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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回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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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你這是敗家,敗家。”

“給你敗,爺爺樂意,爺爺高興。”季老笑臉如花的道。

簡又又忍不住翻白眼,心裏卻因季老的話甜如蜜。

其實她更享受賺錢的過程,而且把自己打造成超級富婆一直是她的目標,她想要讓身邊的親人過的更好,更上一層樓。

季老如今除了嗜酒,還疼孫女如命,恨不得把她寵到天上去,似乎想把十五年來的一下子都給補回來,讓簡又又被幸福包圍的同時,也有點哭笑不得。

季家現在是她的家,她要給自己的家創造更多的財富,而不是把家給敗光了。

她得數數還有多少存款,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簡又又推開房門,就見容璟之敲著二郎腿坐在桌邊,似乎在等她回來。

“容相有事?”沒人的時候,簡又又會稱他為容相,不過每回都會讓容璟之皺起眉頭,似乎很是不悅。

容璟之擡手一撩頭發,舉止落在簡又又眼中只覺得風騷無比,俊眉一挑:“又又,你這葡萄酒釀的這麽好,是不是該去京城發展發展了?老縮在一個小縣城,也做不大。”

簡又又往屋裏走去,爬上床準備找出她私藏的銀子數一數,去京城發展是肯定的,不過也不能說去就去啊,於是頭也不擡的回道:“再議。”

容璟之眉頭一皺,不滿意這回答,於是再接再厲的勸道:“季家的隱患已經解決了,是不是可以去認祖歸宗了?”

咦?咋沒有呢,她記得放這裏的?

夾層裏沒有找到銀票,簡又又一臉的苦惱,難道她換地方藏了?聽到容璟之的話,不耐煩的剜了他一眼:“奇怪,我認不認祖歸宗,容相這麽上心做什麽?”其實她更想說的是,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不過想到對方的身份,簡又又決定低調一些。

然而轉念一想,她如今是季家承認的女兒了,將軍府的千金,身份比容璟之低很多嗎?她幹麻還要怕他?

算了,這不重要,先找銀票。

見簡又又對自己的話一點都不上心,容璟之面色一狠,忽地從袖子裏抽出一疊銀票,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甩的嘩嘩作響:“你不去京城信不信爺把你的家當都燒了。”

簡又又回頭,見到的就是自己這大半年來辛苦賺來的銀票,表情頓時扭屈了,再聽容璟之那威脅的話,頓時一蹦三丈高,什麽容相,身份統統見鬼去了。

“靠,容璟之你個王八蛋,你敢燒我銀子我把你家祖墳都挖了,給我放下。”媽的,她就說怎麽找不到了呢,敢情是被他拿去了,這可是自己的全部家當啊。

看著簡又又炸毛的生氣模樣,容璟之的眼睛都笑彎了,像是天邊的一道新月,又帶點狐貍的狡黠,不停的點頭:“恩恩恩,歡迎來挖,我家祖墳在京城……”

只要去京城,挖個祖墳算什麽,隨你挖。

簡又又只覺得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戒備看著容璟之:“你幹麻這麽熱衷讓我去京城?”而且這樣子還是如此迫不急待,怎麽看都像是有陰謀。

容璟之走向簡又又,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她,眼中的笑意是那樣的燦爛,幾乎耀眼的讓簡又又睜不開來,那濃濃的寵溺,恨不得把人給淹沒了。

紅唇輕啟,他一字一頓,格外認真的道:“你不去京城,我怎麽娶你過門?”

“啥?”

簡又又猝然一驚,差點把下巴都給驚掉了。

娶……娶她過門?

她這是被求婚了?

簡又又的心,因為容璟之的話而劇烈的跳動著,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別說一個女人被人求婚,那種心情總不會是平靜的,更何況自己在聽到這話時,心裏的雀躍仿佛恨不得要她立即點頭答應。

靠,矜持呢?

簡又又在心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壓下了心頭波動的情緒,擡頭看著容璟之,強裝鎮定的道:“相爺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容璟之頓時有種想要掐住簡又又脖子狠狠搖一搖的沖動:老子哪裏開玩笑了,老子從來不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漆黑的瞳眸深處,好像是個漩渦,想要把簡又又給吸了進去,容璟之眼中的認真,讓簡又又呼吸一窒,心頭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認真的……認真的……

簡又又的腦子裏不斷的盤旋著這三個字,還有容璟之那認真的目光,讓她慌亂的挪開視線,一把搶過容璟之手裏的銀票,撒腿就跑。

容璟之還等著簡又又回答呢,一時沒註意,讓面前的人給跑了,楞了一楞,迅速扭頭看向門口,咬牙切齒的叫道:“簡又又,你敢跑……”

簡又又回頭,對著容璟之齜著牙道:“既然是認真的,不該拿出誠意來麽,說句話就讓我去京城,那也太簡單了,再說相爺這麽兇,誰敢嫁。”

說完,也不管身後容璟之是個什麽臉色,簡又又頭也不回的跑了。

直到跑出陸家,她才停下腳步,擡手摸摸發燙的臉蛋,直呼氣,連戀愛都沒談就被求婚了,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冷靜冷靜,誰知道容璟之是不是心血來潮的,她這會心喜個什麽勁。

心裏這樣勸著自己淡定,只是眼底的笑意卻怎麽也抹不去。

木有到陸家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簡又又一會懊惱,一會皺眉,一會驚嚇,一會開心的表情,弄得他一頭霧水。

“簡姑娘。”他行了個禮,喚道,不說她是爺重視的女子,自己得恭敬著,就說她季家千金的身份,木有也不敢怠慢。

如今想來,木有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若非爺派他去查季家女兒失蹤的事情,自己還不知道呢。

簡又又對他笑了笑:“木侍衛。”

“不敢當。”

打過招呼之後,簡又又便收起被攪亂的心神,去了作坊,木有撓了撓頭,進了陸家找容璟之。

“相爺。”他抱拳喚道:“剛收到京城的飛鴿傳書,皇上催你回京。”自打爺出京,皇上的詔書就每月一封,催爺回京,偏偏爺視而不見,他壓力很大啊。

容璟之看著陸家大的院門,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這麽認真的跟她說要娶她,還不夠誠意?

木有垂首,等了半天也沒聽到容璟之的回應,一擡頭,看到自家爺苦惱又糾結的模樣,楞了一楞,恩?爺的臉上何時出現過這種表情。

“爺,可是有煩心事?”木有小心翼翼的問道。

容璟之繼續糾結,他兇嗎?哪裏兇了?還是說那些傳聞還是嚇到她了,該死的,早知道會這樣,這些年下手就該隱蔽點來。

“爺,若有什麽難解決的,不妨說出來屬下幫你出出主意?”木有繼續道,能讓爺這樣糾結的,怕是只有簡姑娘的事情了。

唔,他好奇啊。

聽到這話,容璟之霍然擡眼正視了木有一番,猶豫了一下,問:“你告訴爺,怎樣才叫有誠意?”

“爺想要做什麽?”

容璟之白了他一眼,跟看廢物似的:“廢話,娶她啊。”

嘖,有時候手下腦子太笨也是個問題。

木有頓時淚奔,他竟被爺嫌棄的如此徹底。

不過很快內心的崩潰被興奮取代,爺要娶媳婦啦,這可是大事了,他得好好謀劃才行。

恩,肯定是簡姑娘說爺沒誠意,不過爺也真是的,要娶人家哪裏是說說了事的。

輕咳了一聲,木有以一種“我很有經驗的”表情看著容璟之,道:“這娶妻是大事,就算簡姑娘只是個普通女子,爺你也得下聘吧,更別說如今她的身份可是將軍府的小姐,這六禮可少不得,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不過如今看來最難的一點卻是得到季家人的首肯。”

想想爺的名聲,木有忍不住的搖頭,就看季老如今寵孫女的行為,爺想要娶簡姑娘,一個字,難!

容璟之涼嗖嗖的目光瞪了木有一眼,嚇的木有立即縮了縮脖子,閉上了嘴巴。

良久,容璟之才道:“在季家阻止之前把事定了。”

木有說的沒錯,簡又又如今是季家的女兒,娶她過門肯定得經過季家人的同意,一想到季家幾個男人,容璟之好看的劍眉就擰成了疙瘩,他雖不跟季家水火不容,但也是經常想摩擦,這文臣跟武臣,自古有多少人能合平共處的?

木有烏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問:“爺,簡姑娘同意嫁給你了嗎?”

可別爺在這裏剃頭擔子一頭熱。

“沒有。”容璟之搖了搖頭,接著又道:“也沒說不同意啊。”不都說了要誠意麽?可沒有明確的拒絕不嫁他。

對啊,又又沒說不願意嫁給他。

容璟之像是忽然想通了似的,頓時眉采飛揚,不就是誠意麽,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自己都能給她摘來。

“也是啊。”木有手指抵著下巴,點頭道,思索了良久,忽然一拍手:“爺,這陸家的陸大嬸不是簡姑娘的幹娘嗎?這也算是娘家了,爺直接下聘到陸家,得到了陸大嬸的同意,這也算是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畢竟簡姑娘如今還沒改回季姓。”

“有道理。”容璟之的眼睛忽地一亮,讚賞的看了木有一眼,隨即不耐煩的催促道:“那你還杵在這裏做什麽,不趕緊的回京準備?”

“爺,既然簡姑娘要你拿出誠意,你若親自準備聘禮來下聘,不是誠意十足?正好趁此機會回京求皇上一道賜婚的聖旨,到時候季家想賴都賴不掉。”

他正愁說服不了爺回京呢,這下好了,終於不用再頂著皇上每個月的壓力了。

“你先傳書回去,讓人準備聘禮。”容璟之說完,便擡腿就往外走去。

季家已經準備來接簡又又回去了,他可得加快,先把聘禮準備起來,等他回京的時候,有什麽不妥只要稍稍更改一下便可以來提親了,順便拿一張皇帝的賜婚聖旨。

“是,爺。”

容璟之去了作坊,將簡又又找了出來。

“啥……啥事?”這麽快又再面對容璟之時,簡又又緊張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

“等我,我會帶著我的誠意,來娶你過門。”

寬厚的大掌落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摩挲著簡又又烏黑的頭發,發質偏硬,卻讓容璟之的心裏頓時柔軟了一片,舍不得松手。

簡又又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朵更是不爭氣的變得通紅。

她嘴巴張了張,幾次到嘴邊的話都沒有說得出來,最後就看著容璟之離開。

簡又又聽得明白容璟之的話,他這是要回京了。

帶著誠意來娶她?

不知道他會帶著什麽樣的誠意來娶她呢?

帶著這樣的疑惑跟期待,簡又又繼續過著自己的日子,只是偶爾想到容璟之的話,總不由自主的會笑了出來。

季老只知容璟之回京,卻不知他的打算,否則早就追上去先揍一頓再說,別說他一萬個不同意容璟之當他的孫女婿,就是孫女要嫁人,那也不是這麽快的,他才剛認回來呢。

接簡又又回家的事情,季家另有人安排,季老一直呆在簡又又的身邊,雖然幕後的兇手找到了,危險解除,只不過季老卻使終覺得留在陸家才能安心。

深秋,風吹在身上已經有些刺骨的疼,陸家的屋子也已經接近了尾聲,這可是在雲嶺村頭一戶占地面積大,且帶小閣樓的宅院,羨慕壞了不少人。

“快,大家快去村口看看,不得了啊……”

不知是誰奔跑在村裏的大小路上,一邊跑一邊高喊著,聲音裏透著振奮跟激動,像是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村民們聽到這話,紛紛往村口趕去,簡又又等人到的時候,雲嶺村的村口被圍了個水洩不通,遠遠望去,只見是一支長長的隊伍,侍衛們整齊的分站兩旁,村民們畏懼侍衛身上的凜冽殺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議論紛紛。

“好大的陣仗啊,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縣太爺出行也沒有如此。”

“肯定是大人物啊,咋來咱們村了。”

“看樣子像是來找誰的。”

“問問不就知道了?”

“你敢上去問?”

“呃……不敢……”

“……”

這時,那為首的坐在馬上的一名俊冷男子忽然跳下馬來,往村裏走來,圍著的村民紛紛自覺的讓出一條路,神情敬畏不已,明明只是這樣看著那男子,就讓他們有種從心底發怵的冷意感。

男子下馬之後,另一名男子也跳下馬來,不過笑嘻嘻的模樣看上去和氣多了。

只見兩人往簡又又走來,季雲鶴的目光緊緊的落在簡又又的身上,帶著絲絲威嚴的淩厲,叫人一看便要忍不住發抖。

簡又又輕輕蹙眉,眼中閃過不悅,這人跟俞姨長的八分相似,不用說定是季家大少爺季雲鶴了,不過他那什麽眼神,認女兒的可是他們季家,又不是她上趕著去認的,難不成還懷疑她的身份?

想到此,簡又又眼珠子一睜,狠狠的瞪了回去,帶著一絲倔強跟挑釁,倒叫季雲鶴楞住了,隨即眼底便閃過一抹無耐的笑意。

他不過是想好好看看,失蹤了十五年的妹妹是個什麽樣的人,爺爺對她讚不絕口,連娘在得知了事實的真相之後歡喜的跟個什麽似的。

倒是個倔強的丫頭啊。

“爺爺。”

季雲鶴跟季雲塵對著季老,抱拳道。

這一稱呼,將雲嶺村大大小小的人給叫瞢了,只不過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忽然一陣震天響的聲音把他們嚇的心臟都幾乎停跳了。

“見過老將軍,見過小姐。”

伴隨著這一聲整齊劃一的聲音,是身後上百名侍衛的單膝跪地,村民們楞楞的看著身後的排場,震憾不已,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

季老淡淡的點頭,輕輕一擡手,侍衛們紛紛起身,動作如行雲流水,就像是排練過的一樣,看得簡又又一楞一楞。

“安兒。”俞柳君早就按耐不住的從馬車上走了出來,不顧將軍夫人的行象向簡又又跑來。

聽到這聲音,簡又又心頭一怔,忙向俞柳君跑去。

“俞姨。”

剛叫一聲,整個人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淡淡的檀香味撲鼻而來,臉上忽然落下一滴液體,讓簡又又鼻子發酸。

“夫人,找回小姐是好事,你怎麽哭了?”江晴茵在一旁紅著眼眶,勸道。

俞柳君笑著點頭:“對,對,好事,我不該哭的,十五年了,這一刻我等了十五年。”

越說,眼淚卻越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晴茵忙抽出帕子給俞柳君擦眼淚,轉而又笑著看向簡又又,道:“小姐,該改口了。”

俞柳君松開了簡又又,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看著她道:“安兒,叫……叫我一聲娘好不好。”

面對俞柳君期盼的目光,簡又又可拒絕不了,更何況能有這樣溫柔的娘,是她的福氣,她吸了吸鼻子,喚道:“娘。”

“誒!”俞柳君重重的應了一聲,頓時喜極而泣,眼睛掉的更兇了,卻也掩不住心裏的歡喜,拉著簡又又怎麽都不肯松手,就像是握住了這世上唯一的寶貝:“再叫一遍。”

“娘。”簡又又笑的眉眼彎彎,應著俞柳君的要求。

“好孩子,再叫一遍。”

“娘。”

“誒,再叫我。”

“娘。”

一時間,眾人便只看著兩人一遍一遍的叫著,一遍一遍的應著,俞柳君似乎怎麽也聽不夠。

直到季雲塵看不下去了,道:“娘,再叫下去,咱們今天不用走了,你不想姐姐早點回去認祖歸宗?”

簡又又轉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還記得這小子第一次見她就對自己耍流氓,兜了一圈竟是她的雙胞胎弟弟。

不過弟弟長的如此俊俏,為何她的長像這般普通,不管是季雲鶴,還是季雲塵,就連年過四十的娘親都是出挑的人兒,若非有玉佩為證,滴血驗親,真是難以相信自己會是跟他們同一個娘生的。

季家的侍衛留在了村口,俞柳君等人便跟一同去了陸家,村民們一路跟到陸家門口,既不敢進去,也不舍得離開,個個對簡又又的身世好奇不已。

“我沒聽錯吧,他們叫季老,老將軍?”

“天哪,這季老不是陸家的遠親嗎?怎麽會成了將軍。”

“八成是隱藏身份留下來的,陸家真是上輩子積了什麽德,靠著簡又又發了家,又留老將軍住了大半年。”

“唉,我們咋沒這麽好的福氣呢。”

“噓,說話註意點,沒聽到人家喊又又小姐嗎?身份尊貴著呢。”

“今天真是見鬼了,還以為又又是個孤兒,沒想到來頭這樣大,將軍府的千金小姐啊,那可是只鳳凰,沒想到竟淪落到咱們村來,糟糕,我以前還經常罵她來著,又又會不會找我算賬啊。”

有人忽然想到,立即緊張的冷汗都出來了。

旁邊的勸道:“別緊張,又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要我說這會最害怕的該是簡富貴跟崔氏,錯把珍珠當石頭,還把人家趕出簡家,誰能想人又又竟出生富貴,瞧她親娘把她當寶貝似的疼,要知道又又受的委屈,指不定怎麽降罪簡家呢。”

“哈,那也是他活該,要是當初好好對待,說不定這會將軍府為了感恩,能給不少賞賜呢。”

“也是陸家命好啊。”

陸家堂屋,氣氛有些沈悶,陸彩雲悶悶不樂的看著簡又又,陸母也是萬分的不舍,卻也替簡又又找到親人而開心。

早在幾天前,季老和簡又又便把事情跟他們說了,明明已經有過準備,這會簡又又真要的離開了,卻又讓人不住的失落。

“陸家妹子,多謝你照顧又又了。”俞柳君時刻不松開簡又又的手,對陸母笑道。

即便她知道又又這些年吃過的苦,也怪過簡家人,只是如今見女兒好好的活著,她也不計較那麽多了,女兒能回到她的身邊,比什麽都強。

陸母受寵若驚的連忙擺手:“夫人,不敢當,是又又一直在幫我們。”

“我知道你們舍不得又又,等她回京認祖歸宗,上過族譜之後,她還是可以回來的,你們是她的親人,若是想她,也可以上京城來。”

“又又當真還會回來?”陸彩雲忽然問道。

簡又又好笑的睨她一眼:“我當然會回來,我還要參加陸大哥的婚禮呢,再說,我的作坊跟酒樓都在這裏,我要不回來,那投進去的銀子不都損失了?”

陸彩雲得到簡又又的保證,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這些天她一直想問卻一直不敢問出口,就怕會聽到又又從此在京城不回來了。

俞柳君笑空溫和的看著簡又又,雖然她很想讓女兒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不過卻也清楚這不是又又想要的,季家是她的家,而不是困著她的牢籠。

忽然,簡又又拿出一封信,遞到陸彩雲的手裏:“幫我把這個交給容璟之。”

陸彩雲疑惑的接了過來,點了點頭。

崔氏的心裏這會究竟是個什麽滋味,沒有人知道,整個雲嶺村的村民又再一次的湧到了村口,目送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表情豐富多彩。

然而,沒幾日,又一支隊伍出現在了雲嶺村,直將人再一次嚇破了膽,而這一次,青一色的紅,遠遠望去,好像看不到頭似的。

說是十裏紅妝,也不過如此了。

為首的男子,俊美的宛如天神降臨,叫人不敢直視,隱隱讓他們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又以一時記不起在哪裏見過。

容璟之恢覆了本來的容貌,面若凝霜白露,薄唇艷如粉色櫻花初綻,肌膚白皙如瑕,尤其吸引人的是一雙魅的妖冶的狹長眸子,星眸流轉間,恰惟夜空中的上弦月一般皎潔,卻又冷冽如霜,叫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只這麽站在那裏,不言不語,便給我無形的壓力。

隊伍一直走到陸家門口才停了下來,帶給眾人的又是一波震憾。

“這陸家最近是怎麽了,怎麽都往他們家跑。”

“小聲點,這男人一看就不好說話。”

“這怎麽看都像是送聘的,該不會來求娶陸彩雲的吧?”

“不能吧……”

眾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麽都不相信這麽大的排場,是為了求娶陸彩雲的。

陸彩雲見了容璟之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真容見過了,是被他這氣勢給嚇的。

“容……容相爺……”頂著巨大的壓力,陸彩雲笑著打招呼。

容璟之抿了抿唇,問:“又又呢。”

“前不久季家來人,把她接回京城去了。”陸彩雲說。

她的話音剛落,容璟之的神色便驀地一變,眼底迸射出陣陣寒芒,差點讓陸彩雲抱頭逃跑。

“季家接回去了?”該死的,還是晚來了一步。

“不過又又回去前,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說著,陸彩雲忙將信遞給容璟之,然後遠離他三丈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容璟之有什麽傳染病。

木有也悄無聲息的移到了遠處,這下糟了,人算不如天算,爺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在季家之前。

容璟之拿過信,便迫不急待的打開,一張白色的宣紙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容璟之,我在京城等你!

絹秀的字體,透過這句話,仿佛看到了簡又又俏皮的笑容。

容璟之冰冷的神情瞬間柔和了下來,他看了良久,才仔細的折好,寶貝似的貼身放進懷裏,然後轉身,睨了一眼不遠處的木有,淡聲道:“回京。”

呃——

木有怔了一怔,爺沒有發怒?爺沒有發火?就這麽冷靜的安排回京了?

簡姑娘究竟寫了什麽,竟能抹平爺的怒火,太神奇了。

主子發話,木有不敢耽擱,忙指揮著隊伍回京。

“駕!”

清冷的聲音響起,十裏紅妝的隊伍來的快,走的也快,直叫人摸不著頭腦。

——我在京城等你!

這一句,似是什麽都沒說,卻也什麽都包含在裏面了。

容璟之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揚,不過是換個地方罷了,季家就算是龍潭虎穴,他會怕了不成,他要的,不過是又又的心而已,只要她心裏有他,季家的阻擋就不是個事——(上部完)

------題外話------

唔,從陸續更新開始,我便想著多存些稿,早點完結,故事本是分了兩個部份的,但是大綱改了又改,發現要想在一個月內全部完結有點困難,最後幹脆決定就寫上部份,下一部份不開寫了,最開始的想法是,上部結束了,這故事也可以結束了,只是越寫到後面,越發現不是這麽回事,很多故事才剛剛開始,又又的藍圖才剛剛展開,所以最終決定,上部份內容先完結,待我生完孩子之後,再重新整理一下大綱,繼續下部份的故事,不能連續數月斷更,所以上部完結後,我便會把狀態設為完結,請親們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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