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4章 開機,拍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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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電影開機的日子。

在正式機前,《代號夜鶯》的定妝照,已經發布到網上。

喬薇、顧辭年、姜玨。

當紅頂流大花,加上影帝和影後的組合,吸足了眼球。

民國諜戰劇,少不了旗袍、洋裝、軍服。

其中以喬薇的旗袍定妝照,最為吸睛。

“哧溜。”網友們看到喬薇的海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身材曲線,愛了愛了!”

“美得觸目驚心!”網友沒用錯詞,因為喬薇的定妝照,在艷光四射中,還帶著破碎感。

網友們以前看的都是喬薇拍古裝。雖然喬薇在近現代劇《神醫》裏客串過,但那劇整體風格灰頭土臉,穿得也灰撲撲,一點都不顯身材。

想要欣賞喬薇的現代裝造型,只能看她拍廣告,各種采訪和雜志封面。

加上她走紅地毯的出圈神圖。

但這回跟之前都不一樣。

因為喬薇拓寬了戲路,她的加入,讓旗袍女神再添新成員。

定妝照裏,還有喬薇從未嘗試過的軍服造型。

光這一組照片,就把網友們饞哭了。

廣告商聞著味就過來了。

搶著要讚助這部電影。

劇組精挑細選了幾家品牌方。將廣告做成了街邊巨型海報,以及店門口的招牌。

在電影拍攝車輛路過的畫面時,會有兩三秒鏡頭。

光這項廣告植入費。就讓電影拍攝經費回本了一半。

這還是劇方克制的結果。

民國戲不便植入過多廣告,免得出現違和感。

如果是現代時尚劇,還沒開拍,有號召力的劇組,光靠植入廣告,就能完全回本。

開機儀式定在8月初。唐導找高人算的吉日,大晴天,艷陽高照,就是天氣有點熱。

這是喬薇第二次參加大劇組的開機儀式。

《楚漢之爭》是第一次。《臉盲》不算。

喬薇在開機儀式上亮相。

旗袍披帛,拿著一個手包。

精致的發型和妝容,讓媒體記者們眼睛一亮。

開機儀式之後,劇方會當著媒體的面,拍第一場戲。

拍攝要一遍過,討一個好彩頭,開門紅。

在演員們排隊敬香,完成開機儀式之後。

《代號夜鶯》第一場戲就要開拍了。

趁著大家都在,演員來得齊全,還都穿著戲服,開機選擇了一場集體戲份。

媒體朋友們全都被請進,由劇組花巨資,搭建的大型攝影棚。

這是一場室內戲。

媒體們知道規矩。他們保持安靜,只打開攝影機,記錄畫面,誰也沒用閃光燈。

《代號夜鶯》首秀。

嘟嘟!警哨聲響起。

大廳裏,正準備下班的人員,猝不及防被憲兵隊圍住。

“今天,誰都不能走!”為首的人喊道。

“為什麽?”

“長官,發生什麽事?”演員們敬業表現出,面對突發事件的茫然、不明就裏。

“不該打聽的別問。”

被訓斥了!

所有人聽到這話,縮了縮腦袋,表現出了懼怕。

他們的站位,讓整個畫面有了構圖感。

鏡頭裏隨便一定格,就是一張電影海報構圖。

在恐慌不安的氣氛下,喬薇和姜玨出場了。

她倆在電影裏是上下級關系。

兩位女主角從樓梯上,一前一後走下來。

初次亮相。

姜玨先出場。她穿著覆古的襯衫、西褲、軍靴,走路時挺拔的腰桿,幹練颯爽。

她身上披著一件長風衣,雙手抱胸時,右手小指上戴著一顆珍珠戒指,又多了幾分洋氣和精致。

姜影後的服裝,穿衣風格與辦公樓內的同僚們相近。不過身為影後,哪怕在人堆裏站著,她的風采都能把人的目光,緊緊吸住。

對比姜玨,喬薇的衣著鮮亮。

像個小妖精!

她穿著旗袍,扭動腰肢,眼神往樓下大廳隨意一瞥。

自信囂張,艷光四射。

尤物!記者們看到喬薇,腦海裏蹦出這個詞。

眾人目光已經被她吸住了。

她走到樓梯中間停下,與姜玨筆直的站姿不同,她倚在了扶手上,沒個站相。

就算憲兵隊來了,都沒把她嚇唬住。

與旁人緊張不同,她臉上完全是看熱鬧的表情。

這女人有靠山,來頭不小!——所有人看到喬薇這番表演,腦海裏浮現出了相似的人設推測。

有憲兵隊圍困,樓裏的人誰都走不了。

就在僵持中,門外又來了一隊人。

為首的人,穿著軍服。

排場極大。

是顧辭年。

他走進大樓。

在記者的視角下,他的背影挺拔,氣場強大。

看到顧辭年,原本趴在扶手上的喬薇,直起身子。

她嘴裏小聲嘀咕著什麽,望向對方的神情詫異。似乎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記者們隔著太遠,聽不見。

不過攝像機忠實的記錄下喬薇嘴唇輕顫,吐露出的兩個字。

【沈牧。】

“過了!”唐修喊道。

開機第一場戲,在記者面前一遍通過。讓今天來參加開機儀式的記者朋友們,有充分的素材,可以回去寫報道。

不過記者們意猶未盡,瘋狂提問,想要知道更多電影細節。

“唐導,這部電影主要講什麽?”

“喬薇和顧辭年在這部戲裏,仍然扮演熒屏情侶嗎?”

“姜影後跟喬薇,在電影裏是情敵,還是好姐妹?”

“無可奉告,讓電影保持神秘感。”唐修堅決不劇透。

記者們雖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卻被吊足了胃口。

對這部電影更加惦記了。

……

《代號夜鶯》第57場第1鏡一次。

啪!場記打版。

喬薇已經進組半個月。

“我知道誰是夜鶯!”攝像機對準喬薇的臉,鏡頭清晰拍到,她眼眸中的狡黠。

“就是她!周書庭。”喬薇扮演的秋婉葵,指著自己的女上司道,嘴角勾出惡意。

壞女人的魅力,讓她哪怕正在作惡,也讓人又愛又恨。

偽軍和憲兵隊的人,都在找夜鶯。

這時候夜鶯身份暴露,會遭受到生不如死的待遇。

“誣陷我好玩嗎?”周書庭冷靜應對。

“好玩呀!我早看你不順眼。”秋婉葵回答道。

“周書庭是夜鶯?你有什麽證據?”沈牧逼問道,“或者你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

“你們找夜鶯,這局裏就她留過洋,能說一口鳥語,可不就是她嗎?”

沈牧的神情,從驚喜到不耐。

“都什麽時候了,胡鬧什麽?秋葵,劉局他回不來了,你的靠山倒了。再任性妄為,可沒有人為你兜底!”

秋婉葵嘴唇微微抽動,眼中迸射出對這個男人覆雜的恨意。

平日惑人、略顯得輕浮的聲音,壓得極低,從嗓子眼擠出來。

“我叫秋婉葵,可不是什麽秋葵。沈長官記好了,不要再叫錯。”

她已經不是那個傻姑娘秋葵,不再是對方的愛人了。

一場對抗戲,兩人的情緒都很飽滿。

“好,過了!保一條。”唐修道。

他想看看同樣的臺詞,兩人還能演出什麽不同的效果來。

這場戲重點拍,秋婉葵和沈牧這對舊情侶,對峙的鏡頭。

知道唐修想看不同的演繹方式,顧辭年的語調變了。

“你的靠山倒了。再任性妄為,可沒有人為你兜底!”這回臺詞威脅不變,只是顧辭年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垂涎和占有。

“我叫秋婉葵,可不是什麽秋葵。”喬薇的臺詞,因為對方情緒的轉變,多了幾分撩撥。“沈長官記好了,不要再叫錯。”

她早已變了,不是當年的秋葵。

兩段演繹,兩種表現形式。

“這段過了!大家休息十分鐘拍下一場。”唐修很滿意。

幾小時後,今天的拍攝任務完成。

唐修翻看拍攝日志。

下面要拍攝幾場重頭戲。

“嘶!喬薇明天有兩場床……戲?”唐導擡起頭,看向顧辭年。嘴裏嘀咕。

“不知道喬薇練得怎麽樣?希望她那巴掌扇得輕點。別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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