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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世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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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襄入主春宮半個月後便到了太祝寮提供的圓房吉日。觀心殿主管阿皎在殿裏坐立不安地等到傍晚,安息殿那邊仍沒有什麽表示。

他心中忐忑卻不敢相信王故意給自家公子難堪,只得先按圓房禮布置妥當,侍候了鐘離襄梳洗,自己親自去安息殿走一趟。

安息殿裏寺人皆屏息而立,這裏已經屬於半個前朝,等閑是見不到他這種後宮宮侍的。阿皎通傳後等了片刻,便見在王書房當值的寺人讓他進去回話。

阿皎眼觀鼻鼻觀心,半點也不敢亂看。他等了半晌聽見上方傳來略有沙啞的女子聲音。

“你先回吧,孤隨後就到。”

阿皎松了口氣,恭敬地福了一禮退下去。方才他還擔心王上該不會今日不想行這合房禮——畢竟進宮以來王上對他家公子雖不缺禮數,卻算不上熱忱。不過公子進退有度,家族也一直對王上忠心耿耿,若要受當年東溟人那般琢磨可沒道理。

得了王上準話,阿皎歡歡喜喜地退下。一路行至春宮,剛進門就令小宮侍將大紅宮燈掛上。小宮侍一臉喜色,這圓房禮成了,德君在宮中才算名正言順,他們下人的日子也更好過了。

春宮正殿觀心殿暖意襲人,殿中小件陳設都是隨鐘離襄陪嫁來的,阿皎看著,倒像回到了遠在西境的公子閨中。

“公子,奴侍阿皎。”聽到內室應了聲,阿皎掀簾而入,發現今日圓房的公子雖依然換了寢袍跪在錦墊上,手中卻還拿著卷竹簡看得津津有味。

“哎呦我的好公子!”阿皎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那破竹條一把火燒了。“公子,王上就要到了,這時候您還看什麽書呀!”

“我已準備完全,阿皎莫急莫急。”鐘離襄笑著擺手,不緊不慢地換了個角度,避過阿皎投下的陰影。

“公子,您不明白,這可是您的初夜,您怎麽就……怎麽就沒有一點新嫁郎的緊張呢……”阿皎說到最後漲紅了臉,也說不上是羞的還是氣的。

“阿皎就是太過操心。夫妻之事,天理倫常。我乃王上侍君,到時追隨王上就好,有什麽可緊張的。”鐘離襄皺著眉一臉奇怪。“再說如今我已嫁人,應稱君上才是。公子的舊稱莫要再叫了。”

阿皎臉皮抽了抽,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他乃鐘離家家臣之子,祖祖輩輩侍奉鐘離氏,童年少年時光一直都作為嫡公子的貼身侍兒度過。後來嫁人不到一年妻主早喪,又沒留下孩兒,在妻家過得著實艱難。此次公子進宮特地將他作為貼身宮侍帶上襄原,阿皎就存了下半輩子只為公子活的心思。加上虛長公子幾歲,看著公子既是主子,也像弟弟。

公子從小不讓人操心,可夫妻之事,怎麽聽著就這麽不靠譜呢?

以過來人的經驗來看,公子絕對是哪根弦還沒搭上啊!

他還沒等再勸,殿外已經傳來輕輕的拍手聲,乃是王上儀駕已至。

他不由分說地奪了竹簡揣到袖子裏,又好好打量了遍公子儀容。

“公……君上,您可記住奴侍說的,關於房中事的……”

“我曉得了。”公子襄端坐在墊上無奈笑道。“放心吧。”

簡直大大的不放心!

公子幼年喪父,嗣姐夫待他很好,但架不住宗夫事務繁忙,嫡出庶出孩子接踵而來,旁系分家一大堆,分在嗣弟身上的精力自然少了。這回正趕上懷了二胎,沒辦法上京送嫁,而樊王宮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取消了教習公公的房中教育。

阿皎覺得頭發都要愁白了。

“呦,孤可是來早了?”

阿皎回過神,發現王上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簾外。她換了寢服,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上,似乎剛剛沐浴過。

“失禮了,奴侍這就告退。”

匆匆低下頭退出房間,臨走前又忍不住看了眼坦蕩蕩跽坐在軟墊上的公子。

“鐘離家的列祖列宗,請一定保佑公子聖心永駐,一舉得女啊!”

君寧進入簾中時,鐘離襄已經伏下身去。

“請王上垂憐。”

眼睛瞟到端正放在墊子旁的貞潔鎖,其實這些年在襄原一帶包括王宮裏,君寧已經漸漸取締了這種舊習,想必西境也只是時間問題。君寧擡擡手,坐到床邊。

“免禮。起身吧。”

“謝王上。”

鐘離襄膝行至腳踏,又聽王上道。

“免了,過來坐。”

鐘離襄出身世家從小熟讀男戒,自知妻為夫綱,定是要循禮守矩,又敬又愛的。而他的妻更與常人不同,乃是一國之主,除了對妻的敬又添了對王的忠。他的王還是救樊國於危難的中興之王。

鐘離襄面如飛霞,身為忠臣的血都沸騰了。

君寧:總感覺哪裏不對的樣子……

跪在腳榻上的男人紅著臉,呼吸有些急促。聽見她的叫起聲定定神才起身,臀沾個床邊落了座。

“今日你即為吾夫,當飲合巹酒。”君寧拿過雕花小案上瓠瓜做的紅漆瓢,瓢以線連柄,君寧鐘離襄各拿一瓢,同飲一巹。甘甜的米酒與瓢中苦味融為一體,正是應了夫妻同甘苦共患難之意。

鐘離襄不勝酒力,只飲幾口就醺醺然。他原本眼神清亮,全身有股君子坦蕩蕩,無不可對人言的正氣。如今趁著酒意,這一身正氣裏就添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情懷。

“王上恕罪……”鐘離襄掩袖,“侍不勝酒力,讓王上見笑了。”

君寧一直不信喝這等米酒也能一杯倒,今日可算見到活的了。

“無妨。以酒助興,也是情趣。”

鐘離襄正懵懂著,就感到一只手搭在他腰間,等再回過神來已經平躺在錦被之上。被酒精催得有些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他的王手指慢慢拉開腰帶,每個動作都優雅得似乎是畫一樣。可那副女子胴體真正在他眼前展露時,他又猛地別過眼。

夫妻敦倫乃天地之道,有什麽可避諱的。

鐘離襄不僅在心中暗自唾棄自己。

藏藏掖掖都是因著心懷邪念,作為侍君,作為臣子服侍吾王乃是再正不過的大道,那合房之事也應做的坦坦蕩蕩才好。

這麽想著,鐘離襄強迫自己不斷溜號的視線迎上君寧的,君寧與他四目相對,不禁楞了下,旋即笑了。

“你這眼神,可是太用力了。”

她低下頭在男人頸邊落下一個吻。

“等會兒有的你用力的地方,還是先省省力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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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鐘離襄就掙紮著起了身。彼時君寧也才剛起,還披著寢袍,見他醒了滿臉詫異。

“阿襄怎麽不再睡一會,時候還早得很呢。”

眼前明明是同一個女人,鐘離襄卻感覺今日無法正視王上的臉。鐘離襄低著頭,語速飛快地道:“昨日侍未曾服侍王上凈體已是失職,起碼今日要為王上著衣,之後還要去太貴君處請安,拜訪賢君,淑君和影君。禦膳司尚衣司和舞樂司的主管們也要問詢召見”

說著鐘離襄披上寢袍,腳剛下地就險些一頭倒栽下去。

“唉,你這又是在逞什麽能。”君寧把他按回床,拿個被子將他一裹。“生兒育女,管理後宮孤代替不了你,擦個身還是能做的。再說盡孝問詢也不差一時,你若覺得對亞父失禮,等會孤親自去解釋。你便老實睡下吧。”

“但王上……”

“這是王命,王命你也不聽?”君寧故意板起臉,“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王嗣暫且不說,若是病了還要孤勞神擔心,整個王宮為你折騰,你說,這可不是不忠?”

一頂不忠的帽子扣下來,鐘離襄張張嘴,千萬個理由也只得咽了。他從被子裏露出小半張臉,感覺兩頰燒得厲害。

見他不再起身,君寧便理裝上朝。剛出殿門,就被屋外綿綿春雨夾雜的寒風凍得一哆嗦。

觀心殿裏陳設簡單,炭火卻點得極足,且清淡無煙,只怕用的是最好的銀霜炭。在這乍暖還寒的春日裏,還真是舍不得離開啊。

君寧進入簾中時,鐘離襄已經伏下身去。

“請王上垂憐。”

眼睛瞟到端正放在墊子旁的貞潔鎖,其實這些年在襄原一帶包括王宮裏,君寧已經漸漸取締了這種舊習,想必西境也只是時間問題。君寧擡擡手,坐到床邊。

“免禮。起身吧。”

“謝王上。”

鐘離襄膝行至腳踏,又聽王上道。

“免了,過來坐。”

鐘離襄出身世家從小熟讀男戒,自知妻為夫綱,定是要循禮守矩,又敬又愛的。而他的妻更與常人不同,乃是一國之主,除了對妻的敬又添了對王的忠。他的王還是救樊國於危難的中興之王。

鐘離襄面如飛霞,身為忠臣的血都沸騰了。

君寧:總感覺哪裏不對的樣子……

跪在腳榻上的男人紅著臉,呼吸有些急促。聽見她的叫起聲定定神才起身,臀沾個床邊落了座。

“今日你即為吾夫,當飲合巹酒。”君寧拿過雕花小案上瓠瓜做的紅漆瓢,瓢以線連柄,君寧鐘離襄各拿一瓢,同飲一巹。甘甜的米酒與瓢中苦味融為一體,正是應了夫妻同甘苦共患難之意。

鐘離襄不勝酒力,只飲幾口就醺醺然。他原本眼神清亮,全身有股君子坦蕩蕩,無不可對人言的正氣。如今趁著酒意,這一身正氣裏就添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情懷。

“王上恕罪……”鐘離襄掩袖,“侍不勝酒力,讓王上見笑了。”

君寧一直不信喝這等米酒也能一杯倒,今日可算見到活的了。

“無妨。以酒助興,也是情趣。”

鐘離襄正懵懂著,就感到一只手搭在他腰間,等再回過神來已經平躺在錦被之上。被酒精催得有些模糊的視線裏,他看見他的王手指慢慢拉開腰帶,每個動作都優雅得似乎是畫一樣。可那副女子胴體真正在他眼前展露時,他又猛地別過眼。

夫妻敦倫乃天地之道,有什麽可避諱的。

鐘離襄不僅在心中暗自唾棄自己。

藏藏掖掖都是因著心懷邪念,作為侍君,作為臣子服侍吾王乃是再正不過的大道,那合房之事也應做的坦坦蕩蕩才好。

這麽想著,鐘離襄強迫自己不斷溜號的視線迎上君寧的,君寧與他四目相對,不禁楞了下,旋即笑了。

“你這眼神,可是太用力了。”

她低下頭在男人頸邊落下一個吻。

“等會兒有的你用力的地方,還是先省省力氣吧。”

那柔軟又濕漉漉的感覺令鐘離襄顫了顫,從尾椎竄起一陣奇怪的酥麻。合房對他來說向來只是一種向王效忠的儀式,和臣子的跪請領職沒什麽區別,可到了此時,他終於覺得自己之前只怕想的太過簡單。

一只手深入他的寢袍,他寢袍中穿著蔽膝。貴族男子初夜若是怕羞,家裏有時會準備這種只有褲腿的褻衣。他這件蔽膝是阿皎給他做的,銀色薄紗面料,被王上手覆著傳來絲絲熱度,摩擦著他的肌膚,他感覺下身有了不妙的反應。

那腿間長物從蔽膝中間的褲縫中支出來,顫顫巍巍地行著禮。一片銀紗中這點紮眼的肉色,讓鐘離襄瞬間臉像燒起來似的紅。

“啊……”

他腿間的東西被碰了下,他悴不及防叫出聲,隨後倒抽一口冷氣。那個從小除了五谷循環再沒其他用處的東西被兩指輕輕拈住,一根拇指蓋在龜頭,用指腹蹭了蹭。

“阿襄該不會還沒初遺過吧?這可不好辦啊。”

一般男子十二三歲時發育成熟,總會不自覺的對男女之事有些憧憬,晚上夢中就會初遺,之後每一兩月都會有一次。鐘離襄從小身體康健,發育也如一般男子,但不知是不是從不去想,至今都未夢遺。

嗣姐夫和阿皎都犯嘀咕,但他不以為意。反倒覺得未成婚就有旖旎心思本就不該,既然身體無恙,就隨它去了。

如今他自小藏在貞潔鎖裏,連自己都不曾好好看過的東西被王拈在手中,一簇簇電流似的陌生感覺直竄體內,讓鐘離襄又茫然無措,又有些焦灼。

難道……難道自己尚未初遺讓王上不滿?還是這樣對服侍大王,甚至對未來王嗣有礙?

鐘離襄腦袋裏塞了一團亂麻,向來沈穩的他難得慌亂起來。後宮首要天職就是服侍王妻,如果讓王厭棄,豈不是大大的無能和不忠。

“看來是要受些折騰了。”他正亂想著,君寧已經弄了些藥膏抹在玉柱上,又令他側躺,一條腿卡在他腰間。

“我要進去了,會疼,忍著點。”

他的王側身將他摟在懷中,一只手從衣擺內探入,伸進蔽膝,輕輕揉捏他的臀部。女子特有的的麝香味撲了滿鼻,還沒等他回神,一種灼傷般的劇痛瞬間襲上神經。

“唔——”他抽搐了下,條件反射地想逃開,但卡在他腰間的腿像副鐵銬般令他動不得分毫。

“深吸口氣,阿襄。你沒初遺過,那東西是被層表皮包著的。你……唉……若是太痛就叫出來,或是咬我也好。”

埋在女人體內的東西像被迫拔高的筍,隨著女人的慢慢推進不得不退下外皮,露出內裏鮮嫩的肉來。

“王……”鐘離襄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種疼痛,此時連話都快說不出了。他按著君寧指示深吸口氣,可那處還是像生扒了層皮又扔進烈火中烤似的。他茫然想著,恐怕炮烙之刑也不過如此。

在他蔽膝中的手摩挲著他的大腿,腰窩,隨之而來的酥麻稍微緩解了前面的劇痛,讓他因疼痛疲軟下去東西不得不再次硬挺起來。

“王上……王……”鐘離襄虛弱地靠在君寧肩窩,眼前一陣陣發黑。文弱公子的體質讓他除了思維,全身再沒一處能動的。他感到有一只手掰開他的臀縫,幽菊被撐開,什麽東西被手指推了進去。

“哈……嗯……嗯……”鐘離襄忍著異物入侵的不適,努力放松身體不讓腸道把東西排出來。進入他後腔東西最開始涼涼的,但沒多久,就開始散發出一股股酥麻的熱度。

“唔……王……侍……侍好難……過……”他也不知這感覺是不是難過,在他體內融化的東西變成一絲滑溜溜的液體,順著腸腔流入他內腑,仿佛一線澆了油的火燒了個驚天動地。他幹澀的內腔分泌出黏液,前面被剝皮之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肉棒也吐出蜜汁。鐘離襄無措地睜開眼,感覺這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是助興之藥,能減緩疼痛。別怕,不是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王室為了調教不聽話的君侍流傳了不少虎狼之藥,不過給鐘離襄用的只是最和緩的催情藥,並不傷身。君寧之前極少用,但如今看來效果還不錯。

鐘離襄因疼痛緊繃的肌肉慢慢松懈下來,他像一灘水般融在君寧懷裏。寢袍被脫了下來,渾身只剩一件銀絲蔽膝。

“說是遮羞,我看這是古代情趣內衣吧……”

像中腿開檔褲一樣的蔽膝間若隱若現地露出兩片雪白臀瓣。因為裏面用了催情藥,一道濕黏的腸液從臀縫間流出來,將薄紗沾濕,看起來極為淫靡。君寧探入一指,小穴立即緊緊咬住她的指頭,如同小嘴般吮吸著。

“癢……唔……王、王上……”男人夾著臀,難耐地蹭著。略低沈的嗓音中夾了情動的顫抖,這真是再好的催情劑不過了。君寧手指插入他的長發將他的頭按在肩窩,身下慢慢將他整個包裹進去。男人渾身發抖,不知因為疼痛還是情欲,嗓中發出一聲綿長壓抑的瀕死般的呻吟。

下身一陣黏膩,淡淡的血腥味融入充斥著蘇合熏香的帳子。君寧淺淺地動起來,可是這種小心翼翼的舉動反而讓服了催情藥劑的身體更加難耐。鐘離襄虛弱地呻吟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思考些什麽,不如說,除了將他裹在身體中的女人,他已經什麽都想不了了。

他滿腦子都是,為什麽,為什麽他的王還不狠狠的幹他。

此刻他甚至絲毫都不覺得這想法有什麽不端莊。

手指不自覺地攀上女子的背,背上淺淺凸起的疤痕仿佛講述著王一路走來的艱辛歷史,為了樊國,他的故土,再沒有什麽比這疤痕更讓人膜拜的想要哭泣了。

“啊——啊啊——”

下身如暴風驟雨般傳來重擊,他被緊緊擁在女子胸前,臉貼著皮肉,發出一陣陣窒息般的低呼,仿佛要被揉入身體。那個女子松開他的後腦,反摟住他的肩,他立刻就像溺水的人般仰起頭,頸項彎成一個脆弱的弧度。

然後,一束熱流從身體深處竄出,他幾乎以為要在這一刻死去。極致的白,除了和她融為一體的部位,似乎連世界都消失了。

他還沒從這陣抽搐的高潮中抽離,下一波進攻又不期而至。他記不清自己到底洩了多少回,但每當以為自己再難維繼的時候,對方總是有辦法讓他又攀巔峰。到最後,他已經如從水撈出來一般。烏黑的發絲淩亂地纏在身上,睫毛被汗水沾濕,一縷縷輕輕顫動著。銀絲蔽膝沾滿了他瀉出的白濁,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散發出一陣陣男子淫靡的香味。

“王……”鐘離襄啞著嗓子叫了聲,下半句就被女子含在唇中。他的舌頭被對方吸入口裏糾纏攪動著。恍惚聽見女子含糊的低笑。

“我向來不愛聽人在床上叫我王,偏偏你叫起來忒地順耳。”

自己前後都被吞吐翻攪,發出噗噗的水漬聲,他又一陣痙攣,不僅前面,連後面也噴出一小股汁水。在他後穴中抽插的手指猶不停歇,一直進攻著他敏感異常的那個凸起。

他茫茫然想著,今日怕是要死在王的身下了。

“還沒完呢,說什麽死不死的。”

身側傳來女子揶揄的笑聲,他竟不知不覺將話說了出來。還沒來得及羞憤,一個銳利的東西就刺破他幾近力竭的分身。

他徹底僵住了。

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疼痛,從沒被外物入侵的地方,在這瞬間,他似乎從裏到外都被剖開,將全部赤裸裸地盛放在對方眼下。這瞬間他是真正把一切都給了他的王,沒有隱私,沒有羞恥,他的身體都被穿透,那根刺似乎直入靈魂。

妻主,國主,她是真真正正主宰著他!

肉刺兇猛而蠻橫,不由分說地擠進他的細管。他只能哆嗦著拼命抱緊將他刺穿的女子,感受著那柄長槍攻破他體內一道脆弱不堪的屏障。身體裏有什麽東西打開了,像是一道腔門,那柄槍似的管子掛在腔口,然後一陣尖銳的刺痛過後,磅礴的熱流噴湧而如。鐘離襄雙腳反射性地空蹬了幾下,感覺一直在他後穴中肆虐的手指抽了出來,從後面拖住他的臀部,手指包著他的雙球,用力一提。他幾乎瞬間暈厥。

小腹被一股股熱流充滿,飽脹的幾乎要爆炸,他知道自己現今最重要的就是綿延王嗣,為樊國開枝散葉。為此數個月前就已經調整了飲食,咽著寡淡無味的藥膳,此時更不能功虧一簣。將他充滿的管子慢慢抽離,他收縮小腹,除了一股殷紅的鮮血,幾乎所有種子都被留在腹中。

他用盡全身力氣蜷縮起來,手掌覆在腹上,以一個懷抱的姿勢。朦朧中,似乎有兩片唇瓣,極盡溫柔的吻了吻他眉心。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有糖,待我17號回來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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