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孫濤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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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澤是個不言敗的人,即使捷澤知道孔孜身邊一直都有孫濤,但是依然想要和她在一起,在現在的這個場景下,捷澤卻不知道該如何取勝,因為不知道孔孜對自己是抱有什麽態度,所以不敢貿然行事。怕孔孜就這麽被孫濤搶走,畢竟他和她怎麽敵得過他們的這些年。

“不用,我的上班時間不穩定的,你們先走吧,不用等我了。”孔孜很為難。

孫濤的眉毛皺了皺,他第一次看見孔孜為這種事為難,之前,之前孔孜一定會選自己的,即使是為了打發那些人。

“沒事,我等你。”

“我等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

孔孜的臉紅了,講不通就不講了:“那你們等吧。”轉身就要走,手在肩膀那裏亂揮,像似趕蒼蠅,又似是在揮手說拜拜。

這時孫濤的電話鈴響了:“餵?哦,李教授啊,您說,怎麽突然這樣,好,我現在馬上回去,恩,好……”

……

“孔孜,我們的實驗突然出了點問題,我先回去了。你回去以後別忘了再熱熱蛋撻,我有時間再來看你。”摸了摸孔孜的頭,在孔孜低頭的時候一直看著捷澤,離去。

孔孜本看著孫濤背影的視線突然轉移看向捷澤,挑眉。

捷澤也看著孔孜,她的眼神在她突然挑動的眉毛下顯得特別嚴肅,捷澤心情格外的好,笑了:“現在只有我等你,有意見?”

孔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你等吧。”

捷澤看著孫濤離去時走的那條路笑了,這一回合捷澤勝。

即使之前輸了,但只是輸在了對她的不了解,但是毋庸置疑的是這一局,在之後的之後,牽連著孔孜一生的這一局,捷澤,完勝!

有時不單單只是我和你的相遇是冥冥註定,就連我和你的相處也有老天在幫我,甚至是全世界都在為了我,為了你而向全世界對抗,這一切就只是為了我們在一起,看上去是那麽理所當然,聽上去是那麽理直氣壯。這樣的我們,到底還有什麽理由不在一起呢?如果有,請你找一個,告訴我,來讓我自己說服自己,讓自己在這些年裏不再這麽想你。

☆、同行而伴

孔孜下班時太陽正在山尖上。

她從布置現場看著抱著雜志等自己下班的捷澤,悄悄的走過去,伸出手本想嚇他一下,卻又收回了那只想拍他肩膀的手,開口道:“等很久了吧?”

轉頭看著孔孜:“是啊,很久了。”

“走吧。”孔孜走在前面,笑了,“活該你等這麽久,誰讓你想等的。”卻誰都沒看見孔孜眼中甜甜的笑和紅紅的臉龐。

“我也不想等的,可是照片還沒給你,讓人去叫你吧,說現在正在工作,沒辦法,只能等啦。”

“啊?這樣啊?不好意思啊,我們工作只要關了門就不能被打擾了。”孔孜懊惱,窘了,自己理解錯了捷澤的意思?還以為他對我有意思……呢!“不對啊,你幹嘛不給姜寧,讓姜寧給嘉涵再轉交給我就好了。”

“那個……咳,我比較懶,轉來轉去的太麻煩了,不如我直接來找你比較快。”

“那真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孔孜聽了捷澤這話,確定剛才自己沒理解錯捷澤的意思。

“沒事,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你了。”

“哈哈哈!”

“哈哈哈!”捷澤轉頭看著孔孜,“要吃過飯再回去嗎?”

“呦,那就更不好意思了,還讓你破費。”滿是揶揄。

孔孜用手捂著嘴,擋住那發自肺腑的笑。

————

他們吃過東西後就散步回學校。天剛剛黑的這麽沈,學校還有很多學生在外面行走。

“現在天黑的時間比以前早多了。”孔孜和捷澤就一直這麽走著。

“是啊,以後天氣也會越來越涼。”

“哎!有沒有感覺我們這樣說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啊。”孔孜用手點著腦袋,突然像是腦殼開竅,“捷澤,你姓什麽啊?”

“你好像對我的姓很感興趣啊?”

“對啊,因為誰都不知道你姓什麽,我想知道。”孔孜突然感覺認識捷澤真好,能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嘻嘻。

捷澤看著孔孜偷笑的樣子,有點不理解:“你想知道的話讓嘉涵去問姜寧不就行了?”

“姜寧知道?”不是說全校除了校長老師,其他誰都不知道嗎,這個校園網,坑爹呢?“我嫌麻煩,不如直接問你來的快。”

“借口,還能現學現用啊。”捷澤說完後一楞,頭轉向別處,以免被孔孜看見自己紅了的臉。孔孜聽見後,輕咬住下唇,低頭,遮住嘴邊慢慢放大的笑意。

“你,還沒告訴我你姓什麽呢。”

“哦,我姓牧,杜牧的牧。”

牧,杜牧的牧,這個姓好少啊。“怎麽說沒人知道你的姓呢?”

“對於我的姓,確實有刻意隱瞞,不過並不是沒人知道,至少我們宿舍的人都知道,不過我有提醒過他們,所以才弄的這麽神秘,什麽身份證都找不到的說法根本就是他們為了我做的一點惡作劇罷了。”

“原來你知道校園網上關於你的帖子啊。”

“嗯。”

然後沈默,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就這麽在這條路上走著,路燈將他們身後長長的身影漸漸縮短到他們的腳下又慢慢拉長在他們身前。就這麽身前身後的交替變換著。

孔孜在想,果然,捷澤不是一般人,在之前知道他的發小樊瑯會將受傷消息封鎖這一事來看就預判到了,可是沒想到捷澤竟是個連姓氏都要隱瞞的人。這麽想著就無意識的看向捷澤,笑了。

他是個比他相貌還要不可思議的人呢。

“孔孜,你看著我笑什麽?”

“啊?哦,沒什麽。”說著步伐微微快了一些,走在了捷澤前面。

捷澤右嘴角上翹,沒什麽?我不相信你那麽花癡的笑容下會沒什麽。

其實在捷澤準備努力和孔孜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無論孔孜問自己什麽,自己必定知無不言,做到坦蕩相對,但是,當孔孜問自己的時候,心裏卻還是緊張了,怕她因為自己的身世就這麽離他越來越遠。可是,她卻只問了自己的姓氏,為什麽不繼續問自己為什麽會隱瞞姓氏,為什麽不問呢,為什麽呢?

孔孜沒想這麽多,她是個聰明人,她什麽都懂。

他們的頭發泛著燈光,顯得頭發有點白,捷澤的個子高些,看著低著頭走路的孔孜的發,目光有些柔和,嘴角笑了,捷澤想到了一個故事,一個小故事,突然才發現自己原來很矯情,但是並不妨礙自己的好心情。

“好了,到了,你也快點回去吧,男生宿舍離這還是挺遠的。”孔孜站在宿舍門口對捷澤說。

“恩,好,那我走了。”捷澤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著站在那裏對自己揮手的孔孜一笑。孔孜看著他的笑,揮手的手陡然停住了。

好像我站在這裏目送他走的感覺還不賴。

好像她站在那裏目送我走的感覺還不錯。

☆、因人而異

孔孜回到宿舍後先把蛋撻放在微波爐裏熱了熱,又和她們聊了會天,便洗完澡,在床上把捷澤給自己拍的照片拿出來看。

從那些照片上可以看出來,這是拍攝者在極快按下快門時留下的影像。將那些照片放在一起,然後彎曲,右手大拇指一張一張放開那些照片,便能還原當時的情形。

她,孔孜當時是浮在半空中,應該是要抓住那空中的帽子吧,然後抓住,然後落下,看似只三個動作卻拍下了十幾張照片,最後一張照片是自己站在那裏,微笑著看似美麗,但是比被捷澤偷偷藏起來的那張照片少的又豈是一點點真實?當然,孔孜不知道,只是看著這張照片覺得那時的自己笑的真假,越看越假。

“像是戴著一個笑著的面具然後站在那裏。”想著雙手就捏自己的臉,好像就能把照片裏的笑臉撕破。

“幹嘛呢?嘴裏又嘟囔什麽呢?”洗完澡的楊螢出來了,幹毛巾包著頭發。

“沒,沒什麽。”說著雙手早就從自己的臉上移開,將放在床上的照片收起來。

“什麽東西?拿來我看看。”楊螢伸出的手還有些潮濕。

“你手上還有水呢,會花的。”孔孜將照片護在懷裏。

“是照片?”站在床邊的楊螢眼睛看著坐在床上的孔孜,有點居高臨下。

孔孜木訥的點頭。

“不是說照片忘了,沒去拿嗎?”

點頭

“不是我們的照片?”

點頭

“是捷澤拍的?”

點頭

“不想給我看?”楊螢的手還伸著。

點頭

收回了手,“不想給我看,我便不看。”說著坐在了孔孜身邊擦著頭發,眼睛不看孔孜。

然後楊螢就聽見孔孜微微嘆了口氣,嘴角一鉤。

“喏,給你,看吧。”

楊螢也不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孔孜趴在床上,雙手疊著。下巴抵在上面,看著楊螢翻著照片的手,也不知道她看到第幾張了。

“螢螢,我問你件事哈,如果有一個男生他的家庭背景很有錢,或者很不一般,雖然女方沒問過他,但是他也沒主動說過,那這算是欺騙嗎?”

“灰姑娘遇見了Mr.Right?(白馬王子)”

“哎呀,不是灰姑娘!”孔孜聽了楊螢這麽形容,有點不舒服,好像壓住了自己的痛腳,一下子在床上坐了起來,平視著楊螢。

“不是灰姑娘,也不可能是青梅竹馬吧?”

搖頭。

“也不是青梅竹馬,難道那個女方也很有錢?”

搖頭

“既然沒錢,不是灰姑娘是什麽?”

“好好好,是是是,是灰姑娘,行了吧?又沒問你這個,我問的是算不算欺騙。”孔孜有點後悔問楊螢了,楊螢太聰明了,怕她就這麽旁敲側擊讓自己的抓狂從而確實了一些楊螢心中的疑問。

“當然不算欺騙啦。”楊螢把毛巾放到旁邊,媚眼看著孔孜。

“怎麽不算,就像你說的,那個女孩是灰姑娘,男方肯定知道啊,既然決定交往了,就應該坦白嘛。如果說那個男孩一直以公子哥的方式生活著,才不算欺騙。”

“不是每個公子哥都炫富的,那只是一種生活方式而已。再說了,只要有錢,無論什麽事情都有理由。”

“你這是什麽謬論啊?”孔孜又躺了下來,仰望著楊螢。

“困嗎,講個故事給你聽?”

點點頭,“好啊。”

“也不算是故事吧,我在網上看到的,說‘被欺騙也要因人而論’,第一個呢是講男方家境很普通,在生活裏卻裝作很有錢,終於有一天被他女朋友發現了,他女朋友指著他鼻子說,‘你沒錢卻裝作很有錢,你真虛偽,我要跟你分手。’他男朋友說,‘還說做彼此的天使呢,現在就因為我沒錢你要跟我分手,到底誰虛偽?’那女方又說‘我不是因為你沒錢才跟你分手,而是因為你騙我,我才要分手的!’結果,當然是他們分手了。”

“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啊,是說一個很有錢的富二代,但是平時生活很低調。終於有一天女方也知道了他的家庭背景,男方說‘親愛的,對不起,我沒告訴你我的背景,你會因為這個和我分手嗎?’女方搖頭說‘當然不會,因為我愛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錢。’對於這兩個事情來看,第一個那個女孩怎麽可能說對她的男朋友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是現在卻已經沒有人關心這個了,分了手,只會被別人說她多麽的愛慕虛榮。對於第二個,又有誰能說那個女孩一點氣都沒有?但是這個好像更容易被原諒不是嗎?這些想法反過來對這兩個女主角照樣都說的通。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有那麽多瑪麗蘇,灰姑娘的故事。”

☆、恰恰剛好

“容易被原諒嗎?呵,有錢人就連欺騙都有這麽多的理由。”孔孜聽了這些話,翻了個身。

“不是他們有這麽多的理由,而是別人願意找這麽多的理由去為他們和自己找一個臺階。而且本來就有感情在那裏,只是多了這些誘人的附屬東西,又有誰會拒絕?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拒絕的。”

……

“不對啊,我大晚上的為什麽要跟你討論這麽現實的問題。”

楊螢聳肩,微笑。

“……”孔孜看著楊螢。

“……”楊螢看著孔孜。

“那個,螢螢,這個問題我是在網上看見的,你別……”孔孜突然急忙的解釋,卻還沒說完就被楊螢打斷。

“孔孜,我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問你啊。”楊螢依然微笑。

“哦。”

“睡吧。”

“嗯。”孔孜知道楊螢什麽也沒問,卻什麽都知道,她和她說話是最省事的,卻也最可怕。

這邊孔孜剛睡下,在南面男宿舍樓的捷澤卻還醒著。

他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的月亮,圓圓的,很亮。想起了灑在孔孜頭上的那層銀白色的月光,嘴角慢慢在上揚,白色的啊。

以後等她是我女朋友了,一定要在冬天的時候帶她回B市,然後和她一起走在下著雪的雪地上,慢慢的走,慢慢的走。唉,好矯情,但是感覺好像不錯。捷澤想著,心情很好。

也許有人覺得捷澤喜歡孔孜喜歡的太突然了,太,莫名其妙了。就算孔孜再優秀又如何,也不用喜歡的這麽死心塌地,這麽,匪夷所思?

呵呵,其實我很能理解的,因為在捷澤很小的時候到現在長大,他接觸的女生很少,當然不算那些主動接觸他的女生。

可以說在捷澤的回憶裏,女生的話就兩個。一個在高中才來他們院的看起來呆傻呆傻卻很腹黑,並且一直和另外一個男生搞暧昧的我,雖然說是在他的記憶裏我是占有一席之地的,但如果嚴格來說的話,我們的交集其實並不是深,不如和捷澤青梅竹馬的鞏敏來的感情深厚。

但是要說鞏敏的話,呵呵,可能在捷澤的心裏也許和我差不多吧,不過我是說現在我和鞏敏在捷澤的心裏差不多,但是以前,鞏敏真的比只是因為性別特殊的我要在捷澤心裏重的多,畢竟是青梅竹馬嘛。

為什麽我要說我們差不多呢,因為鞏敏從小因為家庭條件優越,又因為那個院子裏男娃子眾多,而唯一和她是同一個性別的我在十五歲前時還生活在與他們完全兩個世界的角落裏。自然而然的鞏敏是公主,並且一直公主到現在,不對,這個公主還是有改變的,多了個‘病’字。

這些在捷澤的眼裏,我們兩個都是不正常的女孩,太不正常了,即使他之後為我心疼的發瘋,即使他之前把鞏敏寵到了天上,但是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上大學前捷澤沒有交女朋友的想法,上大學後的這三年裏捷澤沒遇見合適的,恰恰就在這時孔孜來了,就這麽連衣袖都不揮的來了。

聰明,美麗,大方,會神經質,會撒嬌,這在捷澤的心裏,這滿足了他心中所有對於‘女朋友’的幻想和要求,所以他為她淪陷,不可自拔。由此可以說他會喜歡孔孜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我很羨慕孔孜和捷澤,他們在一起的原因就這麽簡單,用很俗套很惡心的一句話說: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他(她)。翻譯一下不那麽白話的話,就是恰恰剛剛好。恰恰剛剛好你是我喜歡的那一個,然後又恰恰剛剛好的讓我遇見了你,是啊,多麽恰恰剛剛好。即使那句話很俗套很惡心但是依然讓我嫉妒的發瘋。

之後的之後,曾經有人取笑過捷澤,說,捷澤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想到你是被‘大學’給破的處,因為你是‘上’了‘大學’,才終於開了竅,懂了男女之情,把孔孜這個大美女騙到了手。

當然,這番話換來了捷澤的一記白眼。

而坐在旁邊的我聽著這個葷 段子笑了,“呵呵,是啊,你在沒‘上’‘大學’之前就懂了男女之情,而你的第一個女朋友不是我,我的第一個男朋友也不是你。”那人不說話了,捷澤滿臉心疼的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牧捷澤,你特麽把爪子從我頭上拿開,別用這麽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我。”這是那個人第二次聽我說粗話,眉頭皺了皺,我看見了,卻裝作若無其事,什麽也不再說。

……

好吧,跑題了,我們再跑回來。

☆、一起上課

第二天孔孜去拿了照片,那一張張笑著的笑臉吹開了自己心中的霧霾。孔孜本來就是很想的開的人,何必想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因為……自己又不是那個誰的女朋友,想太多會長皺紋的,哈哈。這樣心情真是越來越愉快了。

……

好吧,其實還是有點郁悶的,但是自己明明不是他的女朋友,而且已經知道他和自己不是同一種人了,為什麽還會郁悶?

————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快點快點,快遲到了。”她們宿舍五個娃子飛奔在通往教學樓的路上。

“要死了要死了,這節是‘抓課狂魔’的,你們給我記著,以後誰要是再喊我晚上看電影,我就跟她拼命!”孫清撓撓頭發。

“昨天晚上飲料喝多了,臉有點浮腫。”純飲跑的小臉通紅。

進入了教學樓。

“哼哼~我先進去了,你們慢慢跑吧。”楊螢的教室在一樓,與她們揮手拜拜,卻掩蓋不了她眼中的幸災樂禍。

“清兒,你別每次都馬後炮行嗎?”然後嘉涵也消失在轉角。

接著是孫清,純飲。

“你們怎麽可以拋下我!”孔孜長天一嘯,繼續爬樓梯。“NND,幹嘛要把教學樓建這麽高啊,不知道這樣會讓遲到的人抓狂嗎?!!啊!啊!啊!哎呦!”孔孜在終於踏上最後一個樓梯卻在轉角和別人撞了個滿懷。

那人摸著下巴,哭笑不得:“呵呵,孔孜,你這是開啟了極速模式,打算終極沖刺了嗎,請註意轉彎慢行,可能有障礙物,好嗎?”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疼嗎?”

“疼,怎麽不疼啊,下巴都被你撞兩次了,幸虧我這下巴是純天然的,不然哪撐得住你這麽成天的撞啊!”

“嘻嘻,真的對不起啊,我快遲到了,你不知道這心理學的老師心理都有病,最怕他了。”說著蹲下身子幫捷澤撿剛才撞掉的書,“咦?你也學心理學嗎?”

“嗯,我這節沒課,沒事幹,來旁聽。”捷澤無所謂的站在那裏。

“你還站在那裏幹嘛?還不快點撿,遲到了!”孔孜急了。

“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飯吧,我讓你安安全全的進教室。”捷澤說了一句這話。

孔孜擡頭看著捷澤,粲然一笑:“好啊,不就吃飯嘛,可以。”把撿起來的書放在捷澤手裏。

捷澤又把手中一半的書‘啪’地放在了孔孜手裏:“拿著,跟我走。”

然後孔孜就跟在捷澤的後面,完全沒意識到此刻自己和平時諷刺嘉涵的小媳婦樣沒什麽差別。

“老師,書拿來了。”一進教室捷澤就把書放在講臺上,孔孜也連忙把書放下,頭盯著地板,咦?好像長花了。

“嗯,拿的挺快的,快去坐好吧。同學們,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他們剛落座,孔孜笑了:“原來你是幫老師去拿書了。難道他今天也起晚了?哼哼~”偷笑。

“報到,老師。”

“報到。”門口站著兩個男生,氣喘籲籲。

“怎麽?連我的課都遲到,什麽原因?”心理學老師頭也不擡的看著書問他們。

“我鬧鈴壞了,老師。”

“我拉肚子老師,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你要相信我啊老師。”

這老師雖然行為怪異,倒也不怎麽嚴肅,這兩個男生孔孜有點印象,是很搗亂的調皮鬼。

“恩,拉肚子的站三分鐘,鬧鈴壞的站五分鐘。”

“為什麽啊老師,為什麽我比他多站兩分鐘?老師,我死不瞑目啊!”

全班被逗笑了。

“你的借口太老套了。”

“啊?這也行?好,老師,其實我是來例假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全班轟笑,男生來例假?恩,這個借口確實不老套。

“哼!被你們一鬧我這課還上不上了,進來吧。你,接著站,站滿三分鐘自己進來。好了,我們上課,上一次我們講到……”

“……老師……啊!”那名同學很郁悶。

沒有人再多說什麽,因為沒人搞得懂心理學老師在想什麽。

————

“好,這節課我們就上到這裏。”

哦!!!

“你下節課上什麽?”孔孜站起來輕靠著桌子問捷澤。

“我下節課……”

還沒說完孔孜的手機響了,孔孜的手掌突然停在了捷澤的面前打斷了捷澤的話,“餵?嗯,嗯,好啊,我沒問題的啊,Ok,拜。”手機掛斷,笑了笑,“今天謝謝你了。”

“那今天中午一起吃飯?”

“好啊,在小餐廳見?”

“行,我先走了。”

孔孜看了看手裏手機,笑了……

☆、請客吃飯

剛剛步入十一月,有些樹的葉子開始泛黃,香樟樹的葉子卻依然郁郁蔥蔥,天,很晴朗,風,有些大,孔孜穿了一件長風衣,當看到一些男生還穿著短袖在自己面前晃時,總覺得自己和他們活在兩個次元裏。

孔孜穿的是一件土黃色的風衣,依著個子高的優勢,看著很有範兒。她最喜歡風衣,因為……她怕冷。冬天就喜歡窩在自己的窩裏,因為她怕冷;她找男朋友一定要手很溫暖的,因為她怕冷;冬天一過,她的體重就會高上許多,因為她怕冷。啊!什麽?儲存脂肪好冬眠?呵呵,不是,她只不過是,只吃不動,……原理上好像也差不多。(……)

這時她在心裏把捷澤罵了沒有八遍也有十遍了,讓她站在門‘迎風飄揚’的人,罪不可恕。

“孔孜,不好意思啊讓你等我了,在路上被年級主任叫住,來晚了。不知道小餐廳還有位子嘛,要不我們出去吃?”捷澤匆匆跑來,連連道歉,他覺得讓女生等男生是很不紳士的。

孔孜聽了捷澤說的話,心裏邪惡的一面就顯現出來了,笑的燦爛如花,好像剛才在心裏罵捷澤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呵呵呵呵,沒關系,就等了一會而已,小餐廳裏面肯定有位子的,走吧。”

他們學校裏有小餐廳和大餐廳。大餐廳是社會主義人民的根據地,吃的是大鍋飯,那一大鍋菜裏的油水可能才抵小餐廳裏一盤菜的擁有量。小餐廳是資本主義的歇息地,可以隨便點,就是小飯館。而孔孜她們,就是叛徒,雙面的叛徒,幾天社會主義偶爾小資一下。

“嗨!”五個人同時對著豬肝臉色的捷澤說‘嗨’的場面你能想像嗎?反正當孔孜看到捷澤一臉寫著‘我不淡定’了之後,被風吹涼的心瞬間回暖,大大的滿足。

“我沒請你們吧?”

“對啊,所以我們是來蹭飯的。”唯一一個沒對捷澤說‘嗨’的魯恒開口。

瞧瞧說的多麽理直氣壯,都是群不省心的主。

姜寧站了起來拍了拍捷澤的肩膀:“其實是我要請她們吃飯的,你也知道我最近小賺了一筆,想著給她們添點油水養得肥點才能賣個好價錢錢……噢!呵呵呵……沒想到孔孜說你請客,我們就來了。”姜寧抓住在懷裏掙紮的手,“不過你也應該想想,孔孜是你想約就約的到的嗎,你可不知道當時我約嘉涵廢了多少事。”

“松手!你說要把誰養肥了好賣錢啊?嗯~?打你一拳算輕的,你肌肉越來越多了,肚子都打不動了。”嘉涵使勁想要抽回被姜寧抓住的手。

“那是當然,我最近……”

嘉涵和姜寧正在這邊打情罵俏,這邊捷澤挨著孔孜坐下了。

“你幹嘛不說一聲?”

“你說請我吃飯,沒說我不能帶他們啊,我又沒你手機號。”

“不是說我不願意請他們,只是我本來是想只和你……”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只想和孔孜單獨吃飯?恩~?哼!想的美,所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好像這比喻有點不恰當啊。”看吧,報應,叫你打斷人家說話,接不下去了吧!

'純飲,你這什麽比喻啊?真是的。不過說真的啊,捷澤,想約我們大美女孔孜可不是這麽容易的,這一點你得好好問問姜寧,向他取取經。”楊螢拿過菜單看著。

“沒錯!還有,孔孜知道她有多怕冷嗎,你知道她剛才在外面等你多長時間嗎?你知足吧,哈!”純飲這是在拍馬屁呢,她可不想讓捷澤覺得委屈然後讓這頓大餐跑了,“你能請到我們幾個也是你的福氣,比如那個誰,誰,誰來著……”

“流氓丙,沒標點符號兄!”楊螢及時提醒。(如果對這個人意識太薄弱的話,可以回顧‘我不刻薄誰刻薄’那一章。)

“對,就是他,他都要請我多少次了,我一次也沒答應,所以你多有福氣啊。”

……

“怎麽了清兒,好像不開心啊?”孔孜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孫清擔心道。

“孔孜,你這樣,讓我哥怎麽辦啊?”孫清一手一根筷子互相交叉磨著。

“清兒,你說什麽呢,孫濤他……”

“算了,我餓了,點菜吧。”

“清兒……”

“點菜吧?我餓了,我下午還有事呢。”楊螢叫了,詢問著各位的意見。

孔孜的話再次被打斷,放棄了繼續和孫清說話的打算。

“那就點唄,反正有人請客,嘿嘿。我要可樂雞翅,還有一個麻婆豆腐,我就只想吃這兩個,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吧。”純飲點完就放下了菜單。

他們一個個輪流點菜,也有說隨便的,吃什麽都行。

☆、關於你的

“吶,孔孜,你要吃什麽?”

“差不多了,我吃什麽都行,不用點了。”輪到孔孜最後一個點菜,還指望她再多點幾個大菜,誰想到這麽容易就放過捷澤了。

“你還是再點個吧,我特地請你吃飯,你卻一個也沒點。”

“好吧,我就再點個……土豆條吧,服務員,再加個酸辣土豆條,告訴廚師要用幹紅辣椒下油鍋,不要用青椒啊,然後醋多一點,行了。”

“哎,你真沒意思,就點個土豆條?”姜寧怏怏。

“這你都不知道?孔孜最喜歡吃的就是酸辣土豆條了。”楊螢看了看孔孜,“必須是幹紅辣椒下油鍋,讓辣椒把油鍋裏油的染紅,再放土豆絲,然後倒上醋一嗆,這是她最喜歡吃的一道菜。”

“看她什麽都不挑,其實是最難對付的一個,特講究。”嘉涵接話。

“沒錯!特別是吃荷包蛋。我就記得有一次孔孜住在我家,第二天我媽沒時間做早飯,我就給她做了個三明治又煎了個荷包蛋,沒想到被她嫌棄的啊,說荷包蛋得把邊角煎的脆脆的,蛋黃卻只要半熟,一咬能流出來才好吃。”純飲情緒很激動:“真是的,那是我唯一覺得拿得出手的菜,沒想到被說成那樣,我說,你煎的好你煎啊,嘿,她還真就煎了個那樣的,雖然比我的好吃,但是我就是不想承認。”說完還朝著孔孜瞟了個白眼。

“呵呵。”孔孜笑,“提升一下生活質量嘛。”

“說是提升生活質量,也只不過是你這種人對於你們自己太過挑剔的行為的說辭罷了。”姜寧拆臺。

“哎!幹嘛呢,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會的?啊?”孔孜哭笑不得。

“上菜了,小心。”服務員上菜了。

他們點了十個菜,一個湯。

“孔孜你對吃這麽講究,那你會做飯嗎?”捷澤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問孔孜。

“也不是很講究啊,我不挑食,什麽都吃,真的就是偶爾提升一下生活質量。”孔孜低著頭喝了口湯,“我會做飯,只是除了我的幾個拿手菜,其他的都不精。……我吃飽了。”

放眼望去這些菜已經吃的七七八八。

“哎,這是我的,不許和我搶。”

捷澤還沒說話,這邊就有人說話。

“沒跟你搶啊,這本來就是我的。”魯恒舉了舉筷子上的雞翅。

“是我的,這菜是我特地點的!”純飲用筷子戳著除了醬汁外空空的盤子。

“但是在我的筷子上。”

“好了,純飲,吃別的,或者我再給你點一盤?”

“不要,我就要那個。”

“那就給你好了。”魯恒大方的說,將雞翅放在了純飲碗裏,這反應讓純飲一楞。

“你……”你的筷子上面有你的口水,而且,有種我耍無賴的感覺,哼!“我不要了。”又夾在了盤子裏。

“你到底想幹嘛?你不吃我吃。”夾起就往嘴裏送。

“哎!”

“幹嘛?別說……你又想吃了,晚了,我已經吃了,我是不會再給你的。”魯恒嘴裏吃著雞翅,有些支支吾吾的。

“哼!”純飲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嘛。

純飲覺得自己有點別扭,大多和‘十一’假期他對自己的那個‘表白’有關。

純飲和孔孜一樣,雖然在初中時就有人往她們書包裏偷偷塞情書,到之後高中時同學之間也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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