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講的是面試時服裝的註意事項。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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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她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

喬蒙半夜去了羅佳公寓,羅佳當時睡的雙眼惺忪,給她開門,楞了半晌。

“蒙蒙,你怎麽大半夜跑到我這兒來了?家裏出什麽事情了?”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一有人安慰或是詢問,便會變得更加脆弱。

喬蒙一咬唇,剛止住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好了好了,快進來!”

進了屋子裏,喬蒙把整件事說了一遍,羅佳險些繞不過彎子來。

“所以,陸教授不是你小舅,是你……老、老公。”

喬蒙努努嘴,吃著羅佳煮的面條,“他才不是我、我老公。”

有人老公這樣為了別的女人欺負自己老婆的嗎?

她跑出來,他追也沒追下,有他這樣的老公嗎?

羅佳把桌子一拍,“為了個三兒把你欺負成這樣?憑什麽?晾他一兩個月!”

喬蒙點點小腦袋,“那我這一兩個月……能不能在你這兒住呀?”

“當、當然可以呀!”

喬蒙一喜,“真的呀?你那些男朋友不會來你家哦?”

“哎呀,蒙蒙,其實這個時候呢,那個韓碧正囂張著呢,你跑出來正合了她的意,說不準她現在正躺在陸靳寒身邊呢,所以,你矯情一晚上就得了,明兒就回去,鬥小三!”

“你不是說讓我晾一兩個月的嗎?”

“你要是想離婚,你就把陸靳寒那種極品晾個一兩個月。不過……陸靳寒這條件,可是天上有地下無的,你確定不要?”

喬蒙這條件,不算差,能當上陸太太,簡直是上輩子積了逆天的德!

喬蒙一聽“離婚”這兩個字眼,立刻嚇得搖搖頭,她雖然還生氣,可還不想因為這個和陸靳寒離婚呢。

小手撫上無名指的婚戒,心,微微塌陷。

羅佳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把手機丟給喬蒙。

“媽呀,這個慕啟東也太能耐了,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

喬蒙伸手就想掐掉。

羅佳蹙眉,把手機搶過去,“嗳,你傻了呀,幹嘛不接?”

“我不想接呀。”

“這個時候就該好好利用下備胎嘛!”

羅佳直接接了。

“慕先生啊……嗳,行啊……蒙蒙有空,有空!行……就這麽說定了!”

喬蒙:“……你答應慕啟東什麽了?”

“明晚他約你吃飯,我幫你答應了!”

“我不要和他吃飯!要是被發現,我會倒黴的!”

喬蒙伸手就想搶手機,羅佳把手機一舉,罵她:“笨呀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陸靳寒喜不喜歡你,有個特別靈驗的試驗方法。如果他喜歡你,這個方法,會讓你們的感情大進步,如果他不喜歡你,那也賺了個備胎嘛!你怎麽都不虧啦!”

☆、074 這小女人,是被他寵的膽子肥了才敢……

074 這小女人,是被他寵的膽子肥了才敢……

陽光穿透陸氏大樓通透的落地窗,短暫的晨會結束後,開始了各個部門的忙碌。

季揚推門進了總裁辦公室,先將一天的行程安排匯報一遍。

“二少,今早太太沒去學校,而是……”

陸靳寒修長的手指微微一頓,文件簽名處,氤氳成一團墨黑。

“太太一大早就出門了,看樣子,好像是跟慕啟東……出去了。”

季揚楞是把“約會”那兩個字眼,說成了生硬的“出去”,盡管如此,他也能看得出,陸靳寒俊臉陰沈,顯然的不悅。

“我知道了。”

淡淡的四個字,沒有過多的情緒,更談不上憤怒。

季揚一怔,雖說在陸靳寒身邊這麽多年,對他冷靜自持的性格非常佩服,可……現在老婆都跟人家跑了,還不急?

既然皇帝不急,那他這個太監也不需要太急,出去合上辦公室門的時候,想了想又說:“二少,太太像是有精心打扮過,穿的特別……性/感。”

陸靳寒嘴角抽了抽。

性/感?

在他的認知裏,喬蒙絕對不是那種性/感的女人,清新甜美的小女孩,和性/感兩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哦,除了……那小東西不穿衣服的時候,勉強算的上,性/感。

結婚證上的另一半,在別的男人眼中性/感,這是一件感覺多糟糕的事情。

這小女人,是被他寵的膽子肥了才敢跟別的男人出去約會?

……

一上午,陸靳寒就沒歇過,忙的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季揚總覺得,這大BOSS在隱忍著什麽。

……

另一邊的游樂場裏。

喬蒙陪著慕啟東在外面玩兒了一天,沒想到,到了晚上喬蒙都快以為活動結束了,慕啟東竟然包了整個游樂場,夜幕下的游樂場,點著亮如白晝的燈,每一處,都充滿著夢幻。

一整天的心不在焉,到了此刻,卻變得有些愧疚。

“慕先生,對不起。”

慕啟東溫溫一笑,儒雅如翩翩公子,“為什麽要說對不起?今天你陪了我整整一天,我應該要感謝你。我很久,沒這麽開心了。”

喬蒙緊緊攥著雙手,手指摁在無名指那顆鉆戒上,糾結的說:“其實……其實我不應該答應你出來的。”

“為什麽?”

她微微垂眸,羞愧的說:“我其實……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慕啟東淡淡的釋然一笑,“在早晨的時候,我就看見你心不在焉的在摸無名指上的婚戒,一個小姑娘,應該不至於無緣無故的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我猜測,你已經結婚了,對方,還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

被慕啟東這麽一說,喬蒙反倒更加抱歉了,“慕先生……對不起。我……”

“其實今天約你出來,也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說個再見,喬蒙,謝謝你在過去的一兩個月,讓我認清,或許我不該活在回憶裏。”

喬蒙莞爾,大眼笑的彎彎,“像慕先生這樣優秀的人,以後肯定會遇見很多很多特別優秀的女孩兒。”

“喬蒙,你知道對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來說,最喜歡的是什麽樣子的女孩兒嗎?”

她搖搖小腦袋,她也想知道,一個三十……二歲的成功男人,喜歡什麽樣子的女孩。

至少,她就特別好奇,能讓陸靳寒怦然心動的女孩兒是什麽樣子的。

慕啟東見她好奇的樣子,不由輕笑道:“其實我們這個年紀,已經沒有太多的怦然心動,不會像你們這個年紀,還有懵懂的心動,偶爾看一個人的第一眼,我們有可能就會認定那是自己想要的人。”

喬蒙驚訝:“第一眼?那豈不是很草率?”

“不會,有了豐富的閱歷和情場經驗後,反而能很快的確定,到底誰是合適自己的。”

“那慕先生,你們這種成功又穩重的男人,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子多一點?”

他們站在權利和金錢的金字塔頂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妖嬈的,有性/感的,有嫵媚的,有高貴的,有可愛清新的……

慕啟東一雙琥珀般的眸子,瞧了她很久,看的喬蒙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伸手摸摸自己的臉。

他才慢慢開口:“……像你這樣的,挺討人喜歡。”

喬蒙小臉一熱,有些飄飄然,“慕先生,你別開我玩笑了。”

他卻前所未有的認真,“我沒有開玩笑。你看起來,像是一張白紙,讓人有一種谷欠望,想在上面填滿自己想要的。喬蒙,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兒,總有一天,有個人會發掘你的優點,帶你站到最高的地方,讓你看見不同的世界。”

喬蒙靦腆的說:“我不想站那麽高。”

惹的慕啟東噗嗤一笑,“摩天輪,要不要坐?”

她攥了攥掌心,擡著小臉,看了一眼那亮閃閃慢慢旋轉的摩天輪,輕輕搖頭。

摩天輪,是和另一半一起坐的。

“好,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

回去的路上,喬蒙一直看著窗外發呆,霓虹燈掃過的北城夜色,顯得妖魅。

羅佳說,她一早就把她和慕啟東出去約會的事情散布到陸靳寒耳朵裏了。

她低頭看看手機,除了10086發來的幾條關於流量包的使用情況短信,還有幾個不太熟悉的服務臺發來的無關緊要的問候,沒其他的了。

看吧,她就說這招不靈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陸靳寒才不會吃醋。

賓利商務車駛過陸氏大樓門口,喬蒙下意識的朝大樓亮起的樓層看了一眼,即使根本看不清裏面的人,甚至,連亮起的樓層,因為高度,也只是個小小的白點,她的心跳,還是無端漏了兩拍子。

“慕先生,就在這裏停下。”

鬼使神差的,行動快於大腦,下了車後,她提著裙擺,朝陸氏大樓小跑著前行。

不知道……這個時候,陸靳寒還在不在辦公室。

哪怕是偷偷地,遠遠地,看他一眼,她也知足了。

因為接下來的日子,她是不打算回陸家的。

應該……也不太容易見到他吧。

順暢的一路上了電梯,摁了八十層的按鈕,通往總裁辦公室。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她的心,竟然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如果他在,那她就躲在角落裏,偷偷看一眼吧,就一眼。

她好像……真的沒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電梯到達八十層後,“叮——”一聲,打開。

喬蒙腳上穿著小皮鞋,哪怕放輕了腳步,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磚上,也有清脆微小的響聲。

轉角,落地窗旁,半明半暗的光線裏,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面對著落地窗,一手握著手機,貼著耳朵,正沈穩的在通著電話,說的,是英文,很流利標準,應該是在打越洋電話。

男人的另一手,抄著褲兜,筆挺垂墜的黑色西褲,勾勒出修長比例極好的長腿。

喬蒙就躲在拐角的墻壁,怕他發現,慢慢的蹲了下來,貼著墻壁,就那樣靜靜的瞧著那人。

是誰說的,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陸靳寒舉手投足之間,便是那樣性感又清貴的魅力。

……

陸靳寒通話結束後,剛想回身進辦公室,黑眸銳利,掃到落地窗上,反射出那一抹不同的風景。

眼底玩味,勾唇輕哼一聲。

季揚從另一頭夾著文件走來,“二少,這是你要的上半年市場部總結性報告。”

陸靳寒沒聲兒,也沒伸手去接文件。

季揚微微一怔,“二少?”

男人豎起指節分明的食指,抵在薄唇上,噤聲:“噓。”

季揚循著他的目光,鎖定在落地窗上。

那……那不是太太嗎?怎麽躲在那兒?

“二少,要不要我去把太……”

“她喜歡偷偷看我,那就讓她偷偷看吧。”

季揚滿頭黑線,太太這是什麽癖好?能光明正大的過來看,偏偏偷偷躲在那兒。

還有,二少這又是什麽癖好,喜歡被人偷偷盯著?

這夫妻倆,怎麽都有些不正常?

“二少,我是擔心太太腿蹲麻了……”

陸靳寒蹙了蹙眉頭,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轉身便往辦公室裏走。

他一回身,喬蒙立刻把身子縮進了裏面。

等他進去後,她這才貓著身子跟過去。

☆、075 對於空洞的情話,我更喜歡用實際行動證明(一更)

075 對於空洞的情話,我更喜歡用實際行動證明(一更)

辦公室的門,特意沒合緊實,留了一條小小的細縫,透過那條細縫,剛好可以看見坐在辦公室黑色大班椅上認真工作的男人……

此時,整棟樓都空了,就算是加班的員工,也差不多離開了。

樓層基本是暗的,唯獨這一層的辦公室,還點著燈。

喬蒙站在門外,不知道站了有多久,註視了有多久。

明明說好只看一眼,卻忍不住看了第二眼、第三眼……無數眼。

腳,好像都快要挪不開了。

心裏面的喜歡,在無限堆積著……

小女人的小手,扒在門框外,那麽小心翼翼的偷偷看著他。

裏面的季揚,頭都不敢擡一下。

這麽晚了,二少不想回家,他還想回家呢!

只小聲附在陸靳寒耳邊問:“太太在外面站那麽久,會不會腿酸?還是請她進來吧……”

否則,太太能在門口堅持住,他這個小助理,得什麽時候才能回家。

陸靳寒黑眸一沈,正想著要不要讓那小女人進來,正好,他想和她“聊聊”!

關於她頂著“陸太太”的頭銜,去外面私/會別的男人的事情,作為“陸先生”,這件事,能忍嗎?

喬蒙正為那英俊的側臉輪廓為之傾倒之時,頭頂的亮,一下子滅了,裏面,也是一片漆黑。

整棟大樓,“次啦——”一聲,暗了。

辦公室裏面的兩個男人,鎮定異常。

季揚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理智的分析說:“大概是跳電了,我打電話找人……”

“你先出去吧。”

“啊?”

季揚不解,慢慢的,他又反應過來,“好,我馬上出去。”

等季揚出來,喬蒙一下子別到墻根子下面,加上沒有燈光,季助理應該沒發現她才對……

“呼……”小手按著胸口,低低的呼出一聲。

奇怪,都停電了,陸靳寒怎麽還不回去?

男人依舊端坐在大班椅上,紋絲不動。

喬蒙蹙了蹙眉頭。

好吧,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真的得走了,她有點怕黑。

剛擡腳,就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既然停電了,電梯怎麽可能會有電?而這裏,是八十層……

腳步慢慢收回來。

黑暗裏,借由傾灑進來的月光,憑借他銳利的視線,陸靳寒看見,那雙小腳,重新收了回去。

唇角,不由泛起淡淡的笑意。

喬蒙就貼在墻壁上,正躊躇著怎麽離開,兜裏的手機一個勁的開始震動起來,然後,一串清脆的響鈴聲在靜謐的空氣中清晰傳遞。

她嚇得手忙腳亂,連忙從包包裏翻出手機,掐掉。

該死的佳佳,這個時候打什麽電話!

她摁掉電話後,本想看看裏面的人有沒有發現她,一歪頭,就看見陸靳寒已經起身,在辦公室裏一邊走動,一邊給人打電話。

字句清晰,她聽的一清二楚。

“公司跳電了……我們公司的地皮以前是火葬場……一跳電,就會有員工說鬧鬼……還有員工說,曾經親眼看見一頭吊死鬼……”

喬蒙聽著,後背發涼,小手貼著墻壁,汗毛孔子直立。

陸靳寒說的是真的嗎?這裏……本來是墳場?

喬蒙下意識的就往下面看看,涼颼颼的感覺往她身上籠罩。

陸靳寒在裏面,還在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她一擡頭,忽然看見一個白色影子,嚇得尖叫一聲,捂著小腦袋沖進了辦公室裏,撞進陸靳寒懷裏。

“救命……!”

雖然早有預料,她會被嚇得跑進來,可撞進他懷裏的那一剎,陸靳寒的心,竟然比平時跳快了兩拍字。

僵硬在半空中的手臂,終是落下,大掌,在她纖細的背部,輕輕拍著。

而男人手中的手機屏幕,至始至終,都沒有亮起過,更沒有顯示在通話中。

喬蒙幾乎是跳進他懷裏的,兩條纖細的腿兒,纏在他腰上,一雙藕臂,摟著他的脖子,抱得緊緊。

陸靳寒壓在她耳邊,聲音低沈的問:“知道怕了?”

一手,托著她嬌、小的臋,懲罰性的,拍了一下。

喬蒙死活不撒手,將小臉埋在他頸窩裏,斷斷續續的開口:“我、我在外面看、看見吊死鬼了……”

什麽吊死鬼,哪裏來的吊死鬼。

陸靳寒微微失笑,把她放到寬大的書桌上,自己則是站在她雙月退之間,姿勢說不清的暧妹。

可這小女人,滿腦子都是鬼啊神的,完全沒註意到此時的氣氛。

他試圖把脖子上的那雙小手拿下來,卻摟的緊緊,“蒙蒙,松手。”

喬蒙死活不肯,“我不……!”

她怕!

“不松是不是?”

唇舌覆上來,帶了一點點威懾力和說不清的蠱惑力。

“不、不松……”

現在誰松開誰就是笨蛋!

陸靳寒將她推倒,精健的體魄壓下去,“好的很!”

喬蒙支支吾吾的問:“陸靳寒……你要幹什麽?”

剛鬧鬼,他現在把她壓桌上,是想做什麽?

“你說我要幹什麽?”

喬蒙咬著小嘴,在暗夜裏,小臉鮮紅欲滴。

陸靳寒的大掌,探進她的裙擺。

“我來檢查下,陸太太有沒有和別的男人亂來,嗯?”

說起這個,喬蒙忽然像個小辣椒一樣,在他懷裏暴跳如雷,坐在書桌上,對他又是捶,又是罵:“我才不是你……!我才不會和別的男人亂來!你少給我頭上扣罪名!”

原本清冽的氣息,變得灼燙渾濁,覆在她耳廓邊,嗓音沈冷,“和別的男人約會一天的感覺,如何?”

從外面看上去,喬蒙小小的身子,整個都縮在他懷裏,像個小袋鼠一般,分不清誰纏著誰,緊密的像是一/體的。

她的小臉,悶在他胸膛裏,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有些醉了,“不好……一點都不好,你為什麽都不去找我?”

羅佳發短信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去找她,如果他也在乎她的話,肯定很快速的就去找她了。可她等了整整一天,陸靳寒也沒出現。

到現在,還是她主動跳出來,出現在他面前。

“我在嘗試,將你放在別的男人身邊一天,我到底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喬蒙擡起小臉,目光澄澈的盯著他的黑眸,失落的說:“看你的樣子,就好的很,好了,我現在要走了……”

她作勢就要從桌上跳下來,陸靳寒摁住她的腿,薄唇驀地含/住她的耳垂,“不許走。”

喬蒙,耳根子一燙,小手推他,“為什麽?你又不喜歡我,又不擔心我,我為什麽不要走?”

既然他不喜歡她,那有本事,就不要捉著她和他做那種事。

男人的唇,已經不可抑制的落下來,在她的小臉,發鬢,耳垂,脖頸……之間游、弋。

彼此呼吸,微亂,他的嗓音暗啞到了極致:“看來你還沒有做陸太太的自覺,嗯?”

她身上,穿的什麽鬼衣服?怎麽這樣薄?

大掌,牢牢攥住她的纖腰,不許她亂動。

喬蒙一時委屈,蜷曲睫毛輕輕一顫,掉下大顆大顆的淚珠子,鼓著小臉說:“可是你也沒有把我當做陸太太,不是嗎?”

她想做好他的陸太太,可是,他根本就沒給她成為陸太太的機會。

“我以為,你早該適應,我是你老公的身份。”

喬蒙皺了皺小鼻子,小手乖巧的摟著他的脖子,“那我是你老婆的身份,你有沒有適應?”

一聲糯糯的反問,弄的陸靳寒一怔。

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寵溺的貼著她的唇瓣一字一句道:“一天不碰你,我整個人都會變得很浮躁,你覺得我有沒有適應你?”

因為那熱氣,喬蒙縮了下脖子,奇怪的說:“陸靳寒,你這會不會是得了什麽病吶?”

是,他是得了病,得了一種,叫“喬蒙”的相思病。

懷裏的小女人,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唔……你騙我……”

“對於空洞的情話,我更喜歡身體力行的實際行動,懂?”

眼前,忽然刺眼的一亮。

喬蒙小手推他的肩頭,驚喜的道:“陸靳寒,燈亮了!”

☆、076 這男人,就不能溫柔點?總這麽暴力(二更)

076 這男人,就不能溫柔點?總這麽暴力(二更)

喬蒙瞧著頭頂上方的燈亮起,小手推了推陸靳寒的肩頭。

壓在她上方的男人身軀,紋絲不動,一雙灼燙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小臉。

方才整個屋子都是暗的,看不清彼此臉上的神情,現在這樣定睛一看,心跳陡然漏了幾拍子。

臉頰連帶著耳根,開始發燙變紅……

而身上的裙子,變得亂糟糟的堆在身上。

她垂著眼眸,羞赧的整了整,卻被一只大手,摁住了。

下巴,被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被迫迎上那雙深邃的眸子。

“穿成這樣去見慕啟東,你倒是挺拼。”

淡淡的譏諷,夾槍帶棒的。

喬蒙覺得難受極了,小腦袋垂著,低落的道:“我都和別人出去一整天了你都不來找我……”

可見,她在他心裏的地位,著實不怎麽重要。

“所以,你在用和慕啟東出去約會這件事來刺激我,希望我吃醋,希望我去找你,證明你在我心裏的重要性是不是?”

陸靳寒直起了身子,俊臉陰郁,嗓音寡漠。

喬蒙知道這件事做的不對,可他也沒必要這樣兇她吧。

咬著小嘴,吞吞吐吐的道:“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我做什麽,你都不喜歡,我知道了,以後我真的不會來打擾你了。不會再做那種幼稚的事情,讓你覺得可笑。”

是她,太高估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了。

嬌小的女人,從書桌上跳下來,小皮鞋發出清脆的聲音,撞擊著陸靳寒的胸口,一陣一陣的竟有些難受。

伸手拉住她,“去哪兒?”

喬蒙小小的掙紮,有些倔強:“你放心,我不回陸家,不會惹你煩心。”

“喬、蒙——!”

男人字句鏗鏘的叫她的名字,小女人一聽,沒來由的就一陣委屈,鼻尖一酸,眼眶裏湧出濕/熱。

回頭可憐兮兮的瞪著他,扁著小嘴哭噎著道:“你又兇我……”

將她一把扯進懷裏,緊緊抱住,“招惹了我,現在又想跑,喬蒙,誰教的你?”

谷欠擒故縱這種小把戲,她玩兒的真是游刃有餘。

“我怎麽招惹你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來不及了。你越是想跑,我就越是想要抓住你。”

輕松的抱起她的小身子,薄唇落在她耳邊,低低的道:“今晚,留下來陪我。”

不容她抗拒,已經被他騰空抱起。

男人用腳尖踢開辦公室裏面的一道門,裏面是個休息室,有床,有浴室……

喬蒙被他丟上大床,男人的身影壓覆上來。

“你放開我……”

剛剛兇過她,現在又湊過來親她,這是打了她一個耳光又給一顆糖果的意思?

“我不想放開你,我想……捉住你!”

低頭,精準的堵上她的小嘴。

一觸碰到他的氣息,喬蒙就情難自禁的輕顫起來。

陸靳寒揉著她的背,在上面留下痕跡,“縱容你在別的男人身邊整整一天,這是我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喬蒙哭哭泣泣的,被他折磨的最後連哭聲都發不出了。

……

小小的人,承受了他的怒意,情/潮,和最後的爆發。

喬蒙幾乎快要暈過去,又被他吻醒,慢條斯理的折磨。

……

季揚上樓一看,辦公室外面已經沒人,起先以為二少已經帶著太太回家了,可進去一看,辦公室小休息室外面的地毯上,散落著女人的裙子,黑色的圓頭小皮鞋……

而休息室裏,傳來的是小女人糯糯的哽咽聲音。

季揚一怔,趕緊轉身離開,並識相的把辦公室門嚴絲合縫的帶上。

二少這次,是真動心了?在辦公室裏情難自控,前所未有過……

……

喬蒙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渾身濕/黏黏的。

她動了動,陸靳寒一把扣住她的腰,“又想跑去哪兒?”

他的面色,過於沈冷,語氣又太過強硬,喬蒙本身就有些怕他,他一兇的時候,就更怕了,絞著小手緊張的說:“我、我想去洗澡。”

陸靳寒起身,似乎想抱著她一起去洗,喬蒙卻不情願,“我想好好洗個澡……”

而不是……在浴室裏,再光明正大給他送一次福/利。

陸靳寒也沒生氣,似乎覺得今晚要夠她了,不想再折騰她。

喬蒙精神萎/靡的趴在浴缸裏泡著,烏溜溜的大眼,被蒸騰的霧氣,染得霧蒙蒙的。

背上,手臂上,匈前……全部都是陸靳寒行兇的證據。

哼……

欺負她,就只知道這樣欺負她。

她好像,被他牽著鼻子在走,小腦袋趴在浴缸上歪著,把手對著燈光,註視著那無名指上的婚戒,她就真的,被他這樣套牢了嗎?

太不公平了。

直到泡到水有些涼了,喬蒙這才慢吞吞的起來,裹了陸靳寒超大的白色浴袍,一直拖曳到腳踝,被裹得像是個小蠶寶寶赤著腳出去。

她一掀開被子,就被陸靳寒扣了過去,大掌,直接剝落了她身上的浴袍,將她壓在身下,撐著手臂定定的瞧她清透的水眸。

“已經記住你究竟是誰的女人了?”

喬蒙咬著小嘴,把小腦袋一撇,不看他,“你在問這句話之前,怎麽就不問問自己有沒有記住是誰的老公?”

“敢頂嘴了,嗯?”低頭,狠狠咬她一口。

喬蒙捂著小嘴,酸酸的說:“我說的是實話……你對韓碧那麽好,你都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越想越難受,她將小臉埋在枕頭裏默默的流淚,整個身子都緊繃到顫抖。

陸靳寒忽然就沒了脾氣,低下身段來,小心翼翼的吻她,哄她。

“蒙蒙,你要什麽我都給,別哭,嗯?”

喬蒙聽到那一聲軟到骨子裏“蒙蒙”,沒來由的,哭的更兇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掉著,染濕了布料,染濕了他墊在她小腦袋下面的手臂。

小女人紅著眼,試探的小聲問他:“那你以後,會對我好嗎?”

她像個小可憐狗,哭紅了小鼻子。

陸靳寒心不可遏制的疼了疼,沒有半句苛責,吻著她的小嘴啞聲道:“會,你想要什麽,我都給。”

喬蒙的小手捉住他的手臂,“那、那你以後不能對韓碧那麽好,就算要對韓碧好,也不要在我面前。”

“好。”

她一哭,他什麽都應了,她開口要什麽,他連想的餘地也不留,只恨不得,給的不夠。

“那你哄哄我……”喬蒙得寸進尺的小聲說,說道最後一個字,幾乎沒聲兒了。

說完,就悔青腸子了,她……會不會太蹬鼻子上臉了些?

陸靳寒垂下俊臉來,埋在她細嫩的脖頸裏,低沈問道:“你想要我怎麽哄你?送你一樣東西,好不好?”

喬蒙大眼撲閃,好奇的問:“什麽?”

“先送一樣,我自己。”

“唔……”

流芒。

怎麽會有人,哄人的時候,還能光明正大送自己福/利。

陸靳寒一直哄她,哄到夜裏,喬蒙困的不行,摟著他的脖子軟軟道:“你要教我游泳……”

“為什麽突然想學游泳?”

喬蒙在他懷裏翻了個身,甜蜜的說:“不告訴你。”

陸靳寒卻貼上來,大掌揉著她的小腹道:“如果是想和我有共同愛好,那你要學的,更多了。”

“啊……你怎麽會有那麽多愛好?”

“不過,我會一樣一樣親手教會你。”

喬蒙閉上眼,沈沈的睡去。

陸靳寒……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不敢問,怕問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只願意想,想很多很多。

……

第二天一早,喬蒙睡的很沈,卻被陸靳寒抱在懷裏,啃了個遍之後,迷迷糊糊的聽見他說:“我要先開會,你在這裏乖乖的休息,別亂跑,嗯?”

喬蒙醒來的時候,身上只套了件陸靳寒的白色襯衫,她的衣服被撕壞了,都不能穿了。

這男人,就不能溫柔點,總是這麽暴力。

喬蒙躺下,又睡了會兒,實在太困,不禁睡的沈了些。

“喬小姐,請你起來吃藥。”

被子,被輕輕掀開,喬蒙抱著肚子,有些難受:“陸靳寒……別鬧。再睡會兒。”

☆、077 小女人邊哭邊罵,壞蛋,混蛋……(三更)

077 小女人邊哭邊罵,壞蛋,混蛋……(三更)

喬蒙一睜眼,就看見一個身穿黑白套裝的女助理,拿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托盤,精致面容嚴肅至極。

女助理雖然面如表情,可不難看出,她有些不耐的重申:“喬小姐,請你喝藥。”

喬蒙揉著眼睛起來,烏黑大眼盯著那小小的白色藥瓶看了一眼,不解的問:“我沒生病呀,為什麽要吃藥?”

那女助理冷笑一聲,“這位小姐,雖然陸總沒有明確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藥,不過用腦子猜一猜,大概也會明白,這白色藥瓶裏裝的是什麽。”

女助理說話很不客氣,很明顯的,將喬蒙當做了那類妄想攀高枝的女孩子。

原本紅潤的小臉,一下子蒼白,小手攥著床單,咬唇道:“我不吃……”

“喬小姐,你不吃,我該怎麽向陸總交代?請你不要為難我。”

“可是……”她是真的不能吃避孕藥。

陸靳寒是忘記了嗎?她對避孕藥過敏,上次因為吃了避孕藥,大半夜鬧到醫院裏去的事情,他都忘了?

難道,他就這樣不關心不在乎她?

“喬小姐,吃了吧,這對你不會有壞處,這些年來,妄想通過懷孕嫁進高門的女孩,發生的慘劇還不夠多嗎?”

那女助理紅唇邊上的微笑,變得刺眼,令喬蒙覺得不堪。

為什麽一覺醒來,就有個陌生女人拿著一瓶避孕藥,像是古代的嬤嬤逼著剛被臨/幸過的妃子吃墮/胎藥。

“那你放這裏吧,我等會就吃。”

女助理公式化的微笑,冰冷堅硬的刺進喬蒙的心,“陸總吩咐了,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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