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3.成婚——惹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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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何,不論他什麽身份,膽敢破壞我們婚禮的人,他是第二個。”

至於第一個。

剛剛曹玄逸該是看到了。

死了添!

對,死了!

曹玄逸身軀一震。

蕭何已經繃緊了臉色。

他寵覆始,寵的哪怕失了自己的性命屋。

覆始知,也享受。

她覺得現在已是幸福。

於別人,甚至於曹玄逸,蕭何有多寵她,只看他願意給一個白發老嫗模樣的她,如此盛大的成婚之禮,已是可見一斑,但若深究,怕是這種寵,無人敢想象。

就連覆始,她都沒有去深究過。

“本相到底還是太初的丞相,怎麽一眨眼的瞬間,就有這麽多人前來欺負本相,倒是不知,是丞相的守衛松懈了,還是知道本相成婚之後會成為妻管嚴,所以你們這是來替本相的夫人測試本相了。”

前一句還正了八經地一幅怒氣。

後一句,則是突然來了大轉折……妻管嚴?

咳咳!

眾人不由垂了頭,手捂著嘴巴咳。

他們受風寒了!

太初的確冷啊!

蘇豈不禁搓著胳膊,喃喃:“不會說笑話,就別說啊!”

美人倒是笑容十分燦爛,“和我胃口。”

熊孩子瞪著他:“你就是第三個!”

“第二個都難解決。”美人白眼。

熊孩子很生氣,明明他奸相爹爹一個指頭都可以弄死這第二個!

睿王則是垂下了頭,雙眸中倒是有著了然,釋懷之色。

此時,睿王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卻聽蕭何繃緊聲音問:“曹大人是自己走,還是本相去請您走?”

語氣十足客氣。

倒讓人不安。

曹玄逸是個不怕死的,他是沈醉在自己的權勢之中,以前沒有體會過,現在猛然公布了身份,睿王都無法反駁,別人更何來插手。

但是蕭何,他竟然依舊對自己不客氣!

他倒要看看,蕭何要如何請自己走?!

“今日,我定要帶她走!”曹玄逸落下了話。

霓裳睜圓了眼,她吶吶開口:“玄逸,跟我走吧。”

“郡主,要回你自己先回。”

此時的曹玄逸,絲毫沒有給予霓裳身為郡主的尊嚴。

而霓裳,她亦是沒有身為郡主,所該有的覺悟。

自甘墮落的人,無人會為她同情。

微生洲渚更是失去了耐心。

皇後嘆氣:“皇上,撞一撞南墻,或許她才能醒悟。”

“也許吧。”

卻又擔憂她撞的太痛。

鳳眸則是在微生洲渚身上劃過,閃著厲色,“霓裳,回去。”

他在給霓裳機會,也是讓微生洲渚徹底死心。

也不知是辜負了誰的期望,她堅定開口:“我要陪著他!”

鳳眸若有若無劃向微生洲渚,到底是被霓裳的執意傷了。

皇後心中一緊,脫口而出:“霓裳,你非要執意如此?”

此時,所有的人都針對向了霓裳,她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危機,漂亮的額頭緊皺。

他人也不知她可有深思熟慮過,但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微生洲渚的身上,許久才開口:“對!”

一字,已表明她的心。

她中曹玄逸的毒太深,已無藥可救。

微生洲渚別開眼,他滿是失望。

“來人,給本相打出去!”

蕭何緊接著開口命令。

一瞬間,暗影出。

他們仍是身著黑色衣服,蒙面站在曹玄逸對面。

曹玄逸雖沒有直接與暗影面對面,但到底是聽聞過的,後怕免不了,卻強硬呵斥:“以多欺少,這便是丞相所為嗎?!”

“啊,是本相高看曹大人能力了。”

蕭何話一出,暗影中,有一人向前跨了一步。

是暗影風。

“今日有徐老將軍的血為我恭賀已足夠,他的血,不配!”

這是沈悶帶著駭氣的聲音,是從紅蓋頭下發出。

暗影風立即得令:“夫人,遵命。”

可暗影風依舊站立不動,雙目緊凝曹玄逸。

所謂暗影,自是經過嚴格殘酷的訓練,千裏挑一的人,無論身心都是經過千錘百煉。

而暗影風能得蕭何看中,能力更是高一層。

他的雙目冰冷,帶著不近人情的寒色。

曹玄逸覺得,這到底抵不過蕭何的一分,他自認為,在蕭何長年的冰冷之下,他對此已百毒不侵,“若今日你輸了,就放了她!”

她,自是指覆始。

鳳眸緊瞇,帶著危險之氣:“那感情,本相還得舍命陪君子。”

“這就看丞相自己如何抉擇。”

曹玄逸依舊自大,這暗影的功力他不知,但蕭何他知,自己比不過他。

他覺得,以蕭何的身份地位,他該是不會選在今日與自己大戰一場。

“相爺,就暗影風吧,他不值得你親自動手。”覆始先一步為蕭何做了選擇。

其實她也不確定曹玄逸隱藏的有多深,但今日他們成婚,她不想蕭何為此沾染了曹玄逸的晦氣,不想讓他們接觸,她厭惡曹玄逸。

再者,今日他當場公布自己身份就罷了,可還這麽沒腦筋的說些有的沒的,只會處處顯的他自己的無能,甚至是……無知。

她都替他丟臉!

不過,也只有霓裳這種陷入愛情不自知的人,才會以他為天。

甚至甘願被他所用。

蕭何點頭,道:“本相從不拿自己的女人做賭註。”

“丞相不敢?”曹玄逸挑釁,唇畔帶著自信的嘲諷。

蕭何不是不敢賭,也不是賭不起。

而是,他的女人,是用來呵護的。

“那不如,來賭霓裳?”蕭何提議。

不是他的女人,他隨意。

曹玄逸呵笑:“她有何可賭?”

“霓裳是我國郡主,是被我皇疼愛長大的,她的身份自是尊貴,你想娶了我國郡主,難道覺得是理所應當之事?”

曹玄逸凝眉,他的本意是帶走覆始。

如何,現在成了他連霓裳都帶不走?!

“昨日我已向皇上求娶。”

“可我皇並沒有同意。”他提醒。

提醒你現在不是太初人,不是我太初的大臣。

“若我贏了,就能帶走霓裳?”曹玄逸反問。

無形中,他已被蕭何牽著鼻子走。

蕭何點頭。

曹玄逸凝的眉再次緊了緊,這不是他要的,可他來此,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個他該是答應,然後再做他法。

“好!”

霓裳兀的喜笑顏開,猶如化了冰的雪,軟成一灘水。

暗影風拔劍。

霓裳從身旁的侍衛手中抽過劍,遞給曹玄逸,“你一定要贏。”

恰這時,聽蕭何問:“皇上,你想贏,還是輸?”

似乎,這場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把握在了蕭何手中。

想贏還是想輸?

這個對於微生洲渚而言,卻是個難題。

他望向霓裳,霓裳正癡望著曹玄逸,等著他給予承諾。

微生洲渚未給出答案。

曹玄逸亦是沒有給霓裳承諾,他手指抓了抓劍柄,臉上露出自信。

今日,他是要讓所有人看看,他不是個草包,他的武,經過多年磨練,已然不是楞頭小子的莽撞。

而這些,自曹玄逸出了第一招之後,暗影風已看進眼裏。

曹玄逸的動作沈穩迅速,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甚至一劍一式都能化解了自己的出擊。

這樣的曹玄逸,倒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兩劍相抵,發出乒乓之聲。

暗影風對抗著前進,曹玄逸抵抗著稍稍後退。

就在兩人即將要出相府大門之時,曹玄逸突然一個使力,劍就像被折了幾段般,舞出劍花,淩亂的眼花。

暗影風一個抵不住,被迫後退。

兩人再次退回原位。

曹玄逸收起招式一剎那,劍氣破空,直接襲向暗影風的頭!

幸得他反應極快,翻身堪堪躲過!

眸中含了戾氣。

暗影風凝著曹玄逸,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曹玄逸的功夫隱藏的真深。

蕭何揚起玩味的笑:“原來真的是如此。”

“如何?”覆始看不見,卻還是有些擔憂。

“還可以。”

那次曹玄逸與覆始在尋芳樓前撞見,他就稍稍露了一下武,到底是震驚住了覆始。

而在樓上一直凝著兩人的蕭何,自是也看見了。

所以對於曹玄逸到底有多能耐,他雖不知,也是心底有數。

隱藏深的人,才好玩。

一個身份,一個武功,配上一個愚笨的腦袋,又有一顆狡猾奸詐的心。

“你又自傲了。”覆始笑道。

“我有自傲的資本。”蕭何毫不做作。

“我就喜歡。”覆始答。

她覺得,一定是紅色蓋頭照映的太紅,所以她才感覺到熱。

蕭何突然嘚瑟了,“小覆覆真是可愛……”

鳳眸突然淩厲,他手一抓,從身旁抓過杯子,

帶著強勢的淩厲,沖破空氣的阻隔!

“刺啦!”

是杯子貼著鋒利的劍身劃過,發出刺耳的響聲。

本見曹玄逸與暗影風打的不可開交,然後兩劍相抵,互不退讓之際,曹玄逸突然撤了手,一個後腰,躲過對方的劍。

而他的劍,從空中劃過。

直接掃向之前被蕭何用紅布打斷的柱子!

瞬間,柱子上半段被劍掃過!

眾人驚嚇之際,突然多了一個酒杯,酒杯貼著鋒利的劍身下方劃過,又錯過柱子。

就好比有人操控般,酒杯繞過柱子,打在柱子上。

原本被曹玄逸打到的柱子已經移位,現在被酒杯一頂,又恢覆原位。

眾人張大了嘴巴!

就連曹玄逸都僵住了來不及收回的動作,凝著酒杯過來的方向,是蕭何。

“本相允許你們比試,可沒有允許你們毀壞相府的東西。”

蕭何明顯惱怒。

若是剛剛他不及時阻止,今天的成婚之禮真的就毀了!

暗影風及時退開,不想就在這一剎那。

曹玄逸再次起身而上!

瞬間,暗影風緊瞇了雙眼,氣勢全開,他卻忽而不動。

了解的,便知。

這是暗影風特有的一個姿勢,便是不再多做糾纏。

曹玄逸以為,他是怕了自己,便是毫不留餘力的刺過去!

剛剛打鬥之時,他已看出,這個暗影的武並不在自己之上,雖然也高,到底是抵不過自己。

他緊瞇著眼睛,沿著刺出去的劍身望過去,對面的暗影風睜圓了眼,緩緩揚起劍!

“嘭!”

手中的劍打落在地,發出劇烈的響聲!

眾人凝著地上掉落的劍,緩緩上移,兩人皆是站立,站的筆直。

再向上,只見兩人都伸長了手臂,伸的筆直。

但是,曹玄逸伸出的手,手做自然拳握狀,卻是空空如也!

而他胸口,有銀光閃過。

是劍!

劍尖抵在曹玄逸的胸口,差了一個手指的厚度。

“夫人說了,你的血不配!”

所以,他才手下留情!

曹玄逸丟臉,丟到了家。

他怒紅了臉,也許,是羞的!

“送郡主回宮!”蕭何命令。

兩個暗影聽命直接走向前!

霓裳驚恐地抓住曹玄逸:“我不要回去!”

她剛剛在旁邊看的心驚,可看著看著,她以為最起碼曹玄逸不會敗,打個平手也是可能的,他的武功比自己想象的好太多。

可是為何,一眨眼間,他手中的劍掉了?!

“玄逸,帶我走!帶我走!”

她不能回去,若是曹玄逸真的放棄了自己,回宮之後等待她的,就是那道賜婚聖旨。

被霓裳抓的疼痛,曹玄逸不禁皺了眉。

看在霓裳眼裏,卻是有了希望,她以為他在擔心自己。

卻不想,曹玄逸道:“我是輸了!”

他認輸,是要保自己一條性命。

他不確定蕭何會不會下一刻,不顧及他的身份就命暗影殺了自己。

蕭何做事,很難循規蹈矩。

“曹大人,請吧!”蕭何在趕走他。

然,曹玄逸裝作聽不懂,“我為何走?”

“這話何意?”蕭何笑問。

“我說過,我輸了不帶走霓裳,可沒說,我輸了就離開。”

“曹大人,請入座!”暗影風收了劍,擺出請的姿勢。

“我為何入座?我來此,就是要帶走她!”曹玄逸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霓裳傻了!

她以為剛剛曹玄逸答應,就是想搏一搏,爭取帶走自己,“那你剛剛,為何答應一比?”

“我自是要帶走你。”他爽快回答。

“現在……你也同意我走?”她喃喃問道。

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承諾的話自是算數。

曹玄逸便是自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但看著霓裳如此希冀地看著自己,讓他身為男人的自尊膨脹,他竟有些舍不得。

“丞相該不會如此小氣,不讓郡主在此觀禮?”

“本相就是挺小氣的。”

哪知蕭何如此回答。

曹玄逸的計謀失算。

他本就想著郡主先在此觀禮,等稍後再與她一起離開,畢竟,郡主的身份在此,於他到底是有些用的。

“丞相娶的是公主,郡主陪姐姐,理所應當。”

曹玄逸這一爭取,霓裳倒又覺得他還是在乎自己的,開心地笑了起來。

“好啊,郡主請入座。”覆始直接開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幹嘛非要做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拆散這對鴛鴦。

蕭何聳聳肩,道:“坐吧。”

真是把妻管嚴執行的徹底。

甚至讓人覺得,這傳聞的奸相,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的……可愛。

“真是可愛。”美人已嘆出。

“你!你不可以這樣說我奸相爹爹,他明明就是男人,男人不可以用這個詞!”熊孩子維護的緊。

“……”

而霓裳,“你與我一同坐下。”

她不放心曹玄逸,他做出這些事情來,蕭何能讓他在此觀禮?

很難,所以,要一起。

曹玄逸視線從她身上轉走,落在覆始身上,他雖想象不出此時的覆始是何模樣,但他清清楚楚的記得,三年前她身著嫁衣的狼狽之色。

“覆始,他不是良人。”曹玄逸再次叫囂著。

“相爺,不如明日就把那獅子弄來吧。”那獅子,她垂涎許久。

蕭何聽她現在還不忘那獅子,不禁笑道:“那麽大的家夥,你放哪裏?”

“當然放門口,缺只看門的。”

看門狗看門狗,頂多叫幾聲,會咬人,到底不容易把人咬死。

她卻弄個吃人的獅子看門。

個中意味,眾人慢慢體會。

曹玄逸自是聽得出來,臉漲的通紅!

他在極力解救她於水火,她卻想盡方法的趕他走!

“覆始,你醒醒吧!他不過是權位高了一點,他有什麽好的?!”曹玄逸繼續叫囂。

覆始極其不耐煩!

有些人,就像一坨屎,踩上就再也去不掉熏天的臭氣!

“或許你不相信,左冷珍是自殺,但我覺得你應該明白,即便你不去在意別人的感受,但也別像賴皮糖一樣,黏在誰身上就下不來,惹人惡心!”

這是她今日第二次說出如此怒氣的話。

第一次,她讓他滾。

可曹玄逸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每個人都戳了一下,他竟然還毫無知覺。

“覆始,我說的是真的!”

“曹大人,別自作多情了,我是否自願,這裏每個人都清楚,或許說,這裏每個人的眼睛都比你雪亮。”

“我不信,覆始,你若今日不離開,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相爺,暗影這麽多,趕走一個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白白浪費這麽久的時間,我看著都煩,你若是還想繼續下去,我不奉陪了!”

覆始直接跳下高凳,直接表明她沒有了耐心。

蕭何一把攬住她,哪能因為一個蠢笨之人就鬧翻了!

呵斥:“攆走!”

暗影拔劍,齊齊跨步向前,對著曹玄逸與霓裳。

兩人看著劍越來越近,曹玄逸本想不動,量他們不敢直接動手。

哪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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