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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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迷惑,真該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想幹什麽?”

任可兒並沒有回答她,嘴裏開始哼起了不成曲的小調,手也在不停的打著拍子。正當溪槿因疲憊而有些昏沈時,突如其來的刺痛感透過傷痕更深的傳遞到她的身上,從指尖開始滲透到心臟的位置,最後像是被人抑制了心臟,開始鉆心般的疼。

溪槿咬著牙卻也無法抵禦著難以承受的疼痛,她悶聲哼著,沒想到取悅了任可兒,讓她更加的放肆在她身上留下了殘忍的痕跡。

她扯過溪槿的頭發,讓她的頭往後仰,清晰而又陰森的聲線如同蛇一般纏繞著她,“你知道我剛剛在這條細鞭上放了什麽嗎?”

溪槿低垂著頭,不說話。

“哇哦~”任可兒說,“是鹽!你說再倒點辣椒水怎麽樣?真想看看你的表情!”

溪槿覺得任可兒瘋了,她就是一個瘋子!

————

夏翰暝那邊的氣氛也差到了極點,窒息的空氣壓抑著整個監控室。

最初發現溪槿失蹤後為了顧全大局便無聲無息的結束了婚禮,最後只留下了唐果果,宋琛,牧彥,沐沐和夏翰暝。

監控室裏,煙霧繚繞,夏翰暝點燃一根煙卻從未吸一口。他的心情已經焦躁到極點了,看著監控錄像的回放更是讓他的心煩躁不安。

唐果果靠在宋琛的懷裏,眼淚直直的往外流。她沒有想過溪槿會突然不見,如果不是因為她說的內存不夠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宋琛一臉嚴肅的摟著唐果果,眼睛也盯著監控錄像。在他的地方上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帶走,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沐沐和牧彥兩個人在一旁討論怎麽樣把這件事情瞞過去,不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停下!”夏翰暝突然直立起身,指著一臺的遙控器說著,“這裏往後!”

監視器裏出現的正是溪槿抱著三瓶水往洗手間走去的畫面。一路上,溪槿走走停停,左顧右盼的像是在尋找什麽似的,但很快轉過身來繼續前行,她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語的說著話,從唇型看來她像是在安慰自己。就當溪槿快要走到洗手間時,後面突然出現了一位女人,長發飄散著遮住了她的臉龐,消瘦的身軀讓人難以想象這個人蘊藏著怎樣的一種能量。

回放放到這裏就截然而至,像是被人毀壞了般形成了黑白片段。

夏翰暝一遍一遍地回放著,然後在記憶裏尋找類似這個人的身影,卻遲遲無法想起這個人的存在。

“我明明已經看過了那便不會有人經過的,更何況我好像覺得我認識那個人。”

“那個人的感覺我很熟悉…”

“我怎麽覺得有人跟著我?”

剛剛上車的時候,溪槿也像是在尋找些什麽…

夏翰暝想起了溪槿最開始說的話,然後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摸索著任何的蛛絲馬跡,而宋琛站在另外一臺監控器前看著。

過了片刻,他像是看出了什麽,拍了拍夏翰暝,“你看這個女的,是不是就是你剛剛看見的那個女人?”

夏翰暝斜眼射去,點點頭,“是她!”

宋琛扭頭跟工作室的人員說,“把這個女人的監控統統調出來!”

夏翰暝揉了揉太陽穴,走出監控室。他站在窗前,一句話也不說,兀自抽著煙。

唐果果是後來跟上的,這是她第二次看見了夏翰暝那孤寂的背影。這落寞的背影竟讓她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她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抽煙。

“有事嗎?”夏翰暝問。

唐果果吸了一口氣,這男人即使在這個時候氣場也不是一般的強大,她走上去遞了一杯水,“她會沒事的。”

夏翰暝點頭,“我知道她沒事,因為我能感覺的到。但是這種無措的感覺並不好受,你明白嗎?這一次若是我失去了她,那麽我也不會茍活下去!我要讓傷害她的人受到應有的代價,這樣我的心才能好受幾分。”他說到這冷哼了一聲,“哼,才不過幾分!”

唐果果沒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她知道這個男人的中心是誰,連他都舍不得傷害的人,其他人怎麽能動手!

後來,傷痕累累的溪槿出現在眼前時,夏翰暝采取什麽樣的措施她都可以理解。

夏翰暝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號碼撥打過去,很快那一頭傳來了男性的聲音。

“怎麽了?”

“幫我一個忙!”

“喲!”男人笑了,“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說吧,什麽忙!”

“幫我找我老婆,我老婆被人綁架了!”

聽見夏翰暝低沈而又嚴肅的聲音,男人斂了斂,“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又點燃了一個煙,看著它慢慢的燃盡後才轉身走進監控室。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死亡的旋律,一點一點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慢慢地演奏著。

☆、chapter.42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夏翰暝還在尋找溪槿的下落。不過才幾天的時間,這個男人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意氣風發的臉龐變成了滄桑無奈。

已經是第五天了,他不知道溪槿怎麽樣了,那個白衣女子異常的狡猾,她避開了所有的監控,除了婚禮現場的監控錄像之外就找不出任何有關她的身影。

他動用了黑道和白道的關系前去尋找溪槿的下落,每一天,每小時,每分鐘甚至每秒鐘都讓他處於極度的一級備戰狀態,他沒有辦法讓自己松懈下來,就這樣緊繃著。

————

倉庫裏,最初桎梏溪槿的粗繩早已被任可兒解開,她就這樣趴在粗糙的地板上任由任可兒在自己的身上撒氣。

每一天,她都換不同的方式折磨她,鞭子,銀針,夾板…太多的東西施加在她的身上讓她覺得自己離死亡更近了一步,可偏偏這個惡毒的女人像是惡趣味般留著她一口氣,慢慢的折磨。

又是一天的開始,溪槿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她無法清晰的分辨出前面的人是什麽樣的模樣,臉色蒼白,身邊總會有一處傷疤愈合,另外一處傷疤裂開流出鮮紅的血液。

耳邊依舊響起高跟鞋聲,嗒,嗒,嗒…溪槿無動於衷,她現在就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像是在茍延殘喘。

任可兒穿著紅色的高跟鞋,頂著溪槿的腹部,微微用力一踢,溪槿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被翻了一個身,“睡得好嗎?今天,我們換一個花樣吧?”

“任可兒…你…你就是…一個瘋子!”溪槿艱難的蠕動著嘴唇,看著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任可兒說道,“你現在這樣…真…讓我覺得…可悲!”

任可兒聽見後惱羞成怒,伸出一只手扣在溪槿最新的傷口上用力一擰,“我可悲?現在你就跟一條狗一樣!你還裝什麽?求我啊!求我放了你!”

“呵。”溪槿冷笑,“如果你沒有把我弄死,那麽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不會…放不過你!”

任可兒仰天大笑,拍了拍她的臉頰,“出去?都已經五天了,你看,誰來救你?”

“我不像你!我…只要還有…還有一口氣…那麽我就會相信…有一天…我會活著離開這裏。”

任可兒瞥了她一眼,直立起身子,“瞧瞧,這可真不公平!你看看自己擁有的東西!憑什麽來跟我搶?”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哈哈哈…說吧說吧,一會兒可由不得你說了!”任可兒微笑著走到一旁,拿起手邊的磁帶放進播放器裏,很快,播放器裏傳來了輕柔的鋼琴曲。

明明這麽輕柔的曲子,如今在溪槿的耳朵裏顯得格外的寒顫。

任可兒向她做了一個開始的動作,然後閉上雙眼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裏翩翩起舞,像是一團火在拼命的燃燒,高跟鞋的聲音和鋼琴曲的聲音融為一體。

這是一場誰也不知道的陰謀,溪槿實在猜不到她會在出什麽招來出其不意的折磨她,她的視線只有紅色的物體在肆意的旋轉,跳躍,每一次的動作都像是從死亡中盛開的血紅色的花朵。

一曲終落,任可兒朝著空氣中拍了兩下手掌,跺了一下腳。

門被打開,除了輪子滾動的聲音之外,還有一股寒冷的氣息,隱隱約約的聽見嘶嘶嘶的聲音。

任可兒大手一揮,睜大溪槿的雙眼,語氣帶著抑制不住地興奮,“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嗎?你看~它們好像都很喜歡你。”

溪槿終於看見眼前是什麽,頓時神情變得異常的恐慌,“你想幹什麽?任可兒!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們都說你最害怕的就是蛇,那麽…我們來試驗一下吧?你說好不好!?”

溪槿瘋狂地搖頭,蛇是她最害怕的動物,光是照片就已經讓她整個人處於極度的恐懼狀態,如今看見了實物,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任可兒!不能這樣對我!不能!”

“看來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怎麽辦,我好想看見你崩潰的那一面。”任可兒像是沒有聽見溪槿的話,轉頭對著兩個黑衣人說,“把她關進去!”

“任可兒!不行!不行!”

溪槿拼盡全力去掙脫桎梏在自己手臂的手,看著自己離著那一群蛇越來越近時,她的瞳孔變的愈加的大起來,“任可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任可兒坐在沙發上,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搖晃著紅酒杯,“別害怕啊,這些蛇不會咬人的。它們只是喜歡纏著你而已。”

哐!門被關了起來,溪槿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她甚至忘記了害怕,就這樣死命的盯著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蛇。

它們每一個人都吐著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音。一點點從她的腳上纏繞著,漸漸圍繞在她的腰間,手臂…

冰冷的觸感瞬間使得溪槿毛骨悚然,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這多天的痛苦折磨都無法讓她落下一滴淚水,而在這一刻,她似乎抑制不住地內心的恐懼,無聲的任憑眼淚流出。

可想而知,任可兒愉悅極了,抿了一口酒,然後兀自鼓起掌來,“這種感覺好嗎?”

“你就沒有想過…有人救了我出去之後,你的下場嗎?”

“下場?無非就是死!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說什麽下場?”

“你可真是可悲的女人。”溪槿不屑的說。

任可兒一把將桌上的紅酒潑到溪槿的臉上,猩紅色的液體順著精致的臉龐滑落下來,她的眼神愈發的兇狠,擡起手就給了溪槿一個掌摑,“可悲?那又怎麽樣!”

溪槿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冰冷的觸感在不停的蠕動著,她的體溫迅速降低,不敢移動就這樣看著蛇糾纏。

終於,她撐不住了,在任可兒得哧笑聲中滑落而下,背後的冷汗早已沾濕了她的衣襟。

翰暝…為什麽,你還不來救我?

翰暝…我如果撐不下去,你該怎麽辦?

翰暝…我快不行了!

翰暝…你會來的吧?

翰暝……

————

睡夢中,夏翰暝被嚇醒。

這是第幾次了,好不容易入睡卻被夢魘纏身然後被嚇的一身冷汗。

又是同一個夢,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場景。

夢裏,在一個空曠的地方,溪槿被關進了一個放滿毒蛇的籠子裏,她已經嚇得沒有任何反應,吐著舌的蛇蠕動著像是想要與她嘻戲,纏在手腕上,脖子上,腿上,腰上…

夏翰暝是知道溪槿怕蛇是怕到哪一種境界的,所以當他看見這樣的場景想去幫她卻觸碰不到時內心錐心的疼。

溪槿似乎看見他了,笑的異常的無力,她說:“翰暝…為什麽你還不來救我?如果我撐不下去該怎麽辦?翰暝…你會來的吧…”

溪槿似乎還打算說下去,但是她暈倒的瞬間,夏翰暝也被嚇醒了。

他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平靜下來後才掀開棉被下床。

他走到廚房倒了一杯威士忌,拉開窗簾俯瞰整個城市。他回想起剛剛做過的夢便開始害怕,他怕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會讓他失控。

夜晚的霓虹燈異常的閃爍,像是在透露出什麽黑暗的事實。有些人的夜生活現在才剛剛開始,有些人的夜生活已經結束。

可是那該怎麽辦呢,他已經不確定她是否已經安然無恙了。他想見到她想瘋了!

緘默了許久,夏翰暝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急沖沖地跑到書房,拿出一支筆還有一張紙。

他坐在椅子上埋頭不停地在紙上寫些什麽東西,有時會圈一圈,有時會打上一個問號,甚至有時會沈浸在自己的思路中不停的摸索……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夏翰暝拿起滿滿的幾張紙就離開了家門。就在剛剛,他終於知道這個神秘的女人究竟是誰,只要在順著思路探究下去,那麽找到溪槿的事情就不會那麽的困難了。

黑色的卡宴在清晨的高速公路上奔馳,一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讓夏翰暝在半個小時內到達。

一路上,他已聯系好了人,等到推開門口所有人都已經坐在位置上等他了。

夏翰暝火急火燎的坐下後拿出資料先讓這些人過目,等他平息完才緩緩開口,“我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睡好,反覆地做一個夢。”

牧彥搖了搖手中的紙張,“這個就是你做夢的內容?”

“不算是。”夏翰暝說,“我反覆做的夢裏有一個環境,那裏什麽人也沒有,周圍都是樹木,說話的聲音都會有回音…”

“所以呢?”

“我覺得我們的目標放錯了,我們不應該考慮這周圍的,既然是綁架,那麽遠的地方應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偏僻。”

“我同意!”宋琛說。

“還有一點。”夏翰暝頓了頓。

“綁架的人是任可兒!”

☆、chapter.43

又是一天的天亮,又是一天折磨的開始。

溪槿從蛇籠裏出來,無意識的趴在地上等著又一輪的施加。她還沒從蛇籠的感覺中脫離出來,全身依舊冰冷的像是從冰殼裏頭慢慢的沈澱,然後凍著自己每一寸肌膚。

她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天了。她覺得…這種非人忍受的折磨已經快讓她到極限了,如果有一天不在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她也覺得自己盡了力了。

任可兒總是等到她有了模糊的意識時才漸漸地,一點一滴的在她身上烙印下自己標記的美麗痕跡。

她一揮手,黑衣人將一桶紅色的水毫不留情地灑在溪槿的身上。還沒有愈合的傷口感受到刺激後,從神經末梢直沖腦門,讓她瞬間變得異常清醒,還帶著無法抑制的尖叫聲貫徹整個空間。

“該醒醒了。你可真沒用,不過就是蛇,又不會咬你,何必這樣的驚慌失措。不過說真的,你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覺得興奮。”任可兒用微長的指甲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溪槿撇了她一眼,“你最好捉緊時間,你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任可兒笑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哇哦~我好怕!”

溪槿閉上雙眼,她能感受得到,夏翰暝會來救她的,為了他,她也該好好的堅持下去。

“我一直在想…”任可兒抿了一口紅酒微笑,“如果我把你被人艹的表情錄制下來發到網絡上,那麽,你也會跟我一樣身敗名裂吧?”

溪槿驚恐的睜大了雙眼,經過了幾天的相處,她太清楚這個面前的女人究竟是有多麽的變態,只要你有微微的反應就可以引起她巨大的興奮,可是不管你再怎麽掙紮,她都會不顧一切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說…先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溪槿搖頭,“任可兒,你不就是怪翰暝斷了你的演繹事業嗎,你放了我,我馬上讓他住手!”

任可兒像是聽見了什麽可笑的話,“放了你?我的事業?你當我三歲孩子?現在的我還有誰要!誰不知道你!放了你,死的人就是我自己!”

“不會的,不會的…”

任可兒瞬間變了一個臉色,兇狠的眼神直逼著溪槿,然後給了她一個掌摑,“誰管你會不會!我要你做,你就必須給我做!”

溪槿瘋狂的搖頭,“那你就殺了我吧,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殺了我吧,殺了我!”

“想死?哪有那麽的容易?我告訴你,我就要讓你慢慢的受盡折磨,慢慢的陷入無限的絕望。”

溪槿竭盡全力掙脫束縛著自己的手,努力讓自己脫離著危險的圈子,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白費功夫,反而更加的刺激了任可兒的情緒。

她一把抓過溪槿的長發狠狠地往後拉,直到溪槿露出猙獰的面孔時才微微的輕松,隨後她朝著臉龐又打了兩個響亮的耳光,鮮紅的掌印瞬間浮現在溪槿白皙的臉上。

任可兒一手緩緩地移動到了溪槿的腳踝,“你說,如果折了你的一只腿,你會怎麽樣?再也站不起來?還是不能跳你那些賣弄風騷的舞蹈?”

說罷,她自己似乎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扭頭看著溪槿驚恐的眼神,笑的愈發的陰森。

她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叫兩個人進來!”

很快,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門外進入,走到她的身邊鞠躬,畢恭畢敬地說著,“請問你有什麽吩咐?”

任可兒沒有回覆他,反而摸摸溪槿的臉說到,“我先折了你的一只腿,然後就讓他們做了你,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動粗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不可以,不可以!”溪槿握了她的手,生怕放松了就一切都不行了。

“動手!”任可兒掰開她的手,對著黑衣人說。

雖然有所猶豫,但是還是朝著溪槿走去,她胡亂的蹬著腳,淚如雨下的臉龐顯得愈發的可憐,“求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對我!她付給你的錢我都給你兩倍,求求你們了,求求你了!”

黑衣人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伸出一只手放置在她白皙的腳踝,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手微微用力一捏,很快就聽見清脆的骨頭折斷的聲音。

溪槿被這樣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到後沒有預兆的大聲尖叫,汗水從每一個毛孔中滲透出,然後沾濕她的衣襟,她的嘴部蒼白不帶著一絲的血色。

任可兒開心極了,她將攝像機擺放在一個可以全方位無死角拍攝的位置,對著黑衣人說,“上了她!”

黑衣人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任可兒怒吼,“快!還要我教你怎麽上人嗎!”

看著怒火沖天的任可兒,黑衣人背對攝像機一件一件將身上的衣服脫落幹凈,隨後朝著溪槿壓去。

黑衣人低頭親吻住帶著傷痕的肌膚,一手放在了她柔軟的部位,一手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剝離。

溪槿從求饒變成了空洞,她突然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平靜。

她發誓,只要她活著從這裏出去,那麽她一定不會就這樣擺手,有多少痛就有多少的恨。

任可兒透過屏幕看著這景象一點一點的發生,臉上的笑容愈發的變大了起來,就只要在刺激她一點點,她就可以放肆大笑般。

溪槿像是變成了一具死屍,任憑這個惡心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為所欲為,眼淚奪眶而出。

正當任可兒笑的正開心的事情,一股強有力的推力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地,甚至滑過數米。

黑衣人被人用力用腳蹬開,巨大的沖擊讓他一時爬不起來,他搖晃著頭朝溪槿所在的方向望去,陽光透過門照耀在那個男人的身上,陰影打在他深邃的臉龐讓他顯得更加的冷酷,他就像一個帶著致命的預兆來告訴你生死的決斷。

他知道這個帶著羅剎般死亡氣息的男人正是溪槿的未婚夫——夏翰暝!

夏翰暝根本就無法去看溪槿身上的傷口,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滿是傷口的身軀,單膝跪地將虛弱到快要奄奄一息的溪槿摟在懷裏,他吻了吻她的頭發,語氣中帶著自己也無法察覺到顫動,“對不起,我來晚了。”

溪槿看著這個帶著熟悉味道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這麽多天積累起來的委屈都如同導火線般爆發,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你終於來了!”

夏翰暝將她摟的更緊,“我來了,我來了!你不用再怕了。”

溪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心的窩在他的懷裏昏了過去,嘴角微微上揚著,就像剛出生的孩子。

夏翰暝將溪槿放在了一邊,隨後朝著宋琛他們的方向走去,眼神帶著殺意。

“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你卻動了我最愛的女人,光是這一點,我就必須打破自己的原則。”夏翰暝從口袋拿出一塊手帕一根一根擦著自己的手指,“說吧,這幾天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任可兒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我鞭打她,戳她,潑她辣椒水,還將她放進蛇籠裏,就在剛剛,她快要被人艹了,這可惜,你看不見。”

夏翰暝點了點頭,一個擡腳就往任可兒的肚子上踹去,男人的力氣本就是比女人大的過分,自然這一腳讓任可兒差點沒了半條命,他就這樣站著俯視著她,“既然這樣你都對她做過,那麽你也來嘗試一下吧,這樣的痛苦總要自己來體驗體驗。”

他看了宋琛一眼,宋琛點了點頭,叫了幾個人來,“這個女人可是以前的明星,這麽好的貨色你們就盡情的享受吧,這可是很難得的,我就是一個要求,留一條命。”

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看到這個女人自然勾起了他們最原始的欲望,紛紛摩拳擦掌地往任可兒身上靠去。

“任可兒,別想著死,只要我沒有讓你死,那麽你這輩子就不能死。”

“你封了我的演藝路,我打了你的女人,這應該算是公平才是!”

“公平?”夏翰暝嗤笑,“這個世界上沒有公平這兩個字存在,你不會還這麽天真的認為人人公平這句話吧?別傻了,只有有權利的人擁有公平這兩個字,而沒有權利的人只能靠邊站。而現在,我就是公平,而你就連我的褲腳都碰不到還說什麽公平?”

夏翰暝沒有再看她一眼,對著牧彥還有宋琛說了句,“關住她,我要帶溪槿去醫院。”

他們點頭,“這裏交給我們,遲點我們就到。”

夏翰暝拍了拍她們的肩膀轉身將昏過去的溪槿抱起乘著車一路狂奔到醫院。

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深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把她弄疼了,可是怎麽辦,他也快疼死了!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就看見她被這樣對待,眼睛充斥著紅絲,若是在控制不住自己,恐怕他真的會崩了那個男人!

到現在,他也不敢看她身上的傷口。每一處都會疼在他的心上,千倍萬倍!

☆、chapter.44

沐沐和唐果果趕到醫院時,溪槿正在手術室裏。空蕩的走廊裏只有他們三個人佇立在手術室的門口,寂靜的連心跳聲都可以聽到的一清二楚。

從溪槿推進手術室開始,夏翰暝便一直保持著垂頭的姿勢,在無人註意的地方獨自顫抖。昏迷過去的溪槿並沒有看見這個男人如何的小心謹慎的將自己放置在病床上,然後不敢看她被推入手術室。

有人曾說過,手術室仿佛就是一道生死的門,有些人可以活著從裏頭出來,有些人卻永遠無法從裏頭出來。備受煎熬的等待總是讓人疲憊不堪。

夏翰暝如今也正在體驗這樣的感受。從知道是誰開始綁架起,每一分每一秒,夏翰暝都緊繃著神經不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他一個人看完了從監控室裏調出來的監控,動用了已經封閉很久的交際圈幫著他去尋找。他不敢浪費一點點的時間,心裏焦灼著卻又得拼了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終於,他找到了溪槿被綁架的場所,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快瘋了。他幻想過無數次溪槿虛弱不堪的樣子躺在水泥地上,幻想過無數次溪槿承受了很多的傷害…而光是想想就已經快要崩潰了,更不要說親眼目睹那樣的場景。

夏翰暝不敢有一絲絲的停滯,他就像一匹脫了韁的馬,用最快的速度保證她受到最佳的治療時間。

沐沐和果果兩個人含著淚依靠在旁邊,眼睛一直盯著門上的紅燈看著,她們時時刻刻準備的樣子就好似燈熄滅就立即沖上去似的。

手術已經持續了好一會兒了,時針轉動的聲音像是一根無形的細線牽動著他們的心房。

“啪!”紅燈熄滅。很快從手術室裏出來一位醫生,是主刀醫生。夏翰暝沈著臉走向他,跟他對視了幾秒才滑動低沈的喉嚨,發出聲來,“她沒事了對嗎?”

醫生點點頭,又搖搖頭,“目前已經平穩了,但是她的求生意志並不是很強,這可能跟她的遭遇有所關系。你們時不時的要在她耳邊說話,這樣會激發她的潛在意識。還有,她的腳傷到了神經,如果要好起來的話需要時間恢覆,具體的情況等她醒了我會在判斷的。”

話剛說完,溪槿緩緩的從手術室裏被推了出來。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孔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有著說不出來的難過和心疼。

夏翰暝摸了摸溪槿的臉,彎下腰吻了她的額頭,然後湊近她的耳朵說,“你很棒,所以為了我,你在勇敢一點。我會為你討回公道!”隨後,他對沐沐和果果說,“我要出去一會兒,溪槿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不用明說,她們都知道他要去哪裏。雖然覺得不妥,可是看見溪槿的那副模樣她們也覺得無所謂。

夏翰暝走出醫院的大門,臉冷的就跟冬天裏的冰殼差不多。他打了電話給宋琛問他地址,隨後很快就到達目的地。

宋琛和牧彥正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看著已經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兩口氣的任可兒,眼神裏帶著冷冷的殺氣。

被無數的男人上過,任可兒的身體上還隱約的可以看見留下的痕跡,下身只要微微一動就會流出那些粘稠的液體。

他們嫌看了礙眼便讓人把衣服給她穿上,任可兒暈了四次,最後一次醒來,猙獰的面孔應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暗淡無光,忽然間她放聲大笑,好似被艹過的人不是她一樣,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還有精力笑?看樣子那些男人可一點也沒有滿足好你。”宋琛說。

“你們一個個只會欺負我!我媽為了她自己拋棄了我,那是我媽誒。你知道嗎?親媽!”任可兒突然變得有些瘋癲,說話有一句沒一句的,“陸辰生那個狗屁,當初為了追我媽,甜言蜜語的。結果事情出來了,呵,撇了我媽就走!”

“走就走吧,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要我!憑什麽她溪槿就可以擁有最好的,憑什麽我不行!”

“你們這些男人不就是看她那騷裏騷氣的樣子嘛!”

“我就是要折磨她,狠狠地折磨她!夏翰暝讓我沒有事業,我就讓溪槿無法站在舞臺上跳舞!”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撞擊從她的胸口傳來,她悶悶地哼了一口,擡頭看向陰郁的牧彥,笑了,“心疼了?瞧瞧你們現在的表情,多好!真讓我心情愉悅!”

“你就是一個瘋子!跟你說道理就是浪費我的時間!”牧彥甩開她轉身坐在沙發上。

這他媽該死的女人,要不是夏翰暝說就她最後一口氣,我他媽早就弄死她了,還留著她在這裏瞎逼逼!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沈重,任可兒依舊在一個人自言自語,誰也聽不見也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麽。

夏翰暝推開大門,不動聲色地環視了四周,直徑朝他們兩個人走去。

“給你留著一口氣呢。”宋琛微微擡起下巴示意著任可兒所在的方向。

牧彥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仰起頭問他,“她怎麽樣了?”

夏翰暝沈默了片刻,用陰鷙的眼光看著任可兒,他說,“已經轉入普通病房了,但是她的腳可能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徹底的好起來。”

牧彥皺著眉頭,想要弄死任可兒的心愈加的濃烈。

夏翰暝兀自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然後脫去身上的西裝外套,撩起白襯衫的袖子往任可兒方向走去。

越靠近她越可以聽見雜亂的說話聲,夏翰暝沈默的用腳踢了踢那個胡言亂語的女人,“被人操過的滋味覺得怎麽樣?”

“你是誰?溪槿那個賤女人才被人操過,我沒有!”說完,任可兒又開始傻笑。

夏翰暝隨手給了她一個掌摑,“你也配說溪槿這兩個字?看來你還是很清醒嘛,你在她身上用的東西,我都加倍的用在你的身上!”說著說著,夏翰暝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畫面,陰郁的氣場愈加的濃厚了起來,“你他媽就是賤貨!”

任可兒還是在傻笑,片刻她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唇前,“溪槿她站不起來啦!哈哈哈…她沒有辦法跳舞啦!她就是該死…該死!”

任可兒已經瘋了,她看著夏翰暝的表情就興奮的不能自己,那些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痛苦放佛沒有一點效果。

夏翰暝叫了一個男人,讓他將細鞭浸在辣椒水裏,五分鐘後在用力的鞭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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