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5.宴會——相愛相殺(八千!)

關燈
“嫌我惡心?好啊,不是讓我吃過用洗腳水做的飯,那我也讓你嘗嘗什麽味道?!陪我一起受著!”

凝著她的丹唇,這裏,自己就極少碰觸過!

今日,一定要狠狠地!

狠狠地折磨!

他的頭,一點點靠近泗!

眼裏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覆始,沒有那玩意也沒關系,我照樣今日讓你成為我的人!把你伺候舒服了!”

覆始向後躲避,後面是假山,已經咯地她背痛唐。

眼前他的臉一點點逼近,太過惡心,怒狠狠瞪著他,“呸!”

一口唾沫!

成功阻止了惡心的人靠近!

“哈哈!”

曹玄逸擡起手指,摸了臉色的唾液,放在鼻尖輕嗅,“還是你的味道。”

這話,成功惡心到了覆始。

哪知,他接下來,又做了一個讓她幹嘔不止的動作!

他竟然,用舌頭添了下!

“哈哈,我們這也算水乳...交融了!”

量是覆始再心平氣和,這會兒,也抑制不住怒氣,她瞪圓了雙眼,如果雙眼可以是把利劍,她現在就一定要殺了他!

毫不留情!

“怎麽,還嫌惡心?哈哈!沒關系,等你成了我的人,就與我一樣惡心了!”

變.態!

覆始心裏罵道!

抹掉臉上唾沫,他再度去吻上她的唇!

覆始手中一翻,雖然疲憊無力,但到底不是老嫗的身子,她顫抖地握著銀針,趁其不備之時,狠狠紮入他的腿!

刺痛瞬間,他腿軟弱無力!

曹玄逸跌倒在地,眼珠子暴突地瞪著她,“還要反抗?!”

那雙瞪圓的琉璃眸子裏,依舊是沈穩的警告之色。

“沒人會來救你!”

誰會想到,她在這假山之後!

不!

知道就更好了!

這樣,這個女人,還能日日裝純潔?!

但對上這琉璃雙眸,他更是憤怒不甘!

從她落在自己手裏,竟然從未有過恐慌!

難道,自己在她眼裏,竟如此地不屑?!

“覆始,我要讓你成為蕩.婦!”陪他一起沈淪!

拔掉銀針,他靠近她,手直接劃過她脖頸,緩緩沿下,看著她就好似一個待宰的羔羊,他興奮至極致!

馬上,馬上!

她就是屬於他的了!

手剛觸上她領子,“你在幹什麽?!”

他的手反射性收回,驚楞望向聲音之處,“裳兒?”

“曹玄逸!”霓裳低吼,也害怕引來人。

曹玄逸立即起身,斂了怒氣,急忙走到霓裳旁邊,見她周圍沒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低聲反問:“你過來做什麽?”

“那你又是來作什麽?!”

她錯過曹玄逸走向覆始,見她衣服整齊,明顯松了一口氣,卻是厭惡襲上,“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曹玄逸立刻捂住她的嘴巴:“你聲音小一點,我只是把蕭何給我的恥辱還給他!”

被捂住嘴巴不能說話,她瞪著他,示意他放開自己。

恰在此時!

“娘親?娘親?”熊孩子的聲音傳來!

覆始掙紮著要動。

曹玄逸立即松開霓裳,踱步到覆始身旁,低聲威脅:“若是你敢引起註意,小心我殺了那孩子!”

成功阻止了覆始的動作。

她悄悄把石子握在手中,不敢再有動作。

“娘親?”

熊孩子還在不停地喊著。

“娘親?”

聲音,似乎越來越近!

霓裳趕緊悄悄望過去,恰是看到熊孩子迎面而來!

“玄逸,他過來了!”

覆始緊張焦急!

曹玄逸也望過去,恰是聽到熊孩子道:“娘親,你跟我玩捉迷藏嗎,你肯定在假山後面,我來找你了!”

“怎麽辦?”霓裳問。

“無事,不過是個孩子!”

曹玄逸不以為意,他從袖中掏出類似於毛筆桿子的東西,拔出了一頭紅塞子。

“這是什麽?”

“裏面有細針,只要這孩子敢走近,我吹一口,他必死無疑!”曹玄逸的神色,躍躍欲試!

霓裳睜大了眼睛,提醒:“他不僅是蕭何的兒子,還是睿王養大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是我做的!”曹玄逸毫不以此為意。

“她呢?”

霓裳指著靠著假山軟弱無力的覆始。

曹玄逸其實有片刻的徘徊,但是,看到覆始不甘又緊張的神色,心情大好:“殺!”

果斷,毫不猶豫!

霓裳卻是信了!

因為想到了他現在的身份!

心裏,其實很欣慰,“可是,蕭何絕不會放過你!”

精明如蕭何,他怎會不知道,是誰要殺了他身邊人!

“哼,那又如何,我是東平皇子,他不過是區區的一個臣子,兩國之間,舍誰取誰已見分曉!”

曹玄逸分析的不錯。

但前提是,他必須是皇子。

可是霓裳心底不安,“睿王沒有認同,而且他是關鍵人物,可若是他養大的孩子在皇宮死了,他短期之內,一定不會離開!”

這分析,可真是說到了覆始的心坎裏。

曹玄逸其實總是缺根筋,想事情不懂的分析全面,能得霓裳這麽分析,覆始心裏面都心存感激。

只要能保熊孩子無事,就算她死了都無妨!

曹玄逸確實擔憂了,“不能讓這個孩子再靠近!”

“那怎麽辦?”霓裳急問。

眼看著熊孩子就走過來了。

曹玄逸眼珠子一動,把手中的東西使了內力扔出去。

一聲落地的細微聲響,成功引起了熊孩子的註意,他腳步猛然頓住,嘻嘻笑道:“娘親,你在那邊啊!”

東西墜落的地方,有些樹木。

樹木很粗,遮住一個人也不怪異,尤其天色暗。

霓裳看著熊孩子跑過去,然後竟然撿到了曹玄逸扔出去的東西,緊張問道:“怎麽辦?”

“一個孩子,哪裏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的確,熊孩子看了看,以為不過是個廢棄之物,順手扔了。

霓裳舒了一口氣,兩人這才走向覆始。

卻是在兩人都轉身瞬間,熊孩子凝著那東西,神色猶豫,撿起,琢磨了會,面色一驚,立刻跑了!

“你現在要做什麽?”霓裳問。

曹玄逸現在有所顧忌,他不敢得罪霓裳,卻又想毀了覆始,心中原本的打算不能實行,“找個男人來!”

“你……”

霓裳已經明白,只是“你不想殺了她?”

“太便宜她了。”

敢讓他變成這樣,若是輕易讓她這麽死了,他的心頭恨怎能消?

“玄逸,你太莽撞了,你今日做出這種事情,如論她今日會怎樣,以蕭何的性情,反是會更疼惜她,而最慘的,是你!”

霓裳早已深知蕭何的深情,膽敢如此大張旗鼓娶一個中了詛咒的老嫗,甚至給予如此盛大的成婚之禮,不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這個女人不僅是他蕭何的,而且還是納在他羽翼之下的。

“那又如何?他若敢殺我,在我還沒有公布皇子身份之時,他就能輕易得手,既然他之前沒有動手,現在,他更不敢!”

這樣說,霓裳其實也是不懂的。

蕭何這人,很難猜透他的心思,所以才讓人覺得可怕。

見霓裳猶豫,曹玄逸催促:“快去找個人!”

霓裳瞧著軟弱無力的覆始,的確,自己很討厭她,恨不得她死,她總是占著曹玄逸心中的位置,撕也撕不下來,現在,是個好時機,讓曹玄逸親自看看,這個女人是有多惡心!

——

另一邊,晚宴十分熱鬧。

十國談笑風生,不可謂是促進十國關系的一個契機,大臣都圍繞而坐,聽著十國交流,不住應和點頭。

這時熊孩子急匆匆跑來,看到這麽一景象,竟也有些楞了,便企圖鉆進去。

被推嚷的大臣垂頭看了一眼,是丞相的兒子,也是睿王的兒子,紛紛讓道。

熊孩子看暢通無阻了,直接跑到蕭何面前,吼道:“奸相爹爹,娘親不見了!”

可謂是陣地驚雷!

鳳眸瞬間緊瞇,帶著危險之氣,“怎麽回事?!”

連微生洲渚都變了臉色,這是皇宮,若真出了事,顏面何存,“或許是有事耽擱了。”

他打著圓場,蕭何也是反映過來,笑道:“許是知道你要離開,跟你慪氣,先回聖始殿了。”

可也只有他知道,覆始不會做這麽不靠譜的事情。

熊孩子苦惱,“娘親生我氣了?”

睿王呵呵笑:“知兒,若不然,你就在這邊多呆一段時間?”

“可是我舍不得小媳婦。”

笑聲一片。

微生洲渚已暗示大總管,大總管悄悄退下。

“美人怎麽也不在?”誰突然無意問了一句。

美人的丫環撇撇嘴,“大人一向不參與政事。”

眾人也明白,這位美人,不過是女皇身邊的面首,這政事,自不是一個身份低等的人,所能幹預的。

這時,突然跑來一宮女,“皇上,那邊出事了!”

本就緊張的氣氛,一下炸開。

蕭何再故作無事,也是禁不住出事這一詞。

覆始於他的存在,亦如生命。

是生是死,必是相隨。

微生洲渚先問:“出了何事?”

面色,已經深重!

平日宮中很太平,後宮又被皇後管制得當,幾乎不曾出事。

但今晚,偏偏在九國都在的時候,接連發生事情!

作為帝王,絕不容忍!

宮女氣息不平,“奴婢有聽到女子的尖叫!”

蕭何已無法忍住,喝問:“哪邊?”

宮女哆嗦,指了一個方向。

那邊是比較偏僻的,但是有假山。

蕭何的反映極快,假山?

正欲動,熊孩子突然扯住他,“我撿到了這個。”

是曹玄逸扔掉的東西。

蕭何拿在手中,不過一看,便知這個暗器還沒有用過,卻也不是屬於覆始所有的,心裏忽上忽下。

敢在皇宮胡作非為的……

他在人群中觀望,果真,不見了曹玄逸與霓裳的蹤影。

駭氣而至!

他疏忽了!

一批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宮女指的方向而去。

越走越黑暗,這邊顯然是沒有燈宮的,而且,極為安靜。

宮女走在前領路,戰戰兢兢。

皇後問話:“哪裏出事了?”

此時,宮女站在原地,不再向前走。

而四周,雖然比較暗,但在太監提著的盞燈照亮之後,便是看的一清二楚,並無任何不妥的地方。

宮女瞪大了雙眼,手再次緩緩擡起,指向前方。

是假山!

“呦,這是來迎接我的嗎?竟然也不知,我也有如此大的魅力了!”美人慣常愛開玩笑,同住驛站這幾天,所有人都已知。

可丫環覺得十分丟臉,嫌棄地睨他一眼。

美人好似真的不懂這情勢,沖著躲在蕭何身旁的熊孩子道:“你也是的,說好陪我一起蹲茅廁的,怎麽就蹲了一會兒就走了,非說你娘親在這邊等你,哎哎,我也不過是說說要打你屁屁,你也不用害怕地喊這麽多人來給你壯勢吧。”

這麽一說,熊孩子嘟嘴了,哽咽,“我娘親都不見了。”

“什麽?!”美人驚叫!

“啊!”

緊接著,一聲驚叫從假山後發出。

眾人視線緊盯。

這才發現,大總管竟站在假山前,皇上問:“發生了何事?”

大總管回:“奴才也剛剛到。”

他也不知丞相夫人究竟在哪裏,不過順著一路查過來,走到了假山,正要沿著假山轉到後面,被假山之後的聲音震在當場。

也是這個時候,皇上到了。

“查看!”微生洲渚命令。

大總管得令,繞過假山,向後面走去。

蕭何不動,是因為,剛剛那一聲尖叫,雖然是一聲微弱的聲音,但是,不是覆始。

他又看向美人,美人笑瞇瞇地望向自己,甚至有些得意之色。

蕭何便知,這假山之後的情形,該是都在美人的掌控之中,既然掌控,就該是沒有覆始。

他也不知為何,總覺得,美人不會傷害覆始。

“郡主?!”

大總結一聲驚呼。

微生洲渚與皇後一驚,趕緊走過去!

不看還好,一看!

臉色瞬間黑了!

“來人,把郡主給朕押回去!”

後面跟隨而來的人,立刻垂了頭。

竟然在皇宮這處做茍.且之事!

且,還是當朝的郡主,與東平的皇子,曹玄逸!

兩人皆是衣衫不整,頭發淩亂!

霓裳未被大總管的驚叫驚醒,而是被微生洲渚的喝厲震醒!

她雙眼清醒的瞬間,便是發現自己與曹玄逸……

她驚楞地捂住嘴巴,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赤著,在這寒冷的夜色裏!

身上一重,宮女為她覆蓋上厚重的披風,又被架開。

她驚楞地望著曹玄逸,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她的視線顫栗地在曹玄逸身上打轉,曹玄逸亦是赤身,站在寒夜中,此時被燈盞照亮,可以清晰地看到,曹玄逸臉色也是出於震驚之中。

“還不給曹公子披衣!”微生洲渚喝道。

大總管立即從地上拾起曹玄逸的衣服,欲為他披上。

他手上有提盞燈,走的近了,曹玄逸赤身便看的清楚了。

而他,又是太監,是以根本就不用避諱。

他抖動衣服,甩掉塵汙,視線順著衣服,不其然的,看到了身前曹玄逸

的身體,手中一個不穩,衣服掉地,“曹大人,你……你……”

此時的曹玄逸,視線竟是直直凝視前方,不知定在何處,似是才反應過來,忽地轉身,背對所有人!

卻是,已晚。

“啊!”

驚叫聲此起彼伏!

大總管的燈盞太亮,亮的有些不真實。

燈盞晃動,或許,是燈盞光照的原因,讓他們看錯了些東西。

前面,背對他們的曹玄逸,緊繃著身子,卻是十分淡定的折腰,撿起腳下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在身上,絲毫不為身後的一堆人所感覺畏懼。

似乎……在別人看來,是這樣的。

可在他對面之處,隱藏在黑暗中的覆始,她挺直了腰脊,已然不在是渾身軟弱無力的樣子,她扒著樹幹,琉璃眸子映著燈光,繃緊了眼部神經,盯著曹玄逸缺少了玩意的那處,又看到他臉色強制要壓下的恐慌之色,臉上綻起魔般的笑意。

曹玄逸,你以為我覆始好欺負是不是?!

呵!

曹玄逸,以後,你如何自處?

如何?

霓裳心底發顫,現在她要如何?

剛剛,她有看錯嗎?

對對對,她一定看錯了!

曹玄逸,怎麽怎麽會是一個太監?!

她掙脫宮女的鉗制,跑上前!

恰這時,曹玄逸穿好衣服,轉身,對上霓裳打量的雙眼。

“玄逸,你……你沒事的,是不是?”她希冀地問著,雙眼定著那處。

曹玄逸臉色的怒氣未消,剛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全然不知道,只知自己清醒地一瞬間,面前出現了這麽多人,而自己,竟然赤身而立!

他的尊嚴,他的一切,全部暴露在眾人眼中,甚至九國!

覆始!

一定是她!

可是,她如何逃出了自己的魔掌!

“霓裳!”微生洲渚一聲怒斥!

曹玄逸猛然醒悟!

卻又發現,自己剛剛穿好的衣服,再次被霓裳給扒了,身體一覽無遺,而她……

她震驚地後退,直至雙腿撐不起身體,跌在地上。

“把郡主帶下去!”微生洲渚命令,語氣裏有死心。

宮女蠻勁架著郡主,意圖把她拖走。

她才猛然醒悟,“曹玄逸,你怎麽是個太監?!”

太監,多麽可恥的身份!

竟然還想攀她這個郡主!

曹玄逸意圖遮住的秘密被曝光,一口血哽在喉間,立即穿好被撕扯開的衣服,遮住羞恥之處!

大總管,暗暗後退遠離。

霓裳哪肯罷休,她再次掙脫掉宮女的鉗制,站在不遠處望著曹玄逸!

被欺騙的恨意翻湧上心頭,“你是個太監!”

這句話,不再是疑問,而是如刀刃般利痛的陳述。

一個太監,竟也想把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

哼!

“曹玄逸,枉費我如此真心對你!”

失望之極,絕望之極!

失去顏面失去尊嚴!

於曹玄逸而言,不僅是顏面尊嚴之事,這麽一暴露,他連東平皇子的身份也失去了!

怒氣!躁氣!

不!

是恨!

他赤紅著雙眸,狠狠盯著霓裳,“你不過是個太初人,又不能享受魚水之歡,有我要你,你該感恩戴德!”

“曹玄逸!”

霓裳嘶吼!

她堂堂郡主身份,竟得他如此羞辱!

“難道不是?”他訝然反問。

霓裳氣的渾身發抖。

曹玄逸突然跪地,“皇上,我與郡主情投意合,今晚又情不自禁,希望皇上成全!”

微生洲渚已然氣的不輕,更是沒想到,曹玄逸現在竟然如此不知羞恥!

不僅侮辱霓裳,還有膽子請求賜婚!

霓裳忽然尖叫:“皇兄,不要,我不要成婚!”

一個太監,憑什麽娶她這個郡主?!

“睿王是何意?”微生洲渚知道,還要過問睿王。

此時的睿王,依舊溫謙淡然。

他望向曹玄逸,只問:“你那枚玉佩,從何而來?”

“當然是我娘留給我的。”

“可你不是!”

嘭!

一根玄,忽地扯斷。

曹玄逸耳邊嗡鳴,吵雜一片,不可能!

“睿王有何證據?!”

只要他拿不出證據,只要玉佩還在他手中,即便他現在身子殘缺,他就是東平的皇子,無人可反駁!

睿王恭謙對微生洲渚道:“希望不會打擾了聖上。”

微生洲渚憋著一口氣,現在只要能讓曹玄逸無權無勢,更是沒了東平國的依靠,他一定要置他與死地!

“睿王隨意!”

一個殘缺的男人,即便他的身份是真的。

但睿王身為東平皇室,他要保全的,是東平臉面!

“把人請過來!”

睿王一聲命令,身後的侍衛便飛身而出。

霓裳突然吼道:“你把丞相夫人殺了!”

這一聲指控,徹底驚恐了某個人!

蕭何已暗中派人去尋,現在還沒有消息,本就已經精神緊繃,現在在宮中鬧出這麽大的事,覆始竟然還沒有出現,但他不敢想任何一種可能。

曹玄逸吼道:“我沒有!”

“那你說,丞相夫人被你弄哪裏了?!”霓裳是完全不顧了曹玄逸,甚至,這一刻,她竟然忘記了,自己一直愛著這個男人,“你說你要毀了丞相夫人,不止要殺她,還要找男人侮辱了她!”

“我沒有!”曹玄逸反斥!

“那你說啊,你說你把丞相夫人弄哪裏去到了!”

霓裳是不甘,她把不甘都發洩在了置曹玄逸於死地之上。

憑什麽,憑什麽她一個郡主,要與一個太監在一起?!

她堂堂一個郡主,怎能配於這低等人?!

他不配!

“搜身!”蕭何忽地命令!

微生洲渚點頭,侍衛上前,哪知曹玄逸突然起身,躲避開!

鳳眸緊瞇,在曹玄逸身上劃過,審視一般,讓人不寒而栗,他向前跨一步。

眾人心頭一緊。

碧綠身影和著流彩金線而過,人已鉗制住反應慢一拍的曹玄逸。

曹玄逸未曾想到他竟如此快,脖子被他鉗制,他毫無反抗能力,“蕭何,你做什麽?!”

“呵!”他唇角揚起嗜血笑意,鳳眸似能洞察一切。

而線條冰冷的臉,裹著殘酷的寒色,用兩人僅能聽到的聲音道:“曹玄逸,你以為本相為何不殺你?是因為覆始,可本相,對你的忍耐,到了極限!”

他的底線,是覆始。

不管她現在究竟如何,但無疑的,從霓裳話中可知,只要曹玄逸在的一天,覆始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

“我是東平皇子!”曹玄逸的資本。

資本?

“呵!很快你就不是了!”

話落,修長瑩白的指尖迅速利落地抓住曹玄逸的胳膊,翻轉,一擰!

想起曹玄逸的悶哼。

鉗制她脖子的手撤離,直接伸手到他衣袖,不過眨眼動作。

蕭何手出來之時,抓了些東西。

熊孩子眼力勁十足好,驚呼:“與我撿到的這個一樣!”

是殺人用的暗器!

眾人看向曹玄逸,卻聽他不死心地道:“是人都會在身上帶些仿身的!”

“不,你剛剛準備用它殺死丞相的孩子,若不是本郡主阻止,這孩子早就被你殺死了!”霓裳反駁的十足精彩!

熊孩子被嚇到了,立刻鉆到睿王身邊,緊緊抱著他的腿,扔掉了手中的暗器。

而睿王,他無子無女,一直把熊孩子當做親生兒子一樣養著,簡直就是心頭肉。

昨日,因著要離開,他還不舍,甚至不敢問孩子意見,卻不曾想過,這個孩子,在有了親生父母以後,還願意跟他回去,願意喊他一聲父王。

那時,他便很是慶幸,慶幸這個孩子,不是曹玄逸的。

不然這些年的辛勤教導,怕只能成為一場泡影!

而曹玄逸,竟然要殺他的孩子,不論他是不是皇兄的兒子,他都能讓他變成……不是!

曹玄逸緊盯霓裳,“霓裳,你不是一直要嫁給我,現在你在做什麽?!”

這個時候,他還得依靠霓裳。

“本郡主是瞎了狗眼,竟然看上你這個太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