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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這聖旨……是成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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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昨晚您為何會變成……”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卻見蕭何伸手揣進了自己的衣袖,掏了一樣東西放在矮桌上,緩緩打開。

覆始一驚。

又是一道蓋了玉璽的空白聖旨。

便聽他說:“以朗子晉的覆活,換一道聖旨,為夫也不虧。甌”

上次蕭何說,保郎凱凱,得了這金絲碳。

這次,保朗凱凱獨子活,換了這一道聖旨。

可他要聖旨做什麽?

聖旨被他推到她眼前,“為夫小時候不懂事,吃錯了藥,差點丟了性命,後來如湛大師便教了我些功夫壓制藥性。若是小覆覆不嫌棄我,我們成婚可好?”

她還沒有從他吃錯藥的呆怔中反應過來,又被他這成婚的說法驚嚇。

琉璃眸子圓睜,這聖旨……是成婚用的。

見蕭何鳳眸閃亮,不禁問道:“你確定?”

“確定。”

話答的很輕,卻顫到了她心尖。

太初人成婚,除了皇帝下旨冊封皇後之禮,是不會輕易下旨賜婚的,就連封妃之舉,也不過是命人拿了聖上親書之字,口諭行之。

具體原因,民間早已沒有了傳聞,但聽說,是與太初詛咒有關。

一旦聖旨下,男女之間,就有了莫名的聯系,成婚之日,交杯酒中,需落入對方的一滴血,然後記入皇室之中。

而這一記落下,女子則是男子唯一的妻子,不可和離,不可休棄!

所以,以一道聖旨而定婚事,在太初,是極其霸道的,甚至不公的!

而歷代皇帝,除了冊封皇後,都沒有下放過此聖旨。

這也是,起初蕭何說,下旨讓她與曹玄逸在一起,她一口拒絕的一部分原因。

只是,她沒有想到,蕭何在自己婚事上,也是不給自己留後路。

許久,她才道:“相爺,您該問問老夫人。”

或許,老夫人並不喜歡她。

若是這樣阻止了蕭何瘋狂的想法,也是挺好的。

可一想到此,心裏又是堵的慌,嫁與不嫁,這個念頭,總是搖擺不定。

即便這一刻決定了,下一刻,她又想反悔了。

眉頭,緊皺。

正當她心裏矛盾交加之際,聽得蕭何道:“她們不插手。”

覆始怔忡。

只見蕭何笑道:“為夫不著急,這段時間,小覆覆先翻翻黃歷,找個日子好的。”

手指摩挲著她的白發,頓了片刻,又道:“那時候,約摸蘇豈也找到破解你這詛咒之法了。”

“真的能夠破解?”她原本並不抱有希望了。

可蕭何肯定般地點頭,還道:“他有辦法。”

又安撫著自己:“很快了。”

“真的嗎?”再次開口小心翼翼問道。

蕭何的手一僵,兀地笑道:“小覆覆這是著急給為夫生孩子了?”

下一刻,覆始拽過他手中自己的華發。

對面的人依然哈哈大笑。

卻是沒有發現。

那笑中含了苦澀。

————

晚間,朗凱凱那邊傳來了消息。

而此時,覆始正被剛吃飽飯的蕭何壓在身下,纖長的手極其不老實地徘徊,美其名曰,要繼續之前沒有做完的事情。

覆始很無奈地被他壓在床。

可她都被壓了一刻鐘時間了,身上這個色.狼,玩的特別起勁。

玩什麽?

就特麽玩著,被他非逼著換了較為薄的紅色紗群。

她倒是無所謂,反正裏面,還有一層白色裏衣,不過,這麽久,這人就一直盯著她衣服看,手指把.玩著衣帶。心裏不由猜測,他不會有怪癖吧。

難道,有戀衣癖?!

還是紅衣?

這一想法,刺激了她的大腦,嗡地一聲,想要掙脫身上的蕭何。

身上之人皺眉:“你別動。”

覆始唇角一抽!

只見身上之人,鳳眸定在自己胸上,猛然抽.出雙手,護住。

俊臉凝住,委屈道:“小覆覆這裏,紅顏碰得,為夫就碰不得?”

猛然想起上次,他讓自己把火狐扔出去,就是因為這。

只見鳳眸裏尤為認真,沒有一點情.欲。

“不行!”使勁搖頭,萬一玩起了火,可是不好收拾,她還要出門呢。

“別動,乖。”蕭何再次道。

“那你起來。”覆始強硬道。

蕭何思考片刻,道:“你早去早回,為夫就放了你。”

很意外他會如此說,立刻點頭保證:“不出一個時辰,準回來!”

身上之人爽快起身。

對於蕭何的配合,覆始很是稀奇,不過,想到他能答應了自己,心情還是極好的。

“不如,為夫陪你吧,這天都黑了。”站在床邊的蕭何望著窗戶,一臉擔憂。

覆始立馬撥浪鼓般搖頭,道:“那麽臟的地方,相爺去了有礙身份。”

她說的,是放屍體的地方。

蕭何順桿而爬,伸手去環他肩膀:“既然臟,你也別去了。”

覆始一個後退,躲過他的手,“相爺剛剛可是答應過的,不能反悔!”

他這個相爺,倒是挺閑的,整天跟自己膩在一起。

“那你早些回來。”蕭何見她如此堅持,無奈叮囑。

覆始點頭。

走向屏風後,換了一身較為素凈的衣服,走到梳妝臺梳理被蕭何弄亂的黑發。然後看向神色恍惚地蕭何,不解皺眉,但想起他肯放自己出去,也是難得,立馬再次保證道:“相爺,我很快就回來。”

得了保證的蕭何凝聚了瞳孔,望笑覆始,勾起唇,一臉笑意。

覆始只覺脊梁骨發涼。

這人,自己走了,他還笑。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趕緊拾起了素色披風,朝外走去。

望著覆始走出了內屋,又聽得外面門開又閉合的聲音,蕭何這才斂了笑意,纖長手指伸進懷中,掏了一本很薄的書出來,神色格外的認真。

只見那略是發黃的書皮之上,赫然有幾個大字:調.情技巧。

翻開,第一話:交.合前奏。

為達身心愉悅,首先,論脫.衣之道……

只見床邊之人,坐的筆直,看的津津有味。

不時眉目緊蹙。

不時睜大鳳眸。

——

而另一邊的覆始。

凝著放在停屍房的三具屍體,視線最後落在一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人身上,問道朗凱凱:“是這個人?”

朗凱凱道:“是,今日夫人告訴臣的信息,那個來認人的,是個叫做王承嗣的男子。”

覆始點頭,凝著被燒的起皮的臉,問道:“可有查到,怎麽起的火?”

“茶樓一個夥計說,當時這人喝的酩酊大醉,手中還拎著一罐酒,甚是瘋癲,跑到了後廚,說是朋友找他玩,定了這裏的位置,賴著不走,幾個夥計就合計把他趕出去,結果這人發了瘋,掂東西就砍向人,口中直罵臭娘們。恰在此刻有個做菜的,被他一撞,翻了手中油鍋,這才起了這場大火。”

聽著朗凱凱的解釋,覆始倒沒有聽到有用的信息,“可有問過王承嗣?”

“臣有問過,是以此人發酒瘋而導致茶樓失火,危害鄰居為由而問的,那人答的也實誠,說是此人一直癡迷都城第一才女左小姐,但昨日卻聽說左小姐懷有身孕,又流了產,所以喝了很多酒。而那人,還請了尋芳樓的蘭姑娘,本想讓蘭姑娘開導開導,沒成想今日出了這事。”

覆始凝眉,難道她想錯了,不是這個人?

可是,左冷珍的丫頭文巧,那時的態度,確實有問題。

卻聽朗凱凱道:“不過,臣倒是發現,這五人中,有一個,曾在三年前的對詩比賽中。”

覆始眸色一凜,道:“誰?”

“是左家府邸旁邊的一戶人家,柳府,外族之人,那柳府也是富有人家,做些生意,那人是柳府的三公子,聽聞這人也是很有才華,為人也是儒雅,微臣也看過,是個溫潤的書生。但是那人已被柳府接走了。”

朗凱凱記得這人,無非是三年前對詩那事,為了朗子晉,他曾一個個調查過參加的人,所以記得清楚,三年過去,雖不能完全還記得,但只要提道,稍微調查一下,他還是清楚知道的。

又道:“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值得註意的。倒是這個柳三公子,聽一起朋友說,當時吃了盤點心,說肚子不舒服,就去了茅廁,也是去茅廁的這段時間,茶樓發了大火,而救了柳三公子的暗影,則是在茶樓通往茅廁的過道上發現的,當時已經昏倒在地,被大火燒了背部,傷應該挺嚴重的。微臣總覺得,這個柳三公子,有些問題。”

朗凱凱的分析也有道理,覆始道:“那你多註意他些,畢竟,兩家挨著,出了事,倒也是難察覺。”

“是。”

“對了,今日給你的那個人,如何?”覆始說的,是今日買木簪之時,那個說三年前在樹林裏看到左嵐傾偷.情之人。

“那人一口咬定,沒有看清男人的模樣,但據他說的身形描述,與柳三公子的身高,也不太一樣。”朗凱凱答道,心裏也思量著那人的話。

“是高了,還是矮了?”

“那人比柳三公子高,他說那人身高,與犬兒身高倒是差不多。”

覆始思索片刻,也摸不到了頭緒,望向朗凱凱,道:“這事就麻煩朗大人了,約摸,蘇神醫也快

回來了,盡量在蘇大人回來前,處理好此事。”

朗凱凱卻是抓住了蘇神醫快回來這個字眼,雖然還是有些擔憂左嵐傾之事,但想到有覆始插手此事,也就放下了心,喜道:“微臣定當早日破案!”

他心裏亦是明白,這事,得往曹玄逸身上靠,就算沒有關系,也得加點關系。

望著離開的素色身影。

黑眸中染上了讚賞之色。

他看得出,她這是借助蕭何為自己報仇。

但她,卻是不急不躁,又懂得借刀殺人。

而他這把刀,刀柄全握在她手中,任由她左右。

只是想起她所說的,蘇神醫快回來了,精神猛然抖擻出了停屍房,招呼了手下而來。

覆始剛走出停屍房,不見馬車,今晚出門,她刻意用了別的馬車,並沒有用蕭何那太過囂張的碧綠馬車。

視線觸及從另一側走來的芳華,聽她道:“姑娘,馬車停的較遠。”

雖不解芳華的意思,跟了過去,只見馬車旁,放了一個火盆,不解。

“相爺早前好像是知道姑娘要來這裏,就下了令,要姑娘跨了這火盆,將不吉利的東西燒去,去了晦氣。”

覆始額頭青筋直跳。

得,原來人家早就把自己的脾性摸的一清二楚,怪不得走的時候笑的陰陽怪氣。

那邊看的津津有味的蕭何,不禁打了噴嚏,立馬鉆進了被窩,繼續研究著手中的東西。

跨了火盆,正欲上車的覆始,又被芳華攔住。

“還有事?”

只見芳華從馬車後面拿出一個柳條,“相爺說,讓您自己在自己周圍抽幾下,去了自身晦氣。”

覆始接過時,見芳華欲言又止,問道:“還有?”

芳華忙搖頭,喏聲道:“相爺說,這柳條原本是打在身上才解晦氣,不過怕夫人疼,就在四下多打幾下,意思意思。”

覆始撇了一眼柳條,怕是他還記掛著自己昨日的那一拳頭。

柳條被甩的啾啾響!

在腳旁甩了六下,心裏暗自道:我祝他,六六大順!

甩了柳條,跳上車,不忘吼道:“芳華,火盆端著,帶回去。”

————

路過尋芳樓。

此時尋芳樓被燈火照的富麗堂皇,外面懸掛的大紅燈籠甚是惹眼,尤其上面還描繪著衣衫半解的女子,女子手執圓扇遮了半邊臉,一雙媚眼勾的人身體發顫。

鶯鶯燕燕的笑語不斷從裏面傳出,伴隨著琵琶的撥弄之色,異常繁華熱鬧。

覆始掀開了左側簾子望過去,恰是看到寧貴跑的飛快進入尋芳樓,腳下反應不及,被門檻絆地一個趨趔,有著小肚腩的身子向前栽去,竟直接滾了進去。

“呦,寧公子,您再害怕蘭姑娘不見您,也不能就這麽直接滾進來呀。”一個摸著妖嬈地女子捏著帕子笑的直不起腰來。

寧貴忙起身,沒好氣問道:“蘭姑娘是不是和那個姓曹的在一起?!”

覆始喊停了馬車,曹玄逸在?

那笑的想流淚的女子止了笑,輕沾著眼角,妖嬈笑道:“呦,寧公子這醋勁,可真夠大的。”

“哼!”寧貴向前走去。

“寧公子。”這姑娘又攔在他面前,眼皮子一番打量,“寧公子,也不是小女子說您,曹大人可是朝廷命官,人家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尋芳樓尋.歡,又長的玉樹臨風的,您看您這膀大腰圓的,嘖嘖!”

對於這嫌棄的神色,寧貴直接忽略,沖向前跑上了二樓。

“呦,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嫌酸啊!”一走過來的女子刺了兩句,攬著一個剛進來的客人向裏走去。

這妖嬈女子白了她一眼,兩手掐腰,甚是孩子氣的跺腳,看向二樓,喊道:“媽媽!”

站在外面的覆始,這才仰望著燈火通明的尋芳樓,視線定在牌匾上的三個字上。

兀地,腦海裏,又想起那個白衣男子的畫面,卻是看不清臉。

約摸,是這具身體的記憶吧。

她當時從這個身體裏醒來,也不過約摸才十一歲,所以並沒有去深究這具身體十一歲之前的記憶。

而她來到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人,便是曹玄逸。

唇角抹上嘲諷笑意。

起初曹玄逸問她叫什麽名字,她本想還用前世的名字,但她覺得,既然自己重活在這裏,就是老天對她最大的恩賜,便答。

“覆始。”

腦海裏,她如此答。

“覆始?”

那時曹玄逸重覆念叨,語氣微微上挑。

她瞬間凝眉,剛這聲,明明是在耳畔響起的。

沈浸於回憶的覆始猛然驚醒,琉璃眸子瞬間犀利,視線從富麗堂皇的尋芳樓緩緩下移,睫毛輕顫,觸及到剛剛回憶中的人。

流年經轉,不過十年時光。

記憶還沒來得及開啟,已被壓制。

琉璃眸子染上驚訝,瞬間斂下,猶如晴空霹靂,雙眸中漫上恨意。

“芳華,先在這等著。”

覆始話落的同時便下了馬車,手中玄袖同時出,艷如血的紅色如揚沙漫天而起,帶著鉛重潑墨的暗紅,打向對面的人。

曹玄逸猛然一步後退,後彎腰,堪堪躲過。劍眉下,怒氣四溢,趁著她收回玄袖的空擋,一個翻身伸手拽住玄袖,沈聲喝道:“你特意來此就是要再次殺我?!”

特意來此?

嗤地一笑,扯動玄袖:“曹大人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他緊握玄袖另一端,在手中纏繞,嘲諷道:“難道你來這煙花柳巷,想找憐官不是?!”

“呵!”嘲諷之笑乍起,她道:“曹侍郎,您身為朝廷命官,是借著某個義正言辭的理由來此作樂呢,還是真如外表冠冕堂皇,這又有誰知?”

“覆始!”手中玄袖一拽。

玄袖另一頭的她,關節泛白的手指隨著被拽的玄袖一動,腳下一個後跨步,站穩了身子。

玄袖被繃緊,兩人劍拔弩張。

“夫人!”芳華立刻下了馬車,驚呼道。

“不準動!”覆始止住了芳華欲動的身形。

曹玄逸的視線沿著手中鮮紅的玄袖到怒氣噴張的覆始,眸色加深,警告道:“覆始,若你再不收手,休怪我無情!”

玄袖這端的手腕還隱隱作痛,昨日沒有被他折了手腕,“我以為,曹大人的心早就被狗吃了,沒想到……還留了一塊。”

她猝不及防之時,曹玄逸緊握玄袖帶著她轉進後巷之內,她身體又是重重一撞,整個背部貼在墻壁,脖間被他手臂橫著,隨時會被用力窒息而亡。

忽而想起昨日,他一句:‘相爺撿了自己弟弟的女人,是覺得滋味美妙?’便被蕭何以同種方式對待,今日是來報仇了?

陰測測的目光落在他橫在自己脖頸的手臂,仰起下巴,高傲道:“請曹侍郎註意自己的身份,您不過是個下臣,對丞相夫人不敬,您可做好掉腦袋的罪?”

他卻是勃發怒氣,依然緊握著拳頭,雙眼怒瞪自己。

“從尋芳樓作樂而出,耍酒瘋賣醉,意圖侮辱丞相夫人!此罪,於正二品官而言,可去官帽,流放!”

---題外話---其實蕭何在這啥啥方面如此小心翼翼,是有原因的,你們上下聯想下,可以想象的到————、

聖誕節快樂!!!剛過十二點,親愛噠們還可以吃個蘋果,哈哈哈~~平平安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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