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3章 皇帝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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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凡缺本想是偷偷的目送著君畫音離開,想要彌補一下心中的愧疚感。

可是卻是被一雙烏黑的大眼眸給發現了。

帝安樂。

安樂在君畫音還在的時候就看見站在角落裏的帝凡缺,可是她卻沒有告訴君畫音。

這是她的私心。

帝凡缺緩緩的走了出來。

“謝謝你,沒有告訴她。”

安樂撇了撇嘴,說話沒有客氣,“我之所以沒有告訴小郡主,是因為我不想讓她在看見你,因而再動心。”

小郡主這次已經下了決心不再和帝凡缺有任何的瓜葛,就希望她能徹底的忘記這個懦弱的帝凡缺。

男子如此的懦弱,對女子沒有任何好處,只會害了她。

害了君畫音。

帝凡缺垂著頭,望著自己的腳。安樂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準備離開。

對於這樣的帝凡缺她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打算接觸,也不想說任何的話。

不想與他說任何任何的話。

就是如此的簡單。

“安樂,再過不久三哥就會登上皇位了,可不可以讓他能對我母親手下留情點。”帝凡缺一口叫住了她,請求的說著,“我母親一生勞病在身,為了生養下我,受了很多苦,又不得父皇的寵愛。”

“能不能讓三哥善待我母親,最起碼能給她一個清靜的生活。”

安樂定了定腳步,轉過身望著帝凡缺。

“為什麽你自己不去與大魔王說,卻是讓轉告,你害怕麽,你就這麽的懦弱麽。”安樂還是有些氣氣的,若不是因為他,君畫音或許還是以前那樣單純活潑的姑娘。

遇見了帝凡缺之後,所有的純真都被打破了。

“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說話權,已經沒有太子殿下這尊大佛,在宮裏站不住任何的腳步。”

帝凡缺很卑微的垂著頭,說出他心中的想法。

“呵呵……”卻是惹的安樂一聲嗤笑,“帝凡缺,你的相法太過搞笑了。”

“你以為攀上一顆粗壯的大樹就可以站住腳步,可是你這些年,有站穩過麽?”

“重要不是是攀上大樹,而是自己,要需要自己去一步步的紮著根,而不是懦弱的站在大樹的後面。”

帝凡缺垂著頭,默默不語。

安樂望了望他的臉,最終什麽都沒有說的大步離開。

轉身離開的安樂,思想全部都是帝默黔的身上。

帝默黔要登上皇位了,可是卻沒有告訴她。

甚至連一點瞄頭都沒有。

這是為什麽。

為什麽她會在心底感到一絲絲不感。

帝白會被撤掉太子之位,她一點都不意外。

皇帝那日的怒意,已然是決定了一切。

讓她想不通的事情,若是大魔王真的要登上帝位,依他的性格。

必然會開心的與她分享,分享著他的喜悅。

可是他卻是很內斂,就是這樣的內斂讓她不安。

————一曲安樂,誤終身。——————

安樂回到院子裏的時候。

沒有一個人。

院子裏空空蕩蕩的,書房裏沒有大魔王在。

平常這個時候大魔王都在批閱著奏折,而這個時候他卻不在,不在位置在批閱著奏折。

圖晉也不在。

這個事實只能說大魔王去做著什麽重要的事情,卻沒有將她帶上。

像是四年前一樣,內斂的大魔王獨自撐下一切,什麽都不讓她知道。

讓她一個人單純的生活著,直到他的生命消失。

這個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畫面,讓她害怕著。

將院子裏裏裏外外都翻了一個遍都沒有找到大魔王的所在地。

最後情急之下。

她去了大魔王臥房。

這個地方,她不常來。

也沒有大魔王的存在,大魔王臥房裏也是擺滿了書籍就像是另外一個書房。

大魔王不在院子裏。

是不是被皇帝給召走了?

畢竟他很快就要登上皇位了,很多事情皇帝都會與他說說,再帶上圖晉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她自我安慰著。

剛剛想邁出臥房。

可是腰間突然燙了下,有些刺痛刺痛的。

讓她不得不在意。

腰間“帝”印又開始泛著幽幽的紅芒,而這次卻是一閃一閃的,仿佛是象征著有什麽在身邊一樣,這般的示意著安樂。

安樂沈了沈眸子。

大魔王的臥房裏必然有什麽東西存在。

安樂眸子沈了沈,開始順著身上的“帝”印閃光點尋找。

直到一書架前,身上的“帝”印閃爍的更加的明顯了。

抽著書架前的書籍,倒數第三個時,感到了不對勁。

書拉扯不動了,仿佛是釘死了一般。

她往左翻了翻。

忽然的整個書架開了一個小角,一道暗格出現在安樂的面前。

安樂的目光定在暗格的那個盒子上。

“帝”印閃爍,光芒四起。

而盒子也是和“帝”印閃爍著一樣的光芒。

仿佛是失散了多年的兄弟,終於找到對方,欣喜的閃爍著紅芒,欣喜的歡叫著。

安樂的眸子瞪著大大的。

她怎麽忘記了……

她回到的是大魔王年少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大魔王還沒有被濮陽占據著身體。

眼前這個盒子裏面是——濮陽帝!?

應該是沒有任何錯了。

她身上的心臟是濮陽帝的,“帝”印閃爍,必然是濮陽帝存在著。

只是回到大魔王的身邊。

她要再次看著濮陽帝進入大魔王身體,與他搶奪著同一具身體,再繼續著四年前那個悲劇的故事麽!?

安樂拿著那個盒子。

盒子在她手裏歡快的顫抖著,她仿佛能感應到濮陽帝的靈魂就在這個盒子裏。

如此的肯定。

而在這時,帝默黔回來了。

帝默黔回來時,看見如此的光影。

帝安樂的身上泛著紅光,與她手裏那個盒子是泛著一樣光芒,同樣的頻率閃爍著。

而安樂卻是紅著眼眶,布滿著悲傷,失措,與害怕。

她拿著手裏的盒子,目光靜靜的望著帝默黔。

“大魔王,你要做皇帝的代價是什麽。”

“這裏面的是靈魂麽,是濮陽帝的靈魂麽。”

為什麽大魔王不與她說快要登上帝位的事情,就是她手裏這個盒子的原因?

就是這個盒子裏的濮陽帝的靈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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