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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請旨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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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白晚晚就被丫鬟們架了起來,像個木偶般被她們翻來翻去。

折騰了好一會兒之後,便被人牽著去了王府門口。

等她到那兒的時候,門前已經停好了馬車,連奕也站在了那裏等她。

見她到了,連奕走過去拉起她的手,“走,我們進宮。”

啥?

白晚晚有些懵,“我們進宮做什麽?”

走到了馬車前,連奕想要抱她上去,被白晚晚躲過,自己爬上了馬車。

剛在馬車上坐下,白晚晚就見連奕輕輕一躍,也上了馬車,坐在她對面,語氣溫和地說道:“晚晚你難道忘了?我說了今日請旨立你為側妃的。”

白晚晚瞪大了眼睛。那男主你難道忘了?我也說過不要當你側妃的。

連奕:“晚晚,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不可能讓你沒名沒份地跟著我。而且在王府裏,一個側妃的身份,有時能為你擋去許多麻煩。”

“行吧。”白晚晚不再爭辯了。

你愛咋咋地,她就不信那個豬玀皇帝會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但是,

“請旨的話,你一個人去就好了,為什麽我也要去?”白晚晚問道。

想一想到時候連奕拉著她,對連祁說要立她為側妃的那個情景,白晚晚就倍感酸爽。

這種場面,還是不要發生了吧?

“晚晚,現在皇上重用江家,我只有帶你進了宮,讓他看在你為國捐軀的父兄的面子上,才有可能得他松口讓我娶你。”連奕說道。

其實最重要的是,他想斬斷了連祁和白晚晚之間的那點糾葛。

他往日不是沒有察覺的,白晚晚一心想要進宮當皇後的事情。

只是那時候自己沒有任何立場,但是現在,晚晚已經是他的人了,他必須讓晚晚死了心,也向他的好皇兄宣告一下自己對晚晚的所有權。

白晚晚抿了抿唇,覆斟酌著開口:“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理應為我父兄守孝的。”

“晚晚,你放心,這三年我不會勉強你,你想怎麽守孝都可以。但是這個側妃之位我一定要為你奪來,我不能任你沒名沒份地待在王府裏,被人譏諷嘲笑。”

白晚晚:……“行吧。”

最後的掙紮也失敗了。白晚晚索性也就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理,跟著一起進皇宮了。

因為還要上早朝的原因,所以連奕把白晚晚先安頓在了他母親,麗太妃那裏。

連祁是元後所出,元後早逝,他由先皇親自教養長大。直到他登基以後,先皇的妃子們,也就只剩下了這一個麗太妃。

雖是太妃,但其地位和太後也沒什麽差別了。

麗太妃和白晚晚的母親曾是閨中密友,她也算是從小看著白晚晚長大,對白晚晚很好。

連奕去上朝之後,麗太妃和白晚晚親切地聊了幾句之後,就派了一個嬤嬤帶她在這宮裏面四處轉轉,一點兒也不拘著她。

然而轉了一圈之後,白晚晚還是乖乖地回了麗太妃那裏待著。

原因無他,只能說豬玀皇帝果然沒有愧對他的風流長相,整個後宮之中,妃嬪數量之多,簡直令人咋舌。

在禦花園裏逛了一圈,白晚晚已經不知道撞見多少個了。

甚至還有個貴妃,一見到她,問都沒問,就直接怒斥道:“你是哪個宮的?見到本宮為何不下跪?”

直到身邊的嬤嬤好一番周旋過後,她又行了個禮才算是應付過去。

這禦花園真是太可怕了。

等了一個多時辰,總算有人過來,將白晚晚領著去了議事殿。

議事殿裏只有連祁和連奕兩人,兩人面色都有些冷淡。

白晚晚走進來後,按照自己看的那些宮廷劇裏演的,對連祁行了個禮,“臣女參加皇上。”

“這禮行得不情不願的,怎麽,你對朕心存不滿?”

白晚晚一擡頭,便對上了連祁那雙似是隱含了怒氣的眼眸。

“臣女不敢。”白晚晚連忙低了頭,回答道。

“起來吧。”

白晚晚起身,站到了連奕的身邊。

“怎麽今日見了朕這般畏畏縮縮的,”連祁說道,“往日裏不是大膽得很嗎?就比如昨日……”

連祁將“昨日”那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說得格外引人遐想。

但現在連奕被豬油蒙了心,誰都不信就是信她這個白月光,完全不能領會連祁話中的意味深長之處。

而且,白晚晚一點兒也不信連祁會真的把昨天那事兒說出來,當即反問道,“陛下,昨日臣女如何大膽了?臣女自個兒怎麽不知?”

連祁挑了挑眉,卻轉身問起了連奕,“奕王,你說說看,昨日宴會中給朕灌酒算不算大膽?”

這麽一說,連奕倒想起來,好像真有這麽一回事。昨日宴會上,他還未離席的時候,連祁召因為百家父子戰死之事,召晚晚上前撫慰了一番之後,晚晚確實一直在給他倒酒。

想到這兒,連奕面色便有些微妙,“晚晚,你為何……”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白晚晚已經手拿帕子半掩面,低聲嗚嗚地哭了起來,“昨日宴會,是王爺的壽宴,皇上您卻偏要提起我的傷心事,還不允許我小小地發洩一番心中悲苦嗎?況且,我也只是給您斟酒而已,沒逼著你喝啊。”

你自己要喝怪誰?

“你還想逼著朕喝下去?”連祁面上堆起怒色,“連奕,你看看,你看看!她這副樣子就是你說的德行恭儉,禮數周全?而且尚在孝期,居然不想著怎麽守孝,而想著怎麽結親,簡直不知禮數!朕不同意你們這樁親事!”

“皇兄,”連奕急急地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連祁一個寒涼的眼神住了口。

“奕王,朕的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連祁的聲音沈下來,“是朕這些日子給你的權力太大了?”

連祁是真的發怒了。

那一雙瀲灩含情的桃花眼裏,此時沒有一絲笑意,冰冷尖銳得嚇人。

連奕和他僵持對視了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向連祁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不甘心地說道,“是,臣弟知道了。”

“既如此,臣弟告退。”

說完,連奕走到白晚晚身邊,擦了擦她的眼淚,牽了她的手就要離開。

然而,才剛轉身邁開半步,身後便傳來了連祁涼涼的聲音,

“站住,”見兩人果然站住之後,連奕才接著悠悠然地開口道,“朕讓你們離開了?”

白晚晚見到連奕臉上隱忍的怒氣都快憋不住了,還有他牽著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得握緊了起來。

“你松開點,疼。”白晚晚說道。

連奕看了她一眼,有些歉疚,手果然松開了力道,但依舊沒有松開她的手。

他牽著白晚晚轉過身來,看向連奕,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沒什麽波瀾地問道,“皇兄還有何吩咐?”

連祁的目光在兩人交握的雙手上停留了一會兒,但很快就離開。“你且退下吧,白晚晚留下。”

連奕再也掩飾不了自己的不滿,“皇兄,你這是何意?”

連祁看著連奕,頗為義正言辭地開口,“白家滿門忠烈,為我朝立下赫赫功勞,朕自然要替白家維護其百年家風。朕要是不好好管管,難道就任你把白家僅剩的這個血脈帶去你王府,沒名沒份地跟著任人恥笑?”

這人太不要臉了吧,白晚晚忍不住了,“皇上,若你同意,臣女也不會沒名沒份了……”

“住口!”連祁叫斷她,“朕讓你回話了?你這般不知禮數,難道非要將祖先父兄掙來的百年家風給敗光了?”

看見白晚晚不甘不願地住了口之後,連祁隱住嘴角些微的笑意,繼續板著臉說道,“你一個女子獨居白府太過危險,這三年,你就住在皇宮裏。朕讓人將冷宮最外圈的一處宮殿修繕一番,那兒足夠安全又冷僻清幽,無人打擾,你就留在那裏守孝。”

白晚晚險些沒罵臟話。

但她不畏懼連祁是一回事,識時務又是另一回事。

這個時候,眼看著不能和連祁硬碰硬,就算到時候再怎麽炮灰,他現在畢竟還是權力最大的皇上。於是,白晚晚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連奕。

方才為了效果逼真,她已經哭了一會兒,眼眶到現在還有些紅,此時這般可憐巴巴地望著連奕,眼裏水光若隱若現,直看得連奕心中一顫一顫地心疼。

然而,轉眼面對著面色深沈,目光冰冷的連祁,他卻一句旁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雙拳緊緊地握著,手背的青筋若隱若現,指甲掐進了肉裏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但他硬是一絲表情變化都無,臉色平靜地回答道,“是,臣弟告退。”

白晚晚急了。

男主你不能慫啊!

要真的留在冷宮了,她的惡毒女配假懷孕計劃可要怎麽演下去啊!

為了使連奕動容,白晚晚暗中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回想了一下自己靈魂升空時見到父母悲傷的樣子,眼淚很快就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的聲音也越加悲切,偏偏悲切中還學了宮鬥劇中妃嬪爭寵時的嬌嗲語氣,“奕哥哥,我現在只剩你一個人了,你別丟下我……”

連奕身體一僵,一個簡單的轉身,他卻是費了全身的力氣才堪堪完成。

背過身後,晚晚看不到他臉上的狼狽,與微微發紅的眼眶。

而他,也不用看到晚晚失望而哀傷的目光。

將今日遭受的一切記在心裏,他快步離開了議事殿,腳步虛浮又錯亂。

***

“別哭了,人都走了,還哭給誰看?”連祁走到白晚晚身邊。

白晚晚不聽,人一旦陷入到某種情緒之中,很難立刻就從中跳脫出來。

她已經在努力調整心情了,但臉上的眼淚還是在簌簌不停地流下來。

“朕只是讓你去冷宮守孝,又不是讓你一輩子住那兒了,你怎麽哭得跟要死了一樣?”連祁一邊說著,一邊頗顯不耐煩地伸手向她遞過去一方帕子。

白晚晚接過,將臉上的眼淚擦掉之後,總算完從剛才在心中為自己設置的悲慘情境中走了出來。

“你才死了呢!”白晚晚將臟了的手帕朝連祁扔過去,“我不要去冷宮,我要去奕王府!”

連祁:“白晚晚,你竟敢咒朕,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句話就能讓你人頭落地?”

白晚晚:“那你殺了我啊,我不能去奕王府,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白晚晚故意朝連祁那邊伸長了脖子,閉著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

其實,她想得可清楚了,這個時候連女主都得給她讓路,她白月光光環可是無敵的,她就不信連祁這個炮灰真的能把她怎麽樣。

果然,連祁被她氣得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之後,憤憤地說了一句:“白晚晚,昨晚的事情,你最好別祈禱被朕找到什麽證據!”

說完,甩了袖子就大步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看了之後會不會感覺像是在記流水賬啊?寫完之後總感覺自己敘事方面很弱啊,難受。

(PS:今天滿1萬字了,要去申請簽約啦,暫時先兩日一更哈,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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