眾男生偷拍了一張孔孜上課時拿相機的照片參了賽,風頭無兩。

那時你若是問攝影系的美女有誰,孔孜啊!

最後這第一屆‘全校十大校花’以孔孜位居榜首落幕。孔孜知道後還淡淡的說一句:‘現在大學生啊,果然都太閑了……’

所謂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趙樂樂在最後沒進軍到全校排名,心中默默的把孔孜記住了個百八十遍。

在下半學期剛開學校園網爆出了一猛料,題名《‘校花’之首上位□□,原為走後門!》點擊量占了全校的百分之九十,內容就是孔孜能拿到整個元旦晚會獨唱的機會就是因為‘走後門’,‘後門’楊螢也,而在‘有計劃’的‘搶’了原女主持的位子後,女主持在後臺抹眼淚的照片也登在了首頁,‘校花之首’卻依然談笑風生。此篇文被頂在了首頁,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孔孜和楊螢成為了眾矢之的,孔孜心中委屈,苦於無證據,只能沈默。楊螢可不依,當時的‘全校十大校花’評選,自己也算是位居第三高榜,在這次事件中自己竟然只被冠上了‘後門’之名,委實不爽。

“後門?有我這麽漂亮的後門嘛,尼瑪*¥#%&*¥#……”(咳咳,此處省略五萬字。)

孔孜:……楊螢,顯然我們關註的不是一個點。

之後各路豪傑紛紛留言,學生會主席,楊螢,當時的男主持,女主持出來為孔孜解釋才讓這場鬧劇收場。

本來那場鬧劇是聯系不到趙樂樂的,時隔一年才又被提起。那時又出了一件事,這位趙樂樂就是女主。當時趙樂樂剛剛交了個男朋友,一男生陳某追求趙樂樂已快兩年,坦言希望趙樂樂能和那個男友分手和自己攜手與共,結果慘遭拒絕,沒想到這男生也是個天才,竟然割腕自殺以示要挾,可能仗著自己學醫,割的深度萬分講究,結果,死了。

事出之後趙樂樂公開表明與自己無關,無辜淚眼,長的漂亮也是我的錯嘍?

那位男生的朋友不服了,你不喜歡就不喜歡,何必如此擡高自己!發了一篇長論到校園網,列舉了某年某月某日陳某為了你做了什麽什麽,何時何地陳某如何如何的為你,一件件一歷歷,排的滿滿當當。

‘就算他是個屌絲,就算他是你的備胎,趙樂樂你這話也太過分了吧,你是女神怎麽了,你漂亮就能這麽耍我們屌絲,屌絲也是有尊嚴滴!’雲雲。

在這些事件裏大多數都是陳某如何對趙樂樂死心塌地的小事,但其中有一件是說明趙樂樂指使陳某誣陷孔孜‘上位’之事。此文一出,一石激起千尺浪,橫眉冷對千夫指。

就連和趙樂樂交往了兩個月的男朋友也分了手。這個男生之前一直追孔孜,最後發現這個娃就是個石頭,才退而求其次和趙樂樂交往了。這個男生也是個小開,和趙樂樂交往時十分大方,趙樂樂舍不得和他分手,才最終導致了那個陳某的悲劇。這個小開本來就覺得那個男生的死和自己有著某種間接的關系,心裏別扭的很,現在這事一曝光,小開心裏不痛快了,你誣陷別人也就罷了,還誣陷我女神,分手!!!

從自己再次被刷上了榜首,題名《我的女神冤枉啊——孔孜》後,孔孜就特地註冊了一個號,發文表明:時隔一年有餘,往事已成風,我已不願追究,所幸公道自在人心,多謝各位的信任,也希望各位不要再深究其事件的其他人,畢竟逝者已逝,只願他在天之靈能安息,早日超生,重新投胎做人。

眾男生紛紛點讚,不愧是我女神,不愧是我女神啊,胸懷寬廣,深明大度啊,最主要的是有著古人的文筆,和古人的迂腐思想,這麽古老的一人會幹出‘走後門’的事嘛。沒錯,逝者已逝,我們就要找活者問個究竟。

當時楊螢當時對孔孜說:‘嘖嘖,你太狠了,殺人不見血啊……’

孔孜對此大呼冤枉:‘我是大大的良民啊!’

“幹的漂亮,孔孜。”

“……”

對此趙樂樂又在心裏記住了孔孜萬了千遍。

整個事件又過去了大半個學期,風波才慢慢平息。

☆、正文三十四 新年快樂

孔孜元神還留在往事中不可自拔,這邊趙樂樂已經不耐煩了,覺得自己被忽視,眉頭微皺,問孔孜你在看什麽地方呢?

孔孜回過了神,眨了眨眼睛,輕聲開口:“我在想我到底是什麽時候得罪的你,讓你對我產生了這麽大的誤解。”

“你不知道嗎,就是有那種無理由的討厭,從看見你那一刻起就是不喜歡,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

“我沒有討厭你啊,可見還是你的錯。至少,我沒犯賤到明知道你討厭我還非要主動和你說話。”

“孔孜,你什麽意思?”趙樂樂聲音突然提高,引來了不少人的註意。

“什麽什麽意思,你真的不明白什麽意思?那你的意思是要我翻譯給你聽什麽意思?你太沒意思了,好吧,沒別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孔孜說完站了起來,眉毛一挑,笑笑,“現在明白了什麽意思?就離我遠一點吧。”

“孔孜你別太過分了。”趙樂樂滿臉通紅,眼泛淚花,也是受到了屈辱。

其實趙樂樂也只能算和孔孜關系比較深遠,說到底也沒什麽交集,前兩年的事情孔孜一直無聞,還以為是個軟柿子呢,今天才知道是個青柿子,又硬又澀。

“呵,你別在我面前裝無辜,你以為你在演言情劇然後出來個又帥又有錢的帥哥來個英雄救美與你一見鐘情?趙樂樂,你別忘了我才是蟬聯三年‘全校十大校花’的冠軍。”孔孜拿著書拍著手,一下,兩下,三下,“過分?說到過分我應該不及你吧,所以你還是繼續討厭我,然後這麽相安無事的畢業吧,快了,不是嗎?”

楊螢在之後向宿舍人實況轉播時說,我總算知道什麽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了。

孔孜說,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天就是看趙樂樂不舒服,現在想想後悔了,少不得被人說心眼多,心思沈。早知道兩年前就該出了這口氣的,唉!

孔孜將此事裝在心裏兩天才釋懷。

到底如何才能把每一件事都做的完美呢?

以後一定要沈住氣,冷靜的把每一件事完成的幹凈漂亮,讓別人以後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小腳趾頭來求自己。

恩,即使年少。

————

2014年的最後一天,孔孜是在體育館度過的,連午飯都是孫清帶的快餐,說是哥哥孫濤讚助的,就等著晚上看孔孜的表現,孔孜擦了擦嘴角的紅燒肉的醬汁,拍著胸脯說好。

“今年我不是主持,主持室在我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你到那去問問哈。”孔孜這是第n次回答了。

那人剛走出去又進來了一個人,穿著黑色燕尾服,裏面白色的襯衫,嘴角上翹了兩個度,“準備好了嗎?”

孔孜回頭看著那人笑了笑:“恩。”孔孜這天穿的很是清爽,牛仔褲,牛仔衣,散著長發,右手食指戴著枚素銀的戒指。

孔孜的節目排的較往後,在候廳室等時孫濤來看了自己。

“本來她們幾個都想來看你的,怕太鬧騰,就一人給買了根棒棒糖哄著了。”手很自然的擡了起來想揉揉孔孜的頭,卻停住了,“唉呀,不能破壞你的發型呢。”

“沒事。”

“好好演啊,我特地來看你的。”

“恩。”孔孜睫毛很長,忽閃了兩下。

孫濤走之前看了一眼那個坐在角落卻讓人不能忽視的男子,張了張口,卻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

“下面的節目是我們人氣校花孔孜給我們帶來的Valder Fields,大家掌聲歡迎。”孔孜起身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他,輕聲說,走吧。

帷幕拉開,孔孜坐在道具高墻上,雙腿輕輕搖擺,後面的背景是一片草原,那裏有一口井,一個帽子被風吹到了天上,飛啊飛啊。

孔孜開口:“下面將由大三攝影系孔孜,金融系牧捷澤為大家表演,歌曲:Valder Fields。”

‘啪’,一束聚光燈包裹著坐在電腦前的那個少年,嘴角上揚著兩個度的牧捷澤雙手在鋼琴上方擡起,落下,開始……

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at Valder Fields and was almost dry. 人們在仙境之橋的噴泉旁發現了幾乎快被太陽曬幹的我

Lying in the sun after I had tried

在嘗試無果後躺在烈日之下

Lying in the sun by the side

和陽光肩並肩地躺在一起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would end at three hours over-time

我們曾經達成協議,議會將在3小時後結束

Shoelaces were tied at the traffic lights,

在交通燈前我系好鞋帶

I was running late.

卻還是遲到了

(I) could apply for another one I guess.

我想我能夠申請加入另一個公司的

If department stores are best.

如果百貨商店是最好的

They said there would be delays, only temporary pay

但是那裏總會有拖欠,而且只有暫時的薪水

She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in a gown made at Valder Fields and was sound asleep (on the) stairs above the door to the man who cried when he said that he loved his life.

人們發現身穿在仙境之橋定做的晚禮服的她躺在門外的臺階上 對著一個說到他熱愛他的生活就會哭的男人沈沈地睡著。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should take his keys to the bedroom door

我們已經達成協議,在會議上拿走了他房門的鑰匙。

(In )case he slept outside and was found in two days In Valder Fields with a mountain view.

所以他只能露宿在外,並且在兩天後被人發現和仙境之橋的山景睡在一起。

孔孜彈著吉他簡單隨意,捷澤彈著鋼琴柔情萬分,一個郎才一個女貌。捷澤的男聲和孔孜的女聲發出的和聲竟沒有一點違和感,給人帶來了一種放松,釋然,唯美,不可抗拒的震撼。

“孔孜怎麽是和捷澤一起演出?”孫清問楊螢的同時,眼睛瞄著自己的哥哥孫濤的表情。

“就排練的第一天啊,正好遇見了捷澤,捷澤也會吉他,就指點了孔孜許多,之後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到的彈鋼琴和曲,很好聽不是嘛?反響很不錯!”

“哥……”孫清看著孫濤,也不知道說什麽。

“噓,別說話,好好聽著,真的很好聽。”孫濤似不在意,只好好看著舞臺。

‘嘩’,一曲完畢,全場掌聲,孔孜捷澤相視一笑,鞠躬下臺。

“新年快樂,牧捷澤。”孔孜在後臺向捷澤伸出手。

捷澤伸出手握住孔孜的手:“新年快樂,孔孜。”

“謝謝。”

“不客氣。”

孔孜此後回憶起那幕,笑了笑,說,那時也不知怎的,心跳突然加快,臉龐發熱,雖那刻就只不過是個再簡單不過的握手。好像,就只是這麽一個握手,就找到了追逐許久的東西,心安。

☆、所謂借口

回想起來,好像就是從那時開始自己很久都沒有再看見孫濤了,可我太忙了,忙到沒註意到。當我註意到了,我才發覺原來自己也和自己所討厭的那種人一樣,只有需要了,才想起,不需要的時候,便算放在角落裏蒙了灰,也還是想不起。萬幸的是,我不是那種把‘它’的灰擦幹凈還渴望‘它’對我感激涕零的人,如此看來我也並不是十惡不赦。——孔孜

孔孜說從那天起,我真的是太忙了。

那晚晚會結束後孔孜沒有看見孫濤。孫清說哥哥研究室裏還有事,先走了。孔孜被剛才的那個握手攪的有些心慌意亂,也就沒追問。

第二天起孔孜就全面備考了,她希望能拿到獎學金,就算是最後一名也是好的。圖書館,教室,宿舍,圖書館,教室……每天的三點一線,孔孜轉的頭有點暈。等考完了試孔孜是第一個收拾東西回家的。爸爸的辣子雞已經好幾個月沒吃到了,口水流的不行。坐了一天的火車胃裏翻江倒海,人哄哄的,頭暈暈的。

“爸,媽,我回來了。”孔孜一進家門就看見媽媽圍著圍裙拿著鍋鏟過來了。

“哎呦呦,大孔回來了,快點讓媽媽看看,怎麽這麽瘦啊?在學校也不好好照顧自己。”

‘大孔’,孔孜也,孔孜的媽媽當時在孔孜兩歲的時候本來想再生一個的,可那時政策下來緊的很,什麽‘優生優育’啊,什麽‘獨生子女’啊,孔爸是吃國家飯的,當然要緊跟國策,所以孔媽要再生一個的願望破滅了,可這口也改不過來了。

“媽媽,不是我不照顧自己,是學校的飯忒難吃,媽媽快點抱抱我。”孔孜抱著媽媽撒著嬌。

“好好好,媽媽就快燒好飯了啊。”

孔孜此時如此撒嬌是有原因的,因為依孔孜的經驗,爸媽對自己這般熱度應該就撐一……什麽?一個月?想的美,一天,就一天!一天的無擾懶覺,一天的無所事事,一天的掌上明珠。第二天這些好日子就都沒了。

“唉呀,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孔孜沖著洗手間大喊。

“你說說你,都多大了,讓你買個東西怎麽這麽麻煩,從回來就天天窩在家裏也不出去,你看看別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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