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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祭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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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鈴聲止,笳鼓遲緩地咚咚響起,一下一下打著節拍,似乎敲擊在人心裏。幾名七八歲大的小童白衣紅裳魚貫而出,半跪在木臺外側,脊背挺直,揚著下巴,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東地幽轉的腔調。

隱在木臺後的樂師吹著竹笛時斷時續,為這黃昏逢魔時刻平添了詭譎神秘的色彩。

低聲私語的太君侍們不自覺住了口,似乎也被來自古老邦國的祭禮攝住,心中不自覺地升起敬畏。

“啪、啪、啪。”

三聲竹板聲響,每一聲都有一層竹簾卷起。竹簾支架四角各跪著一名少年,臉上皆覆惡鬼儺面,猙獰醜陋,紅色的深衣上套了挺括的黑紗罩袍,如同黑色泥土裏滲出的殷紅鮮血。

“咿——咿——咿——呀!”兩隊小童抿著嘴齊聲低唱,笳鼓聲砰地一響,一只木屐踏上高臺。

臺上只剩下一層竹簾,在一絲絲竹子打出的細碎光影裏那個紅色的身影就像一幀幀剪輯的膠片。他拖著緋紅紗衣,裏面穿著白色內襯,長長烏發被攏在頭箍裏拖在身後,頭箍是昏黃內斂的烏金,仿若斜斜射來的夕陽。紅色錦穗垂在他臉側,隨著秋風輕輕搖擺。

在場的所有人都為這份美景心折。

“啪——啪——”

晏風遙踩著節拍緩緩轉身,展臂。貼著金箔彩繡的帛扇一折折展開,他膝蓋微屈,螓首輕揚,輕薄的紗衣飄飄蕩蕩。這樣緩慢而莊嚴的儺舞,讓人的心跳不知不覺變緩,而血液卻激流。

“咿——咿——咿——呀!”

男人邁步,扭腰,折扇啪地一收,眾人仿佛夢中驚厥般猛然一凜。笳鼓聲逐漸加快,笛聲響起。晏風遙伴著幽轉艱澀的樂曲收臂,展臂,踏步,轉圈,紙扇在他手中仿佛天神寶器,如此矜貴高傲地指點人間。明明就在眼前的木臺,仿佛隨著他的舞步開出朵朵梵蓮,再也不是凡人可輕易染指。

冷淡,高傲,尊貴,禁欲。

他身披最火熱的色彩,卻偏偏穿出了最冰冷的溫度。

這樣自尊又不屑,掙紮在殘破的餘暉中傲視眾人,讓君寧內心仿佛也一起被隱藏於黃昏的惡鬼勾引,竟生出從沒有過的黑暗欲望。

好想,弄壞他。

發現旁邊的年輕女子眼睛一轉不轉地盯著臺上的舞者,叔酉公得意的笑了。

看吧,沒有一個女人能不被這樣的王子吸引。

尊貴又高高在上的花朵,誰不想攀折呢?

不知過了過久,銅磬“當——”地聲響,將人們從迷夢中拉回。小童們咿咿低吟著,最後一張竹簾被卷起,君寧這才發現晏風遙也帶著張細眉紅腮的木質假面。因為舞蹈太過吸引人,君寧竟從沒試圖關註過他的臉。

面具取下,他隨之俯身。展開的折扇遮住他下半張面孔,露出的眼睛兩側上掃了艷麗的胭脂,挺直的鼻梁勾勒出孤傲脆弱的弧度。

君寧擊掌,讚道:

“美甚!”

晏風遙面上並無喜色,只是更深地伏身行禮,鴉羽般的長發鋪撒滿地。隨後竹簾層層合上,他又被隱沒在金與黑色的廂籠中。

“儺禮可是結束了?”君寧側首問向旁邊的叔酉公。

“呃——”

男人遲疑一瞬,還沒等他答話就聽見一陣悅耳的金鈴聲。

“呃——還有巫官的儺禮。”

不需叔酉公說,君寧已經撲哧一聲笑出來。

晏風冉從旁邊竄出來,穿著他那身白色大禮服,腳下蹬了雙半尺高的厚底木屐,頭發用艷紅錦繩紮起,一節一節的,在腦後高高吊了條辮子。男人兩手攏袖豎持折扇,步履走得飛快,樂師不得不按著他的節奏,笳鼓咚咚咚敲得心臟都像要跟著跳出來。

旁邊配唱的兩排小童登時懵了,張著嘴,幹脆沒找到插/入的機會。

竹簾一層層分開,晏風冉似乎嫌最後的那層遮擋視線,幹脆伸手一掀,從簾子裏鉆出。他歪歪斜斜地帶了只不知是什麽神獸的面具,尖尖耳朵,白色內底紅色紋路,還長著三撇小胡子,君寧不自覺的聯想到成了精的貓妖怪。

旁邊陪襯的一群人早被他不按常理出牌弄得暈頭漲腦。然而他雖怪招百出,但儺舞該有的卻一樣都沒落下。

男人一臂平端,扇子直指君寧,露出的小半張臉唇角邪氣地挑起,似乎帶著笑意。鮮紅和銀色的彩繪勾在眼角,目光瀲灩,倒真像只成了精的貓妖了。

銀色折扇點了君寧一下,再一人一人點過去。腳下踩著節拍,天知道他怎麽能穿著那麽高的木屐轉圈還走得四平八穩。

點了一圈,男人唰地展開折扇,衣袂翻飛,儼然是東溟巫官的儺舞。雖然動作和晏風遙相差無幾,但因為節奏變快,再加上舞者掉節操地到處拋媚眼,本來端莊神秘的舞蹈被他跳的竟有了醉後狂歡的熱鬧。

舞者前進後退,在場地上迅速騰挪,面具少年們紛紛把竹簾卷起,吹笛的樂師不得已也只好調快了節奏。

銀色繪朱紅蔓紋的折扇流光溢彩如同蝴蝶穿花而去。在座諸人都被他眼花繚亂的舞步吸引,然而偶爾眼風掃過,帶著壓抑的,蠢蠢欲動的瘋狂,像被一只鋒利的刀片慢慢劃過心臟。男人腰肢軟的像一灘水,胯骨扭動著,手臂懶洋洋地揚起收回,仿佛精魅勾魂引魄。

究竟什麽樣的神明,是被如此華美,放蕩,頹然,又狂熱的巫官侍奉。他在昏黃的殘陽下扭成了一條蛇,白色的禮服在身後拖拽著,露出猩紅的內裏。

君寧不禁聯想到他身後紅白相間的花繡。

也如他這般聖潔著,淫/靡著,活色生香,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黑色幽默。

這樣的蠱惑人心的男子,只怕是妖孽轉世吧。

隨著磬聲響,他停下了舞蹈,緩緩掀開面具。塗著艷麗油彩的雙眼掃過君寧全身,仿佛他親自舔遍她身體每個部位。折扇展開,他俯下身。漆黑發辮和血紅中衣之間露出一抹脖頸纖細的白。

“唔……天色已晚,我們這些老家夥就先告退了。”

旁邊的太君太侍們掩著唇極有眼色地紛紛告辭,連太貴君也咳嗽一聲,抱著臉蛋紅紅的松松快步離去。

君寧笑著走上前,拈起折扇甩了個花樣,握著扇柄挑起男人的臉。

晏風冉毫不羞怯,大大方方地隨著君寧動作站起身,伸出雙臂摟上她脖頸。

“你——”

君寧剛吐出一個字,男人兩腳一蹦,君寧條件反射地擡手抱住他,險些摔了個趔趄。

“你——!”

周圍宮侍小童們趕緊驚呼著別過頭,晏風冉一身端肅巫官禮服得意地笑著,明目張膽地對著君寧嘴唇啵了一下。

“我想你了!”他大咧咧地高聲宣稱。“我不開心,你最近都不抱我!”

眾目睽睽之下君寧難得地紅了臉。摟著他的手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男人像只發春的貓,拐著彎地叫了一嗓子。

“……等回房收拾你!”

抱起伏在他肩頭嘻嘻笑的男人,君寧朝叔酉公點點頭,快步走向端則殿寢房。晏風冉露出半張臉,看著君寧背後面色鐵青的老男人,咧開嘴歪著腦袋,顯出惡作劇得逞般,得意洋洋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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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則殿中男人被君寧折騰著換了好幾個姿勢,從中氣十足地大叫變成可憐兮兮地嚶嚶低泣。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合,晏風冉中間昏過去一次,很快又被刺激的再次醒來。

“抱我……”他拼命扭動腰肢,媚態橫生,一種幾近破碎的美麗。君寧無比溫柔地吻著他濕漉漉的雙睫,身下卻以極為殘酷的方式開疆擴土。

“嗚嗯——”他咬著牙,那根像燒紅了的鐵錐般滾燙的東西再次灼傷了他柔弱的內裏。他好疼,四肢無力,有種被異物侵/犯的恐怖感。

閉著眼睛,四周黑漆漆的。

好可怕。

但眼睛傳來溫柔的觸感又讓他感到安全。

晏風冉渾身顫抖著,恐懼和幸福感交替摔打著他的神經。

他在這種瘋狂中沈溺。

君寧也感覺到他身體裏尚未融化幹凈的冰針,低溫和冰水讓她的兇器更加腫脹暴躁。不出其然,隨著她的進攻晏風冉發出比平時更聲嘶力竭的叫喊。

瘋狂。

她漠然的內心和狂熱的欲望仿佛將身體劈成兩半,一邊沈溺,一邊在冷冷旁觀。黑色的種子在心中萌芽,沒錯,這種瘋狂,對她來講並不那樣陌生。

你看,他目光迷茫,嘴角淌著涎水,渾身痙攣顫抖。

他沈迷於這種痛苦,可憐又可愛。

她可以滿足他,在肉/體上。像養一只脾氣古怪的,挑嘴的貓。

君寧俯下身壓在男人細膩的胸膛上,發出滿足的輕嘆。

滾燙的汁水沖向最深處,男人在她耳邊脆弱地哀鳴。征服,占有,掌控,讓他哭,讓他痛苦,讓他享受,讓他忘乎所以。

在這種黑暗的激情中胸口又夾雜著隱約的心疼。

明明自己築起心墻,卻又忍不住尋找溫暖。我的美麗的,妖物一般墮落瘋狂的男人。

纖瘦的男人抖著手腳貼上來,閉著眼睛,與君寧緊緊擁抱在一起。

輕薄的床幔飄飄蕩蕩,直到天明。

作者有話要說: 晏風冉出招了,晏風遙完敗……總算是有了一點點宮鬥戲,君寧的後宮實在太~平和了

“嗯嗯——啊——”

一進屋晏風冉便被堵在墻上,君寧撩起他的大禮服,扯開中衣,不出所料,他裏面果然連條蔽膝都沒穿。兩條雪白的大腿微微張著,中間粉紅色的東西把銀圈塞得滿滿,小孔裏淌出晶瑩的蜜液。

“抱我,抱我!”他急切地在君寧身上翻找著,兩頰泛起情動的殷紅。“好疼,妻主,幫幫我。”

君寧也不廢話,解開他的貞潔鎖,男人扭動著身體,迫不及待地頂上能容納他的入口。

“嗯——”他被內裏的灼熱燙得哼了一聲,腰肢軟軟地靠在君寧手臂上沒了力氣。

“真是沒用。”君寧嘲諷地笑著,擡腿頂在墻上。一手箍著他腰身,一手托著他臀部,靠著手臂的力量將他一點點推向自己深處。

“疼——疼——”他大聲嚷嚷著,雙手胡亂拍打著君寧肩膀。“這個姿勢好疼!”

“爽不爽?”君寧中指插在他股縫間,隨著向上推進慢慢深入。

“爽……”歪著脖子,晏風冉抽了口氣,又嘻嘻笑起來。“又疼又爽……妻主……再來……你真厲害……”

“你這個瘋子……”

勒緊他的細腰,男人嗷了一聲憤憤嚷嚷道:“你耍賴!不許欺負我!”

“好久沒人告訴我不許怎樣了。”

提著他快速一上一下,男人被幹得嗷嗷直叫,翻著白眼簡直爽翻天。

“再來!我要更好玩的!”他幾乎癲狂地抱著君寧脖子。“讓我疼!狠狠抱我!妻主!妻主!”

房事上晏風冉有些怪癖,似乎越怕疼,越追求疼痛。這半年來每次行房,如果中規中矩地做下去,他就得憋到最後,在君寧幫助下才能洩出來。君寧偶爾試了把上輩子看過的法子,這男人食髓知味,動不動就吵著要。

“上次是誰做到一半就哭爹喊娘,最後還失禁的?”君寧手指在他裏面勾了勾,調笑著揭他老底。“你這麽沒用又嬌氣,少琢磨些刺激的玩意吧!”

“我……我就要!”他夾著臀,在君寧身上蹭著,像個耍賴要糖吃的孩子。晏風冉故意扭動脊背,紅蛇和花朵仿佛都活了似的。

不得不說,他很會利用自己的美色。

“很好玩的……”他拉長著腔調竊竊低語,“咱們兩個偷偷玩,誰——都不告訴。”

“我是心疼你啊。”君寧停下動作,歪頭看著男人眼睛。“你怎麽整天想方設法糟踐自己呢?”

眨眨眼,晏風冉伸長脖頸,啞著嗓子湊到君寧耳邊。

“這樣……你不就更疼我了嗎?”

說著他從君寧懷裏蹦出去,腿軟了一下險些摔個馬趴。又嘻嘻哈哈地光著腚跑進內室,從床底拖出幾只木匣子。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他畫了一個大圈。“我都要!”

“你不要命了!”

“嗯,不要了!”

君寧扛起他扔到床上。“你不要我要!”

“那……那就這個、這個……”他難以取舍地指著其中兩只。“還有這個蠟燭!”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沒錯!大家都說我有病!”他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脯。

……真是被神經病打敗了。

君寧打開匣子,皺皺眉,再打開,再皺眉。打到隨後,不由嘆口氣。

“我算看明白了,你不是跟我有仇,你是跟你自己有仇!”

神色呆滯了一下,晏風冉忽然撲到君寧懷裏。

“妻主,別不要我。”他掐著小奶音,哼哼唧唧地嗚咽著。“我是有病,但你別不要我。”

他臉上還帶著花掉的油彩,和方才舞臺上顛倒眾生的巫官相比,此時窩在君寧懷裏,晏風冉卑微得就像個拉著大人衣角乞憐的幼兒。

這個男人有嚴重的自毀傾向,似乎只有酒精,疼痛和房事,才能讓他從狂亂中得到暫時解脫。

抱著晏風冉去了凈房,給他洗了臉,又把大禮服從他身上扯下來,擦了遍身子。

男人乖順的就像只小貓,有氣無力窩在君寧懷裏,不時試探地用他腫脹的東西蹭蹭君寧手臂。

……你當那是貓尾巴嗎?!

“為什麽這麽做?”君寧抱著他回到床上,解開衣襟肌膚相親地摟著他。他似乎很享受這種他人的熱度,自發地黏過來,纏得緊緊的。

“不能告訴我?”

可惜晏風冉嘴巴堪比蚌殼,撒嬌歸撒嬌,就是不肯吐露一句。

“好吧,我知道了。”君寧放開他。男人驚慌地擡起頭,胳膊伸著,小心翼翼地勾著君寧身體。

他雙眉漆黑,眼角天生帶著上挑的弧度,但不像丹鳳眼那麽狹長。臉蛋小小的,嘴唇薄薄的。妖冶和天真糅合在一起,男人癟著嘴,仰著頭,一個脆弱的,挽留的表情。

“別怕,我會陪你的。”

君寧撫上他的眼,曾經她就這樣安慰孤兒院被遺棄的孩子們。晏風冉雙睫輕輕顫動,他閉上眼睛,君寧感到掌心一股溫熱的濕意。

“我知道我很奇怪……”他喃喃著,“別不要我。”

“嗯,你是我的夫郎,我沒想過不要你。”

男人眼睫又顫動幾下,聲音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突兀地帶上幾分狡黠的洋洋得意。“就算我這麽奇怪?”

狠狠推了下他腦門,男人被推了個倒仰,順勢叉開腿,大咧咧地搖晃著腿間的東西。

“你看,你看妻主,你也不能不要他呀!”

“你……”君寧心裏火一拱一拱,活該她方才一番話都說給了狗聽。拽著他一只腳,翻了個個,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肉墩墩的屁股上。

“好——”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屁股上頓時腫起一座五指山。“好……好爽!”

……爽?

握著他雙腳倒提起來君寧劈劈啪啪照他屁股一頓扇,男人叫得一聲比一聲高,一會喊疼,一會喊爽,身前的東西漲得發紫,突然男人蹬了下腿,像要死了般抽搐了一下,腫脹的紫蘿蔔噴出一股白濁,他哼哼唧唧地癱軟在床上。

M的世界……真是常人無法理解。

晏風冉的東西半垂著腦袋,不上不下地顫動著,君寧捏了捏小風冉,它又耀武揚威地立正行禮。

“……就這麽舒服?”皺著眉,君寧不敢置信地問。

男人拱進君寧腿間,討好地用唇舌服侍著她。

……很……有天分?

模模糊糊地一絲疑慮飄過,一條又濕又軟的東西鉆進她兩腿間,挑逗地進出著。抓著他的頭發,君寧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很厲害。

隨手拖過一個匣子,君寧把他扔上床,他樂顛顛地又湊過來。

匣子裏是一個冷玉做的長筒。

“用價值千金的冷玉保存這玩意,你八成是天下獨一份了。”

玉筒裏裝著一根細長的,似乎是來自什麽海洋生物的凍得半硬的軟骨管,一根冰針,和一堆大大小小的冰球。君寧取出一只冰球,把晏風冉抱到膝蓋上,架起他兩腿,用指頭壓著塞進男人後庭。

“唔嗯……”他打了個激靈,難耐地收縮著後庭。“好……好涼。”

“別急,還有呢!”帶著些報覆的心理,君寧挑著大個的,一個一個塞進他身體裏。晏風冉一陣陣地哆嗦,可身子窩在君寧懷裏又給他源源不斷地熱度。在不停地刺激下,他前面的紅蘿蔔又漲成了根紫蘿蔔。

“啊……啊……好疼……”

晏風冉額頭滲出薄汗,冰球在他內裏融化後,加了特殊藥汁的冰水刺激他的腸道,讓他又痛又感覺一陣陣酥麻。這種酥麻似乎爬遍他全身,他爽得連腳趾都蜷起來。

他幾乎等不及,抖著手自己從玉管裏拿出冰球,不管不顧地往後面塞。入口被撐得滲出鮮血,他瘋狂地喘著粗氣,嗬嗬笑著。

“來……幹我啊。”他像一個快要壞掉的人偶,大字形敞著四肢。“妻主……讓我更疼……我……我……嗚——”

男人瘋瘋癲癲的聲音被掐斷,房間裏回響著他高潮時般的細聲悲鳴。君寧將凍得半硬的管子從他前端的孔洞捅進去,不斷深入。晏風冉挺起腰,向後仰著,雙手緊緊抓著君寧鋪散的衣擺,哀哀地低聲叫喚。那條管子似乎碰到什麽障礙,不得不轉了個向,男人腰肢彈動一下。

“要……要出來了。”

取出床下的夜壺,男人顫抖著,將臉埋在君寧胸口。

“羞恥?”

男人點點頭。

“你很興奮?”

男人又點點頭。

他雙腿屈折,一絲不掛地癱坐在君寧懷裏。插著管子的東西裏流出淅淅瀝瀝的黃色汁液,男人那處被管子撐著,不能自控地流出所有存貨。放幹凈水,君寧將管子從裏面抽出來,男人又蜷著腳尖,叫得淫靡放蕩。

取出最後的東西,君寧捏著明顯比管子還要粗的冰針,一點一點刺入男人內裏。

“疼——好疼!!”他抻著脖子叫嚷,下一刻又嘻嘻笑起來。“不過沒有妻主幹我疼,妻主的更厲害!”

哼了一聲,在這件事面前,君寧漸漸有種,獵奇的,狂亂的樂趣。

她將那根長針慢慢整根推進男人的分身,隨後把他腰部墊高,跪伏在他身上,兩腿夾緊他的腰部。

冰與火的交替,讓晏風冉幾近墜入極樂地獄。他最隱秘的兩個地方麻癢得恨不能用一把鋼銼狠狠銼得的鮮血淋漓。他反抱著君寧背脊,隨著她瘋狂的起伏欲生欲死。

“好緊……”他扯著嗓嘶叫。“難受!好疼!啊——啊——妻主!妻主!”

“幹死你!”

“啊……紮進去了……唔嗯……嗚嗚啊啊……”他丟臉地哭出來,兩腳亂蹬著。“好疼!混蛋!你都不疼我!嗚嗚……疼死了……嗚嗚嗚……”

君寧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動著,一會男人又哼哼道:“對……就這樣……啊……啊……好爽……啊啊要斷掉了……不……不行……”

胡言亂語的男人被君寧折騰著換了好幾個姿勢,從中氣十足地大叫變成可憐兮兮地嚶嚶低泣。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合,晏風冉中間昏過去一次,很快又被刺激的再次醒來。

“抱我……”他拼命扭動腰肢,媚態橫生,一種幾近破碎的美麗。君寧無比溫柔地吻著他濕漉漉的雙睫,身下卻以極為殘酷的方式開疆擴土。

“嗚嗯——”他咬著牙,那根像燒紅了的鐵錐般滾燙的東西再次灼傷了他柔弱的內裏。他好疼,四肢無力,有種被異物侵犯的恐怖感。

閉著眼睛,四周黑漆漆的。

好可怕。

但眼睛傳來溫柔的觸感,又讓他感到安全。

晏風冉渾身顫抖著,恐懼和幸福感交替摔打著他的神經。

他在這種瘋狂中沈溺。

君寧也感覺到他身體裏尚未融化幹凈的冰針,低溫和冰水讓她的兇器更加腫脹暴躁。不出其然,隨著她的進攻,晏風冉發出比平時更聲嘶力竭的叫喊。

瘋狂。

她漠然的內心和狂熱的欲望仿佛將身體劈成兩半,一邊沈溺,一邊在冷冷旁觀。黑色的種子在心中萌芽,沒錯,這種瘋狂,對她來講並不那樣陌生。

你看,他目光迷茫,嘴角淌著涎水,渾身痙攣顫抖。

他沈迷於這種痛苦,可憐又可愛。

她可以滿足他,在肉體上。像養一只脾氣古怪的,挑嘴的貓。

君寧俯下身壓在男人細膩的胸膛上,發出滿足的輕嘆。

滾燙的汁水沖向最深處,男人在她耳邊脆弱地哀鳴。征服,占有,掌控,讓他哭,讓他痛苦,讓他享受,讓他忘乎所以。

在這種黑暗的激情中,胸口又夾雜著隱約的心疼。

明明自己築起心墻,卻又忍不住尋找溫暖。我的美麗的,妖物一般墮落瘋狂的男人。

纖瘦的男人抖著手腳貼上來,閉著眼睛,與君寧緊緊擁抱在一起。

輕薄的床幔飄飄蕩蕩,直到天明。

本章有糖,大家記得去群中領糖8~糖中高能預警,有play,心靈幼小的孩子們可選擇跳過……

晚上19:30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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