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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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高遠的天空呈現出一片奪目的橙色晚霞,雲朵的尾巴呈絮狀,宛如一只展翅飛翔的鳳凰。

“哇,好可愛呀!”巍俊天站在陽臺上,擡眼望著天空中的高遠雲朵,大聲驚嘆道。

“靠!會不會用詞語,這TM能叫可愛?!”身後突然響起一聲開門聲,緊接著傳來一聲男人的嘲諷聲音,“喝洋墨水喝傻了吧你。”

魏俊天聽到男人的聲音,興奮的轉身。在如願看到官沈那張帥氣的臉蛋時,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陣悸動。

“大哥,你回來啦!”巍俊天目光落在官沈的身上,嘴角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還不是因為你要來我們家。”官沈白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大高個兒,埋怨著道,“又不是什麽稀客,真是搞不懂我媽。”

官沈將鞋子隨意地扔在了玄關處,穿上屬於自己的涼拖鞋,一邊往著沙發前走去,一邊沖著廚房喊了一聲。

“媽,我回來了。”

正在廚房做飯的蘇佳人聽到聲音,趕緊從廚房走了出來,沖著斜靠在沙發上的兒子道,“小沈回來了,先去洗手吧,馬上就開飯了。”

蘇佳人穿了一件珍珠白旗袍,腰上系著純白色圍裙。一頭黑色長發挽在腦後,耳垂上戴著一副小巧的珍珠耳釘。

蘇佳人出身書香門第,又是一名昆曲演員,一舉一動都彰顯出大家閨秀的標準儀態。歲月對美人向來都是仁慈的,蘇佳人雖已近五十歲,依舊能看得出年輕時是一個大美人。

官沈和官阮兩兄妹都像極了母親,所以兄妹倆才會生得這般好看,只是母親的優雅官沈是半分也未繼承。官阮的五官綜合了父親的英俊相貌,較之母親更立體深邃一些。

所以這一家子裏,顏值最高的還要屬官阮。

“知道了。”官沈應了一聲,隨手在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大哥!”巍俊天仍舊站在原地,望著官沈的背影喚了一聲,“我給你帶了份禮物。”

“哦,謝了啊。”官沈語氣冷淡,對這個只長高不長腦子的未來妹夫打小就不待見。

官阮站在水槽前洗著一串青提,纖細雪白的手指落在一顆顆圓鼓鼓的葡萄上,“嘩啦啦”的水聲被切得斷斷續續。外面倆人的對話不時傳入耳朵裏,聽得不太真切。

“妹,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官沈背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廚房裏的官阮問道,“是和這傻子一起回來的嘛。”

“小沈。”不等官阮回答,一旁的蘇佳人轉身看向兒子,插話道,“給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能這樣叫人家小天。”

“知道啦,媽。”官沈白眼都要翻到了天上,狠狠咬了一大口手中的蘋果,故意很大聲的咀嚼著。

“嗯,我去機場接的俊天。”官阮關掉水龍頭的水,轉身看向倚靠在門框上的官沈。

“是怕那路癡迷路吧。”官沈開始發揮自己在線慫人的特長,還不忘轉頭望一眼客廳。

“他方向感不太好。”官阮柔聲回答。

“妹,你來我屋一趟,我有話跟你講。”官沈將吃剩一半的蘋果扔進了垃圾桶裏,對著官阮擠了擠眼。

“好。”官阮應了一聲,取過掛鉤上的幹凈毛巾擦幹了手上的水珠,轉身跟在官沈身後出了廚房。

官沈大步走在前頭,讓妹妹先進房間,自個兒則站在臥室門口左右望了望,確認那傻子沒聽墻根,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臥室門給關上。

“妹,你那有多少錢?”官沈沖著官阮露出一個可憐的表情,順帶還嘆口氣,“你是不知道,我們公司簡直就像鐵公雞,一毛不拔!”

“我明明是公司簽的藝人。”官沈一屁股坐在了床邊,擡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氣憤道,“還得自己拿錢去砸通告,簡直就是不給人活路。我這麽有潛力,難道他們就看不見嘛!”

“兩萬。”官阮平靜著回答,“不過我要讀研,所以我還得攢學費,不能全部給你。”

八千的獎學金加上半年家教的收入,除去日常開銷,就還剩兩萬。

“那.......給我一萬五好了。”官沈轉動了一下黝黑的眼珠,站起身來走到官阮的面前,重重拍了一下妹妹的肩膀,“等哥紅了,給你買LV,買古琦,還有那什麽楊樹林。”

“好吧。”官阮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看著官沈提醒一句,“那你別再問著媽要錢。”

“放心,保證不問!”官沈說著五指並攏放在耳側,鄭重發誓著道。

“好,我一會兒就支付寶轉給你。”

“還是我妹對我最好。”官沈說著重新坐到了床沿邊,身子一個後仰,整個人仰躺在了大床上,看著老舊的天花板感嘆一句。

“對了,妹。”官沈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坐起身來看著官阮,“這事你可別給媽說。”

“嗯,我知道。”官阮微微點了點下巴,說道。

“妹,要不哥給你介紹個男朋友吧?介紹個特有錢的,我們圈子裏有錢的人特別多,一抓一大把。”官沈在心裏默默打著小算盤,“以你這姿色,別說嫁進豪門了,嫁首富都行。”

“不用。”官阮想也未想,便出口拒絕。

“你們不是遲早都要對家裏人攤牌的嗎?”官沈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疑惑著道。

“我自有打算。”官阮回答,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官阮這頭話音剛落,門口突然響起幾聲敲門聲,緊接著傳來巍俊天的聲音,“大哥,小阮,吃飯啦!”

近淩晨,C市最大的女同酒吧正是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光怪陸離的燈光灑在人們的側臉和身上。

舞池裏女人們畫著辨不清五官的夜場妝,扭動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眼尾輕挑,在人群中搜尋著自己的獵物。

昏暗的包廂裏,燈光是暧昧的粉紫色,不由引人遐想連篇。

“我說溢畫呀,你今兒個是怎麽了?還學人家借酒消愁不成?”紀瓔坐在沙發上,一把奪過程溢畫手裏的高腳杯,杯裏的紅酒晃了晃,紅酒灑了幾滴在紀瓔雪白的手腕上。

紀瓔將奪過來的高腳杯隨手擱在了桌上,再將一旁盛滿純牛奶的另一只高腳杯移到了程溢畫的面前。

“我今天看到她和她未婚夫了。”程溢畫看一眼紀瓔,端起桌上盛滿純牛奶的高腳杯,喝了一大口。

“啊?”紀瓔反映幾秒,然後開口問道,“在哪兒看到的呀?”

“機場。”

“她未婚夫回國了嗎?”

“對。”

“那你打算怎麽辦?”

“她說過要把我們的事告訴她未婚夫,可是.......”

“可是什麽?”

“我瞧著他們的關系好像挺好。”

“挺好?”紀瓔眨巴了一下濃密的睫毛,問道,“有多好?”

“算了,不提也罷。”程溢畫再次端起高腳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杯中的純牛奶。

“嗯.....讓我好好想想。”紀瓔皺眉思索了十來秒,然後打了一個響指,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光亮,“有了!”

“什麽?”程溢畫擡眼看著紀瓔,微擰著好看的眉宇。

紀瓔唇角勾起一個狡黠的淺笑,俯身湊近程溢畫的耳朵,用耳語小聲說著自己的主意,“就是......”

程溢畫坐得筆直,待聽完紀瓔的主意後,微蹙的眉頭這才徹底舒展開來,臉色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好了,別板著塊冰山臉了,我們可是出來浪的。”紀瓔說著拿起桌上的菜單,一目十行的掃過。

“隨便點,我請客。”程溢畫掃了一眼紀瓔手裏的菜單,大方著道。

“這個當然。”紀瓔笑了笑,隨手將菜單扔在了桌上,偏頭看向程溢畫,“要不我們把尹恩也叫出來吧?”

“好。”程溢畫一口應下。

“對了,尹恩給我看了你和那校花的照片。”紀瓔收回看著菜單的視線,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程溢畫,“進展的不錯嘛,居然還親上了!”

“沒有,只是錯位而已。”

“我就說嘛,就算她官阮再怎麽社會主義好青年,對你負責是一回事,可真要她喜歡上你這個同性,還是得花些功夫才是。”紀瓔嘆口氣,陰陽怪氣著道,“早就跟你說過了,千萬別碰直女這種危險的生物,你還偏不聽。”

程溢畫不接話,任紀瓔在一旁說個不停,拿起放在沙發上自己的包,從包裏掏出手機,徑直撥通了尹恩的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許久都沒人接聽,正當程溢畫準備掛斷的時候,對方卻又接通了。

“溢畫........有事嗎?”電話那頭先是響起一聲帶著欲|望的低喘,聽上去明顯在調整呼吸頻率,待呼吸緩和後,這才低吟著開口。

好在是程溢畫的電話,如若是旁人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尹恩會毫不猶豫第一時間掐斷,甚至直接關機。

“沒事,你忙吧。”程溢畫唇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不曾想竟無意間擾了她人的好事。

“寶貝,是誰的電話呀?”另一個女人的嬌弱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仿佛沒骨頭似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微喘。

“你現在在哪兒?”尹恩連忙出口問道,擡手“啪”的一聲打開了墻上的壁燈。

“我和紀瓔在酒吧。”程溢畫那雙小巧精致的耳垂不覺間有些泛紅,故作鎮定著回答一句。

“你少喝酒。”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又響起幾聲腳步聲。

“嗯,我知道。”

“好,我一會兒就來。”

尹恩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扔在了梳妝臺上,轉身走進浴室。

作者有話要說:  文名大家不喜歡嘛,為什麽點進來的小夥伴這麽少,這個鞭推上的好不真實,想哭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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