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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家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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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寧處理完政務回到安息殿已經有些晚了,孩子們都還小,已經早早被乳父們哄著睡覺。阿平才第一天來君寧便沒陪她不由有些愧疚,正要去看看卻發現分配給她的新乳父正站在阿德寢室門口。

君寧推開門,寬敞的寢室裏僅點了一盞青獸油燈,兩個小兒蜷在大床上抵足而眠,身旁還散落著幾卷竹簡。

君寧將淩亂的竹簡撿起來放到旁邊摞好,她坐在床邊,憐愛地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

這麽看起來她們還真像一對親生姐妹,若是她和姜無極也是這般一起長大……

君寧回憶了一下姜無極深度深井冰性格,一時有些憂慮自己到底有沒有平安長大的一天。

比起臉蛋肉團團的阿德,阿平顯得就有些瘦弱了。大概也是旅途奔波的緣故,等好好養一養,肉肉就會長回來吧。

嗯……不過這麽一看女兒的顏值被比下去了怎麽辦,果然還是眉清目秀的蘿莉更可愛啊……

懷著自己基因不夠強大的淡淡憂桑,君寧給孩子們蓋了蓋被子就晃蕩去了晏風冉的寢宮——除了養娃養家之外總得讓她有點成年人的生活不是?

晏風冉最近生活裏多了兩個小崽子,正常來說君侍有王嗣可養都應該感恩戴德,可問題是他一·點·都·不·喜·歡·養·孩·子!

嫡兄晏風遙自從被裕禮那禽獸上了以後就整日悶在宮裏不見人,連王上去找他都有時候會吃閉門羹,他生出來的小崽子們更是徹底不管了。由於他們二人畢竟是一起和親過來的王子,養育嫡兄的小崽子就變成了他晏風冉的差事。其實他也沒怎麽管啦,不過是騰出兩間房子來,每日阿珠帶著阿容來給他請個安,其餘時間眼不見心不煩。

君寧推門進房時晏風冉正一臉低氣壓地盤腿坐在床上,見是君寧他鼻子裏哼了聲,“王上來了?是來找侍還是來找王子們的啊?”

“阿冉不也是孤的王子嗎?”君寧一看晏風冉炸毛貓似的氣不順,不由心中失笑,面上還要憋著,“難不成阿冉是和孩子們吃醋覺得受冷落了?要不然就是那活兒想孤想得等不及了?”

晏風冉臉一紅橫了君寧一眼。暗道王上真是越老越不正經,本來還想發頓脾氣都被那話堵得發不出來了……

君寧這些年可真是把晏風冉吃得死死的。她走上前手指插入男人烏黑豐厚的發中輕輕一絞,挽著發的角梳便滑落在地,滿頭烏發飄散,君寧則順著那如絲緞般的觸感直接探入了他的襟口。

“嗯……”

晏風冉縮著肩發出一聲輕喃,他眼角挑了兩抹朱砂,斜斜一睇媚眼如絲,屋外的冬景都要變成旖旎春光了。

男人肌膚細膩柔滑,那胸口紅櫻更是一經挑撥便又硬又熱。君寧慢條斯理地褪下他的衣衫,那貓精似的男人傲嬌地瞥了她一眼,不情不願地用腳把她勾過來。

君寧握著他白嫩的腳丫,腳趾顆顆圓潤飽滿,她就著這姿勢將他壓上床,另一只手送入了他體內。

“唔……”男人咬著下唇肩膀輕輕顫抖,他又瞥了君寧一眼翻過身。趴跪著的身體上滿樹玉蘭盛放,而那條纏在樹上的紅蛇和君寧的手指一起探入了男人穴中。男人在那進攻下發出陣陣難耐的呻/吟,肌肉時而緊繃時而松懈,那繁花和紅蛇也如同跟著活起來一般。

不知是不是鯀屑的緣故,晏風冉雖還奇異地保持了少年樣貌。但畢他竟不再年輕,不一會就累得趴伏下來。君寧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將他折騰得死去活來才辦正事,雖然前戲做得極為細致,但卻是取了個最讓他舒服省力的姿勢把他要了。

事後晏風冉饕足地纏在君寧身上平覆身體裏的餘韻。起初被吞來戳去的時候還不覺得,等一靜下來他昏沈沈的腦子忽然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因房事激烈下不來床了。

這麽一琢磨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過早的中年危機感給了他當頭一棒。說起來整個宮中除了比他早生五個月的嫡兄晏風遙以外,不就數他年齡最大了嗎!

他還沒準備好變老啊!

感到懷中人的小腦袋裏又不知在轉些什麽心思,差點睡著了的君寧不由捏了捏他的臀,“快歇息吧,不然為妻又要按著你辦一次了。”

“好啊!”晏風冉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著君寧:“好久沒試試花樣了,我們來玩吧!”

君寧:“……”

於是接下來幾天晏風冉真的下不來床了。

四月裏萬物覆蘇,君寧為十五歲的松松行了及笄禮。松松依舊一片懵懂,看來他的世界永遠都會停留在四五歲小兒的階段上。然而好歹被亞父壓著教養了近十年,及笄禮上他倒並沒出什麽大差錯。

再過一段時間就滿了亞父的三年孝期,無論是作為承重孫還是及笄後代表的成熟男子,他都可以圓房了。

就算一開始是迫於亞父和兄長的托付,但是十年過去她也早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君寧一半當兒子一半當夫君養大了這個小兒,而小兒眼中從始至終就只有一個她。

十五歲的松松終於擺脫他那肚兒渾圓的幼兒身材。雖然臉上還有肉嘟嘟的嬰兒肥,但也是腰線分明的少年郎了。

不知是不是海客血統的緣故,松松如今看起來倒有些像西方中古時期油畫上的美貌少年。身上雖肉感十足卻不癡肥,用比較東方的說法來形容應稱之為“珠圓玉潤”?

自從給松松及笄以後各宮君侍及後宮眾人心中也有了準備,就等著賢君孝期一過成就好事。

松松也算得上是如今宮裏“資歷最老”的君侍之一,甚至超過了和親過來的晏氏兄弟,更別提嫁進宮沒幾年的鐘離襄。加上他海客出身又天生癡兒,無論是從分寵還是日後子嗣上來說都無法對現有格局造成影響,外朝大臣們對此反應也很平淡。

反倒是貴人若木的那一胎被診出很有可能是個女兒。他擔任大司空的姐姐司空桀為此很是上躥下跳了一番,隨後被君寧一巴掌拍回家裏令其閉門思過。

不論她到底有沒真的思過至少明面上司空桀再不敢惹人厭煩了,君寧一邊捋順後宮養孩子,一邊再次將目光投向南堯。

現如今天下兩分,北強南弱。明眼人都看得出南堯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南堯畢竟稱霸數十載,除了近幾年內鬥混亂加上堯王年老病重,整個堯國還是有拼死一搏的實力的。

與幾年前不同,君寧此時倒是不急了。如今她身體康覆預計再活個四五十年不成問題,而只要對面堯王一死,南堯的內亂幾乎是板上釘釘。

君寧才沒那麽好心用自己士兵的鮮血去讓對方同仇敵愾共禦北樊,接下來這幾年要做的反而是要打壓一下某些強勢的王姬,再給某些弱小的王姬一些希望。他們鬥得越亂越好,實力越分散越好,眾王姬的實力越是平均越是彼此都不服誰,南堯的國力才能不斷減退。

君寧此時倒有些為堯王姜桓感到悲哀。她一生梟雄晚年卻落得纏綿病榻,女兒們為了權利彼此殺戮構陷,完全不顧及母王和這個國家的未來。君寧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報應,比起像岱欽那樣決戰時死在沙場上,君寧認為像堯王一般有心無力地看著國家走向滅亡才是對一名王者的最大折磨。

無名仍然奔波在與堯國戰鬥的最前線,從封侯前他的風評就差強人意,無非是斂財和對其他貴族以及屬官驕橫無禮,雖算不上天怒人怨但到底讓其他有實力的貴族朝臣們親近不起來。

對此君寧不予置評,就算看到彈劾奏章她也都一律壓下來。無名也依舊我行我素,面對眾人指責既不悔過也不惶恐,就如同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一般。不少臣子都覺得君寧恩寵太過難免日後讓上將軍生出不臣之心,甚至滕織和純陽姬都有意無意地拿些個歷史中功高蓋主的事情旁敲側擊地提醒君寧。

對其他人君寧根本沒有理會,但是對滕織和純陽姬君寧只說了一句話:“卿等是覺得手握大軍本身又清白無暇,民望滔天的上將軍好,還是覺得雖有小過卻無大錯,而那小過被王牢牢攥在手心隨時可以以此令他萬劫不覆的上將軍好?”

滕織純陽姬聞言神色悚然,二人靜默半晌從此再也沒規勸過君寧提防上將軍。反而民間對上將軍貪財驕橫的名聲越傳越廣,百姓雖認為上將軍是個了不起的大英雄,卻絕沒想過有一天若他稱王自己的日子會過得更舒服。

將軍只要打仗就好,治國之事還是交給賢明的大王吧!

作者有話要說: 阿冉依然每日歡樂地挖坑埋自己中~

無名是個聰明人,他明白君寧信不信任他的忠心是一回事,而他給不給世人挑撥君臣關系的借口是另一回事,君寧也同樣理解他的用心。付出和信任從來不是單方面的,這才能做到真正一輩子的君臣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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