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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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時代又來臨了,在次期間,我的樣貌從清湯掛面變為自然卷曲的褐色長卷發,人也比上輩子高出了起碼一個頭,體重始終保持在偏瘦程度,最自豪我的視力兩眼都保持5.2水平,這輩子誓死不戴眼鏡,所以我的成績依然徘徊在年紀下游段,這個看分數的學校我自然無論如何展現親和力,都摘不到‘胸大無腦’的花瓶形象(其實當時的胸真不大呀),班級裏的‘幫派’之爭,完全沒有我的插足餘地,以至於我成了群眾的矛頭轉向了我,不過還好幼稚的日劇校園裏演得欺淩事件沒有上演,只是只要分組活動就視我於無物,表面上對此我仍然表現出淡定自如的處事態度,心裏的小人默默垂淚‘我到底招誰惹誰嘍’,但是別人有困難好比某位女同學沒帶衛生用品我就慷慨給予,又如哪位同學生病不適就安靜地陪著她去看校醫(我是衛生員嘛),還有誰忘記帶2B鉛筆就大方讓給他(我一般都會多帶幾支),我暗搓搓地想‘人心都是肉長的,是塊冰也都融化了吧’不過事實證明我的方法並不高明,至少在體育課上女生分組多一人的情況,每次還是我被排擠在外,我靜靜站在圈子外面好像再次回到了遙遠的上輩子,記憶與現實的融合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變得厲害,還是在原地徘徊,有一個女生想要走上前,可是我看見她被另外一個女生阻止了並且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為什麽不跟她一組,我覺得她一個人好可憐”,“你沒看到都沒有人上去嗎,你還想跟她一組”'我也很想知道原因,不管環境有沒有改變,性格有沒有改變,始終都還是一個人孤獨地站在這裏'我心裏對自己的行為直搖頭,突然覺得真像傻子,我感覺自己著相了,不是毛爺爺卻要人人喜歡,我記得有人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我現在倒是有幾分確信其中的話了,可是現在不必和同學撕破臉皮,努力維持班級和睦的假相安穩地度過高中三年才是我的首要任務。從這一天起我也不會主動去幫助班上的同學,不過見面還是會點個頭問聲好,在班裏悠然地當起了透明人,我也會偶爾打電話給成瑾瑜了解一下她現在的生活狀況,有一次她約我出去見面,她的變化還是蠻大的原先的長發變成了齊耳短發,顏色染成了栗子色,耳朵上多打了十幾個耳釘,指甲油變成了鑲鉆美甲,送她前來的是一個高大略顯成熟的男生,我悄悄拉拉她的衣角問她是誰,她回答是她親哥,我心裏雖然奇怪為什麽會一起赴約,但是又不好貿然開口詢問,那樣不是明擺著說不歡迎人家嗎,“我哥說等會請我們先看電影,然後再帶我們去吃飯他掏錢”我心裏小人安安盤算上了,心想不吃白不吃再則說又不是我讓別人請客的是吧不讓他請好像不給他面子似得,在這種心裏暗示下微微放寬了心,但是咱們嘴上說的是另一套:“這個怎麽好意思,我應該出一部分的錢,畢竟我們都還是學生,說好AA制的”聽完我這話成瑾瑜為難地看著她哥,她哥想了想後說:“那好吧,我也不想讓別人覺得欠我人情,那大家就AA制好了”我的小人欲哭無淚‘讓你最賤好好一頓免費午餐就怎麽沒了’我暗暗在心裏紮著他的小人想‘那你可以自行安排嗎,都沒事可幹嗎?跟著兩個姑娘玩也太無趣了吧!’我臉卻馬上裝出了滿意的樣子:”好呀,不過你們要去看什麽片子“”你猜“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我一瞬間楞住了,覆馬上恢覆常態,心裏卻在想‘在家夥不會是讀心理學的吧,不過也不會那麽厲害看透我的內心要不然是讀心術,感覺這個推測更加不靠譜’心中的想法只出現了幾秒而已,嘴巴忙接上去:”不好意思,平時不太看電影,對影院的排片不甚了解“隨即附上一個靦腆的笑臉,就不敢在看他的眼睛,剛剛不經一瞄,發現他的目光變得好幽深那,就在這種不太自由的氛圍裏結束今天的約會,後來有一回成瑾瑜給我來電問對他哥的影響,我小心翼翼地回應‘善良熱情’心想這應該沒誇錯吧,誰知她不按常理出牌問我和她哥交往怎麽樣,當時如果喝水一定噴出來,但是我也很機靈的假裝咳嗽,艱難地從嘴裏蹦出幾個字‘我實歲還未滿18’她一聽可樂了,說:”我哥跟我打賭問你和他談戀愛,你肯定說現在以學業為主什麽的,我說萬一賭輸了要他給我買蘋果4,這下我有新的手機了“這下我差點氣沒提上來,感情那我開賭,當時一度想要問瑾瑜拿抽成,她得到新手機,那我要求不高請我一頓自助餐得勒,可惜以我一貫的形象不可能作出這種腔調,唉~虧了虧了!以後約我堅決不去,只有在心裏想想,我們後來是很少有空見面,各自有了新的社交圈嘛,我是在學校圖書館認識了高中裏第一個名義上的朋友事情的經過很簡單:高個長腿黑直發女生全磬琰朝著我座位的對面椅子走去,風風火火地拉開椅子,椅子發出‘刺啦’一聲巨響,導致她位置旁邊的女生直皺眉,她一點兒沒自覺一屁股坐下來,翻開書看了一會兒,馬上又坐不住了發了一條短信後站了起來,往外面大步流星地走去,書都擺放在桌上,人過了好一會兒沒會來,她位置邊的女生好像看見認識的男生,立馬招呼他坐在走出去的女生(全磬琰)位子上,那個男生問了那個女生是不是有人坐,那女生說沒人,我估計等會兒就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果不其然出去的女生回來看見位子被人占了很不爽,和那一男一女吵了起來,要不眼不見為清趕緊挪窩,還沒走成,就被戰火波及秉著客觀公正的原則,我講出了事情的大致情形,那個男生不好意思地走了,我被和他一起的女生嫉恨上了,而在場的另一個女生卻和我有了深交,我的溫柔體貼和她的直率坦誠順利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過了一段時間又把她的好友介紹給大家互相認識,除了我其他幾位女生都有男朋友,各個家境富裕,也許是我的心裏作用,除了全磬琰其他幾個女生看我的眼神或多或少帶著審視,心裏的小人又開始紮紮紮了,‘是我要幫她(全磬琰)解釋的哦,難道不是她先抓著我不讓我走,害得我還莫名樹立了個敵人,現在我一點好處沒撈著,還被像煩人一樣盯著,我不幹了我’可惜心裏一套表面有另一套,依然每天當她的好聽眾講著被自己表哥管著還要被男友管著的悲慘人生,我一直以為她口中的男朋友(季鄆斐)是那個溫潤如玉的濁世佳公子,第一眼見到他我就將他的形象與上輩子看的某部古言小說裏的角色比對起來,發現他們的融合點好多,特別是那雙修長瑩潤的芊芊玉手向我伸出來,要和我握手的時候,我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略帶難堪地低下頭(因為臉上漲得通紅,實在羞於見人)極其迅速地與他握手,心跳聲大得嚇人(那時候我都以為犯了心脹病呢),還好他沒有什麽反應,和他認識的人交談了起來,否則我懷疑我會假裝暈倒來逃避窘境,其實那個一身黑夾克,戴耳釘的看著像搞音樂的男生(伍隱易)才是人家的正牌男友,那麽哪位才是風姿綽約的佳公子的良緣呢,據說他和溥夢珺姑娘的竹馬,心裏的小人止不住得失落,嘴裏卻不得不送著祝福的話語‘你們兩個很配’,她也只是很冷淡地應對‘謝謝’,吳亜綺爛是裏面最愛挑我刺的姑娘,長相相當美艷有點異域風情,可是家境卻和我的差不了多少,能和他們這種富(官)二代一起憑借著是她男票(徐家祈)的因素,吳亜綺爛自以為了解小市民的心理無時無刻不打擊我,以此讓我放棄攀龍附鳳的想法,小人們再次出來作怪‘切,我要正有心攀高枝,憑你那幾下嘴皮功夫又有鳥用,我要有逆反心理就更堅定了我的意志,我看上的那位早已有了她,唉我現在還有什麽指望喔’,所以我一般不主動聯系他們:一是不想另他們誤會我另有所圖二是看著他們出雙入對我情緒不的勁兒,全磬琰好像一下變得勤思考了,居然猜出我的心思鬧著幫我解決獨身問題,我當然抵死不承認自己覺得孤單,反而敬謝不敏,可是全磬琰的熱情實在招架不住了,讓我一度看見她的身影就扭頭急走,後來我在食堂吃獨食的時候遇見了另外一位朋友華瓙韞,說到這位姑娘長相甜美,嘴角邊和季鄆斐一樣有淺淺的梨渦,但是性格冷得不似凡人,相較溥夢珺對人的刻意冷淡不同,與我曾經看過的一部J姓作家寫的武俠小說中的龍女的性格相近,只是她該知道的都了解,但是想法不能按照常理推測。因為午餐時沒有吃到糖醋排骨,晚餐一定要吃到才可以,居然也被人買光了,那天我正巧晚自習上得晚了,留在食堂吃了一頓飯,就看見她可憐巴巴望著我碗裏的肉(我那個時候還想為什麽她不盯著別人的,有一回我問過她,她誠實地回答我我看起來最好說話)事實也是如此,我非常大方地把排骨都夾給了她,她還給我我最討厭吃的胡蘿蔔(那時以前),當我們毫無交流地吃完了這一餐也就成了搭夥的同伴,每天中午都會找到我坐的地方和我寂靜無聲地吃著飯,時間一久又一起結伴去圖書館看書,剛開始還怕打擾到她,只是當看見她趴在桌上寫文章,才了解她的志向很不平凡——女作家(目標是諾貝爾文學獎),雖然我每次用崇拜的目光望向她,她都淡然處之,但是她對我提出的問題都願意一一回答(忘了說她還是一名隱形的學霸),因此跟著華瓙韞混日子學業很是有進展,當然我們也不是無時無刻在一起,畢竟班級不同,個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這不高校聯歡文藝演出,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留不留得到最後另當別論,反正我都是班裏的小透明,隨便跟著他們瞎做做就行,不過全磬琰找到我想讓我們幾個朋友一起再出個節目,最為高中最後的紀念,明年高三也沒有那個興致表演了,所以我只能和許久未碰到面的吳亜綺爛打交道,(比起和溥夢珺還是更加願意聽她的冷嘲熱諷,溥夢珺總讓我覺得我是會搶她物件的小偷非常不舒服),在這次排練時意外遇見了季鄆斐(溥夢珺的竹馬)雖然他還是那麽溫文儒雅,但是因為溥夢珺的關系,所以除了見面時候的點頭示意外,一律躲避和他眼神交匯,當其他男生買了晚餐回來,我累得無法去拿便當(人累極的時候也不太吃得下去),面前突然出現一雙捧著餐盒的手,,努力無視他人投來的註目禮,心裏猛紮他的小人‘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你又某明奇妙地攪亂一池春水,摔是要鬧咋樣啊’心中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自己多一點,我只能露出個看似靦腆實則尷尬的笑容輕聲道謝。從那件事情以後我發現溥夢珺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冷漠審視地變得非常覆雜(羨慕嫉妒恨)我心裏的小人開始躁動起來‘她那麽優秀會羨慕嫉妒恨,難道是發現她的竹馬對我不一樣(有好感),不是會是真的吧,我的男神喜歡我我要不要給點回應’,還沒等糾結完這件事,高三的腳步又臨近了,沒有空餘時間給應考生,我的志願早在初中就有了決定,以我的分數能上二本都是燒高香了,與其考個專科學校還不如去報考藝校(S市的戲劇學院是我的目標,雖然B市的電影學院更加不錯,但是我是一個不愛離家的孩子,所以我堅持只報名這一個藝術學校),跟我不謀而合的吳亜綺爛雖然也想考藝校,但是每所藝校都填了,對她而言離家是經常的事情,回家才不正常呢(聽別人說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跟著媽媽生活在S市,父親是外族戶籍),也因為我們倆志願相同不可避免地會產生敵對情緒(主要是她對我的負面情緒比較大),所以我盡量避免跟這夥人多接觸,偶爾見到面也是習慣性的禮節,全磬琰是其中對我最客氣有禮的,但是相對於從前的熱情也只是對陌生人稍微友好一點兒,我很會察言觀色,總是知情識趣地與他們寒暄幾句然後靜靜地聽他們交流,一句廢話都沒有,最為配襯她們最好的綠葉,顯然有些人這樣都不肯讓我好好過,故意給我難堪當著桌上其他人的面說:“你最近挺閑的天天都看到你嘛”說這話的是吳亜綺爛,我心想‘你以為我願意過來吃這頓飯,還不是你朋友全磬琰叫我來的,看在她得到面子上才來這裏的,你以為看見你的臉我就不難受,吃飯都消化不良了’可是我話不能這樣講,不看僧面(吳亜綺爛)看佛面(徐家祈),所以我忍下來不過臉上沒有再偽裝出一絲笑容,裝作吃驚地問;“不好意思,難道我打擾到你了嗎,磬琰你說呢”然後轉頭看向全磬琰,全磬琰尷尬地笑笑,捂著嘴巴對我悄悄說:“你別介意,最近綺爛和家祈最近吵架了,到現在心情都不太好,你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我對全磬琰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略帶不好意思的說:“我不知道她是這種情況,放心我不會和她計較的”然後笑瞇瞇地看著吳亜綺爛,一副完全大度的樣子向她問起了到藝校的事情:“你拿到吳老師(負責招考的資料)給的資料了嘛”我有意和她拉近距離,其實內心的小人一直在尖叫‘你太偉大了,居然忍得下這種死八婆,居然那我當出氣筒,就別怪老娘讓你的形象更加醜陋,看你的戀人還會不會繼續容忍你’她冷冷地瞥我一眼,語氣中略帶諷刺:“你還真厲害,已經都不知道什麽叫禮義廉恥了,我都這麽說你,你還能嬉皮笑臉的,難道你的職業是賣笑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心裏的小人叫囂著翻毛腔,但是嘴裏只諾諾憋出一句話:“不知道你為什麽總是針鋒相對,也許有我的原因,為了你的好胃口,我還是先走了”然後帶著絲絲傷感背影挺直倨傲地站起來,向在坐的各位打了聲招呼就要離開會餐場所,只見季鄆斐也站起來對我說:“現在天也晚了,你一個女孩回去不太安全我就送你去坐車吧”我本能地想要同意這事,不過註意到溥夢珺的臉色陡然間變得難看,我還是要了要頭:“謝謝你,不過這裏去車站很近的”“就是人家女孩都不要你送了,你就被瞎起勁了”說這話的是伍隱易(全磬琰的男朋友),連全磬琰都沒有幫她的表哥(季鄆斐)說話,而是對著我有些猶豫地說道:“你要不再坐一會兒,等會吃完了一起走”,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我一直不想承認的事實:'全磬琰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處境,卻一直沒有出面調節也許她的心裏和其他的有錢人家的孩子根本上沒有什麽不同,她用一種更加偽善的方式讓我對他們的生活知難而退,可是一開始我並沒有想要加人他們呀,就算現在也沒有刻意討好,曲意逢迎,只想讓大家的關系不要因為我鬧僵呀,看來這也是對我自作多情的結果最好的當頭棒喝,我徹底清醒了從今天開始要學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輕視我,羞辱我,打擊我,全部無視無視無視它'我內心無不傷感地想,堅定地握了握拳頭。,發出自認為最燦爛的笑容,跟她點點頭,慢慢坐回椅子上,一言不發,吳亜綺爛剛想開口,就被徐家祈阻止,示意她看向我的後面,我也跟著她向後面看去,季鄆斐正盯著我的後背發呆,當見我轉過頭來,雙目深深地凝視著我,語氣沈重地說:“為什麽不反抗”我心裏突然沒來由得一陣疼,‘我是自欺欺人有怎樣,難道我的反抗就能改變我的生活,我不是不會心痛只是活著就不會沒有難過絕望的時候,我的任性沖動害得父母傷心也害死了自己,這輩子我只想努力變成前世最羨慕的人(T國L姓女星)’我揚起一張笑臉說:“我所謂”心裏默默加上一句‘我對你們無所謂’他好像聽懂陷入了沈默中,臨了來一句:“為什麽總是笑”“我喜歡笑呀”‘不可以啊,我就是要嘲笑你們這群只以為是的人,你們這總沒法管吧還有你這麽多事,你媽知道嗎’我惡狠狠地想著。反正自此以後我就實行陰奉陽違的政策,堅決不拿他們的話當回事總是‘嗯,是嗎,我不知道,哦’等來應付他們無聊的提問,全磬琰同學也有察覺所以主動問我:“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話不開心呀,我們那是無心之過,你就不要生氣了”“我沒有生氣呀,你怎麽會那麽想我,我們可是好朋友來著的”我裝出迷茫的樣子請她給出答案,她一副被噎住的表情,想了一會兒慎重地開口:“是吳亜綺爛說的,覺得你最近一段時間總是陰陽怪氣來著,所以我才開口關心一下呀”我心裏的小人開始戳戳戳‘難道不是你的好姐妹溥夢珺的委托,打死我我都不相信,總是那吳亜妹子當借口真當我是傻的,你們兩個勢利眼女人,對社會階層不要太看重嘔,把吳亜傻B當槍使,以為我還和她一樣呆啊’“哦,那不知者無罪就別那這事開罪我了可好”我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半開玩笑地擠兌她,她作勢打了我一下說:“我們既然是朋友那你覺得我是怎麽小氣的人嗎”我立馬借口“自然不是,不過你們最近總是疑心我生氣難道不是也以為我真生氣,我和你說我氣量和一樣很大的”我向她嬌嬌地說著,她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是不是被我講得啞口無言,像吞了蒼蠅一樣,那麽我恭喜你活該’我心裏蛢命紮著她的小人,就這樣過了高中最後的時間,其中最不舍的當屬和華瓙韞童鞋的分別,我們倆人在即將離別的前幾個月總是會抽出空閑的時間去S市有名的櫻花公園賞景或者是去S市P區的海洋世界看各種魚類和白鯨表演,還去了自然博物館看沒絕的動物展出,還經常去了S市最大的圖書館看書,我和她約定以後有機會一起去旅行來著,就這樣我們的高中迎來了最終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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