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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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剛出門不久,琉璃孫的人就緊緊跟出去了,小花一見,立刻對冷棠說: “我去見一下霍奶奶,你在這收拾一下,等我消息。”小花匆匆上樓,直奔霍家的包廂去了。

冷棠點頭,回頭看看周圍一片狼藉,她立刻叫人清點解家的人員以及傷勢情況。

很快,小花從樓上下來,霍老太也一起出來,秀秀已經不知去向,霍老太留下她身邊的兩個人,處理新月飯店的事,畢竟新月飯店在北京地位很高,不是好惹的,今天鬧了他們的場子,得給個交代。

回到四合院。

“把那套家夥弄出來,我要用,再弄一套秀秀的衣服過來。”小花一邊把西服脫下來扔在沙發上,一邊對著冷棠說。

冷棠知道他要幹嘛,易容,縮骨,反正和生意是沒有關系的,這些年,每次用到這些,他就會離陰謀和危險多一分,冷棠雖然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在許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情況下,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幫助小花,但只有在這個時候她幫不了他,一旦和那些上一輩的陰謀扯上關系,她就只能在邊上看著他一個人纏繞在裏面,她想伸手去拉他一把,卻根本找不到入口,她又怕自己的動作會給他添亂,按這樣的情況,一旦有失誤,就是生命乃至整個家族的沒落,她從不敢冒這個險,只是靜靜的聽他的命令。

把這些東西放在他面前,她出去了,關上門。

四個小時後。

門開了,出現在她面前的是秀秀嬌俏的身影。

“走吧”,低沈的男聲傳出。

一路上,冷棠開車,不住的用眼睛瞟他,把小花看的笑了,“怎麽,你又不是沒見過,每次都看,哪天我把你也易容了,你自己照鏡子看個夠。”

冷棠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下倒車鏡,說:“不了,我本來就挺好看的,不用易容。”

“給你易容當然要變成個男人的臉,女人的多沒意思。”小花哈哈笑著。

“男人的臉不好看,太糙。”冷棠撇撇嘴。

“我的臉怎麽樣,不糙吧?不嫌棄的話就易容成我的臉吧。”小花用手機照照自己。

冷棠沒有接下去,只是笑了,默默開著車。

還用手機照?秀秀的面具覆蓋著本來的臉,能看出什麽呀?她在心裏偷偷嘀咕,但不能否認,確實,花兒爺的臉,還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想當年臺上鼓點一起,長袖一舞,可是迷倒萬千少女啊,也或許還有少男,不過可惜,這些是冷棠沒見過的,也是聽別人說的。

在很久前,霍家和解家就已經開始了準備這一次的行動,至於吳邪,他是怎麽跟這件事扯上關系的,具體的小花也不清楚,不過既然碰上這個契機,那就算是天意了。

路上,小花把剛才和霍老太商量的事告訴了她。

車開到一座黑漆漆的大院的門外,停在了旁邊的位置,剛才車裏輕松對話的氣氛已經完全被這裏的黑暗打壓下去,小花下車,拿出準備好的睡袋,酒,食物等,帶著人等在門口。

冷棠沒有跟著,那些人見過她,等會要是她一出現,花兒爺就露餡了,她一個人坐在車裏,關了燈,看著大院裏面。

不一會,秀秀從裏面翻出來,向他們打暗號。小花立刻帶著幾個人進去了,冷棠盯著小花消失在黑暗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

突然前面有燈亮了,在向這邊逼近,一輛紅旗停在正門的位置,霍老太從裏面下來,秀秀立刻從黑暗的角落裏竄出來,跟老太太耳語些什麽,兩個人站著等了一會。

隨後,隱約聽見裏面有聲音,她們帶著人就進去了。

冷棠在車裏,知道裏面剛才應該是動手了,要是平時,她不會擔心,以花兒爺的身手,就算是縮著骨,收拾個把練家子也輕松。可是現在不一樣,她知道此時那個冷面馬仔就在裏面,花兒爺不是他的對手,冷棠也只能幹著急,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不過好在霍老太太進去了,她才稍稍放下心來。

等到小花他們出來時,門口已經擺了幾個小攤,驢肉火燒的香味繞的滿街都是,冷棠暗自稱讚霍家這些夥計會做事,做戲都這麽認真,那她能不能當個群演,下去買個火燒呢?

第二天,一張購物清單遞到了冷棠手上,本來采購裝備這種事是不用她親自管的,有專人負責這方面,但是這次不同,她知道這次行動的特殊,表面上是夾喇嘛,實則是為了一些更隱秘的事。

所以她一拿到單子,就親自著手準備了。只是她一看單子上的東西,心裏就一陣煩,那個姓王的胖子點名要的那些,奶奶的,就是明擺著的敲詐啊,雖然解家不差錢,也不差渠道,可冷棠著實討厭那胖子,好像那個胖子生來就招女人的討厭,冷棠簡直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可是她忘記了,在遙遠的廣西巴乃,有一個勾著胖子的脖子笑嘻嘻的拍照,滿臉歡笑喊著‘胖老板’的雲彩。

上午,這些裝備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小花叫來冷棠。

“跟我去A庫,拿一樣東西。”

“A庫?什麽人要A庫的東西?”冷棠不解的問。

“張起靈,那個身手厲害的小子,適合他的刀,也就那把勉強了。”小花一臉敬畏的說。

張起靈!張起靈!張起靈?張起....

冷棠一下傻了,她的眼睛像卡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她確定自己一定聽過這個名字,一定,在哪呢?在哪呢?她迅速的搜索著所有她在這個圈子裏所有見過聽過的角色,可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她的臉色慘白,微微顫抖,她覺得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

然而小花在一旁看了她很久,他很奇怪小棠的反應,怎麽,張起靈,她認識?看這反應,應該不止認識這麽簡單,他便開口問道:“餵,你認識他?”

“啊?”冷棠一下反應過來,擡起頭看見小花正滿臉疑惑的看著她,“我,不,不認識”,她木訥的回答。

她應該找個神經科醫生看看了,是的,不然以後病情嚴重了,她可怎麽再繼續幫花兒爺啊,想到這,她簡直快哭了。

A庫,在小花的四合院下面的一間密室,要進這間密室,只能先進入小花的房間,然而外人想進他周圍的院子都是不可能的,更別說A庫了。

她跟在花兒爺後面,在地下繞了好久,下面的機關是隨著時間,室外溫度,以及地下水的水位變化而改變的,到這裏來,簡直比下古墓還難,她寧願拎著AK敲死幾只粽子。冷棠以前自己過來的時候都要抱怨一番,她雖然知道進入的方法,但是過程實在繁瑣,讓她很反感,但是沒辦法,這裏的東西非常重要,不然這麽多年,早就流到地球的另一端了。

最後一道門打開了,裏面的頂是拱形,墻壁凹凸不平,是南美洲特殊的材料,四周沒有房間,只有這一個空間。人一走進去,就能聞到一種特殊的氣味,裏面的溫度和濕度都是恒定的,這種氣體也是起保護作用的,這些保護措施甚至比某些博物館的還要精妙。

裏面的東西不是很多,但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寶,有許多件是冷棠以前親自送進來的,那個擺在右邊的瓶子,乾隆時期的琺瑯彩古月軒的雙耳瓶,當初差點弄丟了它,讓她在做以後的事中,變得十分謹慎小心。

而在左邊最下面的,是一把古刀,那是一把古兵器,鍛造的近乎完美,這麽多年依舊鋒利,刀刃顏色特殊,泛著冷冷寒光。花兒爺說的就是它了,但是小花卻徑直走到另一邊,按了另外一個擺著永樂墩碗櫃子的密碼開關,古刀的玻璃櫃自動打開。

冷棠並不知道這把刀的來歷,在她來花兒爺身邊之前,這把刀就在了。小花也走過來,兩個人合力將它從櫃裏拿出來,這刀極重,怪不得小花要叫上她一起來。

張起靈,真的強大到如此嗎?

她不知道,小哥原來的那把更重黑金古刀已經遺失在陰森恐怖的蛇沼鬼城了。不,準確來說,是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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