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4.誰在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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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始很是疑惑,這個君老板……她細看了一眼,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奈何,蕭何不給她機會!

強制性被蕭何帶走,耳邊,是蕭何冷硬地語氣:“我們走!”

覆始疑惑,蕭何好似在害怕什麽。

長久地接觸下來,她對蕭何,雖不是說了解的多透徹,可有些情緒,她能從他身上敏感地發覺到,就好比現在,蕭何心底該是泛起了恐慌是。

或許,是他壓在心底,一處被他意圖永久地壓制掩藏地秘密!

若是被扒開…墮…

覆始突然有種從頭到腳被灌的冰冷!

這一刻,她排斥在去剖析蕭何,排斥去感受他這強烈的反映。

她抓著他手,不自覺的,聲音顫抖,“蕭何,我們快回去吧。”

這話一出,對面的君無憂不可置信地凝著覆始,她竟然要主動離開!

“不能走!”

他猛然沖過來,意圖從蕭何懷中奪人!

覆始怔楞間,蕭何反應極快,帶著她身形一轉,錯開君無憂的手。

耳邊,是蕭何繃緊的聲音,“君老板,你意圖襲擊本相,現在本相心情好,不願多與你計較,還希望君老板不要再強人所難!”

君無憂的視線這才轉向蕭何:“強人所難?蕭何!你非要把一個不愛你的女人禁錮在自己身邊,這難道不是強人所難?!”

“本相一直以為君老板光明磊落,為人正直,不想今日一見,竟是如此德行,上來就強搶本相妻子,真是教人失望!”

“強搶?!呵!你蕭何大婚前在大街上搶了一名老嫗,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

他自是也知道,雖不在都城,可蕭何成婚大事,又有九國前來,他一直關註著,卻是從未想過,這被搶的人,會是她!

“君老板也不過俗人一個,謠言也當真!”蕭何呵地一笑。

“有人親眼所見,怎會不是真?”君無憂反問。

“誰親眼所見?!出來!”蕭何發話。

蕭何遞怒氣已然昭彰!

知趣的人,自是不會去招惹正在發怒的蕭何,發怒的蕭何就是一頭獅子,見誰就會咬一口!

圍著一圈的眾人,無論是香香樓正在用飯的食客,還是過路的行人,紛紛停住不動,凝著這邊。

繼而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香香樓的老板,意圖當街搶丞相夫人!

還是當著丞相的面!

這香香樓的老板,真是膽大包天!

可當眾人看到蕭何懷中的紅衣女子,女子身材纖瘦,玲瓏有致,肌膚如凝脂,妝容精致之外,滿身的氣質也不是平常人比得了的。

她安安靜靜站在蕭何懷裏,擡眸凝視前面的人,漂亮的眉目細凝,略是有不解之色。

依舊站的端莊典雅,讓人無法忽視。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真真是美極了!

怪不得,能引得如此有身份又有地位的兩人爭奪!

即便已為人婦!

羨煞眾人的同時,又不禁感嘆這君老板果真非同一般的人,是以,皆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所以,蕭何問這話,都略略垂了頭。

而君無憂,他更是知道,誰也沒有這個膽子!

他只是凝著極為安靜的覆始,眉目褶皺加深的厲害,勸道:“蘭兒,離開他!”

這不屈不撓,覆始也凝了眉。

她望向君無憂,再次意圖細致打量他!

可蕭何,他精明睿智,心細如發,在覆始升起這念頭之時,已然傳達到了他的感官,他手臂一帶,把覆始按進自己懷中,直接阻隔了眾人的窺視!

“君老板,你認錯人了!”蕭何喝怒。

“我沒有,是你一直在威脅她!”君無憂更是強硬。

鳳眸緊瞇,語帶警告:“君老板,請你自重!”

君無憂失了穩重,他再次上前,企圖奪人!

這蕭何根本就不給覆始任何開口說話的機會,論他再何話,都不過是多費唇舌!

“君無憂!”蕭何怒喝!

這人未免膽子太大,一而再再而三地從他身邊搶人!

一掌擊過去!

這一掌,正中沖過來的君無憂心口。

震的君無憂後退,撞在香香樓門窗之上,一口血噴出!

他卻是捂著胸口,一手扶門而立!

鮮血然紅唇瓣,他用白色的衣袖一抹,拭掉唇上的血跡,寬大的衣袖的上,瞬間染了紅花,綻了沈重。

“蕭何,今日,我決不允許你把她帶走!”

“所以,君老板意思,是不罷休了?!”蕭何咬牙切齒!

“對!”

他絕不罷休!

雙目緊盯一直悶在蕭何懷中的覆始,臉色急速下沈!

十一年前如此,十一年後還是如此!

十一年前蘭兒說:‘無憂,我與他,再也不可能了,我會忘掉他的。’

那時,他回:‘好。’

後來,她醉意朦朧:‘無憂,我忘不了,可是,我恨他……我恨他……你幫幫我。’

他說:‘我幫你。’

她醉語:‘若是我嫁不出去,無憂你就娶了我吧?’

他說:‘好。’

他記在了心裏,記住了這奢侈的承諾。

他這一會等著。

抱持著希望。

只要她活著,活著,就一定會承諾娶了她!

十一年後,再次相見。

她卻還是嫁給了她恨的想要忘記的人!

明明恨,為何還非要把自己與他捆在一起?!

“蘭兒,你明明是恨他的!”

“嘭!”

蕭何又是一掌,淹沒他的話。

“君老板,請你註意自己的措辭!”

鳳眸緊瞇,繃緊周圍肌肉,“小覆覆,不要聽他胡言亂語,我們走,以後再也不要來此吃飯!”

懷中的覆始雖有疑惑,但現在絕不是好的時機。

而她,也已感受到蕭何的怒氣不安。

蕭何欲動作,她卻突然從他懷中擡頭,驚住了蕭何,臉色兀地一白。

她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拉住他的手,微微一笑,給予安慰。

手被反握,蕭何已是整理好了心態,快速地平覆了心情,反是給她一記安慰。

這便是蕭何,能極快地掌握自己的情緒,極快地調整到最好的狀態,亦能極快地了解她。

他是她的相公,是她一生的依靠,而自己,與他一體,所以,不論何時何地,何種情況,她都要站在蕭何這邊,撐起作為他夫人所該有的責任與信任,“君老板,您現在還不理智,等您何時想明白了,或許,我們可以平靜地聊一聊。”

剎那間,她感受到了蕭何手心的汗。

人的手出汗,有兩種情況:

一是汗手。

但蕭何不是。

二是,受了刺激。

今日天氣晴朗,不會過冷,更不會過熱。

那便是他在害怕。

揚起明媚笑意,她望向門內,站在旁邊看好戲的霓裳,端著長輩之禮:“裳兒,天色晚了,跟我們回去。”

這笑意,太過明媚,讓霓裳無端心慌。

身旁芳華催促:“郡主,請。”

霓裳不甘心走上前,她望著身體發虛,與蕭何直接對過招的君無憂,便是知道,這君無憂也不是蕭何的對手,心底緩緩升起笑意。

君無憂對覆始也如此癡情,不過他終是比曹玄逸還晚,已嫁做人婦的覆始,與他更是不可能,這點她倒是放心,不過,還是要打消了君無憂對覆始的執念。

她走到覆始身邊,以勸解地語氣道:“覆姐姐,君老板不是那個意思,他已經娶了妻,他的妻子……”

霓裳的話一頓,視線隔過人群,望向站在樓梯上的萬蔓蔓,“覆姐姐,就是她。”

眾人的視線望過去。

萬蔓蔓突然覺得不自在,她急速轉身,腳步慌亂地返回廂房。

她不過是聽到了外面的吵鬧,看一眼罷了。

真的只是看一看。

萬蔓蔓雙眸中的怨懟,自是沒有逃過覆始的眼,她心思轉動間,霓裳的話再次出:“相爺,君老板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了。”

“但願如此。”

蕭何拉著覆始便離開!

霓裳望著不甘心地君無憂,安慰道:“君老板,我也只能幫你這些了,丞相的脾氣,你若不知,稍微打聽下便是知道,你與他這樣直接硬碰硬,吃虧的只能是你,我也不與你多說了,你若還想在都城立足,就不要再這樣了。”

霓裳欲走,君無憂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她吃驚地望著他的手。

君無憂趕緊松開,“對不起。”

霓裳笑笑,“無事,君老板有話快說。”

“她不是妻子,對不起,我騙了你。”

他是沒有想到,霓裳會與覆始相識,若是早知道,就不會以這種理由去趕霓裳走,現在只希望霓裳能與覆始說清楚。

霓裳瞬間驚訝之後,瞬間綻了笑意,“啊,對不起,剛剛是我多嘴了。”

她哪管君無憂為何解釋,反正他還未曾成婚,自己便是機會。

“裳兒。”覆始催促。

霓裳這便跑上前,跟了過去。

君無憂猛然一咳,又吐了一口血。

他伸手狠狠地擦掉,幾乎要擦掉一層皮,雙目狠狠瞪著遠去的背影,滿

是無邊的怒氣!

蘭兒,蕭何是你的殺父仇人,你為何就是執迷不悟?!

“無憂,你也看到了,蘭姐姐她寧願選擇與蕭何在一起,也不願與你相認,如此,你還要執迷不悟?”

萬蔓蔓走來,挑開了話。

“執迷不悟?”君無憂呢喃。

不該是蘭兒執迷不悟嗎?

“對,她可以為了所謂的愛情忘記所有的恨,你又不是她的誰,又有何資格去管他,無憂,你也知道,那是多大的仇恨,她都可以輕而易舉忘掉,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此時,四處的人早已散去。

萬蔓蔓敢說這話,便是知道不會被人聽了去。

她的聲音,亦壓著。

本就是有罪之身的人,他們為何還敢肆無忌憚的在都城,開如此大搖大擺的香香樓。

蘭姐姐說,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果然,這麽多年過去,無人知道這是他們所開,甚至,還有先皇親自禦批的香香樓牌匾。

“無憂,這麽多年,努力的活著,拼命地去尋找她,我們把尋她當做一股執念,只是……無憂,你要知道,這些……都抵不過她心中所謂的愛情。”

她想喚醒君無憂,不要再執著了!

“蔓蔓,她一定是被威脅的,你也知道蕭何這種人,他雖說殺伐果斷,可從沒有他要而不得的東西,蘭兒便是這種,他一定是要挾了蘭兒。”君無憂無比確認這一種可能的事實。

萬蔓蔓提了一口氣:“若不是呢?”

“不可能!”

一圈砸在門上,嘭地一聲響,再次引了眾人的註意。

君無憂這麽一使勁,咳咳不停。

萬蔓蔓站在身邊,遞給他一方帕子,“你不舒服,就先上樓吧,無憂,我先回去了。”

她,還是不太適合出來。

窩在那處院落,或許她還一直會有憧憬,憧憬著君無憂每次回都城,都可以去看她一眼,只是一眼,她就覺得滿足。

而不是,如現在這般,撕破了臉皮,卻什麽也得不到!

君無憂連看都未看萬蔓蔓,亦是未接那方帕子,他微站直了身子,腳步一動,卻是錯開了她,轉向大堂。

萬蔓蔓看著他強撐著的身影,一股委屈感無邊無際地蔓延全身,最後直接湧入雙眼,酸澀脹痛,發熱地幾乎承受不住。

“小姐……”

她收回了手,緊捏帕子,“我們回去。”

“小姐,奴婢覺得,您不該回去。”丫環道。

“為何?”

無憂這時候,該是想靜一靜。

“君公子他現在雖然心情不好,但他定是需要找人開解的,您與他說說話,不去刺激他,試著在他的問題方面多想想,這樣他也會覺得,小姐知書達理,不會成為他的負擔。”

丫環這番話,無疑地,在她心裏攪起千層浪。

負擔?

這個詞,她從未想過。

“你說,這幾年我閉門不出,已經造成了他的負擔?”萬蔓蔓不可置信地問道。

“小姐,您身體雖弱,但也不是真的不能出門,再加上您之前因何會造成了身體不適,奴婢雖不知,但奴婢看君公子似乎對您總是帶有愧疚,您若繼續下去,君公子怕是一直記掛您的,只有您的身體,不會放的下其他。”

萬蔓蔓倒吸了口氣!

“我……”

她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從未如此想過。

她……她該要如何做?

——

相府。

幾人剛到相府,蕭何猛然停住,對著空氣一喊:“來人,送郡主回宮!”

瞬間,多了一道身影,是暗影風。

霓裳撇撇嘴,轉身。

“告訴皇上,郡主又在外鬧事。”蕭何補了一句。

霓裳震驚!

“我沒有!”

不能讓蕭何告狀,不然皇兄肯定再也不讓她出門了!

“皇上自有論斷!”

這話,蕭何說的咬牙切齒,帶著冰冷。

雖然陽光明媚,霓裳還是感受到了通體地寒意,轉身,趕緊跑了!

覆始側望身邊之人,望著他門相交握的手。

他手上的青筋凸起,異常紮眼,可是她的手不痛,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一路上,他從未松開過,可是,卻也不同以往一樣,一路上,他神色緊繃。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安慰?

不,蕭何不需要。

開解?

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她只是怔怔地望著他,看他牽著自己走向府內,一路而行,到了暗祥苑。

開門,關門。

蕭何停在了門前,他的手亦是未松開。

“小覆覆……”他輕喊了一聲,聲音顫抖。

“我在。”她柔聲回道。

對於他的戰栗不安,她心頭跟著難受,鼻子翻湧著酸澀。

“小覆覆。”

他心頭壓抑地難受,緊繃著神經,惶恐著。

此時的他,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害怕,害怕極了。

他拽過她,把她拽進自己懷中個,緊緊抱著,緊緊的!

想把她揉入骨血,成為他的一部分,這樣,她就真不會離開他了。

離開?

他太害怕這個詞蹦出在腦海裏,害怕地無以覆加!

可是,他不敢坦白,不敢!

他沒想過,這個君無憂竟是知道當年的事情,若是早知道該多好,他一定會避免了所有的事情!

“小覆覆,不要離開我。”

他祈求著。

她的心劇烈顫抖。

是跟著蕭何的身體顫栗著。

緊貼在他胸膛,清晰而明確地感受到了他的畏怯,甚至,身體冰涼!

她擡起雙手,緊緊環在他腰間,意圖給予他安慰。

“不會的,不會離開的。”

她怎麽會離開呢?

她很愛他的。

可這一刻的蕭何,他絲毫沒有安全感。

耳邊她的承諾,根本無法給予他足夠的安全感,他需要更好的發洩。

他垂頭,印上她的唇。

帶著粗重的喘息,想要更清楚的認知,他的小覆覆,是他的!

這吻何意,覆始清楚的知道。

若是以此能讓他安心,她願意用這種方式。

她真的很愛他。

有時候,傻些也是種幸福。

她縮緊了手臂,更貼近了他,回應了他的吻。

她盼望的,是一段相濡以沫的愛情。

蕭何,是她愛的人。

她此刻,無比清晰明了。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已倒在軟榻之上。

這軟榻,這幾日天氣晴朗,她常搬出去曬太陽,不用了,就搬進了屋內,並沒有收起來。

只是,軟榻有些窄,她仰倒的剎那,蕭何欺身而上,雖是成婚多日,她還是有些不習慣,手緊抓著一側的擋板,瑟縮的心,因著蕭何溫柔的吻而漸漸軟了下來。

手漸漸松開,環住了蕭何的脖子。

承受著他一陣陣的柔色,她癱軟了身子,嚶嚀而出。

“小覆覆……”他柔聲喊道。

纖長的手指,在她腹間的腰帶上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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