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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可你殺了我的孩子!(八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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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暖洋洋的,懶懶地伸了伸四爪子。

許貴妃見此,不由地笑了出聲。

微生洲渚嘴角一抽,感情這火狐也沒有多精明,一點都沒察覺到危險逼近。

蕭何伸腳踢了火狐肚子,火狐懶懶轉頭望過去。

“去把那獅子打暈。”蕭何下巴一揚,指向前方。

火狐轉頭望過去,睨了一眼鐵籠裏的獅子,又懶洋洋地趴在地上。

這傲嬌囂張地態度,太過像它的主人,蕭何。

微生洲渚靠在椅背上,曬著太陽,就這麽等著。

這時,半夢走過來,站在蕭何旁邊,“爺,看紅顏好像不能動,不如……”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誰都知道為何意。

蕭何突然起身,彎腰抱起地上的火狐,一步步走向鐵籠。

懷裏的火狐好似感受到了不安,撒嬌般地“嗷嗚”叫了幾聲,擡頭見蕭何眸色深沈,耷拉著腦袋,望向鐵籠裏站地筆直的獅子。

蕭何站在鐵籠旁停住,覆又放下火狐,把它放在距離鐵籠一步之處,這才返身回到了椅子旁,坐下。

“丞相當真為了女人,而放棄自己最心愛之物?”微生洲渚望著虎視眈眈地獅子,笑問道。

半夢凝眉,開口道:“紅顏受傷太重……”

“沒有足夠的能力,就不配呆在本相身邊。”蕭何打斷了她的話。

半夢一怔。

這話,是在說,她因為使了手段接近了他,所以才把她留下來的?

這一想法,激了渾身冷汗。

望向鐵籠,獅子與火狐對視。

但兩者,似是誰都瞧不起誰,一個懶洋洋攤在地上,一個,蜷著四肢伏在鐵籠中。

火狐雙眼斜向上,很是瞧不起長地如此龐大,還被關在籠子裏。

而獅子睜著茶色眼珠子,慵懶地望向鐵籠外被白布包裹的嬌小身軀,然後別開了頭。

許是這瞧不起的眼神激怒了火狐,只見火狐猛然站起,那僅剩的紅毛炸開,四條爪子斜岔站立,片刻,奔到籠子旁,一爪子勾過去!

獅子仰頭,避開!

“嗷嗚!”

火狐直接鉆進鐵籠,卻不想被鐵柱子咯到了傷口,在獅子旁邊直跳腳,叫個不停。

獅子慵懶的站起,向一旁靠了靠,給火狐留了些許位置。

緩過了疼痛,火狐站在獅子對面,望著它高大的身軀,一個跳上,抓在它的背上,獅子突然跳起,往上狠狠一撞。火狐反應很快,及時跳了下來。

情勢變的緊張。

卻在此時,車軲轆碾在地上的聲音響起,眾人望去,是一輛馬車。

“皇上,妾身自作主張,請了丞相夫人前來。”皇後突然開了口。

微生洲渚凝眉,對於馬車直接行到此處,沒有開口斥責,畢竟蕭何的囂張是有目共睹的。

這時,馬車簾子被一個小宮女掀開,一身紫衣的覆始走下來,白發,蒼老容顏,手中懷揣著暖爐。

蕭何望過去,下一刻別開了眼。

“見過皇上,皇後娘娘。”覆始行禮。

微生洲渚怔忡,早聽說過她白日會變成白發老嫗,卻一直沒見過,這副容顏,雖老態十足,卻有雍容大度之感,亦是看得出年輕時,應是極美的容顏。

而之前見到的她,都是在晚間,果真是傾城的美人,只是那一身倔傲,怕也只有蕭何受的住。

“看座。”微生洲渚開口。

小安子搬了椅子,放在蕭何旁邊,覆始走過去,坐下。

“姐姐,您來的正好,這紅顏在訓獅子呢。”站在蕭何另一側的半夢開口,神色得意。

覆始忙看過去,她總覺得心神不安,恰好皇後又請了她進宮,想著必定是出了什麽,沒成想,竟是讓火狐與獅子比鬥。

擔憂地望向毫不服輸地火狐,那背上的傷,可是燒的很嚴重。

“相爺,這是……”覆始不解地開口。

只是,蕭何的目光定在鐵籠中,沒有挪動半分,薄唇亦是連動都沒有動。

“皇上答應了爺,若是紅顏打敗了獅子,就將這獅子送予爺。”半夢解釋,視線凝在蕭何身上。

覆始猛然起身,道:“相爺,臣妾不要了。”

她很清楚,這小狐貍對於蕭何有多重要,不然,也不會被養成與他一樣傲嬌囂張,不服輸的樣子。

蕭何望著鐵籠,薄唇微張:“坐下。”

語氣冷淡淩冽。

覆始卻是跨開了腳步,朝著鐵籠邁去。

蕭何望著倔強的身影,額頭突跳。

起身,快步走去,一把拽住紫色身影,扯進懷裏,一個轉身,眾人只見一道碧綠身影已經重又坐在了椅子上,而他腿上,側坐著紫色身影。

眾人別開了頭。

俊美的丞相,強硬抱著一個貌若七八十的老嫗。

這樣違和的畫面,他們是真的無法觀看。

好在,覆始很快掙脫了他的懷抱,站在了他面前,凝視他的鳳眸,道:“相爺,若是犧牲掉一個,去換得另一個,臣妾寧願不要。”

蕭何呵了一聲,薄唇勾起諷刺:“別忘了,本相說過的話。”

“臣妾記得。”覆始答道。

“記得?那你說說,是哪句?”

“善良會害了自己。”覆始覺得,該是這句。

半夢因這句怒了神色,這話,她怕勾起蕭何對她不好的回憶。

蕭何忽然哈哈大笑,起了身。

覆始見他起身,太陽照在碧綠衣衫的金線上,流光溢彩。

只見蕭何覆在她耳旁,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本相說過,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覆始驚住。

所以,她說要了這頭獅子,他就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給她弄到,即使,連他最舍不得的紅顏,他都願意為她舍棄。

這樣的寵,太過可怕。

雙腿不由後退,與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那雙鳳眸裏,寵溺尤在,包容尤在,只是,今日的鳳眸裏,缺了柔和之色。

是昨夜之事惹怒了他。

這是覆始唯一所能想到的。

“相爺,我們有必要談一談。”最起碼,有些事情,她需要他出面。

“本相最近比較忙,夫人若有事,可以一邊看表演一邊談。”蕭何勾起薄唇,冷情地建議道。

覆始再次問道:“相爺真的不管紅顏?”

蕭何道:“若是夫人心軟,這就回去吧。”

既然他鐵了心,她也可以。

畢竟他說過,若不能看破生死,如何坐上高位。

火狐與獅子對視,兩方毫不退讓,火狐緊盯獅子,意圖再次欺上,跳躍,爪子直接撓向獅子,卻被獅子一掌推開,摔在鐵籠上,傷口狠狠撞擊到鐵籠,攤在地上。

獅子茶色眼睛盯著火狐,見它一動不動,這才轉動視線,望向覆始方向。

卻在這一瞬間,火狐兀地起身,再次跳到獅子身上,一爪子勾下去,快而狠,不過一眨眼功夫,火狐又回到了原位,防備地盯著獅子。

爪子上還有被勾掉的淡棕色獅毛,帶著血跡。

獅子的視線轉到囂張奸詐的火狐身上,仰天一聲吼,雙眼暴怒,邁動巨大的身軀,揮動巨大的爪子,爪子揮下同時,火狐略顯笨重跳開,躲過!

又一個巨大爪子揮下,火狐再次跳開,如此反反覆覆,火狐的動作越來越笨重,一個爪子被獅子拍出了鐵籠。

火狐落在地上,閉著眼睛趴著一動不動。

淡棕色的獅子望向覆始,卻是垂下了眸,蜷著四肢,安靜地臥在鐵籠裏。

覆始忙跑過去,抱起火狐,卻是發現火狐的背上全是血,白布被染紅,擡眸,望向鐵籠裏乖巧的獅子,茶色眼睛裏,散發著溫和光芒,靜靜凝望著她,一眨不眨。

抱著火狐暮然轉身,卻是沒看見,茶色眼睛染上水潤,凝著遠去地身影,最後頹廢垂下頭,蜷縮成一團。

覆始走到微生洲渚面前,一字一句道:“皇上,下次再來!”

風過,吹動。

鐵籠裏,蜷成一團的獅子動了動,擡起頭,輕輕吼了一聲,望著紫色身影上了馬車,越走越遠。

馬車走到半路,一陣風吹來,車內赫然多了一道碧綠身影,同時,懷中的火狐被奪走。

眨眼間,車內空空如也。

覆始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回到了暗祥苑,屋裏一片黑暗。

下了床,抹黑走了出去,打開門,竟然見蕭何坐在院子裏,仰頭望著夜空。

覆始隨之望過去,瞬間瞇起了雙眸。

“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蕭何兀地開口。

覆始跨過門檻,緩步走過去,寒冷鋪面襲來,雙手不由地搓著雙臂,停在他身側,仰頭看著夜空那輪半月,喃喃開口:“我總覺得,這紅色,在漸漸減少。”

蕭何斂了視線,望向覆始擡頭的臉龐,眉頭突地皺起,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轉而為她披上。

身上乍一暖,覆始驚楞回頭,望向蕭何俊美的臉龐,剛要說話,就聽得他說:“每次都不好好穿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凍本相的。”

覆始眼角一抽!

這話……

正要開口,卻見他已轉身向屋內走去,覆始忙跟上。

剛跨進門,就撞了鼻子,是他的後背,捂著鼻子,模糊不清道:“你怎麽停了?”

他卻是涼涼道:“太黑,本相看不見路。”

覆始無奈走向前,點亮了燈火,回頭,卻是見蕭何望著門外,看的入神。

“相爺,紅顏還好嗎?”今日馬車內,她是被他敲暈的。

“無事。”

就見他關了門。

“相爺今晚在這睡?”覆始忍不住問道。

蕭何回頭望著她,淡然一句:“這是本相房間。”就向裏屋走去。

覆始踟躕,這是否要跟過去?

“楞著做什麽,還不過來伺候本相更衣。”

裏面傳來蕭何囂張的命令,覆始脫了過長的披風,放在一側軟榻上後走了進去。

蕭何站在床邊,見自己走了進來,伸開了雙臂,覆始明白這意思,讓她伺候他就寢,咬牙,忙加快了腳步,走到他身前,解掉他胸前扣子,快速脫了他的碧綠棉外衫,然後站定。

卻見蕭何挑眉。

覆始不解看向他。

鳳眸瞇起,打量了她一番。

覆始頗為苦惱地伸手,去脫他的白衫。

手指剛觸上白衫,一股暖流順著指尖襲遍全身,如針紮般,猛然縮回。

“本相意思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相幫你脫。”

覆始被他驚的嗆了喉嚨,咳咳不停,臉頰愈發通紅,眼眶發熱。

卻見蕭何冷了臉色,徑自上了床,蓋住被子躺在了外側。

“給你一盞茶時間,上床睡覺。”

覆始站在床邊,看著他閉了雙眼,才脫了外衫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睡在裏側。

剛躺下,就聽見外面有陌生的聲音響起:“翠竹姐姐,半夢姑娘命奴婢前來問問,今日相爺過去嗎?”

又聽翠竹開口:“相爺剛剛歇下。”

寂靜無聲。

覆始這才想起,有事和蕭何談,嘆口氣,轉過身,背對了他,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翌日醒來,身邊位置早已冰涼。

過來伺候的,是芳華,“姑娘,翠竹被調到了西苑,以後由奴婢伺候您。”

而再次見到蕭何,已是三日後的晚上,戌時。

覆始與芳華從外面回來,剛進相府,後面傳來半夢如銀鈴般的笑聲,“爺,翠湖寒的風景真好,怪不得那麽多男女會去那。聽他們說,以前湖邊寒冷,幾乎沒有人會去的,如今會有這麽多人,是因為尋芳樓開業那天,一位歌女唱了一首翠湖寒,皆是向往……”

話噶然而止。

半夢望向門那邊站著的覆始,視線緩緩轉向蕭何,見他似沒有看到覆始般,從她身邊跨了一步走過去。又瞧覆始凝著蕭何的身影欲言又止,唇角揚起笑容,追了過去,嬌嗔道:“爺,今晚陪我用晚飯好不好?”

雖沒聽到聲音,但看他腳步轉了方向,是西苑的方向,半夢臉上漾起得意的笑。

覆始望著雙雙離去的身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

翠湖寒離這有半天的路程,這三日.他不在,原來,是陪半夢去游湖了。

這麽冷的天。

而就在這天半夜,一聲巨響刺破黑夜,在夢中的人皆是被驚醒,只一瞬間,人們想起了前段時間,一天之內被炸的香香樓與丞相的別苑,就是同樣的聲音。

覆始猛然驚醒坐起。

“嘭!”

門被強勁外力擊開的聲音。

快步走出裏屋,覆始暮然停住。

迎著月色,只見門口站著黑色身影,影子被月色拉長,照進屋內。

黑影背著月色,陷入黑暗之中,她雖看不清那人身影,但從那人身形氣勢上可以看出,是蕭何。

暴怒中的蕭何。

“相爺。”覆始走上前,開口。

“你的動作?”

聲音低沈冷冽,黑暗中,陰森之極。

“我一直想和相爺說這事,但這幾天,相爺很忙。”

覆始悠悠開口,最後一字,卻輕了聲音。

“呵!難道是本相記錯了,今晚我們還見過。”

這話帶著自嘲。

覆始擡頭,凝著黑暗中俊美的臉龐,勾起的薄唇,更加妖冶邪肆,鳳眸中,滿是冷情。

“原來相爺有看見妾身。”覆始恍然大悟的語氣。

“本相見了你,還要給你行禮不成?”鳳眸含了怒色。

“是妾身的錯。”覆始忙知錯就改。

鳳眸眼底暴風雨驟起,聲音一冷再冷:“覆始,本相給你的寵,不是讓你忤逆本相!”

覆始赫然垂頭,低了語氣:“妾身知錯。”

薄唇兀地抿緊,滿臉怒色,鳳眸暗沈,緊凝她發頂,兩側的手拳握,緊了又緊,掙紮許久,直至放松,薄唇才又輕啟:“寧府側院被炸了。”

“果然。”覆始開口。

“你知道?”

不可思議地語氣從頭頂上傳來,覆始擡頭,迎上怒氣,淡然開口:“我那有批火藥被一個小鬼偷了,聽說是個五六歲的,而前幾日,寧貴拿的紅花紅,是你給那個孩子的,約摸是那孩子丟了紅花紅,心有不甘,就把寧府側院炸了吧。”

蕭何略有所思,忽而問道:“他如何找到你制火藥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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