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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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了大半天,到傍晚時連君寧自己都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去了。荒玉在山野轉悠了一會,說前面有幾間獵戶歇腳的竹棚,就是山路難行,恐怕得把牛車留在這裏。

待把牛車安頓好,荒玉辟光一人帶一個,沒有多久就攀上崎嶇的山崖。山裏蛇蟲眾多,諸人撒了驅蟲粉,好頓忙亂,這才安置下來。兩個影衛熟門熟路地撿柴生火打獵取水。君寧也笑著從袖子裏取出幾個小陶瓶,將裏面的調料抹在處理好的獵物上。

看大家都忙忙碌碌,坐在旁邊的人壺少年就顯得窘迫。

“主上,不知下奴有什麽能為您分憂……”少年別扭的開了口,很顯然對這種卑下的自稱很不適應。

“唉,看你就是原來養尊處優慣的。這兒其實也沒多少活,你就等著吃就行。”

少年動動唇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君寧把手中食物處理好,見他尷尬,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同他說話。

“說起來,你叫什麽名字,是出自哪家的呀?其實如果你希望,我是可以送你回去的。”

“回主上,奴自從被獻給堯王,就沒有家,也沒有姓氏了。”少年低著頭,有些寂寞的笑了。“其實這樣簡簡單單,倒也輕松。”

在這亂世裏什麽人間慘劇都可能發生。就說幾日前被堯王先閹後殺的東溟屬國王子,聽說便是被他家族獻上來討好堯王的。這些落魄的王貴公子,結局往往比平民更悲慘。

見他如此說,君寧也沒深究。她點點頭,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烤雞。

“姓氏就算了,可我不能總‘你、你’的稱呼呀。”

“那……若主上不棄,請喚奴阿優吧。”

“阿優?”君寧笑起來。“在南方土話裏,可是玉的意思啊……倒是個好名字。”

“主上恕罪,奴是不配當那麽高潔的名字的。在奴的家鄉,‘優’有歌伎之意,乃是賤名。”

“哈,我的乳名也是賤名,年幼時還被外公取笑,說與我的蠢笨極配。”君寧笑得溫和坦蕩,可對方卻避之不及地轉開目光。“現在想起來,都是趣事。”

“主上家中定都是些品性高貴之人。”少年依舊垂著眼,似乎很怕與君寧目光接觸。“不論在哪裏,說的怎樣的話,他們心中定都是疼愛主上的。”

“你又知道了?”

君寧將烤好的兩只雞腿掰下來,給荒玉辟光一人一只。又把翅膀給了阿優,自己一點一點撕著剩下的肉。

少年只是低眉順目地抿著唇,手中雞翅他拿了半晌,終於慢慢吃起來。

“你眼圈怎麽又紅了?我現在可最見不得男人哭。”君寧沒有貴族那些吃飯像吃鳥食似的毛病。安靜快速地解決完,又開始烤下一只雞。

旁邊當木樁杵著的荒玉辟光目色不善地瞅著他的眼眶,少年尷尬地轉過頭,擦了擦眼睛。

“奴不該惹主上不快,請主上責罰。”

“別說些自己不習慣的話,聽著都別扭。”君寧縮縮起雞皮疙瘩的脖子。“人前是沒辦法的事,但私下裏,就別讓彼此都不痛快了。”

“……諾。”

少年恭謹地行了個伏禮,現在可不是哪個家族都能把伏禮行的這麽完美又具有古風。在隱宗時,君寧為練這個可被天樞長老折磨了好一陣子。

思索著近期倒黴的名門大家,君寧悲哀的發現數量還真不少,而且多少都和她的那招禍水東引有關……

“以前你的家族身世我不想去查,不過若你因此起了別樣心思……很抱歉,我也無法留你性命。”

“奴記住了。日久,總會見人心的……”

少年諷刺地彎下唇,荒玉在一邊皺皺眉,卻沒說什麽。

君寧以為他諷刺的是自己,但也沒太在意。醜話說的那麽難聽,還不準人家心裏不痛快嗎?

“嗯,日子還長,我們且慢慢看吧。”

==========

日落西山,阿優體弱早早就困倦的不行。君寧令他歇在一個棚子裏,自己和荒玉辟光三人去了稍遠的另一間。竹棚四周掛了草簾,山風吹過倒是草香四溢,十分清爽。男人們打理好簡易床鋪,君寧坐在上面,想了一會道:

“荒玉,你睡在另一間吧,今天我和辟光歇息。”

荒玉敏感地讀懂了主人的暗示。他欣喜地望了辟光一眼,躬身道:

“辟光心思單純,難免有時思慮不周,請主上多多包涵。”

……這種嫁兒子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拍拍辟光的背,荒玉在他耳邊說了什麽。辟光似乎終於反應過來,瞅君寧一眼,瞅荒玉一眼,又瞅了君寧一眼。

“那屬下先告退了。”荒玉行禮後就準備退下,但剛走一步就不得不站住腳。

“……”

“……”

“……”

三個人同時大眼瞪小眼地互瞅半晌,最後荒玉嘴角抽抽。

“放開。”

辟光雙眼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荒玉,又看自己的手指。

“把我的,衣服,放開。”

荒玉額上的青筋似乎已經在跳了。辟光撇撇嘴,不放。

君寧:好想現在自己去睡覺可不可以……

荒玉尷尬極了,他似乎感到君寧的退意,連忙跪下道:

“辟光他……請主上恕罪……辟光並不是……”

他自己都沒了說辭,只好用眼睛狠狠瞪這沒出息的東西,可惜這沒出息的完全沒領會領導意圖,反而理直氣壯地道:

“一起。”

君寧:“……”

荒玉:“……”

君寧:下限啊……你離我好遙遠……

荒玉耳朵也紅了,他看了看眼神已經飄移的主上,又看看榆木腦袋的影二,權衡一下兩者妥協的可能性,心一橫,打算今天也舍去這張臉皮了。

“……主、主上若您不棄,能允許屬下與辟光一同侍奉您嗎?”

君寧:“……”

下限,你連荒玉都拋棄了嗎……什麽叫不棄,難道我不同意就是嫌棄了嗎?!

“主上……屬、屬下會許多本領的。和、和影二一起也受過訓練,有有有許多新奇的房術,比如雙龍……”

“好了好了別說了……”君寧捂住臉。

這個機器人又犯毛病了嗎?所謂了一緊張就開始背誦自己會的本領的被動技能……

“屬下也很厲害。”辟光似乎信心滿滿地在旁邊補刀,還多說了好幾個字。

“辟辟辟辟光在冰原是房中術最有天賦的,所以才會被選為您的貼身影衛。他的背後式能堅持十……”

你們是在推銷產品嗎?!我可以不買嗎!!!!

“主上,屬下知道這讓您為難,這是屬下的不忠……”荒玉摘下面具,跪在旁邊,頭深深的伏下去。“但就這一次也好,若錯過這次,您恐怕再不會給這孩子機會了。求您,就這一次也好……”

大哥……我……我真怕了你啊……

您別說的我好像今天不做就把失途少年推向火坑一去不回頭行嗎……

好冤啊……

“……你們先起來吧。”君寧無力地杵著腦袋。“雖然今天是因為辟光的事,你或許也是好心。但荒玉,我很不喜歡這種……被脅迫的感覺。”

“屬下知道。屬下但憑主上處置。”

處置?怎麽處置!處置來處置去鬧心的最後還不是自己?

“你只要記得,這方法或許一次有用,但時間久了,我們的關系,就再不覆往昔了。”君寧嘆口氣,“人與人的關系真的很脆弱,不要……總是試探它的底線。”

“諾。”荒玉臉色蒼白。“屬下記住了。”

“不管怎麽說,今天都是辟光的初夜——雖然有些不太愉快的插曲。”說著君寧瞟了跽跪在地上的影二。“辟光,把你的面具摘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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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面具應聲落下。

與他人間兵器的性格不同,辟光倒是個意外面容精致柔美的少年。他有一張又尖又窄的瓜子臉和微微斜吊的眼睛。不過不幸的是和傳說中水靈靈夠魂引魄的桃花眼無緣,他眼裏閃的都是殺氣凜凜的兇光……

“咳……辟光啊,你能別看起來像要去出任務行嗎……”

還是殺人越貨的任務……

少年困惑地歪歪頭,眼睛瞟向跪在旁邊的荒玉。

荒玉已經人生絕望了,他突然慶幸自己留下來,不然還不知是怎麽個雞飛狗跳……

“……更……衣……”荒玉偷偷做著口型。

辟光像被按了啟動鍵,他點點頭,飛速將君寧脫了個幹凈,然後跪到荒玉身邊。

荒玉似乎對手下多少有點自主行動力非常欣慰,他伏下身,與辟光一起道:

“請主上垂憐。”

“請主上垂憐。”

++++++++++++++++河蟹爬過請接糖4++++++++++++++++++++++++++++++++++++++++++++++

簡陋的竹棚裏一夜間接連不斷地傳出男子帶著愉悅的哭叫,少女一直輕聲緩語,似乎在安慰著他們,但卻更讓他們羞恥又欲罷不能。

不遠的竹棚裏,有著妍麗美貌的少年睜著杏眼,木然聽著外面若有若無的吟哦。他甚至沒將雙耳堵住,只是近乎自虐地掐著自己手指,讓這種痛,緩解他心裏的苦楚。

“後悔嗎?”一個聲音站在黑暗裏冷聲低語。

“每時,每刻。”

“這是你應得的。”

“我知道。”

少年盯著棚頂縫隙裏漸漸泛起的天光。

……我知道。

“哢噠”——面具應聲落下。

與他人間兵器的性格不同,辟光倒是個意外面容精致柔美的少年。他有一張又尖又窄的瓜子臉和微微斜吊的眼睛。不過不幸的是和傳說中水靈靈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無緣,他眼裏閃的都是殺氣凜凜的兇光……

“咳……辟光啊,你能別看起來像要去出任務行嗎……”

還是殺人越貨的任務……

少年困惑地歪歪頭,眼睛瞟向跪在旁邊的荒玉。

荒玉已經人生絕望了,他突然慶幸自己留下來,不然還不知是怎麽個雞飛狗跳……

“……更……衣……”荒玉偷偷做著口型。

辟光像被按了啟動鍵,他點點頭,飛速將君寧脫了個幹凈,然後跪到荒玉身邊。

荒玉似乎對手下多少有點自主行動力非常欣慰,他伏下身,與辟光一起道:

“請主上垂憐。”

“請主上垂憐。”

“……起吧,起吧。”君寧已經越來越有破罐子破摔的傾向了。

坐在石頭和竹子搭成的簡易床鋪上,她看著辟光膝行過來,將唇舌埋在她雙腿間。

他像個初嘗世事的孩子,謹慎又充滿好奇地試探著。靈巧的舌挑逗著女人的敏感,不一會,她就覺得身體燥熱起來。

……呃,的確非常有天賦。

辟光吮吸的嘖嘖有聲,按著他的頭,君寧長吸了口氣,心臟似乎都跳得飛快。

“好了。”聲音有些發顫,君寧制止了還在向深處探尋的少年。他仰起臉,無辜又天真地舔舔嘴唇。

“……”

那少年翻著眼睛回憶了一下,就又很快行動起來。比起荒玉第一次羅裏吧嗦說的廢話,還有不知如何是好的僵硬,辟光倒是利索地將自己脫幹凈,然後爬到床上。

君寧:“這……是個什麽意思……”

真不是她少見多怪,她也不算什麽無知少女了,起碼知道男人東西是長在哪裏的,但這個趴伏的姿勢是怎麽個意思?

“咳,主上……這就是屬下說的背後式……”

等了半天也不見主上有動靜,辟光就自己動起手。他分開雙腿一手拄著床鋪,一手從後方用力按摩玉柱與後?庭間的會陰穴。

“呃……玄……玄幻了……”

君寧指著那個東西已不知該說什麽才好,她眼睜睜看著玉柱經過少年手法覆雜的折騰,已經從一般的斜角向前,變得柔軟向後傾斜。似乎覺得還不夠驚人,辟光擡起一條腿向後彎折,用雙肩支撐著身體重量,回頭艱難地看著君寧。

“因為他身體柔韌度上佳,當年教他房中術的師傅教的都是些高難度的動作,他也更擅長這些動作。”

“男人第一次不容易,這姿勢會不會太……”

還沒一會辟光的腿就開始發抖,他不解地向後看著,似乎在疑惑怎麽還不開始。

“孩子總是希望把最好的送給喜歡的人。您這麽想就明白了。”

荒玉低下頭,柔和地說著。其實君寧有些無法理解影衛的關系。似乎並不存在嫉妒,爭寵,爭權奪利這些人類共有的惡習。他們沒有血緣卻親如兄弟,至少在荒玉這裏,他是真的為這些影衛能得到主人垂青而欣喜。

摟過荒玉的頭,君寧給了他一個淺吻。接著她站在低矮的床鋪旁,一只腳踩在床邊,俯下身,甬道將那個昂然之物慢慢吞噬下去。

身下的辟光腿抖了抖,險些支撐不住,君寧一把圈住他的腰,又將他往上提了一下。

“嗯……”

少年光裸的脊背上滲出汗水。因為是趴伏,君寧看不到他表情,只能看見那對清瘦卻不羸弱的肩膀在輕輕顫抖。箍著他的腰,君寧引頸輕吻他汗津津的背窩,似乎是被碰到敏感帶,少年的東西在她體內哆嗦著脹大幾分。

“嗯……哈……哈……”

手臂趴伏著支撐著床,少年痛苦地喘息著。這種姿勢很消耗體力,但確實能帶來非同一般的體會。體內的玉柱以奇特的角度插得異常深入,那個灼熱的甬道緊緊絞著它,似乎要將它絞斷。

“我動了。”輕輕說了聲,君寧開始慢慢搖晃腰部,啪啪的拍擊聲和水漬聲極為淫靡。山中的微風透過草簾拂過光裸的肉體上,似乎每一根毛發都要戰栗。

“唔……嗯嗯……啊——啊——”

少年並不存在矜持,他嗓子發出忽高忽低的叫床聲,像一只發情的小獸。

“唔——啊——啊啊啊啊!!!”

隨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少年終於從低低咆哮變成大聲吼叫。他頸部泛起青筋,如同交媾中的野獸般一邊享受著肉體帶來的歡愉,一邊又因隨之而來的痛苦暴躁。君寧抓起他在粗糙的竹節上磨得破皮的手臂,他身體反向彎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肩頭微微離地,整個身體只靠一條腿還有被君寧向後拉扯的手臂支持。他的發辮從肩頭垂下,頭高昂著,狂亂又迷蒙地望向虛空。

這兩年君寧的身體已經成熟許多,個子也比辟光高出一點。她穩穩拉著少年手臂,腰上用力,一下一下用力撞擊著。那個體內搏動的東西已經被刺激到極限,幾個沖擊後一口氣噴射出來。他的液體溫暖,將稍有滯澀的甬道潤滑不少。那少年腿軟了一下,君寧順勢讓他趴伏在她腿上,將他另一條腿用肩頭抵住。兩個人的姿勢親密又淫蕩,少年的所有清楚地暴露在君寧眼前,君寧兇惡的孔洞也毫無遮掩。他們像最原始的兩只獸,壓制著,侵占著,交合著,忽然少年低呼一聲,身體瞬間僵直,生理性的淚水從他眼角流下。

他茫然地全身痙攣顫抖,似乎有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侵入他的體內,他無法抗拒,只能像個無助的獵物般任它將自己刺穿。

“唔——嗚嗚嗚……”

少年微微掙紮起來,君寧溫柔地吻著他的背,手卻更加用力地托著他的小腹。

“呃——啊——啊啊……”

不管少年怎麽掙紮,那個兇器還是一往無前。它比幾年前又成長了幾分,毫不留情地擠進少年的緊窄,貪婪沐浴著處子的純潔血液,然後徹底將兩個人融為一體。

“燙……”

少年只來得及吐出這一個字,就又開始無意義的單音節呻吟。他似乎從最開始桀驁狂暴的野獸,變成雌伏在勝者身下的被征服者。他伸著頸,發出顫抖的,溫順的低吟。少年一邊因疼痛瑟縮著,一邊扭動腰肢,讓那個將他刺穿,並仍在他體內肆虐的東西更深入些,攪進他的五臟六腑,讓身體的每一寸肌理沾上她的體味。

君寧也有些忘情,她房事不多,但畢竟是血氣湧動的年紀,往常的積攢似乎都被在此時釋放出來。氣喘籲籲地看了眼在旁邊跪著的荒玉。他的下身早已昂揚,正不好意思地用手遮著。

“過來。”

伸出手,君寧抓著他的頭發,將他的唇舌粗魯地研磨。荒玉雙手無措地伸著,似乎不知是該擁抱她,還是做些別的什麽事情。

“……真是個笨孩子。”

似乎輕輕笑了下,君寧將面容清冷,卻意外笨拙純情的少年推到床上,扯開他的腰帶,卷起他的衣擺,並微微擡起下身。

還沈浸在激烈情事無法自拔的辟光不滿地哼哼了幾聲,但很快,他被稀裏糊塗地翻了個個,仰面朝天雙腿向後彎折,另一雙腿壓上他的膝蓋,一個搏動著的東西和他的貼在一起。

“這就是你說的雙龍入洞?”君寧跨坐在兩人身上,調笑著將手插入荒玉的發,溫柔又淫靡地在他耳邊低語。“那你的龍嘯聲——要大一點,我喜歡聽……”

說著,她扶著兩個粗壯的東西一起坐下去。

“嗯……”

“呃——!!!”

本來已經半夢半醒的辟光悶哼一聲,險些暈厥。荒玉半坐著,兩手後支身體,胳膊已經顫抖地似乎隨時無法負擔身體的重量。

“三個人,好玩嗎?”君寧動了一下,兩個男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吼,似乎痛苦多於快樂。“這樣呢?”

她大力擺了一下腰,兩個人直接秒射,但又因為摩擦迅速堅挺起來。

“看來是挺舒服的,你看你們感動的都哭了……”

雙手從臂下反抱住荒玉的身體,他的身體無力地倚靠在君寧胸前。高潮的餘韻和再次被迅速逼至頂點的快感讓他精神都開始恍惚。他雙臂無力地摟住君寧頸項,如同摟住了救命稻草。

君寧舌頭舔弄著他的耳釘和耳垂,輕輕撕咬著。

男人敏感地呻吟起來,他的手在君寧身後攥成兩個拳頭,似乎只有這樣才不至於像剛才那般丟人的初陣卸甲。

“呵呵,我記得你的持久力很不錯的。”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君寧低語著,腰下仍快速吞噬吐出兩人的脆弱。辟光已經完全放棄掙紮,只是隨著君寧律動,一會吐出一股濁液,嘴裏只剩下亢奮的啊啊聲。

荒玉理智尚存但也已經被逼至極限。他優美的下顎高高揚起,汗水從脖頸留到胸膛,不用任何前戲助興,他也早已沈淪。循著記憶,君寧咬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他果然又脹大幾分,但仍不屈不撓地勉力支撐著。

其實君寧被撐得也很辛苦,但同時舒服得令她全身戰栗。她將那個掛在她身上,拼命掙紮在理智邊緣的男人放開,男人無力地跌下去,接著發出一聲尖叫。

君寧向後撐著身,前所未有地快速運動著。

“啊……主上……不行了……求……啊啊啊……”

荒玉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裏湧出一股白?濁,還沒等他喘口氣,那個女人最兇惡的東西就毫不遲疑地拜訪了他的脆弱。

“咳啊——!!!”

“呵呵,還挺會找地方的嘛~”汗水也從君寧的臉頰上流下來,她微喘著氣,將這個男人刺得更深。他們體內仿佛產生某種共鳴,讓那個男人失態地哭叫起來。

“這算是——母子蠱的福利?”

幾乎感受到他內臟的顫抖,那根肉刺對著並不陌生的空間盡情嬉戲。他的全身似乎都被扔在沸水裏煎煮,連接的地方傳來一波高過一波的酥麻。男人雙眼失焦,渾身痙攣著,似乎落入極樂地獄。

在君寧身後充當另一條龍的少年只剩粗重的喘息聲。他勁瘦的腰肢如今軟如春水,淫蕩地蠕動著,雙手下意識地箍著君寧的腰,似乎想多汲取一些快樂。

“主上……我……”

荒玉側著臉已經筋疲力竭,他求饒似的看著君寧,君寧歪歪頭,將他汗濕的額發別在耳後,然後猛地擡起腰。男人在她身下彈跳一下,似乎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東西被強迫拔出,隨後迅速找到新的入口。

“啊——!!!”

辟光冷不防被攻擊,多次噴發幾乎要疲軟的物體被毫無選擇地刺透,他險些閉過氣去。

另一邊雖然求饒,但突然被抽空的感覺也很難受,荒玉茫然地看著身上的主宰,不知要怎樣才能乞求她的仁慈。

“真是……任性的孩子們啊……”

簡陋的竹棚裏一夜間接連不斷地傳出男子帶著愉悅的哭叫,少女一直輕聲緩語,似乎在安慰著他們,但卻更讓他們羞恥又欲罷不能。

不遠的竹棚裏,有著妍麗美貌的少年睜著杏眼,木然聽著外面若有若無的吟哦。他甚至沒將雙耳堵住,只是近乎自虐地掐著自己手指,讓這種痛,緩解他心裏的苦楚。

“後悔嗎?”一個聲音站在黑暗裏冷聲低語。

“每時,每日。”

“這是你應得的。”

“我知道。”

少年盯著棚頂縫隙裏漸漸泛起的天光。

……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糖會在下章更新之前放到群裏,想吃糖的去群裏下102章糖4=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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