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學院長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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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安樂直接回到禦書房,繼續批閱著奏折。

接下大魔王的工作後,她才真正的感覺到大魔王平日裏的艱辛,難怪他總是要在禦書房裏,因為奏折太多,多的怎麽也批閱不完。

奏折上的問題也是千奇百怪,頭疼的很。

帝默黔回到禦書房時,看見的這樣的場景。

安樂提著豪筆,跌坐在龍椅上,小小的身子在龍椅上蜷縮著,手裏還捏著奏折,秀氣的眉頭深鎖著,睡眠中都那麽的不安穩。

帝默黔凝視著龍椅上的安樂,冷酷的面龐不自覺的柔和了一些。

長腿邁前,身軀微微的彎下,將龍椅上睡眠中的安樂一把抱在懷裏,拿掉她手裏的豪筆,和奏折,將安樂抱回到床榻上。

小心翼翼的放下她,盡量讓她睡的安穩一些。

他剛剛要起身,可是無意識中的安樂卻扯著他的衣角,不願意放開。

那舉動充滿著依賴性,在夢裏她都沒有一絲毫的安全感,特別的想抓住什麽東西。

他回身,望著她緊皺的眉頭。

深深的凝視著,久久的都一直佇立在安樂的床榻前,凝視著她睡顏。

“小乞兒,你倒是越來越像朕了,睡覺還皺著眉頭。”他食指點著她一直皺著的眉心,“朕知道,近來為難了你。”

“好好的睡上一覺,乖乞兒。”

帝默黔垂下頭,在她深皺的眉心,落下一吻。

輕輕柔柔的一吻,帶著柔情,和包容,寵溺。

安樂似乎感應到了一些什麽,唇微微的彎了彎。

————一曲安樂,誤終身。——————

安樂醒來的時候,發覺在床榻上,她眨巴了巴迷茫大眼眸,立即下了床榻。

她在禦書房裏找了好幾圈都沒有見到大魔王。

如今的她,到了一定的時間沒有看見大魔王,心裏總是會擔心著,他的身體是不是被濮陽給搶了去,總是想要親眼看見大魔王回來,她才能放下心來。

如果那個時間點大魔王沒有回來,她會憂郁,特別的憂郁。

她直接就出門去找大魔王。

禦書房的門剛剛一打開,撞見正在門前晃來晃去的蒼遲夙。

蒼遲夙一直在禦書房外走來走去,神色憂郁,又有一些焦急的模樣,似乎有很為難,又很急燥。

看見安樂出來,蒼遲夙連忙雙手負在後背。

安樂上上下下的掃視著非常不對勁的蒼遲夙。

“大魔王不在禦書房。”

“不,我找你。”

蒼遲夙眸子望著她,隨後扯著一笑,“野丫頭,我們喝上一杯吧。”

喝酒?

“……好。”

安樂回頭望了望禦書房,心裏卻是擔心著大魔王知道她不在,會不會派人找她,要不要留下什麽字條之類的。

她越來越留戀在大魔王的身邊,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現在的她只是想安靜的呆在帝默黔的身邊,全心全意的希望大魔王能恢覆成原來的模樣,恢覆成以前無所不能的模樣。

知道大魔王背後的隱忍,她越來越心疼,心疼著在大魔王的一切。

再怎麽冷酷的人,都有他的弱點,只是他的弱點不是每個人都能看的見,只會給他最信任的人。

那麽她是不是大魔王身邊最信任的人呢。

蒼遲夙自備了酒,帶著安樂去了書院。

皇宮城裏的書院。

蒼遲夙坐在他小時坐的位置,腳架在桌子上,斜靠著。

“想不到這感覺和以前是一樣的呢。”

以前他也總是坐在這個動作,現在坐起來,除了有點小,感覺都是一樣的。

和以前一樣悠閑自得,整個書院都是他這個小霸王的魔掌下。

“臭小子,你老實告訴我,除了我以外,你欺負了多少個公主,王子。”

剛來學院第一天就被找麻煩,那時她心情特別的遭透了。

“嗯。”蒼遲夙認真的思索了一會,“記不清了,以前的公主,王子在我的眼裏都毛毛蟲,到現在都沒有記憶。”

那些公主,王子們他向來都不熟,就算是現在長大了,他們的聚會,他也從來不參與。

不是一個範圍內,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怎麽能相處的下來。

蒼遲夙將酒遞到安樂的面前。

“需要麽。”

安樂搖了搖頭,“不要。”

她喝酒是一杯倒,再也不想碰酒。

酒碰的,傷身,傷肺。

安樂坐回到以前小時候坐的位置,清澈的眸子望著蒼遲夙。

“你有什麽事情拿不定主意的麽。”

她很了解蒼遲夙,起碼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怎麽會不了解他。

每次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就會顧左右而言他,扯著一堆不相幹的話。

“野丫頭,你真的很了解我。”

蒼遲夙欣慰的一笑,痞氣的眸子凝視著她的小臉。

“我現在確實有點拿不定主意。”他停頓了下來,喝了大口酒,放在桌面上。

“安樂,要怎麽做,才能做到她心滿意足,讓她感覺到幸福。”

安樂微微的一楞。

蒼遲夙在說的是崔雨萌麽。

他是在為崔雨萌而感到煩憂麽。

蒼遲夙眸子認真的凝視著安樂,一直都沒有移開過。

他想知道安樂是想要什麽樣幸福,他要怎麽做她才會感到心滿意足,不會再逃離他的身邊。

蒼遲夙與崔雨萌。

“你喜歡她麽。”

安樂忽然的好奇起來。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滋味,為什麽臭小子會這麽的煩憂,煩憂想要找她傾訴。

若不是到達了頂點,蒼遲夙是與她是一樣。

會悶在心時,讓它悶掉,爛掉,臭掉也不會說出來的。

可是他如今卻是和她說了,傾訴了。

他一定是很煩惱的。

喜歡。

蒼遲夙有些微微的激動。

安樂終於問了這個問題,她終於開始有些懂,開始對“喜歡”而感到好奇。

如果他現在對安樂說他的心意。

她是不是就會對他的想法改觀,不再是以他當做是青梅竹馬,而是一個男子。

一個正常的男子的身份去看待他,去考慮,她對他有沒有喜歡的心。

究竟能不能喜歡他,考慮著他。

蒼遲夙心裏千回百轉,拿捏著眼下究竟是不是良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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