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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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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我簽!”

禦影楓從牙縫裏擠出字來。

圖晉手裏捧著印泥,遞到他的手心,“按手印吧!”

禦影楓望著召書上的兩塊城池都是最富裕的再塊地方,而且就是他們兩國之間的邊緣之處,地勢極好,帝安樂竟然眼尖的挑到這兩塊地盤。

根本就一點都不好對付!

禦影楓咬著牙,切著齒在召書上按下手印。

圖晉急忙將那召書收好,放在帝安樂的面前。

安樂目光掃視了眼召書,唇微微的彎了一個弧度。

“放他走吧,秦帝,朕希望咱們未來和平相處。”

安樂對著他微微一笑,禦影楓氣的臉都綠了。

五年,要整整五年,他們大秦不得對大寒國動一分毫的歪腦筋,早已經虎視眈眈的大秦又要再休養五年,讓他如何的甘心!

“朕不是言而無信之人。”禦影楓表面上掛著皮笑肉不笑,對著安樂微點了頭,隨後長袖一甩。

此一次的來大寒不僅什麽都沒有弄到,竟然還賠進去了兩座城池,和一個不平等的條約!

簡直太過負氣了!

“來人啊,好生把秦帝送出城。以表朕的誠心!”

安樂負著手站在高臺上,唇邊帶著笑,那笑很是官方。

這帝安樂此舉,明顯就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禦影楓這次是吃足了大虧,還是吃在這個十一歲的女子身上的虧。

真是太不甘心了!

不過,帝安樂的能力也再一次向禦影楓證明了,了不得。

讓他更想要將安樂運回到大秦國做大秦國的皇後,與他一齊打理著江山。

他們大秦就是缺少這樣明智又威嚴的女子,而帝安樂,不論是條件,還是氣勢,還是能力都是獨一無二的上上之選。

禦影楓心裏的算盤開始打響了。

“多謝寒帝,朕就此告辭了,他日再來與您相聚一翻。”

禦影楓稟著怒氣,憤然離去。

自然有帝安樂命令的將士親眼看著禦影楓出城,才回來。

禦影楓一走,本該是休息一口氣的。

連九夜都是這樣認為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九夜,傳令下去,命朝廷裏的大臣都通通立即召到大殿來。”帝安樂龍袍一掀,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的冷冷的命令,“朕就在這裏等著他們,一個時辰之內未到者,革除官位,從此都不必再來了!”

九夜與圖晉紛紛對望一眼,心裏有些驚然。

帝安樂的身上有種震撼感,這種震撼感會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聽她的吩咐。

而且這個帝安樂比九夜與圖晉都要考慮的還要多,竟然不是休息,而是快馬加鞭的開始整頓著朝廷大臣們。

趁熱打鐵,怎麽能給那些大臣有整頓的時間!

“是,九夜立即去辦。”

九夜單膝跪了下,那面龐十分的尊敬。

剛剛帝安樂所做一切不得不讓他折服,不得不讓他承認,帝安樂確實有這個能力,有這個能力成為一代皇帝,讓人不得不想跟隨著她。

皇上的選擇並沒有錯,至今九夜才清楚的帝默黔的用心良苦。

一個時辰未到者,革除官位。

讓那些大臣們驚嚇的連滾帶爬的連忙的聚集到了皇宮裏。

有消息來源的人,看見這主殿裏龍椅上坐著的是帝安樂,必不吃驚。

而那些不知道消息的,看見安樂坐在龍椅上,足足的受到了驚嚇。

關鍵還是安樂的身上穿著龍袍,還有玉璽在她的手上。

這難不成,是傳了位!?

還是這麽急急忙忙的情況之下。

外面的那們將士又是怎麽一回事!?

、面對著眾多的大臣的猜疑,帝安樂妖治的紅眸一一掃視而過。

卻故意沈著聲,久久都沒有說話。

底下的大臣們,左右的觀望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只得小心翼翼的觀望著。

“情況就是諸位所看見的。”帝安樂終於出了聲,“從今往後,朕就是大寒的皇帝,以玉璽為證!”

帝安樂的聲音洪亮,洪亮中帶著威嚴!

一個女子竟然要做皇上!?

這萬萬都使不得。

“那怎麽可以!你是女子,怎麽有這個能力做皇帝!”

立馬就有人跳了出來,不顧著有多少將士在場,出場的時候信誓旦旦,目光直瞪著帝安樂,公然的反抗。

帝安樂撇了嘴,一笑。

“朕記得沒有錯的話,李尚書,你平日裏和丞相走的最為相近是吧。”

李尚書一楞,掃視了一下在場,可是卻沒有丞相的影子,心裏噔了下,特別的心寒。

總覺得有什麽不妙的事情。

可是他都已經站了出來,自然要找個大點的靠山。

“是又如何,我與丞相都不讚同皇位由一個弱女子來當,女子就該相夫教子,就該拿針線活的!”

李尚書一幅大義凜然的神色。

那大公無私的模樣,讓安樂不自覺的譏諷性的彎了彎唇角。

九夜楞楞的望著安樂的剛剛的那抹笑意。

像極了皇上那笑容。

根本就是如出一轍的笑容!

“呵,李尚書你還真是敢,公然的造反,膽子倒是不小!”帝安樂身體猛然的向將傾了傾,手在龍椅上大力的拍著,威懾力,氣勢都做到了十足十。

整個殿裏都是安樂質問的回音。

造反?

李尚書頓時就懵了,他不過是反對帝安樂為皇帝,怎麽算是造反。

“李尚書,您還不知道啊,丞相大人造了反,被皇上抓住了,您這個時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麽。哎,幫不了你了。”

聽著一旁大臣的好心的提醒。

李尚書頓時就震驚了。

他之所以反抗,是想要巴結著丞相,想把自己尚書的位置坐穩,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十一的娃娃,竟然把造反的丞相當場活捉,還稱了帝。

碰!

李尚書雙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發出了強烈的響音。

“皇上,臣錯了,臣與丞相沒有任何的交情,在公,在私都沒有任何的交情,這造反之事與臣無關啊,臣錯了!”

李尚書不停的磕著頭,頭在地上一磕一個血跡。

不停的磕著,而高臺上的帝安樂沒有說一句阻止。

就讓李尚書自己磕,磕到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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