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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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雖然重新接管了解家,但並未在公眾面前露過臉,面上的過場都是解春處理的,聽到小花還活著的消息時,解春恨得牙癢癢,發誓見到他一定打他一拳,當初以為他死了,騙取了自己多少眼淚,可是真的見到小花時,卻是老淚縱橫。

簡單的把公司的事交給解春他們後,小花就帶著冷棠去了北京郊外的一處公寓裏住下。

“黑爺也真是個人物,那麽惡心的東西都能下嘴。”冷棠坐在副駕駛,胳膊肘搭在車窗上,托著下巴,沖小花笑道。

臨行前,他們去看了瞎子,正趕上瞎子喝湯。

萬裏青按照吳邪說的,去了當年林其中的家鄉,費了好大勁才找到蟲盤,瞎子喝的這湯,正是那蟲盤熬制的。

蟲盤,其實就是石膽,一種活在石頭裏的蟲子,沒人知道那種蟲子是怎麽出現的,或是怎麽進去的,更不知道它是靠什麽生存的,不過聽說這種蟲子熬湯有治療眼疾的奇效,有的人拿不到蟲子,就直接用那種石頭,但也是極為難得。

蟲盤不小,萬裏青把它切割成了盤子大小的石塊,為了減少損失,不敢切得太小,瞎子直接把石頭扔進鍋裏,熬出湯來喝,也不知放沒放調料。

小花去看瞎子時,正趕上瞎子剛熬好湯,他端著個碗,一邊喝一邊跟小花他們說話。

小花沒有覺得什麽,他倒是很開心,果然吳邪找到了,瞎子的眼睛和性命看來無憂了。

只是冷棠不經意間瞥了一眼他的碗,這一眼,悔的冷棠想撞墻。

湯裏好像什麽都沒放,也沒顏色,像是一碗開水,但是,上面漂著幾個小小的蟲子,淡黃色的,不過被煮的有些久,顯得有些白,微微有些浮腫。

.......

.......

冷棠心裏翻了個個,此時無比佩服瞎子,她發誓以後一定把他當神一樣膜拜。

小花聽了冷棠的話,淡淡笑道:“你別忘了,他可是瞎子,是盲人,根本看不見自己吃的是什麽,等他好了,說不定要把吃下去的都摳出來。”

“那.....”冷棠本來想說,那他感覺不到嗎?蟲子入口和別的食材沒區別嗎?想想還是沒說出口,她不想再討論這事了。

半個小時後,他們便到了住所,一座兩層樓的房子,周圍也很幹凈,冷棠跳下車,回頭笑道:“這算是隱居嗎?”

“這算什麽隱居,連京城都沒出。”小花一手拎著包,一手過來開門。

簡單安置下行李,冷棠拉開窗簾,看著藍天,想不到,自己這樣的人,竟然有幸活下來,還可以這麽安穩的活著。

小花站在她身後,叉著腰,說:“想什麽呢,過來幫我把沙發挪一下。”

冷棠回頭,看見小花,恍惚如做夢,這樣活著已經是萬幸了,可萬幸中的萬幸是,身後的這個人,是花兒爺。

冷棠微微楞神,然後走向小花,左手握拳,勾住小花的脖子,面向他,與小並排站著,側仰著臉看他。

小花眼睛垂下,一動不動,只開口道:“怎麽,很久沒打人,想動手?可你又打不過我,再說,你的左臂有舊傷,使不上多大力,還是去打那個枕頭吧。”

“沒錯,可是,你的腿也有舊傷。”同時,左膝一發力,正中小花左腿腿彎,趁他不穩,冷棠將他甩進沙發。

冷棠本要脫手,想站起來,沒想到小花趁機一扭身,將冷棠的左臂順勢就壓在自己脖子下。

“好吧,我還是打不過你。”冷棠的左手動彈不得,於是認輸。

“你輸了,那你挪沙發,我歇著去了。”小花松開她,坐起來說。

“既然我輸了,挪沙發可以,但是你不能歇著,我今天不想吃外面的飯,我知道你會做飯。”冷棠一邊說,一邊綰起頭發。

小花疑惑的看著她,問:“你怎麽知道我會做飯?”

“我聽說你偷偷學了做菜。”

????

“你聽誰說的?我是學了,但是都是照著菜譜學的,別人根本不知道,菜譜看完我都扔了。”小花越發疑惑,真是活見鬼了。

冷棠看他的表情,忍不住大笑,本來要挪沙發,這一笑就沒了力氣,於是放開手,站直說:“聽你自己說的啊,不然我怎麽會知道。”

“我說的?”

“是啊,你昨天做夢說的。”冷棠說完,沖小花點頭,語氣篤定。 ...

吳邪此時也在北京,在胖子那。

“我跟你說,天真,這是最後一遭了,你給老子打起點精神,要是小哥見到你這熊樣,非氣的扭頭回去不可。”胖子夾起一塊牛肉扔進嘴裏。

“我知道了,小花也勸過我,放心,我已經調整好了,無論結果怎麽樣,這都是必行之路。”

“哎,這輩子,沒白活,來...”胖子舉起酒杯。

十年了,距離小哥離開,十年了,按照當初的約定,吳邪是應該去接替張起靈,不過現在好了,他不必去接班了,因為那個要求他們必須守護青銅門的因素已經被吳家小三爺解決掉了,如果張起靈真的活著,如果吳邪可以找到他,那一切就都圓滿了。

“對了,你把那黑狗給阿花了?”胖子問。

“暫時放他那,我最近脫不開身,沒時間顧它。”吳邪道。

“虧得你沒放我這,知道胖爺不是養活物的人。”胖子嘿嘿笑著。

“放你那?你當我傻,不是怕你餓死小滿哥,是怕你要是餓極了,把我的狗吃了可怎麽辦?我知道你惦記它不是一兩天了。”吳邪瞥他一眼。

胖子一聽,立刻瞪著眼睛,大聲道:“嘿!怎麽說你胖爺呢,這麽多年,你還不知道我!”

“到時候我爺爺牽著小滿哥的魂魄來給我托夢,那一切都晚了。”吳邪故意氣他。

冷棠只是以前聽說小滿哥有多牛,今天第一次看見它老人家,不禁感嘆,這狗威嚴的像頭獅子,果然不是尋常的狗,於是走近,隔著籠子看它。

小滿哥也看著冷棠,倒是沒有沖她叫,很是淡定,也很有禮貌,好像知道這是女主人。

“養條狗,不介意吧。”小花從車上下來,他親自去接的。

“這不像個狗,讓人望而生畏。”冷棠站起來,對小花說。

“嗯,我也覺得,是吳邪爺爺留給他的,先放咱們這,等我走的時候,再帶上它。”小花命人將狗的籠子推進院中的一個倉庫。

“過幾天就是除夕,花兒爺,我想聽你唱戲。”冷棠微笑著。

“聽戲?好啊,但是這次可不是免費的。”小花把車鑰匙扔在一邊,伸手到冷棠的脖子後,笑著看她。

“票價多少,我給錢。”

“不免費........但也不要錢。”小花把下巴墊在冷棠的頸窩。

冷棠被硌的有些癢,笑著道:“那,你要什麽?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唱。”

小花把嘴湊到她耳邊,小聲道:“我要......小花兒爺。”同時伸出另一只手,將冷棠抱起來。

“那我可就是高齡產婦,很危險的.....”冷棠的聲音越來越遠,終於被關門聲阻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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