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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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就聽見老何在上面說話的聲音,萬裏青動作夠快的,冷棠心想。她不知道,其實是何胡海聽見他們這裏的動靜,自己過來的。

“老何,你快來看,這裏的機括很奇怪,沒有一點痕跡,他們兩個就從那掉下去了。”萬裏青焦急的對何胡海說。

“是在這裏?”何胡海指著石棺側面說。

“是”

“你別過來,給我在遠處打燈。”何胡海說。

然後他小心的走過去,伸出右手,在石棺上摸摸,又蹲下來,把耳朵緊緊貼在石棺側壁上,另一只手用指關節輕輕的敲了敲石棺。

“怎麽樣?”

“別說話!離我遠點。”何胡海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萬裏青以為何胡海在罵他,就生氣的退後了一大步。其實何胡海沒有罵他,他是隱約有所察覺這個機關。站起來從兜裏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裏面是一個銅印,顏色跟何胡海的皮膚很像,上面好像刻有字跡,但已經看不清了。他小心的拿出來,擺在石棺的正前方,然後跪下磕了一個頭。

起來後,他回到剛才的位置,在敲擊的地方,用手掌量了一尺三寸的距離,向前移動了兩掌的距離,又繼續敲,如此反覆,大約進行了一個小時。

萬裏青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十分不解,但他也不敢開口問。

這裏必須要提到一些背景,古時候的有名的盜墓門派有四個,分別是摸金門,卸嶺門,搬山門和發丘門,其實如果說是摸金校尉,卸嶺力士,搬山道人和發丘將軍就不會陌生了。發丘一門對於墓穴定位,機巧秘術和風水術法等都和摸金門一樣十分精通,只是不像摸金派那麽守老規矩,並且發丘是四派中唯一肯與官府合作的,因而也受到其他三派的排斥。在清朝遭到外部勢力迫害,漸漸消亡,不過有些人去了海外,還有一些隱身在政府中。

而何胡海,正是發丘的後人,他以前是福建水下考古隊的隊員,辭職後被解家收為己用。古語有言“發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卸嶺有甲”,這裏發丘的'印',就是指發丘一派傳承的一枚銅印,刻有'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八個字,據說此印乃神物,號稱'一印在手,神鬼勿近'。不過據說此印已毀於明代永樂年間。

剛才何胡海拿出的,就是發丘一派的銅印,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最初的那枚。

而在何胡海尋找機關的一個小時內,冷棠他們可不好過。那怪物還在呢,不過說來也怪,那東西一直在下面纏著冷棠,冷棠把受傷的何冬拖到一個角落,自己用嘴咬著手電柄,右手彎刀,左手是何冬的匕首。

冷棠發現,這怪物雖然全身不懼刀槍,可脖子下面似乎沒有那種光滑的皮,也許可以試試。

“行了,你幫我一下,註意離石棺一米以外。”何胡海站起來對萬裏青說。

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只細長的鉤子,這鉤子萬裏青見過,以前下鬥的時候,也見何胡海用過,他知道了何胡海要做什麽,就走到石棺另一邊,用撬棍卡住一個角。何胡海把鉤子伸進石棺,在那個女屍的頭發裏勾住一個環,使勁一拉,瞬間,那個女屍一下子坐起來,雖然萬裏青以前也見過這一些列的過程,不過還是被嚇了一跳。同時,他就用撬棍橫在女屍後脖頸上,不讓她倒下去。

何胡海也在第一時間移到石棺正前方,幾秒鐘不到,何胡海之前站的地方出站了一個正方形的洞口。

何胡海用手電朝下面一照,果然,看見冷棠還在和那個怪物纏鬥。

“快上來!”說著他把一根繩子扔下去。

冷棠把匕首扔給何冬,說:“你先過去,快!”

何冬費力的挪過去,把繩子纏在胳膊上,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腳蹬著墻壁往上爬,上面的何胡海也使勁拽他。

“你們快點,我快撐不住了。”一旁的萬裏青青筋暴起,汗珠都流到了嘴裏,咬著牙說道。

他的作用,就是卡住機關不讓洞關閉,而那種機關需要的力道可不簡單,雖然有杠桿原理省不少勁,可也架不住長時間的消耗。

何冬好不容易爬上來,冷棠也抓住了繩子,一腳踢開那個怪物,可是突然,那個怪物一口咬住繩子,從嘴裏冒出鋒利的牙齒,活生生把繩子咬斷。

奶奶個熊,這玩意居然有牙?另外智商還真高!冷棠罵道,無奈只能翻身下來,她看著那怪物,說:“你他娘的是不是看上老娘了,纏著老娘不放,告訴你,就憑你,可入不了老娘的眼!”說完大吼一聲,直奔那怪物的脖子踢去,從她的鞋的外側,彈出一把小小的尖刀,正劃傷它的脖子,那東西吃痛的哀嚎了一聲,往墓道裏逃了。冷棠剛想回去繼續往上爬,可她忽然一楞,轉念一想,撿起手電,立刻去追那怪物了。

上面的何胡海大驚,喊到:“快回來!”

然而冷棠已經跑進了墓道,無影無蹤。

小花住進了一個農戶家裏,這個村落,就在離冷棠他們不遠處。

“花兒爺,北京這邊的情況如你所說,已經亂了,還有長沙,

吳邪說也可以了,就等你了。”瞎子的聲音從老式電話機裏傳來。

“好,我知道了,叫吳邪收手,做他的買賣去吧,以後都不用他插手了。至於你,還是等我消息吧。”小花剛吃完一碗疙瘩湯,說話還都在反熱氣。掛掉電話,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包。

農戶家裏有個十九歲小姑娘,長得水嫩嫩的,讀師範大學,正在放寒假,看見小花收拾包,就跑過來問:“你要走了嗎?”

小花回頭一笑,點點頭。就這一笑,簡直是要收了那姑娘的魂,以前冷棠也常常被小花的笑迷倒,不過自從她知道那笑容裏的痛楚,她就再也想不到其他了。姑娘楞楞的看著他,久久才反應過來他要走。她有點失落,接著又說:“你要去哪兒,東北好玩的地方可多了,我可以給你當導游!免費的!”

“不用了,謝謝你,我是要去找一個朋友。”小花坐下來,喝了口熱水。

“朋友?嗯……該不會是女朋友?”姑娘試探著看著他。

小花默默的笑了,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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