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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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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寧一手托著阿珠屁屁,另一只手朝她的夫君和孩兒們招了招。松松早就緊隨著阿珠腳步一頭紮到君寧懷裏,阿德扭捏了一會也磨磨蹭蹭地走過來,抱住君寧大腿。君寧摸了摸還是矮冬瓜的女兒大頭,將她梳得整整齊齊的頭毛揉亂。小姑娘一直繃緊的脊背終於一點一點松懈下來,在母親溫柔的惡作劇下她仿佛從這場長達兩個月的噩夢中驚醒,抽抽噎噎地啼哭起來。

在這一刻,她終於有資格變回一個孩子了。

阿德的哭聲似乎打通了若木的任督二脈,他從僵直狀態中回轉過來,撒開丫子毫無形象地將君寧抱了個滿懷。險些被他擠成夾心餅幹的阿德不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古怪痛呼。

君寧最初還以為若木是不好意思,原來是反射弧比較長啊……

阿井阿皎蓮宗和影衛們在君寧進來時便恭謹地跪下以額貼地行了伏禮,如今密室裏站著的只有晏風冉。

他像個心愛東西被搶走的少年孤零零地縮在陰影裏進退維谷。似乎想擼起袖子將她搶回來,又舍不下面子。

君寧艱難地從阿珠震耳欲聾的嚎哭聲中別過頭,朝晏風冉露出一個久別重逢的苦笑。晏風冉像只受驚的貓微微炸了下毛,隨後在君寧的註視下慢吞吞走過來,屈尊降貴地在她唯一空出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隨後想了想似乎不夠,又引頸蹭了蹭她臉頰。

被傲嬌貓咪示好的君寧在別人沒註意輕輕舔了下男人耳垂的軟肉。晏風冉渾身打了個哆嗦捂著耳朵一臉受驚地直起身,微微上挑的眼角染上一抹羞惱的嫣紅。

眾人溫存了一會便拉拉扯扯地出了密道。君寧一手一個孩子,松松羨慕地看著可以坐在君寧胳膊上的小家夥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一轉眼就長得這麽大只。

若木自然沒臉和孩子們一起搶便走在後排,而晏風冉似乎挺想去搶一搶的,可惜礙於體型,若再加上他估計就只能趴在君寧背上了。

一群人回宮後先去看望了鐘離襄,後宮之中君侍們以往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雖不至於爭成烏眼雞但各宮之間也說不上有什麽情誼。如今經過一場兵禍無論是王嗣還是君侍之間倒都仿佛有了過命的交情。鐘離襄危難之時不顧身孕將他們送出王宮,這樣的男子即使別扭如晏風冉也臭著張臉半推半就地跟了過來。

鐘離襄早已瘦成一條人幹,但在睡夢中他顯得十分平靜。二王姬的搖床就緊挨在他床邊,似乎感到了幼小的女兒就在身邊,男人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仿佛增加了活下去的動力。

聽醫官說東貴君雖然產後保養失宜,但幸好先天底子不錯,調理得當的話甚至還可能懷上第二胎。反倒是剛出生的二王姬因本就是早產,出生後又被餓了將近一個月,身體十分孱弱,需要悉心照料才能避免夭折。

阿德阿珠兩人嘰嘰喳喳地圍觀著他們的新妹妹。阿德難得大呼小叫地嚷嚷妹妹怎麽才這麽大點,阿珠則裝作一臉明白地嘲笑阿德她以前也是這樣屁大點的小毛頭。

嬰兒在睡夢中不堪其擾,癟著小嘴就要啼哭,兩只蠢兄姐連忙不敢再吵,阿德還哆哆嗦嗦地哼起了走調的童謠。

大人們圍觀了一會呼呼大睡的父女倆便轉移了陣地,本來想順路去探望一下正在養傷的席瀘,荒玉卻說席瀘自責沒有守護好宮闈,無顏見眾君侍王嗣。其實當日情形每個人都知道席瀘已盡全力,然而席瀘堅決推辭,眾人也只得怏怏作罷。影衛向來和君侍們保持距離,更別說這位從他們入宮起就一直在別苑照顧蕭融雪,兵禍之時才是兩方第一次見面。

君寧見眾人也都累了便讓他們回宮休息,阿珠暫且住到晏風冉的端則殿裏去。阿珠一聽急了,他雖隱約聽說父君活著,但見都不讓他見一面卻要住到叔父殿裏算是怎麽一回事!

君寧此次卻沒再順著他,任他撒潑打滾都沒松口。只說鸞侍君如今正在靜養,不適合見人。

到底拗不過母王,阿珠只得一步三回頭地跟著晏風冉離去。晏風冉和若木倒是隱約猜出了些什麽卻沒有開口問詢,也沒法開口。和東貴君鐘離襄不同,晏風遙是實打實地與敵首同床共枕了好幾個月,更別提那還是他曾經的未婚妻主。若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一傳,還不知要傳成什麽樣子。

將一眾夫兒請回各宮,君寧直接去了夕暉殿。夕暉殿裏趁亂出逃的宮侍們已經回來了大半。幸虧東溟軍對男人國別有潔癖,這些出身北樊的宮侍才能幸免於難。

簡單沐浴了一下君寧披散著濕漉漉的長發進了寢殿。寢殿空蕩蕩的門窗緊閉,範醫正守在門口見君寧來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便行禮退下了。

內室裏寂靜中隱約傳來男人難耐的呻/吟,君寧撩開床帳,只見晏風遙整個人縮成一團,絲質寢袍淩亂地掛在身上。如此輕柔的布料卻似乎仍然令他瘙癢難耐,整個身體無意識地在床鋪上蹭動著,白皙的肌膚上如雲霞般顯出情動的潮紅。

君寧掩住口,一只手卻狠狠攥成拳,指甲陷進肉裏發出尖銳的刺痛。

“是我風遙,是你的妻主!”君寧強硬地將掙紮的他箍在懷中以免他傷到自己。“妻主回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別怕,別怕……”

晏風遙一頭烏發淩亂,在掙紮時硬生生被扯掉好幾根。君寧握著他手腕將他雙臂拉開按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間。

“風遙你睜開眼睛看看我!這不是做夢,我真的回來了!”說到最後君寧險些露出一個哭音,她咬著牙將臉埋在晏風遙頸間,攥著他雙腕的手微微顫抖。

溫柔細膩的前戲後君寧終於與他合二為一,炙熱的生命融入體內,晏風遙仿佛被驟然驚醒,在暈厥前刻露出驚恐羞慚又絕望的神情。

君寧將他裏裏外外都染上自己的體味,最後輕輕啄了啄他的唇。

“——明明是你自己飛進來的。”她擦去男人眼角因高/潮湧出的殘淚。“此時又豈是你想飛走,就能飛走的呢?”

內室裏寂靜中隱約傳來男人難耐的呻吟,君寧撩開床帳,只見晏風遙整個人縮成一團,絲質寢袍淩亂地掛在身上。如此輕柔的布料卻似乎仍然令他瘙癢難耐,整個身體無意識地在床鋪上蹭動著,白皙的肌膚上如雲霞般顯出情動的潮紅。

君寧掩住口,一只手卻狠狠攥成拳,指甲陷進肉裏發出尖銳的刺痛。

“唔……啊啊……”

男人發出難耐地嗚咽聲,兩只細弱的手臂死死抱著雙肩,仿佛在和本能抗爭般僵硬地震顫著。君寧脫下寢袍抽開他的腰帶,肌膚相貼將他整個人都抱在懷裏。

“不要……不要……”懷中的鸞鳥瀕死般衰弱地哀鳴著,然而被君寧接觸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情欲的熱度。“不……滾開……滾……不要啊……”

“是我風遙,是你的妻主!”君寧強硬地將掙紮的他箍在懷中以免他傷到自己,男人發情時特有的微苦香味更加濃郁,他與君寧肌膚相親的整條大腿都在哆嗦,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妻主回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別怕,別怕……”

晏風遙一頭烏發淩亂,在掙紮時硬生生被扯掉好幾根。君寧握著他手腕將他雙臂拉開按在床上,跨坐在他腰間。

“風遙你睜開眼睛看看我!這不是做夢,我真的回來了!”說到最後君寧險些露出一個哭音,她咬著牙將臉埋在晏風遙頸間,攥著他雙腕的手微微顫抖。

不知是哪一句話令晏風遙終於有了反應,也或者他終於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男人四肢無力的松懈下來,口中只剩下被情欲焚燒得癲狂的呻/吟。

君寧松開了握著他雙腕的手,手指摩挲著他細膩裸露的肌膚。仿佛要將那殘留的愛痕蓋住一般,君寧下手頗重,晏風遙也隨著她的揉捏挑逗,將腰肢扭成了一條蛇。分開男人雙腿,君寧曲起他的膝蓋令後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中。男人連月帶著肛栓又生產過孩兒,後穴已經變得極其濕軟松弛,君寧毫不費力地就探入三根手指。

“妻……”晏風遙掙動了一下,只有他的妻主才會照顧他行房時的感受,在徹底吞噬他前溫柔地挑逗他的後面。他被熾烈的情欲焚燒著理智,一時不知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實。

多年夫妻君寧熟知晏風遙的敏感帶,她一手揉捏著他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不斷開拓著他的內裏。晏風遙嬌喘連連,他向來矜持,此時竟是從沒有過的媚態。蜜桃似的翹臀急不可耐地晃動著,蠕動的甬道發出噗嘰噗嘰的水漬聲。

君寧已經半只手都探進去了,巨大異物的侵入令他反弓起背,在君寧對著他腸道中令他興奮的硬點摳挖時,他整個小腹都開始痙攣。

“呀——啊啊啊啊啊!!!!”晏風遙突然睜開雙眼,極致的刺激令心臟都仿佛停跳了幾拍,強烈的射精感令下體顫抖地吐出一點稀薄的白液。他全身僵直了好一會,才精疲力盡的癱軟下來。

高潮過一次令他痛苦稍微減輕,可身體卻更加綿軟如水。空虛燥熱從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他迫不及待地需要有什麽來填滿它。

君寧撫摸著男人平坦卻毫無肌肉的小腹,薄薄的肌膚下便是腹腔。她居高臨下地騎坐在他腰間,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身下。

晏風遙迷茫的看著妻主,他似乎在發一場高燒,將他整個人都燒糊塗了。他柔順地任君寧擺弄,似乎成了她手中的一個提線人偶。

敏感的腰肢被狠狠夾了一下,晏風遙發出變調的痛呼,隨後他鼓脹的東西就被一個更加高熱的鐵鉗夾住,淺淺進出,不斷刺激他敏感的龜頭。這是他妻主行房的方式,熱烈又細膩,令他欲生欲死。然而晏風遙此時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絕望骯臟又欲壑難平。那包裹著他下體的花瓣就像一場煎熬的前戲,他急不可耐地想知道後面的發展,卻又不忍心跳過精彩的開頭。

終於,當他的欲望積累到最高點時君寧如狂風驟雨般動起來。肉體的拍擊聲激烈得如同一場鏖戰,晏風遙不知自己被逼迫得幾次到達高潮,又幾次洩在她身體裏。他的靈魂仿佛脫離了肉體飄乎乎地浮在雲端,直到妻主的長刺貫穿身體,他才被從雲端扯下來。

與對方緊密結合的地方本能地抽搐著,他被對方緊緊抱住仿佛就要這樣融入骨血。

他的喉嚨因劇痛發出嘶啞地嗬嗬聲,妻主的內刺粗長得可怕,著實是一個痛苦又甜蜜的煩惱。

晏風遙的細孔裏濕熱緊致,君寧被他吸得險些全部噴射出來。然而如今深谙房術的她卻明白此時才是獲得最高快感之時。她刻意延長了噴撒種子的時間,就著兩相進入的姿勢再次快速吞插起來。晏風遙身體本就敏感到極點此時哪受得了這種刺激!他再次意欲射精的物體被長刺堵住,膨脹的下體幾乎要爆炸掉。君寧突然抱著他坐起身,令其趴伏在自己身上,埋入對方體內的長刺依舊隱忍不發,就著這種姿勢,君寧一只手再次探入男人後穴。

晏風遙後穴被刺激得緊張地收縮了一下,蠕動濕軟的甬道一鼓做氣將半只手都吞沒。君寧拇指按壓著他體內的凸點,而其餘四指則不斷叩動隱蔽的腔門。

此時晏風遙身體在藥物和高潮雙重誘導下已經興奮到極點,整個身體都如一張白紙般對君寧敞開。那道隱蔽的肉膜劃開一個口,君寧連忙探入,晏風遙整個人再次僵直起來。

事實上能夠排出嬰兒的腔口十分柔韌,只要找準了方法就會任伴侶為所欲為。被進入身體極致深度的男人有種整個腹腔都被填滿的感覺,疼痛和快感刺激著他的神經,他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產腔口中四指進進出出,在晏風遙體會到長達一刻鐘的高潮後君寧終於放過了他。炙熱的種子撒進體內,他仿佛被驟然驚醒,在暈厥前刻露出驚恐羞慚又絕望的神情。

君寧將他裏裏外外都染上自己的體味,最後輕輕啄了啄他的唇。

“——明明是你自己飛進來的。”她擦去男人眼角高潮湧出的殘淚。“此時又豈是你想飛走,就能飛走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一下希望通過。本章有糖,想吃糖的去群裏下糖18

風遙這只小鳥真的比較難養,不過誰讓養他的是君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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