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講的是面試時服裝的註意事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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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今晚我姐姐讓我們回家吃飯。”

聲音小的,如蚊子一般嗡嗡的。

陸靳寒何等敏銳耳力,自然聽見了。

喬沁想幹什麽,喬蒙不至於傻到這個地步,喬國民和喬沁都以為,她賣給了陸爺爺,至於喬沁想勾搭的,肯定不是一個七十歲的老頭,而是……陸靳寒。

——陸氏唯一的繼承人,坐擁千億身家,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是女人夢寐以求的。

當然,除了這陰晴不定的脾氣。

男人長腿一邁,靠近了,身上的薄荷煙草氣味,清冽好聞,喬蒙心一慌,也站了起來。

“你想讓我以什麽身份赴宴?”

喬蒙被堵住,每當這男人靠近,她便下意識的後退,結果換來的是,更加的進退維谷。

一條長腿,站進她雙月退之間。

沈黑的眸子,幽幽涼涼,“如果你是跟我爺爺在一起,那我們算是長輩和小輩,可惜,我們顯然不是,男人和女人,倒是更像。”

喬蒙稀裏糊塗的,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問:“你的意思是,肯要我了嗎?”

“要你?”在一個三十二歲的成熟男性聽來,喬蒙這話說的非常歧義暧妹,“看來那晚沒做,你很失望。”

☆、021 濛濛,你和陸少這麽親密不太好吧

021 蒙蒙,你和陸少這麽親密不太好吧

喬家,晚宴。

自從陸靳寒踏進這個屋子裏,喬沁那眼巴巴的目光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

吃飯時,喬蒙硬著頭皮,略尷尬的提醒喬沁,“姐,吃飯呢!”

喬沁這才紅著臉,收了目光,淑女的用著餐。

喬國民對陸靳寒的反應,更是熱烈,“陸少,您能來,簡直讓我這寒舍蓬蓽生輝啊!”

陸靳寒顯然不吃這一套,冷哼一聲,眉眼孤冷,並沒有搭理的意思。

喬蒙咬著一顆小青菜,默不作聲的。

坐在喬蒙身邊的男人,忽然冷冷開腔:“我想吃魚。”

話,也不知是對誰說的。

喬沁一聽,立刻拿起筷子去夾,“陸少,我來幫你剔刺。”

笑容甜美,討好口氣顯而易見。

喬蒙小腦袋一垂,隨喬沁了。

“喬蒙,耳聾了?”男人面無表情,口氣頗為不耐。

“……”

喬蒙頭皮一麻,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了一下對桌的喬沁,喬沁臉色一紅一白,氣的不輕。

她卻不敢忤逆陸靳寒的意思,用筷子夾了魚,耐心剔好魚刺,遞到他眼皮子底下。

沒想到……這男人還真優雅的動筷吃了起來。

喬蒙水漉漉的眸子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魚肉上,可是有她筷子上的口水!

男人慢條斯理的吃完魚肉,感覺一道熱乎乎的視線,轉臉淡淡道:“怎麽,飯菜不合你胃口?要看著我,才比較下飯?”

“……”

喬蒙立刻端坐好,埋下燒紅的小臉,努力扒飯。

喬沁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撂下筷子,試探的目光在陸靳寒和喬蒙臉上游弋一圈,紅唇微勾,“蒙蒙,你和陸少這麽親密不太好吧?萬一被陸爺爺知道了……”

喬家人並不知道陸爺爺花了一個億,是為了買陸家孫媳婦,只以為,是為了包個年輕女孩兒玩玩。

有錢老頭嘛,多少有那麽點癖好,不足為奇。

陸靳寒吃相優雅,不急不忙的,連用餐的樣子看在眼裏都是一種別致的風景,可吃的也算快,擱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黑眸一擡,瞧著喬沁,“爺爺知道是不太好。”

喬沁得意的揚揚唇。

話鋒一轉,陸靳寒笑的溫和無害,“萬一爺爺知道了,會更急著逼婚,我不太想這麽早被婚姻束縛,我想,蒙蒙也一樣?”

喬蒙聽的一楞一楞,直到最後,腦子裏也只剩下了那低沈磁性的一聲,蒙蒙。

……

飯後,喬沁拽著喬蒙到了陽臺上,質問。

“爸爸不是說,你是賣給老頭了嗎?怎麽會……成了陸家孫媳?”

如果早知道,她會直接頂上喬蒙!

“我對蒙蒙一見傾心,在爺爺那兒將她討了過來,怎麽,喬小姐覺得,我配不上你妹妹?我爺爺或許更配她?”

陡然,一道清寒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022 先上船後補票

022 先上船後補票

回陸家的路上,喬蒙坐在副駕駛上,小手攥著胸前的安全帶,咬了下唇,忍不住對陸靳寒說:“剛才……謝謝你。”

對於喬沁的刁難,她一直處於下風,可能是天生個性比較軟,並不太會和人計較。

也有可能,寄人籬下久了,便學會了忍氣吞聲。

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幽深的眸子淡瞥了她一眼,“不用謝我,既然你是陸家買來的,你的歸屬權就是陸家,除了陸家人能欺負你,別人還沒這個權利。”

喬蒙咬著小嘴,這個人嘴上就不能積點德嗎?

……

回到陸家後,喬蒙接到兒童福利院院長的電話。

“院長,你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我這幾天剛好有空想去看看你……”

“蒙蒙,小亞心臟病覆發了,醫院說,需要五十萬的手術費。我們院東拼西湊,也只弄了十萬出來。”

喬蒙楞了半晌,“院長,還有四十萬,我想想辦法。”

喬蒙打小被父母遺棄在福利院門口,是院長把她撿回去的,在福利院待了五年,後又被喬國民領回家,這些年,她經常抽空去福利院看院長和那些可憐的孩子們,小亞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也正是如此,才被父母遺棄。

可喬蒙至今都想不明白的是,她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毛病,為什麽父母會把她扔掉。

四十萬,不是筆小數目。

喬蒙頭皮一硬,爬上樓,敲了敲書房。

“爺爺,是我,喬蒙。”

“進來。”

陸爺爺正在把玩一個玉鐲,玉鐲通透,一看就價值不菲。

見喬蒙進來,老爺子笑著招呼她過來。

“蒙丫頭,你看這玉鐲好看嗎?”

喬蒙點點小腦袋,“嗯,好看。”

“這是我們陸家媳婦傳下來的,當年,靳寒母親……丫頭,想不想要這玉鐲?”

說道陸靳寒的母親,老爺子明顯頓了一下,喬蒙沒去深想,思緒一直在四十萬上。

“爺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老爺子卻是把玉鐲往她手裏一塞,“嗳,往後你就是靳寒媳婦兒,有什麽不能收?”

喬蒙想到接下來要開口的事情,心裏有些愧疚,“爺爺,我想求你件事。能不能……借我四十萬?”

老爺子滄桑的眸子微微一閃,老花鏡後隱約閃過一抹算計,“靳寒和你,到底有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爺爺怎麽忽然問起這個?

“沒,沒有。”

“沒騙我?”

喬蒙認真的點點下巴。

“四十萬的事情好說,但是,你得答應爺爺兩件事,第一,是快點兒和靳寒領結婚證,第二,是快點兒懷上孩子。這兩件事,到底哪個在先,哪個在前,我和他奶奶都不在意,先上船後補票,我們也都能理解。”

喬蒙懵了:“……”

☆、023 可、可以跟你生猴子嗎?

023 可、可以跟你生猴子嗎?

從書房裏出來,喬蒙手心裏一直攥著那四十萬的支票,回臥室看見陸靳寒的時候,難免心虛。

男人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濕潤的胸膛肌理分明,每一寸皮膚都透著致命的吸引力,腹肌和背肌結實並不誇張,漂亮至極。

這人穿上衣服後,顯瘦,清峻挺拔的一道,脫了衣服後,更有看頭。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喬蒙渾然不知,自己的目光到底有多坦蕩蕩。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臂,掐著她的腰,將她丟到床上。

喬蒙手掌心裏一松,支票掉了下來。

指節分明的手指,撚起那支票,黑眸一瞇。

喬蒙反應過來後,立刻伸手去搶,可男人手長身高,她怎麽也搶不到的。

陸靳寒削薄的唇角,微勾,目光蔑視,“又和爺爺談了什麽賣/國求榮的條件?我沒想到,你是個小財迷。”

語氣譏諷,刺的她小臉紅白。

“我不想告訴你。”

她癟著小嘴,爬到床上另一邊,把被子一扯。

男人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將被子直接拉開,身子覆了上去,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跟蹤了我這麽久,有什麽想法?”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這是實話。

“你看的眼神,會讓我以為,你想跟我生猴子?”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眼底玩味。

小女人水眸瞪大,吞咽了下唾沫:“……可以跟你生猴子嗎?”

“就為了這四十萬?”

“可、可以嗎?”

這是喬蒙活了十八年來,說的最大膽的一句話,和男人,求、歡!

大掌,輕易扣住了纖細的手腕,觸到一塊冰涼的東西,黑眸一凜,盯著皓白腕子上的玉鐲,“爺爺竟然連玉鐲都給你了?”

喬蒙心虛的把小手一縮,陸靳寒輕哼了一聲,輕蔑目光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可惜我不喜歡女人。”

“……”

他喜歡男人?

難道是被情所傷後,對女人失去信心了?

這一晚,喬蒙睡的稀裏糊塗。

她和陸靳寒一直都是一人一條被子,從不越界。

喬蒙不僅有踢被子的習慣,還有把自己睡下床的習慣。

第二天一早,陸靳寒撚了撚眉心,剛要下床,便瞧見一團小東西縮在床下。

呵,還有人能把自己睡到地上去的?

真像條小毛毛蟲,屈尊降貴的彎腰將她抱起,她睡的酣甜,舒服的往他懷裏拱了拱,還發出一聲貓咪般的嬰寧。

陸靳寒眸子一沈,大掌落在她臋上,不輕不重的一記,“小東西,別再挑戰我的耐心。”

呼吸,重重噴薄在喬蒙耳廓邊,癢的她,脖子一縮。

☆、024 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024 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陸氏大樓。

“二少,喬小姐從董事長那裏拿到的四十萬,是捐給福利院一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孩子做手術。喬小姐五歲以前,都在恩澤福利院,看樣子,應該是對那兒有點感情。”

……

恩澤福利院門口。

邁巴/赫裏面的男人,一雙黑眸透過柵欄,瞧見裏面正在和孩子們玩老鷹捉小雞游戲的小女人。

司徒翰是老鷹,喬蒙在一群孩子面前攔著,不讓老鷹吃到小雞。

助理季揚從後視鏡裏瞧見,後座男人清寒的面色沈黑。

喬小姐和這個司徒翰,未免走的太近了些。

一陣陣歡笑,從福利院裏蕩漾出來。

陸靳寒冷哼一聲,看樣子,他們玩兒的挺開心?

車窗搖上,男人收回視線,清冷如常,“回家吧。”

看樣子,她一面討好著爺爺,撩/撥著他,還找了個雲備胎。

這小東西,倒是挺會為自己打算。

季揚誠惶誠恐,思忖著開口道:“司徒翰是司徒家的獨子,家境也算富裕……”

一瞥見那雙幽涼淩厲的眸子,季揚立刻改口:“哦,以他的條件,自然比不上二少,我相信,喬小姐只要不瞎,優先選擇的肯定是二少。”

萬一……那小東西,就是瞎呢?

“二少,韓小姐帶著小小姐回國了,說是今晚想和你見一面。”

“地點,時間。”

“韓小姐說,就去二少常去的魅色酒吧。”

……

喬蒙從福利院出來後,不好意思的跟司徒翰說:“司徒學長,今天讓你陪著孩子們玩兒了一天,耽擱了你很多時間……”

“我自己要陪你來的,何況,和這些孩子在一起,我也很開心。別見外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司徒翰伸手過來,自然的想要摟住喬蒙。

喬蒙一個激靈,別了身子,“不用了,我還要去打工,不順路的。”

“蒙蒙,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意思?”

她垂著眸子,掩下情緒,低低開口:“司徒學長,我們就做好朋友,不行嗎?”

她有債在身,註定了是陸家的人。何況,她骨子裏並不開放,做不到一面答應了陸爺爺要嫁給陸靳寒,還勾搭著司徒翰。

“蒙蒙,我覺得你對我不是完全沒感覺,為什麽拒絕我?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喬蒙咬了小嘴,“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喬蒙說完便落荒而逃,沒勇氣再面對司徒翰了。

……

魅色酒吧。

喬蒙謹記經理傳授的要領,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深吸一口氣,敲了包間的門,門沒鎖,透出一條細縫來,喬蒙一推開門,就看見一對接吻的男女,嚇得連忙背過身。

現在進去,似乎不識相了點,等等再進去?

☆、025 爺爺認定的孫媳,這麽慫?

025 爺爺認定的孫媳,這麽慫?

魅色酒吧包間裏,暗淡的光線籠罩在一男一女身上。

女人被陸靳寒推開,因為慣性,軟弱的倒在一邊的沙發上。

“靳寒,我帶吱吱回來的原因,只是因為……”

陸靳寒一手抹去嘴唇上的氣息,一手抄兜,面色冰寒至極,“因為要帶吱吱認祖歸宗,不是嗎?大嫂,有些事,不可以勉強,尤其是感情。”

韓碧哭的一抽一抽的,緊緊揪住了皮質的沙發,指節泛白。

他言語上,滴水不漏,將她逼得說不出一個字來。

“吱吱也很喜歡你,我……”

“也?”陸靳寒冷笑一聲,玩味著這個字眼,“還有誰喜歡我?大嫂,我不玩兒亂侖的。”

韓碧咬著嘴唇,他譏諷的話,將她刺的臉色蒼白。

……

背對著包間的喬蒙,懷裏抱著一瓶酒,心想等了那麽久,總該親完摟完了吧!

一轉身,硬了頭皮就推門進去。

四目,交鋒。

喬蒙站在門口,腳底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步都走不動了。

“……對、對不起,打擾了!”

思維反應過來後,快速將門重重砸上,退了出去。

裏面像是有洪水猛獸,喬蒙抱著酒,拼命的往外跑。

陸靳寒面色沈靜,看不出一絲異樣,“大嫂,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希望下次,和我見面的地點,是陸家,而不是讓外界會誤會的地方。”

那一聲聲“大嫂”,戳的韓碧連呼吸都是痛的。

是啊,她是他的大嫂,他們之間,隔著的永遠是陸靖沈。

……

陸靳寒長腿闊步的追出來,只見那小人傻兮兮的躲在垃圾桶邊上。

微微急促的心,安定。

雙手抄兜,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蹲在地上的她,“躲什麽?怕我又打碎你的酒?”

喬蒙一怔,連忙擡了小臉起身。

他還真追出來了……

是啊,她破壞了他的好事,他鐵定是追出來算賬的吧!

努著小嘴,“我剛才不知道裏面是誰……”

如果她知道,除非打死她,否則她才不進去打擾!

“爺爺認定的陸家孫媳,原來這麽慫?”

口氣,略帶譏誚。

“我怎麽敢管你的事情,我也不是你的誰。”

剛才就算他在裏面和別的女人尚床,她也沒有反對的權利不是嗎?

陸靳寒惱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覺得這窩囊的小東西,沒有一點自知力。

“剛才,看清楚了?”

喬蒙認真的點點小腦袋,“看清楚了,陸少喜歡的果然是那款兒的。”

那女人,長的可真夠妖精的。

“哪款兒?”

“胸大腰細啊!”

完全沒有經過大腦的,口不擇言。

☆、026 喬濛,到此為止!

026 喬蒙,到此為止!

回了陸家,爺爺奶奶時不時給喬蒙念緊箍咒。

喬蒙拿人手軟,吃人嘴軟,偷喝了一大杯紅酒,紅著小臉,蹭蹭蹭爬到樓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拉開臥室門的那一瞬,陸靳寒手指正落在黑色襯衫的精致紐扣上。

喬蒙楞在門口,唇幹舌燥的吞了唾沫。

“要我幫忙嗎?”

細小的聲音,落進陸靳寒耳朵裏,勾起一抹異樣情愫。

男人深眉一挑,“過來。”

喬蒙乖乖巧巧的走到他跟前,斂著眼眸,聲音軟糯:“你不就是喜歡胸大腰細的嗎?我胸也不小,腰也不粗,至於技術……”

“至於技術?嗯?”

一雙大手,包裹住她摳在他襯衫上的小手。

喬蒙沒有酒量,此時連一雙大眼都是醉朦朦的,喝醉酒,膽子最大,她委委屈屈的癟著小嘴道:“技術可以練的嘛。”

“為了錢,你還真是拼了。”

嘲笑或是玩笑,此時的喬蒙都沒有太多時間和腦力去思考,一把推倒陸靳寒,自己也順勢倒了下去。

看不出來,這小東西手勁兒還挺大。

喬蒙趴在他胸膛上,紅了眼可憐巴巴的問:“你怎麽就瞧不上我了?該有的我都有,不信你摸摸……”

說著,拉著他的大手,就貼上。

陸靳寒呼吸一滯,亂了幾分。

“喬蒙,到此為止!”

失去理智的小女人,因為這清冷一喝,完全怔住。

……

早餐桌上,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喬蒙記性不算太差,記得這個女人,是昨晚和陸靳寒在酒吧裏接吻的那個。

陸爺爺笑著介紹:“蒙丫頭,這是靳寒的……”

坐在韓碧身邊的小女孩,小臉一揚,忽然叫了一聲:“爸爸!”

小身子,朝剛下樓的陸靳寒飛奔而去,一雙小手,緊緊抱住男人的長腿。

喬蒙心裏一震,這、這是陸靳寒的女兒?

她起身背了書包就走,“爺爺奶奶,我先去上課了!”

韓碧這才優雅起身,蹙著眉頭教育女兒,“吱吱,誰教你那麽喊的?淘氣。”

陸靳寒的目光,微怒,“七歲的孩子,如果沒人教,不會自己隨便認爸爸。”

吱吱站在陸靳寒腿邊,對著小手指天真的說:“媽媽說你就是我爸爸!我不會認錯你哦!”

全家人的臉色,都沈了下來。

韓碧難堪至極,倉皇解釋:“因為家裏找不到靖沈的照片,吱吱又問的緊,我只好拿了一張靳寒的照片應付……”

理由,冠冕堂皇。

北城大學。

喬蒙垂頭喪氣的趴在課桌上,“佳佳,你說怎樣才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娶了你?”

“睡服他!”

“睡不到……”

羅佳一怔,鄙視的瞧著她,“你這到底是看上了何方神聖?”

☆、027 吱吱是我和靳寒的女兒

027 吱吱是我和靳寒的女兒

兩個小女孩趴在課桌上,歪著小腦袋說悄悄話,此時,一個身長高挺的男人空手闊步進來。

羅佳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戳著喬蒙的胳膊,“快看,陸教授來了!你要是睡到這樣的男人,後半輩子可幸福死了!”

不知為何,喬蒙瞄著陸靳寒那禁谷欠式的清寒面龐,腦子裏陡然生出一個詞。

——姓無能。

否則,她昨晚都那樣了,他怎麽就無動於衷?

想到這,一陣陣屈辱往心裏直湧。

羅佳還吧唧吧唧的小聲說著,“蒙蒙,你說我怎麽就這麽喜歡這類禁谷欠式高冷範兒的?你說我是不是犯賤呀?聽說,看著越禁谷欠,那方面就越強悍!”

喬蒙被說的,小臉一陣燒紅。

哪有,分明就是無能!

“對了,陸教授是你小舅,你應該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吧?”

喬蒙汗,努著小嘴,“我和他不熟,他的私生活從不會和我說。”

——哼,沒有才怪,否則哪裏來的女兒!

陸爺爺也真是的,既然陸靳寒都有女朋友了,還有個現成的女兒,直接撮合他們一家三口不就得了,何必要把她和陸靳寒湊成一對兒?

“這個企業教育課上的也太頻繁了吧!一周一次就很不錯了,自從這個陸教授來了,一周兩次!”

羅佳斜眼睨著她,總覺得喬蒙和陸靳寒之間不對勁,湊上了聞,打趣道:“我聞到了激情的味道!”

喬蒙伸手拍她,“你總裁文看多了吧!”

下課後,一向很少布置作業的陸靳寒,往臺下掃了一眼,“學習委員課後去辦公室拿作業,周五交。”

喬蒙頭皮一麻,她現在連卸了學習委員不拿獎學金的沖動都有了。

……

也不知是誰走漏的風聲,陸靳寒是喬蒙小舅這件事,弄的全班都知道了。

好幾個女孩子把情書揣到喬蒙手裏,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一定親手把情書送到陸靳寒眼皮子底下。

喬蒙把情書全部揣書包裏,拉上拉鏈,準備去辦公室捧個作業本。

從教學樓到行政樓,喬蒙吭哧吭哧在林蔭道上走著。

“喬小姐——”

喬蒙先還沒反應過來,在學校裏,沒有人這樣叫過她。

身後的人步伐快了些,“喬蒙,等等。”

被點名的喬蒙,這才轉身看身後。

韓碧一身範思哲黑色及膝連衣裙,優雅精致,透著成熟/女性獨特的誘/惑和魅力。

……

學校附加的咖啡屋裏,喬蒙和韓碧對桌而坐。

“韓小姐,你找我什麽事?”

韓碧柔柔一笑,漫不經心的攪動著咖啡,“我知道早晨的事情,對你沖擊力很大。”

“我不明白韓小姐的意思。”

“我是靳寒的大嫂,但吱吱是我和靳寒的女兒。”

☆、028 靳寒似乎對你沒什麽感情

028 靳寒似乎對你沒什麽感情

“我一直瞞著靳寒這件事,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告訴他,其實吱吱是我和他的女兒。喬小姐,我知道老爺子很喜歡你,可是……”

韓碧苦笑,“靳寒似乎對你沒什麽感情。”

……

從咖啡屋裏出來,喬蒙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和韓碧坐在一起,心裏異常壓抑沈重。

看向不遠處屹立著的行政樓,腳步一轉,往校門方向走去。

喬國民的電話打過來,喬蒙以為他和喬沁不死心,又讓她帶陸靳寒回家吃飯。

“蒙蒙,今晚有個飯局,本來想帶你姐參加的,可是你姐忽然身體不適,你看看你有沒有空陪爸一起去參加?”

她只是喬家的養女,喬國民從來不會帶她去參加什麽飯局,今天是吹了什麽風?

“爸,我晚上還有事呢……”

潛意識裏,喬蒙並不想去。

“行了,就這麽說定了。酒店地址我待會發到你手機上。”

喬蒙還未來得及反駁,那頭已經掐斷了電話。

讓喬蒙更加大跌眼鏡的是,喬國民不僅邀請她去飯局,還派人送了晚禮服到陸家。

喬蒙換好衣服,下午五點,喬國民一直打電話催。

她不敢多耽擱,匆匆趕往西裏斯酒店。

……

西裏斯酒店,VIP包間裏。

對方是個年過五十油光滿面的房地產大老板,顯然早/衰,頭頂一片地中海。

喬國民就這麽狼心狗肺的把喬蒙丟給了這樣一個老男人,不僅醜,還極沒品。

一只大手,隨時都有可能掀開裙擺。

盡管喬蒙一個勁兒的推讓,那只粗糙的手,也沒有一點放過她的意思。

“趙總,我想去個洗手間。”

喬蒙剛想起身,被趙總一下子揪了回來,“小姑娘,幹了這杯白的,我陪你一起去噓噓!”

這個趙總一身的酒氣熏天,早已經沒了理智,說出的話,讓人難堪至極。

喬蒙想逃,趙總火氣上來了,把酒杯往地上一擲,“特媽的你裝什麽!你爸爸把你弄這兒來就是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裝我弄死你!”

喬蒙嚇得臉色慘白,手裏攥著手機胡亂撥了個電話出去。

也不管對方是誰,急的快哭了,“救救我!”

手機,啪一下被趙總揮到地上,還在通話中。

那頭的陸靳寒,深眉一蹙。

……

五分鐘後,陸靳寒把酒店裏狼狽不堪的喬蒙給拎了出來。

喬蒙裹著陸靳寒的西裝,站在一邊抽抽噎噎。

男人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惜,還將她重重壓到墻上,撞得背脊散架。

“他摸你哪兒了?”

一道肅殺黑影,將喬蒙完全籠罩,一觸上黑眸,再多的委屈都變成了恐懼。

嚇得小嘴一癟,“沒、沒……”

☆、029 你知道,我對你還蠻有興趣

029 你知道,我對你還蠻有興趣

喬國民賣了她兩次。

第一次對方是陸爺爺,第二次,是這個年過五十的趙總。

喬蒙崩潰的想,既然有了前兩次,那還會不會有第三次?

陸靳寒倨傲的下巴微挑,指了指裏面被打暈的趙總,單手抄兜,瞇了黑眸道:“看不出來,你的口味倒是挺特別,嗯?”

喬蒙咬著小嘴,眼淚珠子一顆顆往下掉。

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吸著,“如果我不嫁給你,我爸爸就會一直把我往外送……”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

陸靳寒摸出一根煙,打火機啪一下點燃香煙。

他叼著煙,眸光危險的瞧著她的小臉。

小女人哭的稀裏糊塗,小腦袋點了點,又拼命搖了搖,淚珠子像是金豆子,一顆一顆重重砸下來。

“韓小姐回來了,我不會逼你娶我。”

韓碧為他生了一個女兒,只要韓碧說出真相,他怎麽可能會放任不管?

陸靳寒吸了口煙,將嘴邊的煙夾到手上,一口白色煙霧,噴薄在喬蒙臉上。

“韓碧不是我喜歡的那款兒。”

喬蒙有片刻的怔忪,哽咽著開口,“如果你娶了我,我會乖巧聽話,做個合格的陸太太……你和韓小姐的事情我不會管,就算是假結婚也好,陸靳寒你幫幫我……如果不嫁人,我爸還會賣我第三次……”

“比起假結婚,我更喜歡真槍實彈。”男人一條修長有力的長腿,壓住她,清冽的煙草香氣,在空氣裏發酵。

喬蒙大眼烏溜溜的,蜷曲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琥珀,一雙小手,下意識的揪緊了他腰間的襯衫。

銳利視線,居高臨下,“合格的陸太太,你確定?我對陸太太的要求有很多。”

俊臉,貼近,彼此呼吸幾乎是交融的。

“什、什麽要求?”

“首先,學會取/悅我。”

長腿,侵略性的往前擠了一步。

黑眸諱莫如深,扣在她腰間的大掌,忽然下移,托住她嬌,小的臋,踢開一個包間門將她抱進去。

女人的小手,糾纏在他肩上。

喬蒙被他丟到大床上,男人俯身,懸空在她上方。

“你知道,我對你還蠻有興趣。”

喬蒙眼睛一紅,一雙纖細的手臂,悄然纏上他的腰。

陸靳寒,北城最清貴的男人,會是最好的選擇。

她將小腦袋一撇,脖子上一道紅痕落進男人眼底。

帶著薄繭的指腹,微微摩挲著那兒,低啞吩咐:“去洗個澡,我不喜歡欺負可憐兮兮的女人。”

喬蒙哦了一聲,漲紅了臉,起身去浴室。

脖子上的痕跡,是被趙總手指劃到的。

她剛脫掉衣服,打開花灑,陸靳寒擰門進來,目光一沈。

伸手,將她扣到懷裏,“他摸了這兒?”

☆、030 情書,親口念給他聽

030 情書,親口念給他聽

喬蒙赤著雙腳濕漉漉的站在浴室地面上,渾身冷的發抖。

“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

冰冷寡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衣服都脫了,就這樣?

……

回去的路上,喬蒙抱著書包,從車內昏暗光線裏偷偷瞥了他一眼,拉開書包,將一疊情書遞給他。

“她們讓我給你的情書。”

狹長的黑眸,睨了她一眼,“她們?”

“就是我們班的女同學。”

“念給我聽。”

言外之意是,他在開車,不方便看。

喬蒙臉皮子薄,自然不會偷窺這種私密的書信,“情書是寫給你的,我怎麽能看?”

“口口聲聲說著要做陸太太,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咄咄逼人。

她拆開其中一封,小聲念起來,“從看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深深的愛上你,眼裏、心裏,就只容得下你一個。上課會走神……下課後,躲在角落裏……偷偷的看你……你隨便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隨時隨地都能將我秒殺……”

越往下讀,喬蒙的耳根越燙,這麽肉麻兮兮的話,怎麽寫的出來的?

拆開第二封,繼續念:“請允許我叫你靳寒,或是……寒……”

喬蒙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堵在喉嚨裏,完全發不出了。

把情書一丟,“這些情書要你自己看才能感悟到裏面的情感流露,我不念了。”

方向盤在彎道漂亮的劃出一個弧線,“這些情書,都是你想對我說的話?還是,你把自己寫的,也塞到了裏面?”

“……”喬蒙。

這人,怎麽自戀到這個地步了?

“明天,我會飛紐約出差兩周。”

小女人烏溜溜的大眼,瞪直了瞧著他,像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不就是意味著,這段時間,她可以隨意被喬國民宰割嗎?

喬蒙懨懨地靠回副駕駛,無精打采的哦了一聲。

到了陸家院子裏,陸靳寒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手指夾著一封情書,聲音沈郁,“這種沒涵養的東西,不要再拿到我面前來。”

“哦。”

這下可不怪她,是陸靳寒不要看的。

喬蒙收拾了情書,下了車,卻被他抵在車身和胸膛之間。

他垂下素白的臉來,嘴唇壓在她耳廓邊,氣息重重吹進她耳蝸裏,“你這雙腿纏過我的腰,知道代表什麽意思?”

幫著別人遞情書,不怕他被搶走?

喬蒙怯怯的點頭,小手揪著他的襯衫,“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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