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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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秋的胎象並不怎麽穩。

雖然在原劇情中最後即使跳了崖,她肚子裏的天才寶寶也堅強地活下來了。但是在之前,好幾次描寫險些流產。尤其是在懷孕初期的時候,她和連奕之間互相不信任,郁結於心,對腹中胎兒更是不好。

所以,張百草診治的這段時間裏,給她開了許多安胎的方子。

此時,面對連祁對她肚子裏那個不存在的孩子這麽關心,白晚晚是真的有些心虛。

匆匆轉移了話題之後,連祁倒也沒有揪著這件事情不放。

只是後來白晚晚還是被半威逼半誘哄地給帶到了皇宮裏面。

在皇宮裏安安穩穩地待了整整一夜,白晚晚有心想要打聽一下王府裏的情況,但是都被連祁派人不痛不癢地敷衍過去了。

白晚晚索性不再問他們,裝作已經放棄了出去的想法,以此來降低他們的警惕與防備。

好在原主隱藏的陰毒武功著實高明,又趁著沒人防備她的時候,白晚晚還是順利地從她宮殿裏單獨的一個側門處出了宮。

為了防止再出現之前被好幾隊禦林軍追捕的情形,白晚晚還特意給連祁留下了一字條。

——已回王府,勿追。

出了皇宮之後,過了好一會兒,白晚晚都沒有感覺到身後有影子跟著,街道上也沒有什麽異常騷亂的情況。想必是連祁是真的有顧全他皇帝的面子,沒有在她明確這麽說了之後還派人來搞她。

從皇宮回去的一路上用了比較長的時間。到達王府外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算了算時間,原來準備設計驚喜的時間點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

白晚晚在王府外,隔著厚厚的一堵墻,也沒法子窺探王府裏的情形,不知道裏面究竟都發生了什麽事。

但不管最後結果怎麽樣,做戲還是要做到全套。

白晚晚再一次取下了頭上的那支發簪,將一身衣服戳刺的破破爛爛的,然後硬著頭皮將地上的沙泥往自己的衣服上瞎機吧亂抹了一通,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拾荒歸來,還什麽都沒有拾到的模樣。

將自己整個人捯飭好了,並且醞釀好了情緒之後,白晚晚十分柔弱而又狼狽地出現在了王府門口。

一見到白晚晚,王府門口守著的幾個侍衛,雙眼一下子就亮得讓人發慌起來,有兩個慌忙小跑著到了白晚晚的面前,“白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嗯,”白晚晚紅著眼眶,輕輕點了點頭,“怎麽了……”

白晚晚一個“嗎”字還沒有說完,就見這兩個侍衛像是失了智一般,立刻轉身往大門裏面沖進去,邊沖邊喊:“白小姐回來了!白小姐回來了!”

白晚晚有些懵懵地走到剩下的兩個守門侍衛旁邊,問道,“他們,怎,怎麽了?”

被問道的那個男生還有些羞澀,不僅臉紅了還不敢正面看著白晚晚。他小聲說道,“白小姐離開王府之後,王爺十分擔心小姐,除了我們幾個守在門口,其他人都被派出去找小姐了。”

說到這兒,那侍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有些不自在地說道,“連著一天一夜,我們都沒有輪過崗了。”

白晚晚看到他眼裏些微的紅血絲後,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對著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這一次麻煩你們了。”

說完,白晚晚低著頭快步走進了王府。

果然如那個門衛所說,此時的王府裏面根本就沒有多少侍衛,將整個王府裏都顯得冷冷清清。

白晚晚跑去了連奕的院子,還有他的書房,他都沒有在裏面。

在去江吟秋院子路上的時候,白晚晚撞上了王府裏的管家,白晚晚連忙拽住了他,“馬總管,王爺呢?”

“回稟小姐,”馬總管對白晚晚此時回來這件事,一點兒都不顯得訝異,他一臉平靜地回答道,“王爺正帶著王府裏的侍衛在外面找你呢。”

說完之後,他看了眼白晚晚略顯焦急的臉色,在白晚晚開口之前說道,“白小姐請放心,我方才已經派人去通知王爺了。估計著不用多久,王爺也應該帶著侍衛們回來了。”

馬總管說得不錯,白晚晚沒有等多久,連奕就已經帶著侍衛們回來了。

所有人都一副十足疲累的樣子,就連連奕本人,眼底也浮起一點烏青色。

連奕揮退了所有侍衛之後,站到了離白晚晚五步遠的對面。

看著他眼底的烏青,和眼中隱隱的血絲,白晚晚第一次在她面前感到了心虛,這份心虛甚至讓她低下了頭。

之前早就醞釀好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揮退。

在這種情況下,白晚晚三分假七分真地哭了,是那種默不作聲的哭。只有在哭到動情時,實在忍不住了的時候,白晚晚才抽抽噎噎地吸了會兒鼻子。

兩個人這樣面對面站了許久,白晚晚低頭哭泣,一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也沒有看連奕的臉色。

直到連奕重重地嘆了口氣,叫了聲“晚晚”。

然後走過來,將抽抽噎噎的晚晚半樓著,還將晚晚的頭按在了他的懷裏。

這是白晚晚第一次,沒有因為連奕的擁抱而感到惡心發毛。

白晚晚很快清理掉此時心裏那些諸如負疚感之類,莫名其妙的情緒。慢慢仰起頭看著她,哭著叫了聲,“奕哥哥。”

“嗯。”連奕聲音沈沈地應道,微微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任性地跑出去的。”白晚晚繼續說著屬於自己的臺詞。

連奕好一會兒沒說什麽,後來才在白晚晚一直凝視他的眼神下,微微點了點頭,“沒事,回來就好。”

說完,連奕伸手理了理白晚晚的頭發絲,然後擡起袖子幫白晚晚擦去她臉上的汙泥。

過了一會兒,連奕將手放下,看著白晚晚,問道,“出去這兩天,發生什麽了?”

白晚晚低頭。

“可吃了什麽苦?”

白晚晚繼續低頭。

在連奕問出下一個問題之前,白晚晚使勁閉了閉眼,豁出去了,直接伸手抱住了他,哭著說道,“奕哥哥,別問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說出來,對不起……”

說得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在外面這段時間遭受到了什麽非人的虐待。

“好,我不問,你別哭了。”連奕像是十分無奈,又嘆了口氣。

“嗯,”白晚晚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了一下眼淚,仰頭不讓它們繼續流出來。

控制得差不多了之後,白晚晚再一次看向連奕,“奕哥哥,這兩天你們真的辛苦了,你和侍衛哥哥們也快去休息吧。”

“我沒事,”連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待會兒先去收拾一下,沐浴過後,我讓人把吃的給你送過來。”

“嗯,”白晚晚輕輕出聲,然後默默地從連奕的懷裏退了出來,“奕哥哥你一定也累了,而且現在天色這麽晚了,你也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連奕點了點頭,正要轉身的時候,卻忽然臉色一變。

白晚晚連忙疑惑而又關切地問道,“奕哥哥,你怎麽了?怎麽臉色一下子變得這麽難看?”

連奕回頭看了眼白晚晚,十分艱難地吐出字句,“吟秋,她,還在湖心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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