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冬雪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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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宮裏長年冷寂,少了許多閨閣男兒的溫柔繾綣,卻多了幾分軍營一般的鐵血肅殺。影衛統領們每人都有一間獨立屋舍,但書房馬場等等卻是共用的。直屬於樊王的四影衛占據了冬宮主殿,比起後宮君侍招待王駕養育王嗣的場所,這更像是一個公務繁忙的官署。

影四席瀘如今正靠坐在自己寢室的床上,雙眼望著影衛往來不息的窗外。因在自己屋中他僅僅披了件罩衫,精壯的上身上顯出大大小小可怖的傷痕。

席瀘看起來在發呆但其實內心對自己的未來一片迷茫。他的兩根琵琶骨被裕禮侯打斷了,為了救出二王姬他強制接上結果如今落下十分嚴重的病根。他不僅武功大減更無法隨意縮骨改變身形,日後只能保持著一身蠢笨粗鄙的肌肉和北蠻男子的粗獷外貌。

這樣的他還怎麽留在主上身邊服侍呢?

他正想著突然感到了影首荒玉的接近,而在他身邊……還沒等他細想房門就被推開,君寧口中嘖嘖有聲地走進來。

“好久都沒看到這麽風格硬朗的房間了,呃呀這是□□吧,好像比我都高的樣子……還有這只流星錘,打到人身上恐怕胸骨都碎掉了吧!”

目瞪口呆地看著主上像參觀自家後院似的對他的房間品頭論足,當然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的確是王的後院……如此毫無情趣的房間卻讓對方看得津津有味,席瀘一時不知要說些什麽才好。

“嗳——你不必下床見禮,孤就是來看看你的傷勢,誰讓你躲在屋子裏不見孤。”君寧按著席瀘的額頭將他押回床上,動作間襟口露出的一身腱子肉不禁讓她咽了咽口水。“這……這都要比得上歐美特種兵大哥了,我是不是該羨慕一下……”

席瀘此時做了一個在他自己看來無比愚蠢的動作,他……他像個遭到登徒子調戲的小夫郎般攥緊了自己的襟口。

君寧一時也僵住了,難言的尷尬蔓延在不大的房間裏。席瀘隨後才反應過來不禁想以頭搶地。他全身都是主上的,區區胸口他、他到底在緊張個什麽!

於是席瀘做了一個更加愚蠢的舉動,似乎為了證明自己完全不怕被看,他一把將自己整個衣襟都扒開了!

君寧此時已經嘴角抽搐得說不出話來,她和這個依舊帶著白銀面具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對視半晌,突然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席瀘春光乍洩地杵在君寧面前,若在君寧原來的時代猛男秀個肌肉而已根本不算什麽,可是如今卻和大姑娘當場扒了衣服沒有區別。由影衛做出來基本就是求歡的意思了。

在來看席瀘前君寧大體聽荒玉講了一下他的情況,荒玉是來征尋主人需不需要更換影衛統領的。畢竟席瀘如今的體貌太過非主流,而且武功也不知能恢覆到什麽程度。依慣例這樣的影衛便失去了作為統領侍奉主上的資格。

這些年裏君寧和席瀘接觸有限,除了知道他身材比常人高大,似乎有青荒血統外,他更像一個蕭融雪身邊的剪影。然而今時今日,她卻覺得似乎一切都已水到渠成。

手指拂過男人精壯的胸膛,她能夠感到那鼓脹的肌肉在皮膚下輕輕顫動。

摩挲著男人剛剛開始掉痂的傷口,君寧高高在上又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道:“席瀘,你今日能侍寢嗎?”

“能!能!屬下能!”席瀘連著答了好幾聲才註意到主上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後悔自己表現得太急切了。

“孤就喜歡你這副耿直心腸。想要就是想要,喜歡就是喜歡,否則孤每日猜來猜去也是很累的。”

君寧手指伸到他腦後哢噠一聲打開他的面甲,面甲後的男人高鼻深目相貌帶著青荒人的粗獷。濃黑的眉毛下是線條剛硬的五官,若是在草原一定是個縱馬放歌,逐狼打虎的好漢子。此種風格的男人君寧已經許多年都沒見過了,尤其是這枚硬漢臉頰還浮上兩團可疑的粉紅,這嚴重與畫風不符的裝飾令他看上去囧萌囧萌的。

“……餵你到底是吃什麽長這麽大只的啊?”君寧充滿羨慕嫉妒恨地捏了捏對方威武雄壯的肱二頭肌,就算他坐著個子都快有君寧站著高了——這簡直是兩個物種吧!

“就……就隨便吃吃,屬下不挑食。”男人囧囧地回答道,那一臉兇狠暴戾刀口舔血的蠻人長相配上如此認真誠懇溫順的態度,君寧想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

君寧動動手指示意他躺回床上,雖然身上的傷好了大半,但由於逃亡中腿骨折斷至今打著夾板,君寧便免了他整套的禮儀。

“請、請主上垂憐。”席瀘半臥著向君寧俯首道,支撐著身體的手臂隆起大塊的肌肉。

君寧握著他寬厚的肩膀將他壓到床上,如此猛獸卻在她身下予取予求,令她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欲。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男人富有彈性的肌肉上揉捏,見他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君寧手指向他下身探去。摸到目標時君寧突然一僵,又不敢置信地擼搓了一下。

“主、主上——別——”受到強烈刺激的席瀘感覺小腹都抽搐了,他忽然下身一涼,本來蓋著的薄被被掀開,君寧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你、你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多長了一條腿嗎!”君寧不小心把真話吼出來,如果說正常男人的東西是條黃瓜那這位仁兄的家夥就是根加粗加長版的大號水蘿蔔!影衛們在她看來都已經屬於“身懷名器”的了,然而他這個家夥已經屬於“神器”範疇,前幾次他裸奔時也沒有這麽誇張啊!

“屬下不能縮骨後此物也就恢覆最初尺寸了。”席瀘氣喘籲籲地解釋道,“長老們說大家夥會讓主上舒服……聽說當年特意從戰場上將外族的屬下撿回來……也是看那活兒……比常人更大的。”

你的活兒已經超過我小腹的長度了吧,這樣真的不會被你弄壞掉嗎?君寧有些肝顫地揉捏了幾下那根猙獰的怪獸,惹得席瀘急喘著又脹大了幾分。

將他整個吞入體內後男人已經完全蟄伏在她身下,他眼角帶著劇痛溢出的淚水,軟弱又溫順地看著她。席瀘淚眼模糊地望向將他征服的主人,他在主人疼痛的懲罰下只能嗚咽著請求仁慈。仿佛靈魂中草原民族的血液在奔騰,那是他強大暴虐的主人,他是她座下的野獸,她帶著他馳騁在極痛又極樂的深淵與雲端,他在她的鞭撻下喜悅地顫抖。

他來自一個天生追求強者的民族,他更喜歡如野獸般原始激烈的□□。他的大腿被壓上肩頭,主人側著身將他擠上墻角,每一次頂動都讓他重重撞在墻上逃無可逃。

若非此時腿腳不便他一定要站立著將主人雙腿盤上腰間,他要像一匹烈馬般帶著主人顛簸在情/欲的曠野上。或者他們可以真正騎上一匹快馬,聽說草原上最瘋狂的戀人們就是在馬上完成他們的初夜。

還沒等席瀘再想到什麽承歡方式他就感覺被主人扯著發根吻了上來。那道吻也充滿了侵略掠奪的甘甜,他的舌根被吸吮得發麻,嘴唇似乎被咬破了,滿嘴都是鐵銹般的血腥味。在舌頭被迫與主人共舞時他被悴不及防地刺穿了。他像只被□□貫穿身體的弱小野獸,丟人地發出一聲瀕死的淒號。擠壓到極致的長物包裹著主人的尖刺,任它刺破自己柔嫩的內裏,到達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幽密之地。

君寧撫摸著席瀘汗津津的脊背,在充分享受過對方體內高/潮的震顫後終於釋放出來。席瀘此時明白了影首所說的“淬火”的意義,他體內的子蠱仿佛被徹底喚醒,被母蠱呼喚著將快感提升到極致。

君寧居高臨下地看著眼淚橫流的男人,他剛冷的五官被欲望扭曲得一塌糊塗,高昂著下巴露出無比脆弱的頸項。她知道此時此刻這只雄武的野獸無論身心都只屬於她,甚至內臟和靈魂都完全被她吞噬殆盡。

顧忌著他身上的傷君寧並沒押著他多做幾次。簡單清理了一下彼此君寧便摟著這位壯士歇息了。

嗯或許說她掛在這位壯士身上也不一定……

君寧手指伸到他腦後哢噠一聲打開他的面甲,面甲後的男人高鼻深目相貌帶著青荒人的粗獷。濃黑的眉毛下是線條剛硬的五官,若是在草原一定是個縱馬放歌,逐狼打虎的好漢子。此種風格的男人君寧已經許多年都沒見過了,尤其是這枚硬漢臉頰還浮上兩團可疑的粉紅,這嚴重與畫風不符的裝飾令他看上去囧萌囧萌的。

“……餵你到底是吃什麽長這麽大只的啊?”君寧充滿羨慕嫉妒恨地捏了捏對方威武雄壯的肱二頭肌,就算他坐著個子都快有君寧站著高了——這簡直是兩個物種吧!

“就……就隨便吃吃,屬下不挑食。”男人囧囧地回答道,那一臉兇狠暴戾刀口舔血的蠻人長相配上如此認真誠懇溫順的態度,君寧想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

君寧動動手指示意他躺回床上,雖然身上的傷好了大半,但由於逃亡中腿骨折斷至今打著夾板,君寧便免了他整套的禮儀。

“請、請主上垂憐。”席瀘半臥著向君寧俯首道,支撐著身體的手臂隆起大塊的肌肉。

君寧握著他寬厚的肩膀將他壓到床上,如此猛獸卻在她身下予取予求,令她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欲。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男人富有彈性的肌肉上揉捏,完整的八塊腹肌和清晰的人魚線在他大敞的衣襟裏時隱時現。君寧俯下身舔吻輕啄著男人的肌膚,在他暗褐色的乳尖上流連忘返。

“主、主上——呃啊——”男人腰腹使力喘息加急,他的手攥著身下被褥,每塊肌肉都緊緊繃起。君寧慢條斯理地順著中線向下攻略著,在他小巧的肚臍上輕輕打著圈,一進一出地探進了舌尖。席瀘處子之身哪裏經得起這種撩撥,他啞著嗓子嘶吼起來,就像一頭發情的雄獸。

見他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君寧手指向他下身探去。摸到目標時君寧突然一僵,又不敢置信地擼搓了一下。

“主、主上——別——”受到強烈刺激的席瀘感覺小腹都抽搐了,他忽然下身一涼,本來蓋著的薄被被掀開,君寧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你、你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多長了一條腿嗎!”君寧不小心把真話吼出來,如果說正常男人的東西是條黃瓜那這位仁兄的家夥就是根加粗加長版的大號水蘿蔔!影衛們在她看來都已經屬於“身懷名器”的了,然而他這個家夥已經屬於“神器”範疇,前幾次他裸奔時也沒有這麽誇張啊!

“屬下不能縮骨後此物也就恢覆最初尺寸了。”席瀘氣喘籲籲地解釋道,“長老們說大家夥會讓主上舒服……聽說當年特意從戰場上將外族的屬下撿回來……也是看那活兒……比常人更大的。”

你的活兒已經超過我小腹的長度了吧,這樣真的不會被你弄壞掉嗎?君寧有些肝顫地揉捏了幾下那根猙獰的怪獸,惹得席瀘急喘著又脹大了幾分。

君寧拉開他帶傷的腿露出緊閉的幽門,影衛不用帶平安柱後面一般都十分緊澀,弄了好一會才剛剛擠進去一根指頭。男人下體倒是清潔得十分幹凈,一根毛發也無。強健的大腿無力地在她面前攤開,她摩挲著對方敏感的腿根,就著上方粘嗒嗒流下的蜜液又擠進了一根手指。

“呃呃主上,那裏……那裏好癢……好奇怪……”席瀘緊張地繃緊下體仿佛要將君寧擠出去,君寧卻不碰他怒脹的長莖,而是仿佛在逗弄焦躁的野獸般執著地在他裏面探索。

終於不適感漸漸減輕,席瀘僵硬酸疼的大腿放松下來。兩根在他體內作怪的手指仿佛帶有魔力,隨著它們的進出他整個身子都變得空虛又癱軟。

“舒服嗎席瀘,告訴孤舒服嗎?”

“舒、舒服……啊啊……主上……好舒服……”男人雙手無意識地在君寧身上摩挲,當摸到君寧挺傲的雙乳時他僵了一下。

“用你學到的本領取悅我,席瀘。”君寧突然按上他體內的硬點命令道,“取悅我,你的主人就會給你更多快樂。”

席瀘停頓了一下,隨後如同急不可耐的野獸般咬上了君寧乳尖,他是如此兇狠而熱烈,甚至令君寧酥麻中感到尖銳的刺痛。君寧仿佛被激怒般一把將他按下,隨後不再顧忌那冗長的前戲直接騎上他的腰身。仿佛被掐住命門的兇獸般席瀘掙動幾下便開始虛弱的低喘,他看起來猙獰的巨物其實像所有男人一樣柔嫩脆弱,被君寧狹小的鐵箍套住一瞬間席瀘便發出一聲哀鳴。

君寧卻如同狩獵者般更加收緊了套索,身體一點點下沈,那巨大的東西毫無阻礙地被吞噬進去,看來這個世界女人的構造到底是和之前有很大不同。除了被撐到快感翻倍外君寧絲毫沒有要被撕裂的疼痛。

將他整根吞入體內後男人已經完全蟄伏在她身下,他眼角帶著劇痛溢出的淚水,軟弱又溫順地看著她。君寧抓著他鼓脹的胸肌開始劇烈聳動腰肢,席瀘全身肌肉都怒張起來,英偉得如同神話中代表勇武的神祗,然而這名武神卻在她的操幹下哽咽呻吟。

席瀘淚眼模糊地望向將他征服的主人,他在主人疼痛的懲罰下只能嗚咽著請求仁慈。仿佛靈魂中草原民族的血液在奔騰,那是他強大暴虐的主人,他是她座下的野獸,她帶著他馳騁在極痛又極樂的深淵與雲端,他在她的鞭撻下喜悅地顫抖。

他來自一個天生追求強者的民族,他更喜歡如野獸般原始激烈的交媾。他的大腿被壓上肩頭,主人側著身將他擠上墻角,每一次頂動都讓他重重撞在墻上逃無可逃。

若非此時腿腳不便他一定要站立著將主人雙腿盤上腰間,他要像一匹烈馬般帶著主人顛簸在情欲的曠野上。或者他們可以真正騎上一匹快馬,聽說草原上最瘋狂的戀人們就是在馬上完成他們的初夜。

還沒等席瀘再想到什麽承歡方式他就感覺被主人扯著發根吻了上來。那道吻也充滿了侵略掠奪的甘甜,他的舌根被吸吮得發麻,嘴唇似乎被咬破了,滿嘴都是鐵銹般的血腥味。在舌頭被迫與主人共舞時他被悴不及防地刺穿了。他像只被長槍貫穿身體的弱小野獸,丟人地發出一聲瀕死的淒號。擠壓到極致的長物包裹著主人的尖刺,任它刺破自己柔嫩的內裏,到達從未有人探訪過的幽密腔門。

君寧撫摸著席瀘汗津津的脊背,在充分享受過對方體內高潮的震顫後終於釋放出來。席瀘此時明白了影首所說的“淬火”的意義,他體內的子蠱仿佛被徹底喚醒,被母蠱呼喚著將快感提升到極致。

君寧居高臨下地看著眼淚橫流的男人,他剛冷的五官被欲望扭曲得一塌糊塗,高昂著下巴露出無比脆弱的頸項。她知道此時此刻這只雄武的野獸無論身心都只屬於她,甚至內臟和靈魂都完全被她吞噬殆盡。

顧忌著他身上的傷君寧並沒押著他多做幾次。簡單清理了一下彼此君寧便摟著這位壯士歇息了。

嗯或許說她掛在這位壯士身上也不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席瀘終於被吃到嘴啦!本章有糖,會在明天前傳到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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