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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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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還是不破!?

若是不是破,安樂可能會變化為仙體。

她體內的寶寶的會受到傷害。

若破了,東方說他說後悔一世。

究竟是破還是不破。

“破吧,東方心思狠戾,定然是騙你的!”

巫鹹一丁點都不信任東方。

帝默黔墨色眸子凝視著被龍伏著的東方,望著他淺藍色的眸子。

大步的邁到他的面前。

墨色眸子凝視著他淺藍色的眸子,陰戾,冰冷。

“東方,朕聽說你是小乞兒的再生父母,朕對待小乞兒,是從小養育,朕相信你也有所體會。”帝默黔冰涼涼的一字一句的道著,“如果你當真是對小乞兒好,朕信你一回。”

帝默黔的話一出口。

就連東方的都未曾想到。

巫鹹更是瞪大著眼眸,連聲大吼,“帝默黔,你瘋了嗎?他是怎麽對待小乞兒的,他只是想要安樂呆在他的身邊,從來都不為他人著想的!”

“他又怎麽可能想到安樂,他的世界裏只有他自己!”

東方對巫鹹的算計,巫鹹歷歷在目,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帝默黔眸子陰涼,薄唇緊抿。

面無表情。

東方忽而一笑,笑容有些怪異。

“帝默黔,你相信本尊麽。”

“本尊不是信你,而是信自己。”帝默黔冷硬的吐出話語來。

“朕竟然做了決定,就會選擇承受一切的後果。”

“若是小乞兒出了事,沒了寶寶,朕讓你生不如死,朕承擔一切後果,一仙一人,兩相離。”

“若是小乞兒沒事,皆大歡喜。”

帝默黔早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決定。

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要後悔一世,害怕將冰棺打破之後,便再也看不見小乞兒。

哪怕是一人一仙,兩相離,他也不想永遠都看不見小乞兒。

這才是他帝默黔無法承受的。

無法接受的。

東方望著冰冷無情的帝默黔,忽而的靠在龍背上哈哈大笑。

望著天,藍藍天空,哈哈的大笑著。

可是那笑,卻是空洞,帶著一些些的涼意。

“想不到啊想不到。”

帝默黔是看起來那麽冷酷的一個人,那麽霸氣的強勢的人,卻是如此的清晰。

如此的冷靜。

忽然明白了,安樂為什麽會愛上帝默黔。

這樣的男子,誰又不愛呢。

而他,東方爭來爭去,爭了這麽多年。

到頭來,什麽都沒有。

卻一樣珍惜的東西都沒有抓到手,沒有。

是他太過害怕失去,太過自私,妄想將一切都握在手心裏,不讓它們離開。

想要將他們當成一個玩具,放在心裏的寵愛,可是他們是人,不是玩具,有著思想。

有著他們的思想……

而在此時——

冰棺忽然的裂開,裂出一條縫隙來。

帝默黔一個身形一閃,守護在冰棺的面前。

等待著安樂的出現。

等候著她。

巫鹹也是靜靜的望著冰棺,他不希望安樂出事,可是卻不相信東方真的會為了安樂好。

真的不是為了把安樂變為仙體而在出著陰謀。

冰棺一點點的裂開,一瞬之間,全部爆開。

帝默黔扶住安樂的,摟在懷裏。

“小乞兒,小乞兒……”

東方看見冰棺碎開,露出一個如視重負的笑容,忽而的從龍背上跌掉而下。

從高空之中,直直的往下跌落著。

看見的卻是濮陽的面龐。

濮陽帝——

——————一曲安樂,誤終身。——————

“你叫什麽名字。”

“沒名字。”

“本尊是濮陽,龍的化身。”

濮陽生來就是天上的仙,是龍的化身,而他只是一顆仙界的石頭。

不知道是機緣,還是巧合。

竟然化身為人。

撞上了濮陽。

那時仙界,依舊是混亂的,而且仙也沒有幾只。

對撞上一個仙,已經是屬於極其的意外的事情。

或許是他太過奇怪,濮陽只是上下掃視了他一眼,轉身即要離開。

他不知道是怎麽的,或許是覺得太過寂寞。

做為一個仙太過寂寞,好不容易看見了人,便一直跟在濮陽的身後。

卻一句話都不說。

“你跟在本尊後面做何。”

溪河流邊,濮陽終是不耐煩的問著他。

“名字。”他撇了撇嘴,“我也想要一個名字。”

濮陽有些吃驚,凝視著他三秒之後。

“東方。”

濮陽取名特別的隨意,只因為濮陽那個時候就站在東方的位置。

可是他,卻是當做是姓名一直很是珍惜。

就是叫著東方。

東方——

“我要跟在你身邊。”

從那個時候開始,東方就一直跟在濮陽的後面。

東方起初以為是害怕自己太過寂寞,所以才會那樣。

而且仙界的仙也沒有一兩個,好不容易撞上一個,能有個說說話的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後果,仙漸漸的多了起來,可是他還是繼續的跟著濮陽的身後,沒有想到過離開。

也沒有打算過要離開。

濮陽眸子微微的瞇著,打量著他。

旋即也不理他。

掉頭就離開。

那時的濮陽,只想著要修煉。

想著要修煉成一個大招。

卻怎麽都沒有找到出口,每每都到了頂就沖不上去。

而他在旁邊望著,望著濮陽修煉,漸漸的也有了一些思想。

兩人合作,幫助著濮陽。

制造出了龍怒。

只是龍怒,每次都耗神耗時。

而且極其的耗精神力,每使用一次,都會抽去全向的仙力。

這只能做一個大招,最後的王牌。

不能經常的使用。

他也只能嘆息著,這麽好的在一個大招,卻不能經常用。

這可是他們倆首次合作出來的一個大招。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他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一直和濮陽流浪,濮陽只想著修煉,而他就看看花看看草,又沒有什麽不可的。

他本來就是一顆石頭,沒有什麽思想。

也從來都不會想的太多。

只是仙界後來變化了。

變的太多,仙界的仙多了,魔多了,妖多了。

混亂了。

他們們接觸的仙也越來越多了。

所見的,所想的,所看的也越來越多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濮陽漸漸的不再對修煉感興趣了。

他感興趣是情。

一種他這個石頭不會懂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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