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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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眨眨眼睛,在他們倆之間看來看去,但是他們都不說話,於是就對吳邪道:“怎麽了,不對嗎?你們看,鳳眼墓,起火,這很容易就聯想到鳳凰涅槃啊?”

“姑娘,這裏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鳳凰涅槃’這個詞,是郭沫若提出來的,你覺得,這個墓該是從他那個時代開始建的嗎?”吳邪雙手支撐在小花的床邊,和秀秀對視道。

秀秀一聽,呵呵笑著,說:“我還真不知道這個,那,當我沒說。不過,你什麽時候去理發店?”

吳邪站起來,搖頭道:“解當家,我走了,理發錢記你賬上了。”

小花無奈的笑笑,轉頭問秀秀:“冷棠呢?自從回來就沒見她,她應該沒我傷的重,怎麽不見她來看我?”

秀秀笑道:“她,剛能站起來就去理發店了。”

理發店?怎麽也去理發店?哦,一回想剛出來時冷棠的發型,小花笑了出來,笑容一滯,忽又感覺不對,又問:“這都出來四天了,她什麽時候去的?現在還不能來看我?”

“她說要等頭發長點再見你,現在,恐怕她不願意見你,或許得過一兩個月吧。”

聽到秀秀這麽說,小花才放下心來,說:“那你帶我去看看,悄悄的,別讓她知道。”

秀秀搖頭,說:“不,我答應了冷姐。”

小花便不再做聲。

回酒店的途中,吳邪想了很多,想到鳳凰涅槃,還有那場火,他不得不把兩者聯系在一起,可是,好像這中間,少了什麽,而且是少了極為重要的聯系。

在小花病房的正上方的一間,一個頭發短短的姑娘躺在病床上,看起來她傷的很重,身上好多地方都包著,但是看她的精神狀態卻很好,好像實際上傷的並不重。

她兩眼望著天花板,長籲短嘆的,也不知在愁什麽,不時的摸摸頭發,然後繼續嘆息。

就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床上的人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坐起來,在看到來人後,她就又躺下了。

早知道會這樣。

她索性閉上眼睛。

進來的人微笑著,雖然走路還有點瘸,但很快就到了病床邊上。

“你不看我,我倒可以仔細看看你。”

冷棠睜開眼睛,對小花道:“誰讓你跑出來的?”

小花坐在床邊,說:“沒誰,我就隨便溜達溜達,忽然從門外看見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躺在這裏,就進來看看,沒想到是你。”說完還不停的笑。

冷棠瞪他一眼,溜達?這世界還真小!隨便溜達都能到這裏來!

“你回去吧,你不是比我傷的重嗎?”

“我好的快。你這發型不錯,以後可以一直都留這個,真的。”

冷棠無言以對,記得她從理發店回來都是帶著帽子的,之前給她打針的護士還核實過她的身份,因為和剛進醫院時差了很多。

“你能不能別笑了,我都說了不想見你,快走吧。”冷棠看到小花那一臉的嘲笑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公啊,為什麽解雨臣的頭發損傷就不大呢?

“好了,我就是不放心來看看你,沒事就行,那我回去了。”小花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還不忘說一句:“這發型真的不錯。”

這也就是小花,要是換個人,估計他走不出這間病房。

由於小花的傷勢較重,還是冷棠先出院了,小花比她多待了幾天,之後便一起回了北京。

再次回到北京,一切都不一樣了,所謂物也不是人也非,便是如此。

但是小花的四合院還在,不知為何,當初解家內亂時,卻沒有傷及小花的四合院,其中緣由也令人捉摸。

不過這次回來,小花依舊是不讓人察覺的,他還沒有決定好要不要重新接管解家,現在解家並無主事之人,不是所有人都等他回來,當然他們也不知道他還活著,而是這裏始終有幾個大頭遲遲相爭不下,倒也不是混亂,就是各自為政,苦的是下面那些小嘍啰,今天這位爺一個命令,明天那個姐一個命令,苦不堪言啊。

吳邪回到杭州後,整理了相關材料,又找了好些人,從一些秘密的渠道獲得了一堆沒用的資料,現在整日以教導王盟為樂趣。王盟不像以前了,畢竟也是自己當過幾年老板的人,有些事他並不聽吳邪的,縱然吳邪很惱火。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根本讚同吳邪去長白山接張起靈這個事兒,他覺得那純屬他媽的扯淡,扯的天下第一淡!

小花回到北京第一件事,除了找合適的住處,就是去看看黑瞎子了。吳邪把地址和鑰匙給了小花,小花帶著冷棠一起去見他。

吳邪算是待黑瞎子不錯了,還特意買了個三層樓的小院子給他養老。

小花和冷棠悄無聲息的走進院子,但是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裏面有人高聲道:“不敲門嗎!”

小花微微楞一下,冷棠幾步就跨到門口,說:“我敲門你會出來開嗎?”

黑瞎子一聽是冷棠,就知道來人是誰了,本以為是吳邪和其他人,卻不知,竟是小花。

推門而入,沙發上的人穿著白色暗紋襯衫,但是沒系幾顆扣子,深藍色的休閑褲卷著褲腿,趿拉著拖鞋,唯一不變的,是臉上的墨鏡。

“你回來了?”瞎子問。

“是啊,來看看你。還能活著,老天待你不薄了。”小花說著便坐在他對面。

屋子裏很幹凈,也不知是瞎子自己收拾的,還是雇的鐘點工收拾的,不過估計是他自己幹的,他很早以前就能夠適應黑暗的生活,現在真的一點也看不見了,或許影響也不大,再說他這樣的人,恐怕不太喜歡別人常常出入自己的地盤。

“你一個人生活?”冷棠問,看見盲人一個人生活,總是有些惻隱之心。

“嗯,一個人,有時候蘇萬那小子會來看看我。他上大學了,就在北京,說是看我方便才留的北京,不過我一點也不信。”

“吳邪說給你找蟲盤了去了,你的眼睛會好的。”小花道。

瞎子咧嘴一笑,說:“嗨,我這眼睛是遲早的事,就是治不好也沒什麽。”

“你知道治不好不單單是眼睛的事,或許...”

“咱們這行裏你見過有幾個長壽的?”瞎子打斷小花的話,他的眼疾,發展到一定程度會要了命,但他似乎很看的開,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所以從不忌諱什麽。

小花也只是笑笑,說:“隨你怎麽想吧,不過我相信吳邪一定會找到的。”

冷棠倒了一杯水,自顧自喝著,根本沒在聽他們的對話,四處打量著這屋子,走到陽臺,停了下來,笑著說:“黑爺,什麽時候能聽你拉小提琴?聽說你的琴藝不錯。”

陽光柔和,一把小提琴躺在陽臺上的軟塌上,看得出,瞎子時常演奏給自己聽。

“有美女願意聽,我當然樂意效勞。”說著,便站起來,一路走過來。

還別說,看走路,還真看不出他是個瞎子。

“瞎子,你可別被她騙了,她現在可不是美女,頭發比你還短。”小花哈哈的笑著。

冷棠沖小花比劃了一下拳頭,其實是小花誇張了,她的頭發不至於比瞎子的短,最多就是難分伯仲。

瞎子嘿嘿的笑著,拎起小提琴,歪著頭用下巴卡住,說:“不,小棠在我心裏,始終都很美,哎,不如,你以後跟了我吧,我雖然不如你們花兒爺富得流油,但也算有錢人,也是吃喝不愁的,至於長相,我覺得我比他更有男人味兒,你說呢?”說著開始了一首小約瑟夫的浪漫曲。

冷棠有些尷尬,還不知道怎麽回答時,就被琴聲吸引了,呆呆的望著瞎子,大部分女人總是對樂手無抵抗力,無論是吉他,鋼琴...尤其是外形比較好的樂手,尤其是自帶優雅光環的小提琴。

但是,這屋子有一個人並沒有被琴聲打動,他靠著沙發,咬著下嘴唇,看著冷棠和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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