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56小曲,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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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曲在醫院躺了足有半個月出院了,陸北深這段時間推掉了所有事情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依舊令她感覺很煩躁,當時兩車相撞的時候,她正好伸直左腿,因此造成粉碎性骨折,打著一層厚厚的石膏,天天必須與輪椅為伍,她剛開始那幾天差點崩潰,就算是最簡單的拿個東西都必須陸北深代勞,還好過個半個月以後,可以偶爾扶著拐杖走幾步路了。

清早微醺的陽光透過窗紗投射在了她臉上,她翻了個身,腿部卷來的厚重感讓她很快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呆滯地看了會,居然想不起昨天到底發生些什麽,她最近的狀態都是如此,記憶力變得奇差,有時做過一件事情,才過一個小時居然要很緩慢才能想起來,她只記得醫生說這是腦震蕩的後遺癥,後來她便不在意當作這是正常現象了。

房間門被推開,陸北深一身休閑的淺色系打扮走進來,坐到床邊面帶寵溺地看她,“睡醒了嗎?”

她瞇眼透過窗紗看了眼外面晴朗的天空,彎嘴笑道,“每天在家呆著好無聊,我們待會出去走走吧。”

他淺淺地勾嘴,“好,想去哪都沒問題。”

他走去打開衣櫃,五彩繽紛的服飾呈現在她面前,問道,“想穿哪件衣服,我幫你拿。”

掃視一圈,她指著一件素雅的棉麻群,“穿這件吧。”

“內衣呢?”他揚眉看她

盯著收納櫃裏五顏六色的內衣,齊小曲莫紅了紅臉,指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就那件好了。”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指的那件內衣,淡淡一笑,“不錯,蕾絲誘惑。”

齊小曲咬著唇瓣,真想將枕頭扔過去,“一點都不誘惑,正常的內衣樣啊。”

他走來掀開被子,將她抱坐起來,動手就要掀她的睡衣,齊小曲嚷道,“我來穿,不用你動手。”

“乖一點,你現在不方便,穿衣服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了。”

“可是你穿就穿,幹嘛到處亂摸。”她抗議道。

“都裸著身子了,不摸還是個正常男人嗎?”

齊小曲埋頭就在他肩膀上咬了口,陸北深吃痛地挑了下眉,扯開穿好的內衣壓了下去:“最近屬小狗嗎,看來要好好

調教一下才行了。”

齊小曲求饒道,“不要,我不咬了還不行嘛。”

“不行。”

身上的布料被完全褪去,她下意識就擋在了自己胸口位置,他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瞇,打算拿開她的手,她卻掙紮了一下,神色暗了下來。

他柔聲道,“松開手,我不介意。”

“可是好醜。”

她搖搖頭,往後退了退,自從被那三塊玻璃紮進去以後,她完美的身體出現了一絲瑕疵,她在意陸北深的感受,更在意他會覺得不好看。

見她躲開,陸北深欺身過去,將她遮擋在胸前的手臂拂了下去,握住她意欲又遮回去的手,盯著她左胸突兀的小塊醜陋傷疤,心臟狠狠地抽了下,將她拉到懷裏,低唇貼到傷疤上疼惜地輕吻,感覺著他烙下的印記,她輕顫著。

他捧著她的臉頰,“小傻瓜,以為我會嫌棄?”

“可是真的不好看,我自己都覺得好醜。”

“我覺得好看,只要長在你身上我都喜歡,哪怕是一條醜陋的疤痕。”

她眨著長睫,“可是你是男人,看著它會有**嗎?”

**?

他嘴角玩味一抽,輕啄她的唇,“要不要試試,看我對你到底多有**?”

齊小曲:“……。”

她還在糾結傷疤問題,自己就被他完全的收在身下,噙下她的唇,暖暖的晨光之中,一室旖旎風光無限蕩漾。



將穿戴整齊的齊小曲抱到輪椅上,推著她便去了洗漱室,齊小曲感覺下身明顯的灼熱感,低下視線,自己身上到處種滿小草莓,因為她無意一句,這個男人幾乎把她吃得連渣都不剩,她不由心嘆精力太旺盛了吧!

她靠著拐杖站在洗手盆面前,擠好牙膏的牙刷就伸到了她嘴邊,她皺皺秀眉,“我可以自己刷牙了。”

她真是佩服這個男人,半個月來都在這樣伺候她,難道不會嫌煩麽?

陸北深卻是耐性極好,“聽話,張開嘴,你自己刷得多久。”

她只得張開小嘴,露出兩排雪白的貝齒,牙刷規律地在她嘴裏來回擺動,起了層細膩的泡沫。

陸北深好心情地瞇眼盯著她刷牙的樣子,覺得可愛至極,素面朝天,發絲淩亂,精致的小臉上甜甜的酒窩若隱若現。

她含糊地嚷道,“誒,下面這排沒刷到啦。”

牙刷立刻移到她下排牙齒上,感覺到他輕柔地動作生怕碰上她的牙齦,齊小曲眨也不眨地盯著光線下的陸北深,俊臉眉目如畫,好看的眼睛裏泛著專註的光,她的心被暖意包裹起來,在牙刷離開她的嘴裏的剎那,她靠過去捧住他的臉,滿是泡沫的嘴唇貼過去在他薄唇上啄了口,調皮地咯咯一笑,“看在你替我刷牙的份上,獎勵你一個早安吻吧。”

“我嫌不夠。”他一手就扣住她的後腦勺,對著她含著泡沫的唇噙了下去,來了個結實的吻。

“誒,我還沒漱口呢,你怎麽連泡沫也吃啊?”

他壞笑了下,“挺甜的。”

齊小曲:“……。”



給她熟洗完畢,推著她來到了餐廳,豐盛的早餐已經擺在了餐桌上,她終於納悶地問道,“陸北深,幹嘛不請個傭人過來?”

他含著面包挑眉看她,“我不放心她照顧你。”

“可是這樣不會很累嘛?”

他漫不經心道,“不會。”

“傭人阿姨也有很細心的。”她嘀咕道

“你喜歡外人在這間屋子到處走動?”

齊小曲一時啞言,她確實不喜歡,多個外人在,總感覺不自在。

陸北深揉揉她的發,“快吃吧,吃完帶你去外面走走。”

她三兩下就吃完了,擦了一嘴,“我吃飽了。”

說到出去,她就像打了雞血,感覺再呆下去,自己都要發黴了。

——

她坐輪椅不太方便,陸北深推著她出了別墅大門,到了山頂邊上的涼亭下,她蕩漾在秋千上,被清涼的秋風吹拂,俯瞰著山頂下的千家萬戶,倍感愜意。

陸北深抽了支煙過來,陪她坐了會,中間接了通電話,掛斷後道,“還想坐會嗎?”

敏感地察覺到他似乎有煩心事,她也沒問,乖巧道,“不想坐了,我們回去吧 。”

回到屋子,陸北深去了書房開視頻會議,她躺在陽臺邊的躺椅上舒服地睡午覺,不久以後,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她撐著拐杖拿過來接聽,是格林打來的。

“小曲,最近好點沒有?下星期可以錄制新歌了嗎?”

齊小曲休息差不多二十天,格林一直在等著她恢覆一起創作新歌,她想了想,“下個星期應該沒問題。”

“太好了,等著你盡快康覆,下周聯系你。”

齊小曲正要掛電話,那頭又道,“對了,靜香問我你家的住址,說想過來看看你。”

“不用麻煩了,我差不多好了,替我謝謝她。”

放下電話,她感到納悶,靜香怎麽不自己打電話過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好像沒有告訴過她號碼。

陸北深開完視頻會議走出來,將外套穿上,“我現在要去趟公司,很快就回來,在家乖乖等我。”

“嗯,在家陪了我這麽久,公司應該有很多事要處理吧。”

“真是體貼的小東西!”

他寵溺地在她額頭上親親,提著公文包走出了別墅,很快就有了汽車發動聲響。

陸北深走後,她又躺著懶洋洋睡了會,聽到門鈴聲,還處於迷糊當中,搖著輪椅來到門邊,本想在貓眼上瞧上一眼,礙於自己行動不方便作罷。

想不到居然是靜香站在外面,一臉笑盈盈,“我可是費了點神打聽到你住這裏,很意外吧?”

“是挺意外的。”

應該是吃驚,在她的印象裏,好像只有老何知道他住在五峰山頂別墅,靜香又是怎麽找來的呢?

靜香笑道,“不請我進去嗎?”

“噢,進來吧。”

齊小曲轉動輪椅,靜香走了進來,視線在屋子裏掃視一圈,隨後將手裏的東西放桌上,“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麽,隨便買了點補品過來。”

“謝謝。”齊小曲淡淡道

“你一個人在家嗎,陸北深呢?”

“他有事去了。”

“哦,”靜香坐到她對面的沙發上,笑道,“這裏環境真好,空氣也特別新鮮,就是離市區有點遠,不過有車的話還是挺方便。”

“是啊,挺安靜的。”

齊小曲指著面前的茶具,“想喝自己泡,我不太方便,茶葉基本上都有。”

靜香也不見外,“想喝什麽,我泡給你喝。”

“隨便。”

齊小曲註意到一個細節,靜香居然將綠茶與少許紅茶泡在一起,盯著她手背上的那顆紅痣晃動,想起不久前顧月牙過來她家,她媽也是讓靜香泡茶,兩人的手法簡直一摸一樣,連反覆洗茶杯的毛病都一樣。

費了五分鐘泡好一杯濃郁的茶,齊小曲假裝抿了口,也沒喝下去,兩人邊喝茶邊閑聊了大概半個小時。

看到靜香走進了院落花園欣賞植被,齊小曲挪到了躺椅上,喚她道,“靜香,我有點困了,先瞇兩分鐘,你先別走,留下來吃晚飯吧。” 隔著落地玻璃門,靜香沖她瞇眼一笑,“快睡吧,我待會就走,晚上還有約。”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

齊小曲瞇了眼睛,並沒有睡,而是豎起耳朵,起先沒有動靜,隨後就聽見推門的細微響動,輕盈的腳步越來越近,她因此緊繃了身體,明顯感覺到頭頂灑下一片陰影,早就藏於袖子裏水果刀緊緊拽住,等著一觸即發。

空氣裏突然響起一串突兀的來電鈴聲,靜香猛地往自己的包看去,眼底的鋒芒迅速一斂,手槍一下就收進袖口,走去接電話,正是米可打過來的,問她在哪,她隨口說了兩句就掛斷了,擡起視線,看見齊小曲睜開了眼睛:“不好意思哦,吵醒了你吧?”

“不礙事,我才剛睡著。”齊小曲笑了笑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提起包,靜香朝著門外走,回頭道,“不用送了,你腿腳不方便。”

齊小曲裝作關心叮囑,“路上小心,下山慢一點,山道不是很好走。”

“再見。”

從落地窗掃了出去,看見靜香開車往山下而去,齊小曲將水果刀扔到茶幾上,仰躺了下來,思緒百轉千回,已經確定靜香就是顧月牙了,剛才她本來也是裝睡,想引靜香上勾,誰知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她都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危險性,靜香走近她的時候分明帶著殺意,只是那通電話突然就制止了她的行動。

過了沒多久,別墅外面有了車響,她別過頭看去,陸北深已經回來了。

打開家門,陸北深脫去外套到了她面前,看見扔在茶幾上的水果刀以及動過的茶具,蹙起俊眉,“有誰來過嗎?”

“如果我說顧月牙來過,你信嗎?”

陸北深神色一怔,“是誰?”

“我的經紀人靜香。”

視線在她臉上凝了幾秒,陸北深眸色一變,當機立斷撥打電話,“叫靜香,是齊小姐的經紀人,馬上抓她來見我。”

將齊小曲抱坐在沙發,他眉宇間染了淡淡地不悅,“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你在關心她還是在關心我?”

“她跟你說了什麽?”陸北深徹底黑臉

齊小曲悶悶地道,“她說你跟她交往了幾年。”

“交往幾年?”

他冷冷一嗤,將她的臉掰過來,“你到底是相信她還是相信我,我曾經跟你說過什麽,忘得一幹二凈了?”

“我沒忘,可是我也沒忘記你救她,你為什麽會救一個不相幹的人,這不是你的作風不是嗎?”

陸北深有點頭疼,擡手按太陽穴,“你覺得我救她是什麽原因?”

如果早知道顧月牙會鬧出這麽多事端,他當初就應該給她一槍,而不是救她,當初也確實是太思念齊小曲,突然在異國看見一雙像極了她的眼睛在流淚,祈求著他救她,他仿佛看見齊小曲遭遇這一切,由此就動了惻隱之心。

見她不說話,陸北深有了火氣,扶住她的肩膀,“既然猜到原因,為什麽還要來問,你難道不知道那些年我是怎樣想你嗎?”

她怔怔地擡頭,看見他點燃怒火的眼底泛著紅血絲,整個人都蒙了,肩膀被他晃了晃,“我要是再看不到你,我會瘋的你,你明白嗎?”一把就將她揉進懷裏,揉得緊緊地不透一絲縫隙。

她心生一痛,伸手圈住他,用小手撫拍著他後背,想要平覆他起伏的情緒,“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懷疑你,原諒我好嗎?”

只要她軟軟的說這一句,他所有的怒火瞬間消了下去,對她,他總是心軟無比,連生她的氣都舍不得。

一時沒聽到他說話,以為他還在生氣,她撒嬌道,“那你要怎樣才消氣嘛?”

聽著她酥軟的嬌嗔,他心情變得愉悅,“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想也沒想道,“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倒是他意外地挑了眉,勾了勾嘴角道,“下次換你來伺候我。”

齊小曲清眸一瞠,猛地仰頭,結結巴巴道,什麽伺候啊?

“不懂我教你,不過我相信你應該是懂的。”

齊小曲臉蛋茄紅:“……。”

——

江邊一座高檔露天西餐廳

各坐餐桌兩邊,齊小曲不時地偷瞄陸北深,今天的他打扮頗為正式,一身黑西裝穿在他衣架子的身上,說不出的優雅矜貴,偏偏這個男人長相也是極為出眾,即使在黑夜裏也掩飾不住與生俱來的光芒,她覺得這個男人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能將所以人的目光吸走,他天生就是受人矚目的焦點,從剛才落座起,就迎來不少女人癡迷的目光。

齊小曲有些奇怪,只是吃個晚飯,這個男人今天卻穿得很考究,帥的她根本安不下心思吃飯。

“我臉上有臟東西?”陸北深挑眉看她

她彎起眉眼笑道,“沒有拉,就是太帥了而已。”

陸北深嘴角輕抽:“……。”

吃飯間,江邊上綻放起此起彼伏的煙花,點亮了整個川州城的夜空,同樣點亮了兩人的容顏,忽然之間,浪漫的小提琴曲飄進耳朵裏,齊小曲不由得回頭,穿著正裝的中年男人拉著小提琴往這邊走了過來,她呆了一呆。

“這是什麽狀況?”

她扭頭看陸北深,卻見他臉上漾起迷人的微笑,揚起手,身後走來一個雙手捧著水晶托盤的美麗服務生。

齊小曲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水晶托盤,待服務生打開托盤蓋,一枚閃著璀璨光芒的鉆石戒指躺在了裏面,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向陸北深,他突然就起身走道她面前,撿起那只鉆石戒指,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單膝跪地,仰起俊臉專註的看著她,“小曲,我不想再等了,你願意變成我的陸太太嗎?”

幾乎所有用餐的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都是震驚地盯著這一幕,眼底含著艷羨,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川州呼風喚雨的男人陸北深,所有人都認出了他。

齊小曲顫著眉眼註視著面前這個向自己求婚的男人,心湖就像被一顆巨石扔進去,攪起巨大的漣漪,她眨眨閃著淚光的眼睛,聽著他用動人的聲線對她許下承諾,“我向你保證,我會用我的全部來愛你,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白發蒼蒼的你,永遠都不會變,嫁給我好不好?”

一顆晶瑩的眼淚啪嗒從她眼角滑落下來,激動地點點頭,“我願意。”

“我願意”,三個字落進他心裏,俊臉更加神采飛揚,狂喜地將她拉進懷裏,吻著她的額頭,與此同時,餐廳四面響起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見證著他將鉆石戒指戴到她漂亮的手指上,鉆石耀眼的光芒足比面前的煙火還要絢爛奪目,她不禁淚流滿面,他擦著她的眼淚,“別哭,我喜歡看你笑,漂亮的微笑知道嗎?”

她眨眨長睫,斂了眼淚,與他相視而笑。

——

半個月以後

在川州繁華的商業步行街昌達百貨商場面前,搭建起一座大型舞臺,舞臺中央橫著長條廣告:歌壇新星靈雀新歌發布會。

發布會後臺的化妝間裏,蘇漫正在給齊小曲上妝,不過半個小時就將她變了個模樣,華麗的舞臺服以及精致的妝容,離發布會不過十分鐘的時候,顧九夜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原來是在隔壁的中央廣場拍飲料廣告,過來跟蘇漫打招呼。

看見顧九夜,齊小曲自然就問道,“最近藍天有跟你聯系嗎?”

說起藍天,顧九夜神色一暗,“一直聯系不上她,電話也沒打過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她跟崔石和好了?”

崔石是名門貴公子,他結婚在b市是大事件,結婚那天正好有記者在場,全程錄下了當天的盛況,她因此通過電視大概了解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只是崔石的父親突然喚他沈碧海,不僅讓所有賓客摸不著頭腦,也讓她震驚,她細細地想了遍,腦海裏浮現四個字“碧海藍天”果然,崔石之前就認識藍天,並且崔石貌似不簡單,只是她暫時還猜不到他的身份。

顧九夜低落道:“藍天是被崔石帶走的,那天以後我就跟藍天失去了聯系。”

齊小曲也是心情低落,藍天消失了一個多月,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她中間還托秦影打聽過,說是藍天沒有跟任何七色的人聯系過,並且貌似很久沒有出任務了,她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既沒有聯系她,她也不敢深入想,怕是不好的結果。

顧九夜道,“我先走了,廣告還沒有拍完。”

“有藍天的消息,麻煩你告訴我一聲。”齊小曲喚住她

“嗯,一定的。”

顧九夜才走,經紀人過來跟齊小曲討論發布會細節,蘇漫看見一張陌生的臉孔問道,“記得靜香好像是你的經紀人,這麽快就換人了嗎?”

“換了,靜香辭職了。”

“噢,原來如此。”

蘇漫也沒多問,齊小曲只是輕描淡寫帶過,說起來,靜香應該是失蹤才對,自從那天過來山頂別墅看望她以後,人就徹底消失了,陸北深當時就讓老何去抓她,過了兩個小時左右,老何來電說是將整個川州翻過來了,再也沒找到靜香的人影,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哪了!

“快上臺了,做好準備。”

經紀人是個年紀挺小的姑娘,工作認真盡責,人也機靈,挺討齊小曲喜歡。

齊小曲對她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理了理裙裝,人還沒出去,就聽見外面的一**的吶喊聲。

靈雀,靈雀,靈雀…。

靈雀這個名字自此就成為了她的藝名,只是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的真名。

靈雀,我們愛你!

她站在臺前舉著話筒笑盈盈道,“我也愛你們!”

下面人聲躁動,早已經人潮人海,各種熒光棒,熒光板,以及制作成她頭像的娃娃和印著她照片的t恤衫遍布在每個角落,這樣的受歡迎程度令她受寵若驚,足以預料她將來的人氣有多旺盛。

——

發布會結束以後,齊小曲隨工作人員去了慶功宴,她是主角,自然被多灌了幾杯,從酒店出來以後人已經醉了,格林不放心,沒敢讓她開車,讓她坐自己的車送她回了九峰山頂別墅。

打開家門,屋子裏一片漆黑,她開了幾盞壁燈,穿過客廳看見前面的書房內亮著微光,走進去就看見陸北深仰在書桌前的真皮椅上,簡約的白毛衣,下身休閑的米色長褲,指節分明的手指交叉著放在胸前,俊臉上戴著斯文的細框眼鏡,眼睛閉了起來,貌似睡著了。

她踩著柔軟的羊絨地毯走了過去,微微地傾過臉去看陸北深睡著的樣子,整個人差點就撲了過去,瞇了瞇美眸,微醺的酒氣灑在他臉上,他陡地打開了眼皮。

“你…。你醒了啊。”她瞇了眼睛笑了起來,指著他,“好像有兩個你哦!”

嗅到她身上濃濃的酒氣,陸北深蹙了眉心,從椅子上坐起來,按下平板電腦,攔腰抱起她就往書房外走。

齊小曲揮舞著手臂,“誒,帶我去哪啊?”

他淡淡地吐了兩個字,“醒酒。”

“唔,我沒醉。”

“醉了的人往往說自己沒醉。”

望著她這模樣,陸北深無聲一嘆,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齊小曲人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衣服就被她脫得一絲不掛。

“你要幹嘛呀,我不要洗澡。”

“不用你動手,我來伺候。”

陸北深眸子微微一瞇,扯掉眼鏡扔一邊,將她抱進浴缸,嘩啦啦的水花灑在她美麗的酮體上,將她的意識逐漸澆醒。

迅速地給她洗幹凈,將浴巾扯過來裹住她,陸北深抱著她出了浴室直接邁去臥室,第一件事就是給她吹幹頭發,徐徐地暖風吹送間,她迷迷瞪瞪地揚起頭來,眼睛正好對上他結實的腹肌,眸眼一瞠,忍不住就吞咽了一口,只覺得好誘惑,手指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來到他的腹部上,小小的驚嘆,“身材好好哦。”

被她的指腹輕輕劃過,俊臉微微一僵,低下視線,看見微醉的臉上泛著花癡表情,嘴角輕輕一勾,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記得你答應我的條件嗎?”

“什麽條件?”她顯得很迷糊

他薄唇裏淡淡地吐出,“伺候我。”

齊小曲又猛地吞了吞口水,“怎…。怎樣伺候啊?”

他瞇起眼睛,指腹劃過她粉嫩的唇瓣,“你覺得呢?”

她垂著臉蛋攪動著手指,一下擡起頭來,指著大床,“那…。那你躺下吧。”

躺下?

他意外地瞠了瞠眸,“你確定?”

她鼓足勇氣點點頭,“嗯,確定。”

看到他優雅地躺在了床上,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她緩緩地爬上床靠了過去,小手已經被他帶著放到了皮帶上,聽到他淡淡的蠱惑道:“解開它。”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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