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四季夢”時裝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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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請假。這天我問好Coco老師的航班時間,早早地前往機場,生怕錯過了她。我拿著親手做的接機牌,在出口等著,不一會,聽到廣播裏報出的消息,老師的航班到了。順利接到了老師,在返程的路上,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老師打扮得體,什麽時候都是最好看的。我最愛和她討論的就是服裝了,每次都有聊不完的話題。我們一起吃了中午飯,我陪她到發布會現場參觀,明天正式開,一點也馬虎不得。到了發布會現場我才知道,Coco竟是顧傑的小姨,我真是個大糊塗,Coco老師經常提起她侄子,還把他的設計給我看,不曾想那個經常被我誇的人竟然是顧傑,我真是想不到。顧傑倒是沒說什麽,輕輕揉了揉我腦袋叫我小師妹,看他那個樣子真想痛扁他一通。哎,不對,什麽時候和他這樣好了,都怨他,這一個多月來天天妹妹長妹妹短地纏著我,讓我習慣了他的存在。

發布會已經準備好了,在做模特服裝燈光的最後校對,確保明天的萬無一失。Coco老師本就是嘉興人,服裝展回嘉興辦也是一件好事,這次的服裝可是獲了大獎,我設計的裙子也有幸在其中,這可是我親自畫的圖,選的材料,又做了樣衣給老師過了目的。老師讓我明天穿著自己親手做的裙子去登臺走秀,我受寵若驚,答應了。明天可一定要順順利利的,不要丟臉才好。

第二天我跟隨媽媽來到發布會上,今天來的都是時裝界的大腕,Coco老師這個新貴,怎麽能少得了人捧場呢?記者也來了一大堆,記者會,無疑是祝福誇讚的話,我在後臺換衣服,葉子宛也來了,她跑到後臺看我,我們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聽她讚美我的裙子,我高興地回了她謝謝。

我的裙子是由紫色薄紗和絲綢制成的,配以紫羅蘭絹花做裝飾,整個設計簡單大方,靈感來自紫羅蘭花和花仙子。這是春系列的。我穿了雙金色的高跟涼鞋,頭發被挽了起來,化了淡妝,高貴典雅,活像一個花仙子,可我知道,我並不是花仙子。

“若軒,你太好看了。”

“誰?顧傑,怎麽是你。你怎麽進來了。”看到是顧傑,我左顧右盼,四處望望,還好沒人進來。

他看了我一會兒,“若軒,我覺得你還差點什麽。”

“挺好的,什麽也不差啊。”我疑惑地看著顧傑。

“你等會,閉上眼睛,乖乖的,別動。”

“你幹什麽呀,裝神秘。我待會還要上場呢。”

“顧傑把手放在我的嘴上,不讓我再說下去,“你是壓軸的,時間一定來得及。

我只好聽他的話,乖乖閉上了眼,我只感覺到我右眼角處涼涼的,癢癢的,也不知他拿著筆在做些什麽。等了好一會,我不耐煩了,偷偷睜開一只眼,只看到顧傑認真的表情一秒就被他嚇的閉上了眼。又過了好一會兒,我的額上一熱,我被他親了,真是大意了。我趕緊推開他。

“好了,對著鏡子看看吧。我的右眼角的地方花了一只蝴蝶,那蝴蝶像活的一樣,好像輕輕一吹它就能飛了。

走秀開始了,我聽著外面的音樂聲,心砰砰地跳,緊張地不行。顧傑走過來安撫我,“別緊張,就像平時一樣走就行了,我會陪著你的。我的若軒是最棒的。”說著他又習慣性地摸了摸我的頭。

這一場景怎麽似曾相識,好像我已經見過千百遍了一樣。傑哥哥。這個念頭又出現在腦海,他真的是我小時候的玩伴。很快我就到候場地等著了,“到你了,加油。”

“我會的,老師。”全場燈光是暗紫色的,與我裙子的顏色相呼應,一束白光打在我身上,很刺眼,熱熱的。我掌心冒汗,邁著堅定的步伐走著,我知道,我的身後有傑哥哥和老師看著,臺下有媽媽和其他人,我不能丟臉。加油,歐若軒,你可以的。就這樣,走到臺前,擺姿勢,轉身,往回走。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擺姿勢還是好好的,引來臺下一陣歡呼。可在我轉身時,鞋子卻出了岔子,我右腳一扭,鞋跟斷了,我摔倒在臺上,成了大笑柄。我想站,卻站不起來,有兩個人很積極,葉子默和顧傑同時上前,我被顧傑搶先一步抱在懷裏,他優雅地抱著我,走完剩下的路,就急急忙忙帶我上醫院了,隨後趕來的還有葉家兄妹。

“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腳扭傷了,不能動。”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葉子宛舒了一口氣。

顧傑看著他們很不善,“你們出去吧,若軒需要休息。”

“傑哥哥,你不要這樣說。”

“傑哥哥?你居然這樣叫他,若軒你可知道他的真面目。”葉子默急了。

“哥,你急什麽。”

“我是為若軒抱不平。”

“哥哥,有了若軒你就不疼我了,我恨你。”葉子宛哭著跑出去了。

“你們怎麽這樣,還不趕緊追她。”我看他們都不動,只好自己去了。我拖著腿下床去追葉子宛。

“你呀,和小時候沒兩樣,固執起來誰也攔不住。我替你去好了。”

“我也去。”兩人都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病房了,好無聊啊。過了一會,門開了,是葉子宛。“你回來了。”

“我哥哥呢,我剛剛去了趟衛生間,現在想通了,不該發脾氣的。”

“他們出去找你了。”

“那咱倆說說話吧。我正無聊著呢。”

這時,兩個大夫推門進來了,還帶著口罩,“小姐,我們是給你打針的。”

“打針,我不需要打針啊,你們走錯了吧。”我感到很奇怪,打針這種事不向來是護士做的,再說了,我這傷也沒說要打針啊。我輕輕推了葉子宛一下,悄悄給了葉子宛一個眼色,

“歐若軒是吧,不會有錯的。”

葉子宛也意識到了不對,站起身來,一邊向門口移去,一邊說,“我先上個衛生間啊。”

那兩個大夫分開了,一個在葉子宛身邊,一個在我身邊,突然一塊毛巾捂住我的口鼻,我的頭發暈,迷迷糊糊看見葉子宛和我受了同樣的遭遇,她漸漸暈了過去,“真是的,本來只綁一個的,這下可好,附贈一個。”我聽見了這個聲音,不好,我們被綁架了,剛要留下些什麽就暈了過去。不醒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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