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青鳳的反擊

關燈
? 夏清在地下室準備挑選一支鐵槍,左察右觀,拿起了一支齊肩高的長/槍。夏清在手中試了兩下,雖不大合手,倒也能用。

許久未用,上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夏清拿回房子,端坐床上,用幹布小心翼翼擦拭著。偶然擡頭一望,窗外夜色沈沈,烏雲蔽天,一絲星月之光也無。

整個流幻門籠罩於深深黑暗之中。她蓮步輕移,晚風吹起她的衣衫和一腦烏黑亮麗的秀發,招搖若水草。

白青鳳透著窗子,正好與夏清打了一個照面。白青鳳冷笑一聲,揮刀砍去,夏清唬了一跳,只想她在窗旁,要攻打進來,也許一些功夫,哪裏知道她連環刀一開,猶如九把刀的長度。當即連忙側身閃躲,那刀破窗而入,直將床劈成兩半。

夏清立著長/槍,問道:“哪裏來的瘋婆子,一來就撒野。”白青鳳破窗而入,喝道:“黃毛小子也敢問你姑奶奶的話,你只嫌命太長了,快說說你的來頭。”

夏清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流幻門門主座下三大使者之首夏清是也。”白青鳳冷笑道:“流幻門泱泱大門,豈止三大死者。我要你們流幻門所有的人都成為死者。”白青鳳說到前邊,本是心頭酸楚,話語哽咽,說到後頭,竟露出幾絲霸道之氣。

夏清道:“不知高低的東西,正好拿你來試試這槍。”白青鳳揮刀往夏清砸去,猶如一道白光劈來,勢不可擋。夏清忙淩空一轉,刀破屋頂。夏清從屋頂躍出,白青鳳忙緊隨其後。

夏清從屋頂一路狂奔,來到曠野。白青鳳使用飛波口訣,早就飛到他的前頭,攔住他的去路。又挖苦道:“怎麽了?只敢逃嗎?”

“等會便該是你逃了。”身後一個女子說道。白青鳳斜視一眼,春華甩著鞭子,立在後頭。秋實一面走來,笑道:“白女俠,你還不明情況嗎?你已經被我們三個包圍了。”

白青鳳四睇,三人早已將自己包圍在一個圓圈裏面。不由搖頭笑道:“飛蛾撲火,自取滅亡。”揮刀向三人卷去。

夏清不甘示弱,□□如搗蒜。秋實拿著扇子在刀上左擊右打。春華黑鞭宛若游龍,朝著白青鳳卷去。

一敵三,白青鳳依然穩操勝券,與三人打鬥游刃有餘。秋實看出端倪,忙道:“小春,大哥,我們快走。”

白青鳳冷冷道:“一群王八羔子,休想逃,納命來。” 驀地升起一股煙霧,白青鳳知煙霧有鬼計,忙後退幾步。待到煙霧消散,哪裏還見到三人身影。白青鳳嘆息道:“好孫子跑的倒是快。”

身後響起了兩聲擊掌聲。又有人道:“單槍匹馬也敢擅闖流幻門,當真英勇的緊。”白青鳳一個機靈,揮刀後掃,那人足尖一點,落在刀上,又點了一下,落到後面的樹枝上。

白青鳳道:“流幻門的人,都逃到哪裏去了?”葉初道:”一個非常隱蔽安全的地方。”白青鳳逼問道:”哪兒?”葉初搖了搖頭。

白青鳳道:”我問你做什麽,你明明也是流幻門的人。”又激動問道:“流幻門攻打我仙晴,你有沒有參與?”

葉初對著白青鳳道:“流幻門的人都參與了。”白青鳳柳眉倒豎,緊握刀柄,道:“什麽?”

葉初道:“除去我和墨香子。”白青鳳聽了,心中心中驀地升起一股欣慰,連自己都難以言喻。白青鳳呢喃道:“你為什麽不去?”

葉初道:“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對付仙晴而已,也用不著我出力。”白青鳳冷笑道:“你別自以為是,遲早一日,我要流幻門屍橫遍野,無一生還。”葉初道:“那我祝你早日遂心如意。”雙足一點,遠處飛去。

天色漸亮,東方露出魚白。顏無琴與單蘭被堵住嘴巴,鎖在櫃中,將就睡了一夜,這時醒來,只覺周身酸痛,又是饑腸轆轆,又是口幹舌燥,當真是饑渴交攻。

經過一夜,兩人身上的穴道已解。單蘭不住用身子撞著櫃門,想要撞開。忙活了一陣子,顏無琴忙道:“有人來了。”

單蘭登時安靜下來,果然聽到靴聲。門哐當一開,接著又是櫃門開鎖的聲音。櫃門一開,光猛然射入進來,單蘭連忙用手擋住眼睛,一點一點適應白光。只見秋實舉著刀刺了過來。

單蘭張口結舌,突然鐵槍劃了過來,在秋實手臂上重重打了一下,秋實手臂一疼,不由松開匕首。

夏清冷冷道:“你又作怪,殺了他們沒得給我惹什麽禍端。”秋實道:“大哥,我只是覺得帶著這兩個人累贅而已。”秋實松開了顏無琴與單蘭嘴中的白布。

夏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鬼主意,故意挑唆我和葉初的關系是不是?這兩個人能讓那兩小子分心分神,便是我們的武器法寶,若是像昨晚那個女子一樣,可就不好辦了。”

當下夏清走在最前頭,秋實押著顏無琴,春華押著單蘭,一齊往東南方向的河邊茅草屋趕去。單蘭餓的頭昏眼花,未走幾步,便曲腿彎膝,走不大動。

夏清冷瞥一眼,道:“你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嗎?真是討打。”春華笑道:“大哥別惱,估計她們的確餓壞了,我都聽到她們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不如煮點米水給她們喝。”

秋實道:“嗯,若是她們真走不動了,最後麻煩的還是我們,現下還是寅時,不用著急。”夏清道:”隨你們。”春華連忙在廚房裏面忙活一陣子,端出兩碗稀飯。顏無琴起初不肯喝,春華道:”我親自做的,哪裏有什麽毒。”說著自己喝了一口。

春華不由大叫一聲,夏清與秋實忙問道:“怎麽了?”春華道:“剛才喝的時候,不小心在稀飯裏看到自己的容顏,當真是美麗的要緊。你說我怎麽生的這麽美。”

夏清安慰道:“沒事的。”顏無琴與單蘭這才乖乖喝了稀飯。三人押著兩個往茅草屋走去。

李拂柳在稻草堆裏面伸了一個懶腰,眼波微啟,旁邊的篝火已經燃盡。李拂柳道:“原來天都亮了,不用睡了。”

側身去看林境,林境蜷縮在旁邊,猶如嬰兒一樣安穩睡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