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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蕭何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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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我警告你!以前是我糊塗,為了曹玄逸的官職,才任由你來插足,但是……”

覆始語氣緩緩一頓,卻是又提了一個度,語氣冷凝至極:“我警告你:現在,以及將來,你再敢來惹我,小心你這條尊貴地小命!”

“你……是”

霓裳簡直覺得晴空霹靂!

“你竟然敢警告我!哈哈!覆始,你算老幾,你不過就是為了權位爬上了蕭何的床,用了狐媚手段勾.引的蕭何如癡如醉,你以為你是誰?等蕭何反應過來了,你什麽都不是!”

“啪!”

覆始另一只手,帶著十足地力道,直接扇了過去!

扇的霓裳歪了頭!

霓裳立即捂住被扇的臉頰,那裏火辣一片墮。

她正欲開口。

覆始直接截了她話,琉璃雙眸染過輕蔑,不屑道:

“霓裳,你就是仗著皇上寵你,就胡作非為,之前,皇上要廢了你的時候,你不照樣來相府求情,你還能了不起到哪裏去?不過就是出生好了些,卻是被慣壞到,見到男人就要據為己有!”

“你胡說什麽?!你的嘴巴簡直跟你的出身一樣,臭的要命!本郡主回了宮,一定要告訴皇兄,你竟然如此侮辱我!”

“去告啊!”

覆始手一甩,直接把霓裳甩到一邊!

她不屑極了!

郡主?

呵!

就是被寵到完全沒了明辨是非能力的孩子!

霓裳跌倒在地!

這一跌倒,她更是氣急敗壞!

她霓裳,何曾受過如此大辱?!

覆始!

覆始!

覆始!

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喜歡的男人,都喜歡她!

不過就是個狐媚的女人,不要臉的女人!

胳膊撐著地面,她欲起身,腰間卻是痛的難受!

繃著臉,狠狠盯著她,雙眼中充滿了殺氣,忽明忽暗!

不讓我好?

我霓裳,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想逍遙自在?

做夢!

哈哈!

覆始,不是在意丞相夫人這個位置嗎?

本郡主,本郡主一定會幫你,幫你……毀了你擁有的這個位置!

前所未有的,霓裳臉色滿是殺氣。

眾人被駭住。

卻是,“嘭!”地一聲。

眾人望過去,是君無憂被蕭何摔向了桌子!

桌子竟然直接粉碎!

萬蔓蔓驚地雙腿打顫。

仍舊躺倒在地的霓裳,卻是雙目環視四周,果然,眾人的視線都不在自己身上。

她悄悄從懷中掏出竹筒,拿出的,竟是兩個,她挑了其中一個,打開了蓋子,嘴角噙著毒笑。

另一只手,她悄悄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匕首。

然後,她望向四處,依舊無人看到自己,調整了呼吸,做好準備。

她猛然一沖,泛著銀光的短刀刺向覆始。

覆始聽到動靜,反應迅速。

但是,這麽大的地方,她依舊抵擋不住霓裳的偷襲,手臂被劃破!

霓裳看到傷口,開心極了,現在,只差了一步!

覆始捂著傷口,怒瞪霓裳!

“哈哈,的確很笨!”霓裳不屑道。

覆始很怒,她沖上前,右手不過一擡,落下的時候,帶了重重的巴掌聲!

清脆響亮!

這第二個巴掌,霓裳不反抗,生生地受了!

“霓裳,你現在就給我滾!”覆始喝道!

霓裳一步步走進,帶著笑意,她就是知道,覆始對她沒有任何懼意,所以自己走近,覆始不會躲避。

她哈哈大笑著:“覆始,你今日敢如此對我,來日,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站在覆始面前,她叫囂著!

瘋狂之色加重!

“我等著你!”覆始言。

“哈哈,好啊,等著!”

她突地伸手,輕輕滑過她傷口,帶著笑意,“嬌貴的丞相夫人,很痛吧,哈哈!不過,一定沒有我這兩巴掌痛,我這一刀,還了你這兩巴掌,哈哈!很劃算的。”

覆始直接撥開她的手,拒絕著她的靠近。

“哈哈!”

霓裳繼續笑著。

接下來呢?

她看著被蕭何踩在腳底下的君無憂,多麽無助啊!

可是,這裏面沒有人能幫他,沒有人!

她看著站在門口,被嚇的一動不動的萬蔓蔓,竟覺得萬分可笑。

這麽柔弱無能的女人,除了是累贅,毫無它用!

“蕭何,你快放了他!”

對,只有自己能幫他!

頂著內心的恐懼,她眼睛向上瞥,硬著頭皮凝著一聲駭氣地蕭何。

而勝利姿態站立的蕭何,鳳眸俯視腳下渾身是傷的君無憂,高傲站立,薄唇劃過嘲諷,十足地輕蔑。

因著霓裳的話,他緩緩轉頭,鳳眸帶著厲色,夾著暗沈,猛地斜視過去!

這一瞬,霓裳震的後退!

雙眼溢滿恐懼。

她猶如看到了來自黑暗的鬼魅,滿是黑暗的氣息。

還隱隱的,她看到,那雙鳳眸,帶著血色!

可是,在她要看清的剎那,血色瞬間消失,又如以往一般,眼珠子黑白分明!

她再次被震的後退!

“霓裳,誰允許你出宮了?”蕭何繃緊唇質問。

“啊!”

霓裳捂頭立刻跑了!

這樣的蕭何,她還是害怕。

極為害怕!

蕭何收了視線,凝著廢墟之中的君無憂,看著他毫無反抗能力,渾身是傷的狼狽模樣,他笑意入了眼底,“君無憂,收起你的心思!”

“呵!蕭何,你以為蘭兒她就沒有自己的思想,以她的個性,她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這話,蕭何相信,“你只管離她遠點!”

“呵!”君無憂不以為意,他轉頭,對著覆始道:“你看,他做賊心虛,他不敢告訴你所有的真相,他害怕了,蘭兒,你一定不能相信他,一定不能!”

蕭何一腳下去!

“蕭何,我們走!”覆始看不下去了。

她知道,蕭何若是再不忍耐下去,他一定會殺了君無憂。

內心深處,對於這個結果,她非常恐慌害怕!

蕭何這一腳,未曾下去。

他的腳一轉,踩在了地上,竟是震的淩亂的木屑飛揚。

走向覆始剎那,他別有意味地看了君無憂一眼,滿是警告威脅!

君無憂仍是帶著頑強的笑意,他無力躺在那裏,盯著蕭何走向覆始的背影,滿是恨意。

視線劃過他,落在站立的覆始身上,臉上顯露焦急,那雙好看的琉璃雙眸,卻是緊黏在朝她走去的蕭何身上。

對,她是失憶了!

只要想起來,只要想起來,她就一定會離開蕭何!

蕭何視線落在覆始身上的剎那,便是註意到了她臉色蒼白,隨著她手的方向,看到她捂著手臂。

他急忙走過去,緊張問道:“怎麽回事?!”

覆始搖頭,“我們走吧。”

“好。”

蕭何攬著她離開,覆始想回頭,卻也知道,不能回,便是微垂了頭,遮住了混亂的思緒。

身邊的蕭何,哽著一口氣,不敢說話。

他擔憂自己的語氣強硬,擔憂一開口便會傷了她。

直到蕭何離開,萬蔓蔓這才反應過來,她腳步一頓,急忙走過去。

但小童的反映,比她快多了,他已經扶起君無憂,幫他拍掉了身上的碎屑,及蕭何那一腳印子!

“快去喊大夫。”萬蔓蔓凝著君無憂滿身傷痕,很是心疼。

丫環趕緊跑了出去。

君無憂臉上有刮傷,身上的白衣也已破損,傷口不多,後腰之處卻有一道極為重的傷口,是桌子裂開時,咯到的,又被蕭何踩了一腳,木棍直接進入了腰際,無人膽敢輕易拔出。

君無憂這一動,更是撕心裂肺的痛。

這時,霓裳突然沖過來,直接擠開萬蔓蔓,蹲在她的位置處,緊張地看著君無憂,問道:“君老板,你怎麽樣?”

君無憂凝眉,沈默不語。

霓裳毫不在意,對小童道:“你別動他,我擔心這傷口會更嚴重,我去給大夫。”

“唉,郡主,丫環已經去了。”小童沖著她匆忙地背影喊道。

“樓下有一位。”便是瞬間不見了她的身影。

“這郡主……”小童不解。

萬蔓蔓毫無防備地被霓裳推到,身體傾倒,手猛然撐地來穩住身體,卻是傳來一陣痛,手心按在了碎屑之上。

她顫著擡起,掌心處,血紅一片!

而手按下處,是一段折裂的木頭,斷裂處,木刺滿是,已沾了自己的血跡。

小童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視線正好看到她手心,“萬小姐,您先忍忍,一會兒大夫就來了。”

——

樓下的食客,自是聽到了這動靜。

太大,想忽視都不可能。

於是,好奇心上來,想一觀。

但上面突然劈裏啪啦一陣響聲,眾人不禁瑟縮了肩膀。

剛剛,可是丞相蕭何上去了。

定是相爺怒了,這一聽就是比中午更嘈雜的打鬥。

於是,眾人紛紛自動屏蔽耳朵,斂起了好奇心。

這眾人,自是不包括蘇豈。

他的好奇心,從來不會因為害怕而退縮,尤其,這當事人還是蕭何。

他更是好奇的緊。

本來,他是來這為自家娘子買飯的,嘖嘖嘖,倒是沒想到,遇到了……哈哈,有人膽敢跟蕭何搶女人,除了曹玄逸那個蠢蛋,這香香樓的老板也是膽大。

唉,不過他剛剛朝樓上看了一眼,蕭何攬著自己夫人,從後門走了。

倒是有些失望,這蕭何怎麽總是勝利的一個?

不過更失望的是,自己竟然來遲了,沒趕上熱鬧之時。

悠哉等著飯菜,想著,最近幾日,他還是不要去相府了,能避就避著。

暴怒中的蕭何,最難伺候。

卻是,袖子一緊,耳邊便是焦急地聲音:“蘇神醫,快點跟我過去!”

是霓裳。

他轉頭,看著身著太監服的霓裳,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快點啊!出人命了!”霓裳焦急地催促。

蘇豈瞪著她的手,甚為悠閑自在地伸手,指了指她拽著自己的衣袖。

霓裳立即醒悟男女有別,快速收了手,再次催促:“你快上樓。”

蘇豈看不慣霓裳,更看不慣她如此命令自己,轉頭,不搭理!

“蘇神醫,您好歹是神醫,人命關天的事,你不能坐視不理。”霓裳口氣冷硬。

“怎麽,本神醫好歹也是神醫,看病也是挑的!”

哼,尤其你這郡主,本神醫更是不屑!

“本郡主命令你!”

霓裳叉腰,非要蘇豈上樓,她就不信,自己一個郡主,還使喚不動他!

“切!”蘇豈別開頭,無視。

“蘇豈,你再不上去,小心我告訴所有人,你醫死過人的事。”霓裳警告。

蘇豈黑了臉,他幽幽地看向霓裳,“你說啊。”

霓裳一陣無語!

他現在神醫身份深入人心,即便以前學藝不精醫死人怎麽了,現在死人都能被他醫活,誰還會去挑剔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客官,您的飯菜好了。”

蘇豈遞了銀子,拿起飯菜,要離開。

“你別走,我把你的蠱還給你,你上去給看病。”霓裳說道。

“行,你先拿來。”

這蠱,放在霓裳這裏,到底是不太放心。

霓裳從懷中拿出竹筒,準備給他,卻是一頓,“你先去看病。”

“本神醫不要了。”

討厭的人,尤其,還是蕭何打傷的人,他可不要去醫治,不然,蕭何能繞的過他……才怪。

霓裳瞪著他加快腳步離開的背影,氣極了!

雙眼染上了毒色。

一定是蕭何吩咐過的!

一定是!

蘇豈是蕭何的人!

轉身,重新返回樓上。

每一步,都帶著沈重的思緒,雙手緊握,一切都是因為覆始,是覆始!

卻是還未上到二樓,便聽道:“郡主,跟咱家回宮吧。”

是大總管。

“本郡主晚些自會回去!”

“郡主,您現在回去,或許皇上那裏還好說些,若是晚了,怕是不好交代。”

大總管這一聲提醒,霓裳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她只要回去好好認個錯,皇兄以後還會讓她出宮的。

如此一想,便乖巧地回去了。

——

此時更深露重。

芳華凝著緊閉的暗祥苑大門,嘆了一口氣,相爺這是真的怒了。

遣了所有的人出了暗祥苑,自己鎖住了大門。

是以,無論裏面發生了何事,他們都根本聽不到。

管家亦是凝了眉,“芳華,這究竟發生過了何事,還從未見相爺如何生氣過。”

芳華搖頭。

她也搞不清楚。

反正,就是因為香香樓的老板。

相爺特別在意這個人的出現,甚至因為這個人,相爺對夫人的態度……

屋內,火燭亮堂,暖光照人。

覆始坐著,胳膊放在桌上,傷口之處不重,不過是血流的有些多。

她側頭望著蕭何,他坐在自己身邊,臉色依舊緊繃,鳳眸卻是緊凝著自己的傷口,手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了傷口周圍的衣服。

又極為認真的用熱水燙過的帕子,輕柔地為她清理傷口。

一舉一動,皆是柔色,生怕弄疼了自己。

她心頭萬分滿足,這樣的蕭何,如何不愛?

她知道他還在生氣,一路上回來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未

曾與他說,甚至,不曾正眼看過自己,視線一直關註著她的傷口上。

“對不起。”她道歉。

蕭何的手微微一頓,又繼續手中的動作。

“我只是好奇,君無憂說的話。”她悠悠一嘆。

鳳眸輕眨,藏了暗沈。

“我是想知道,為何他會如此肯定,我是被你逼的。”

這便是令她不安的事情,甚至君無憂那過分肯定的認知,說她與蕭何不能在一起。

這中間的原委,她想知道。

知道後……

“你為何不問我?”

他放下灼燙的帕子,拿起旁邊的瓷瓶,那是止血療傷的藥。

“你不會告訴我。”

這是覆始肯定的事實。

戳中了蕭何的心,“有些痛,你忍著。”

藥粉倒在傷口上,遮痛感令她皺了眉,蕭何已經拿起一條布,纏在了傷口上。

“小覆覆,這方面,我很自私,我不想讓你知道事情原委。”

蕭何表明了態度。

“可是……”

“你先去換了衣服。”蕭何打斷了她的話。

覆始點頭,轉身進了內屋。

蕭何心不在焉,他把帶血的布扔進了盆裏,剛剛從衣服上剪下的紅布,遇水之後,暈開一片血水。

他惱怒,今日,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霓裳也膽敢傷了覆始!

看來,明日,他是該與微生洲渚好好談一談了。

思緒反應過來時,裏面的人依舊沒有出來,他凝眉擔憂,向裏走去。

隔著燭光,能看到屏風上映出的影子,身姿曼妙。

不禁身體發緊。

細凝眉:明明下午才……

覆始進來換衣服,想著這馬上就入睡了,便從櫃子裏拿了薄衫。

便在屏風後脫了已經破損的衣服,由於手臂上發痛,難免小心了些,這時也不如傍晚十分,有種背著蕭何起床那樣做賊心虛的感覺,便是無意看到了腿上的紅印子。

心裏也是憋著一股氣,躁急了脫掉身上的肚兜,便是看清了自己身體。

不禁扶額,這蕭何,下午是有多不痛快!

竟弄的她全身都是印子!

真是沒臉見人了!

渾身上下看了個透徹,堪堪從這之中反應過來。

這是頭一次,可見,蕭何對君無憂的出現,反應太過不同尋常。

尤為激烈!

甚至她心底已經隱隱發覺,君無憂所說的話,十之八.九是真的,所以蕭何害怕自己靠近君無憂。

唉,心底嘆息。

她該如何選擇?

剎那,月匈前猛然一股涼意!

“啊!”

垂頭,是蕭何的手!

如雪的肌膚,被修長的手指覆蓋,這一刻,覆始竟才真真實實地看清楚,蕭何的手,其實並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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