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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陸北深,你到底有多餓啊(首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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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嫌棄就好,不過我爸爸泡的茶很好喝哦。”

陸北深淡淡一笑:“不必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謝謝大總裁。”何西子連聲道謝

車子呼啦一聲飛馳而過,何西子站在外面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發怔,直到她爸又叫了她一聲,這才開門上樓。

——

車子從城區進入郊區,在平坦的柏油大道上面開了段路,爬上一條盤山公路,隨著海拔升高,兩側漫過郁郁蔥蔥的植被,山林中清風陣陣,鳥雀爭鳴,頭頂碧空如洗,掛著一輪烈日。

齊小曲按下車窗,欣賞這一路的秀麗風景,深深嗅著大自然的氣息,舒了眉目,頓時神清氣爽。

陸北深別過視線看她一眼:“喜歡這裏嗎?”

她點點頭:“喜歡,這裏風景很美,空氣也特別好。”

但是在齊小曲的印象裏,五峰山不是隨便能進來的,剛才在山腳入口處,有個專門的出入刷卡器,持卡人必須是山頂別墅的住戶。

剛才看見陸北深刷卡,齊小曲感到納悶,難道陸北深在山頂上還有住處麽?

不久山頂就到了,大片磅礴大氣的別墅區躍入眼簾,據齊小曲了解,這上面住的都是川州的頭臉人物,錢權兼備才有資格住上來。

車子停在一棟美輪美奐的龐大別墅面前,外墻以灰白色磚石鋪就,不規則的幾何形構造,外面矗立一座龐大的噴泉,推開別墅外面的雕花縷空大門,一條鋪就鵝卵石的主道直通別墅正門,兩邊種滿繁茂的鮮花植被禍國之妖後傾城。

這棟別墅讓齊小曲產生夢幻的感覺,總感覺是童話王國裏公主住的地方,處於世外桃源,遠離凡塵一切紛擾。

山頂清風陣陣,含高氧的清新空氣嗅之精神放松,頭頂陽光灼熱,打下來過濾成溫煦的光線,不刺眼,不悶熱,令人十分的舒服。

陸北深牽過她往大門走去,她腳下一雙細高跟走在並不平坦的道上,有些挌腳,下一瞬身體輕盈,已經被陸北深折腰抱起。

她不覺問道:“這裏也是你的住處嗎?”

他低下額,盯著懷裏好奇的小臉,眉宇被溫軟覆蓋:“我不常過來,偶爾來一回,心煩的時候過來靜一靜。”

聞言,齊小曲深深地看著他:“那你多久來一回呢?”

她心裏有些沈悶,這麽美麗的地方,他卻是心煩的時候才過來,那麽他多久會心煩,又是多久來一回呢!

看出她臉上明顯寫著的情緒,毫無遮掩地表現出的一絲心疼,令他微怔,心口被暖意包裹起來,這些日子來,這個女孩對自己過大的改變令他震驚又感動,她在心疼他,但是看見她心疼的樣子,他反而會比她更心疼,他不願意看見她臉上出現這種表情,想要的是她眉眼飛揚,笑得燦爛純真的小模樣,那樣的她,會令他看見心情愉悅快樂。

他輕描淡寫道:“不常過來。”

齊小曲秀眉舒展:“不經常來嗎?”

他忍不住騰出只手捏捏她小巧的鼻,眼底浮笑:“小傻瓜,我現在有了你,就不會有任何煩惱了,知道嗎?”

齊小曲心顫了下,下一瞬鼻子發酸:“要是以後,如果我突然不在你身邊了,我是說如果,你該怎麽辦?”

“沒有如果。”他眼底笑意一斂,斬釘截鐵道,“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齊小曲伸出手背圈過他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前,“嗯,不會的。”

進入別墅內,四面都是落地窗結構,可以俯瞰外面秀麗的山川,不管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一副畫,極為的養眼。

陸北深將她抱到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放下,褪去她的高跟鞋,撿過來一雙綿軟的拖鞋給她穿上,齊小曲塞著脫鞋下了地,走去窗邊,往外眺望,外面是連綿起伏的山巒,遠處的山腳下依稀可見繁華的川州城。

“住在這樣的地方,晚上坐在樓頂上乘涼看星星,一定很愜意吧!”齊小曲舒服一嘆

陸北深從背後抱住她,將她圈入懷裏,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眉目舒張:“晚上天熊星會離地球很近,想看嗎?”

齊小曲轉過臉:“原來你是帶我來看星星的。”

他不置可否,雙手一收,將她圈進懷裏,手掌落到她柔軟的發上,瞇眼眺望遠處的秀麗山川,嘆道:“我不僅想帶你看星星,我還想帶你看遍世界所有的風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所有的願意我都能夠幫你實現它。”

齊小曲聞言一震,猶如被暖暖的清風拂過心尖,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一拍又一拍,感覺世界很寧靜祥和,陸北深的懷抱很暖很暖,依偎在他懷裏,她不需要看遍所有的風景,也不需要所有願望能夠實現,現在,她就感覺很滿足了。

她在舒適的藤椅上睡了個懶懶的午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外面天空彩霞滿天,連綿的山巒渡著一層淺淺的金光,她走到落地窗邊看了會,嗅到廚房飄來濃濃的香味,隨即走了過去璀璨時光。

面前做飯的男人背影優雅修長,已經換上黑色休閑t恤,同色系筆挺褲子,舉手投足間散發無線魅力,他的側臉俊削如如刀刻,一排長睫斂下,視線落到面前煎牛排的平底窩內,神色透著專註。

她想起一句話,會做飯的男人很有魅力,但是如果會做飯又長得帥,還會賺錢三者集合,那麽這個男人就堪稱完美了,想到這個完美的男人就在自己面前,她無聲一笑,走了過去。

“我來切洋蔥好了。”

陸北深側過視線,看見她切洋蔥的手忽地去擦被洋蔥液濺入的眼睛,俊眉蹙起一絲來,火關到最小,走過去從她身後伸出手,在她耳邊溫潤地笑道:“洋蔥不是這樣切的,要這樣才不會濺到眼睛裏,”說罷,他手起刀落,在釘板上發出清脆的切落聲,盯著他手裏極快的刀功,齊小曲看的眼花繚亂,發現她離得近,卻沒有一滴洋蔥液濺起,陸北深放下刀,將薄細勻稱的洋蔥絲灑在牛排上,頓時噴香撲鼻。

一頓西式晚餐做完,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屋子裏打著淡淡的橘色水晶燈,灑在兩人身上,暈染著溫馨的氣氛。

齊小吃得香甜,很難想象陸北深一頓西餐也做的如此好吃,以前從不曾知道這個男人會下廚,不僅會做飯,而且做出的味道極佳。

陸北深視線落在她小饞貓的吃相,這個女孩總是不會顧及吃相,吃得隨意大口,但是這也是她可愛的地方,不矯揉造作,他開始細細地打量她今天的妝容,養眼指數滿分,將她整個的氣質發揮極致,本就長得無可挑剔,打扮一下更是驚艷眼球。

“今天在臺上唱的那首歌還不錯。”他不吝誇讚道

齊小曲頓了動作:“今天的唱歌比賽你都看見了嗎?”

“你上臺的時候我就在了。”

想起這女孩在臺上的驚艷表演,他居然有些慶幸,她是戴著面具,不然這樣的打扮和長相,必然又引來一波狂風浪蝶了。

“戴著面具上去為的不想出名?”他挑了挑笑道,“小曲,你既然喜歡音樂,這是條不錯的路子。”

齊小撐大眼睛:“你是說我可以往娛樂圈發展?”

看到他不置可否,她皺眉擺手:“我不愛那樣的生活,連吃飯都要被偷拍,完全沒有一點私人空間。”

他伸掌在她發上寵溺地輕揉一圈:“如果不想,就不要勉強自己。”

一排假睫毛微微移位,她眼睛不適地眨了下:“我得去把妝卸掉了,這樣子好難受。”

她匆匆進入浴室以後,陸北深擱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他撈過來盯了眼上面的號碼,是從c國打來的越洋電話,俊臉微微一怔,將手機放在耳邊聽了幾秒,眸色陡地一深,掠過冷冷的幽光。

齊小曲在洗手臺上只看見洗面奶,沒帶卸妝液,她只得將就著多洗了幾遍,順便洗了個澡,溫熱適中的水花灑落她的肌膚,泛起縷縷舒服感。

關掉噴頭,她才意識自己剛才匆匆進來,居然忘記帶換洗的幹凈衣服,站著躊躇一會,她忽然掃到面前的精致衣櫃,打開一看,掛著幾件幹凈的男士襯衣,她沒轍,撿起一件白色男士襯衣套到了身上拉門從浴室走了出去。

微微斜靠著落地窗吸煙的陸北深別過視線,看見站在面前套著自己襯衣的齊小曲,眸子微微一瞇,走了過來。

“那個,我忘記拿衣服進去了。所以……”盯著陸北深看她的深邃目光,齊小曲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追尋逝去的記憶。

聽著她刻意的解釋,他修長的手指移到她柔軟的腰上一扣,她順勢往他胸前撲了過來,她擡起雙眸,看見他眼底燃了火,他輕捏起她的下巴,低低沈沈地問道:“寶貝,了解男人嗎?”

見她茫然地輕搖了搖頭,他玩味一笑,傾身靠近她,薄唇間輕吐著:“這樣穿,比沒穿衣服更加誘人,你成功的引誘了我。”說完,他便噙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被陸北深吻去雲裏霧裏,齊小曲身體輕顫,呼吸一促,被他鉆入唇舌之中,更加深吻了下去。

晤……

她輕吟一叫,身體已經被陸北深抱著何走去房間,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褪去上身黑T恤,露出肌體分明的上身,齊小曲眼睛一閉,害羞地不敢看,陸北深迷人的低醇聲線在她耳邊充滿蠱惑:“乖女孩,睜開眼睛看著我。”

齊小曲緩緩打開眼皮,盯著淡淡的光線下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眸光撐大,不自覺吞咽,她可愛的反應收入他眼底,他臉上的笑意濃了些,用指腹輕輕地拂過她嬌嫩的唇瓣,一下就截了下去,溫綿地輾轉著。

激情過後,她癱軟在床上,淡淡的呼吸著,身體到處酸麻而滾燙,斜斜的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陸北深,他伸手將她揉進懷裏,抱得緊緊的,在她的額上吻了吻,齊小曲清眸瞠圓,羞燥又爬上雙頰,感覺到下腹處被他的熱燙抵住,懵懵的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又撲了上來,齊小曲不由驚呼:“陸北深,你到底有多餓啊?”

他輕輕一笑:“乖寶貝,再讓我吃一次,嗯?”

唔…。

她想要發出的聲音已經被他全部吞沒,新一輪的蹂躪重新開始,窗外寂靜無聲,室內卻是一室旖旎。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打了下來,照亮整個房間,同時照亮了她對面睡著的陸北深,她伸手指落到他被陽光灑落的俊臉上撫過每一寸,他眼睛驀地打開,黑眸似潭般深邃,炯炯地盯著她看,唇角微微上翹,手掌將她的腦勺一扣,下一瞬就噙住她的嬌嫩的唇瓣,吻到她喘息困難,才松開她。

齊小曲撫著自己被她蹂躪得紅腫的唇瓣,小聲的嘀咕:“這到底是餓了多久啊?”

陸北深在她小巧的鼻子上一劃,俊眉輕鎖著,貌似思考了下:“好像,從認識你以後一直是餓著的。”

“啊……。”

齊小曲瞪大眼看她,又忍不住嘀咕:“那什麽時候能飽啊?”

他俊臉湊了過來,微醺的氣息灑在她臉上,嘴角勾起壞壞一笑:“乖寶貝,我會永遠的愛著你,所有我想…應該是永遠都餵不飽的吧。”

齊小曲一陣羞惱,隨手抓起身邊抱枕扔了出去,岔岔道:“陸北深,我要被你摧殘死了。”

他抓過抱枕,俊臉上不透不癢,伸手將她又撈入懷裏:“乖,我舍不得摧殘你,我只會一直地疼愛你的。”

齊小曲仰頭望天,心底低呼,這個男人自從將她吃掉以後,簡直變得越來越無賴了。

——

昨晚一夜的纏綿,天熊星座沒看著,陸北深帶她帶了五峰山頂看夕陽,山頂海拔將近三千米,生長不出樹木來,只有一片遼闊的蒼草蔓延到懸崖邊上,他們互相依偎著坐在懸崖峭壁的一塊巖石上面,看著那輪火紅的日頭緩緩地沈落下去,天邊出現旖旎的五彩霞光,夜幕隨之而來。

在山頂住了兩天以後下了山,將齊小曲送到家門口,陸北深驅車走了,齊小曲酸麻著身子步步走進屋子,在客廳裏看見藍天在收拾東西,這才知道她似乎是今天要搬離這裏獨寵之狐貍王爺白目妃。

藍天眼尖地看見她脖子上又是紅紅的烙印,賊笑道:“我說這兩天怎麽又不見人影了,原來又跟陸北深纏綿不休去了。”

“說什麽呢,想象力別這麽豐富好不好。”齊小曲躲著她的視線,死不承認。

藍天笑了笑,不再問下去,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藍天的行李很簡單,就是一個箱子,她所有的東西都收納在其中,其實她也沒什麽東西,像是別人會有的家具,生活用具之類的她通通沒有,也根本不需要,常年都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每一處都是暫時的停留地,也根本就用不著。

“藍天,有沒有發現你很久沒有接到任務了?”

齊小曲一提,藍天才意識到,確實好久了,應該近兩個月吧。

藍天笑笑:“你也別太吃驚,我絕對不會像你一樣幸運,從七色解脫了。”

“前不久我聽秦影說,*oss好像將六色虎紋戒持有者夜鷹給斬首了。”

藍天損損肩:“這有什麽好稀奇的,他不是一向都是這樣冷血麽?”

齊小曲點頭“這倒是,他一向視人命如螻蟻,殺個人跟吃飯一樣平常。”

“我每次跟他講話總感覺跟個死人講話一樣,瘆的慌。”

齊小曲一笑:“冷血動物是這樣的。”

誒,別說這事了,東西都帶齊了嗎,齊小曲睇了眼她的行李箱,“要是忘記什麽,回頭我給你送給去。”

藍天搖頭:“我就這些東西,還能有什麽啊。”

將箱子合了上去,扣上鎖,藍天站了起來,就看見齊小曲眼睛紅了起來,忽地一笑:“哭什麽啊,傻瓜。”

齊小曲心裏特別難過,這些年來,藍天早就融入到了她的生活裏,不僅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已經將她當作最至親的人,往昔相處的點滴歷歷在目,現在兩人都畢業了,即將走上人生的岔道口,她有她的生活,藍天有她的另一片天地,可是她擔心的是,藍天是否以後會很孤獨呢,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親人朋友,最親近的人就是她了,她不知道藍天若是以後悲傷難過,會不會有傾訴的對象,她現在依舊是殺手身份,將來有一天,要是危在旦夕,又有誰可以給她依靠呢,她就怕,藍天哪一次任務失敗,然後不幸死去,身邊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那該是多悲哀。

藍天知道她在想什麽,心裏不由也是酸楚,卻輕松一笑:“別搞得我像是被誰遺棄了似的好不好,我現在是去工作,很好的一份差事哦,包吃住,老板人也好,你到底操心什麽,笑一個嘛?”

齊小曲擠出一絲微笑,笑得卻比哭還難看,藍天走去伸手抱抱她,輕拍著她的後背,笑道:“我知道你關心我,別難過,我以後會過得很好的,再說了我會一直呆在川州,雖然現在沒住一起了,還是可以經常見面,不是嗎?”

齊小曲撲哧一笑:“記得時常聯系,換號碼了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我會的。”

將藍天送出門外,一輛車剛好停下,車門打開,顧九夜溫笑著走了下來,接過藍天的箱子放到了後背箱內。

藍天對著車窗外的齊小曲揮揮手,車子就娉馳遠去,齊小曲站在原地,盯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看了會,嘆了嘆氣,隨即進了屋子。

才進屋,身後似有輕微的腳步聲,她怵地回頭,就看見窗戶外面竟然出現了兩張人臉,今晚無星無月,外面天地黑沈,她看不清兩張臉的樣子,只是根據表情的變化,看出那兩張臉似乎在詭異的微笑,在她抓起攻擊物的同時,兩張臉迅速一晃而過,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她盯著窗戶看了很久,那兩張臉之後再也沒出現過了重生修三代。

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心裏千頭萬緒,不知道這一張臉怎會變兩張臉了,這兩人又是誰呢,為什麽要裝神弄鬼嚇她呢?又究竟想幹什麽?

——

車子開入一處別墅小區內,停在了一棟雅致的紅瓷白瓦的別墅樓面前,顧九夜將箱子提了下來,招呼藍天下車。

盯著這棟別墅,藍天有些緩不過神來:“這裏是哪,你住的地方嗎?”

顧九夜笑了笑道:“是你住的地方,不過也算我住的地方,我就住隔壁那棟。”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藍天看見旁邊差不多格局的一棟,視線又折了回來,疑惑地看顧九夜。

顧九夜淡淡道:“我還是覺得那間公寓太小了,環境也不怎麽好,正好我的好鄰居去了國外,房子空置下來了,一年半載也不會有人住,我想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你住進來好了,還能幫他們保持清潔。”

盯著她懵了的表情,顧九夜笑道:“放心好了,這人雖然是我的鄰居,不過是我的鐵哥們,我們在一起鄰居這麽久,更是熟得不得了,我已經跟他打好招呼了,多個人幫他打理一下屋子,他還是挺樂意的。”

這個理由頗為牽強,藍天半信半疑:“真的是你朋友的房子嗎?”

“當然,這事我騙你幹什麽,你覺得有必要嗎?”

藍天還是狐疑,畢竟這麽漂亮的房子,誰會願意讓外人住進來,再說了,這塊別墅小區住的都是有錢人,若是這棟的主人怕臟,完全可以請人過來定期打掃。

“那我每個月交多少房租?”

顧九夜隨便道:“不用房租,只要保持屋子幹凈衛生就可以了,外面花園裏的花定期澆一下,給院子裏的幾顆果樹除除蟲就好了。”

藍天一詫:“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你應該能辦到吧?”

藍天更加狐疑,那幾顆果樹根本不需要施肥,外面的花也是生命力強悍的野草薇,說起來她根本不用做什麽,就撿了個大便宜住進了這樣的豪宅。

顧九夜笑著催促她:“楞在這裏做什麽,進屋去吧。”

顧九夜提起藍天的箱子往別墅走去,朝藍天招手,藍天猶豫了下,跟著走了進去。

別墅分為三層,裝修豪華又不失簡約,空間偌大,東西一應俱全。

才住進來第一天,藍天簡單的打掃了遍,累得夠嗆,顧九夜幫著她弄,也是一身冒汗。

藍天把拖把一放,直起酸痛的腰:“今天先這樣吧,明天再弄。”

顧九夜停手道:“不如出去吃飯,冰箱裏也沒什麽可吃,待會去超市把沒買的給買齊了。”

藍天點點頭:“你想去哪吃,我請客吧。”

顧九夜也不跟她客氣:“你選個地址,我這人不挑食的。”

藍天想了下:“麻辣蟹肉煲怎麽樣,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店,以前常去重生田園生活。”

“行啊,說得我肚子都餓了。”

車開到人民路的港生餐廳,可能還沒到飯點高峰期,人不是很多,兩人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

一會菜就上齊了,一大窩麻辣蟹肉煲,一窩燉湯,一素兩葷,外加兩個涼拌菜。

藍天不由問:“顧九夜,你能吃辣嗎?”

這家餐廳的特色就是辣得夠味,這窩蟹肉煲表面沒什麽辣椒,看似清淡,實則辣味已經滲透到湯汁裏了。

顧九夜笑道:“能吃啊,別小看我,我老家在b市,你應該知道吧,我們那邊最出名的就是能吃辣。”

“原來你是b市人!”

提到b市,她想到了那人,崔石也是b市人,不過崔石是個意外,他不吃辣,兩人經常一起出去吃飯,吃辣的遇見不吃辣的,唯有一方妥協,最後都是崔石陪著她吃,她吃得津津有味,他卻在旁邊吃得素淡,以前總覺得崔石是在寵她依她,現在想想這些,不免覺得很可笑。

“藍天,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能跟我分享下嗎?”

藍天斂了情緒,輕笑道:“哪有心事,現在有工作了,住的地方也有著落了,我今天特別開心,來,我敬你。”

顧九夜端起杯子與她碰杯,調侃道:“沒心事就好,我可不希望你對著我走神,不然我豈不是太沒魅力了。”

藍天哧一笑:“你這樣的國民男神哪會沒魅力,你瞧你邊上,多少人在看你。”

顧九夜別過視線,果真看見餐廳不少人往這邊投來目光,鄰座的兩個小姑娘看見顧九夜掃過去,鼓起勇氣就過來了。

其中那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大著膽子問:“你是顧九夜對不對?”

顧九夜淡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哇,你真的顧九夜,太棒了!”

另外那女孩從包包裏翻出紙筆:“顧九夜,能幫我簽個名嗎,拜托。”

“沒問題,簽哪。”

那女孩激動地一指,顧九夜刷刷幾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馬尾辮女孩拿出手機:“顧九夜,能跟你合照一張嗎?”

顧九夜皺皺眉,發現餐廳已經有不少人掏出手機對著這邊猛拍,估計要是答應合照,後面會引來一群人,這頓飯也沒法吃了。

被顧九夜拒絕的兩個女孩訕訕地回了座位,不過餐廳裏仍舊有不少人對著兩人猛拍,顧九夜看著一臉平靜的藍天道:“不好意思,有可能我們兩個明天要上緋聞頭條了。”

他是娛樂圈緋聞絕緣體,從沒鬧過負面新聞,這些年感情世界始終空白,平常鮮少跟女性朋友走在一起,吃頓飯更是少之又少,可想而知明天的八卦新聞會出現怎樣的標題。

“頭條新聞是什麽,大明星顧九夜跟某女一起共進晚餐,還是跟某女親密出街,疑似新戀情呢?”

看她不在意,顧九夜一臉失笑,盯著她燦爛的笑,有些走神:“藍天,有沒有人說過,看見你的笑容心情格外好。”

她不是最美的,但是生了張甜美的臉蛋,笑起來眉目彎彎,像一對月牙,眼睛晶晶亮亮,令人如沐春風。

“記得第一次看見你就在哭,第二次看見你好像也在哭,後來沒再看見你哭了,卻總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難得看你笑得這麽開心穿越之相殺相愛。”

顧九夜感慨道:“很少看見你這樣的女孩,不笑則以,笑起來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藍天揚揚眉:“別誇我,不然我會很得意哦。”

“一切發自肺腑,真希望你能夠一直這樣燦爛的笑下去。”

才說完,顧九夜就看藍天的笑在臉上凝住了,皺眉問道:“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顧九夜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她的前男友帶著上次上她跑車的女孩出現了,因此這邊桌上輕松的氣氛瞬間打破。

崔石的視線掃過來的同時,眉毛蹙了起來,神色微微變化,腳步卻泰然自若。

林漫妮坐到顧九夜身後的空位上,對崔石親昵的喊道:“親愛的,快過來這邊,這裏位置不錯。”

藍天的視線跟了過來,崔石坐到了林漫妮對面的位置,恰好也跟她相對,彼此的表情動作盡收眼底,包括那個男人從最開始掃了她一眼,到現在自始至終沒有再看過來,她斂回視線,垂眸盯著面前的一盤清淡的蔬菜看了很久,清澈的眼底暗光淺隱,轉瞬深深吸口氣,擡眸對上顧九夜探究的眼神,貌似輕松的笑了下,卻不再燦爛,甚至有些難看。

顧九夜動手夾了筷魚放到她碗裏:“吃吃看,這魚味道還不錯。”

藍天眼底閃過一詫,很快就明白過來,心裏充滿感激,夾起那塊魚嘗了口,笑道:“嗯,是挺好吃的。”

“好吃就多吃點。”顧九夜又夾了塊到她的碗裏,不忘叮囑,“這魚好吃,就是魚刺太多,慢點吃,不要噎著了。”

他抽出一張餐紙過去藍天的嘴巴,細細地擦拭,寵溺地笑道:“怎麽這麽不小心呢,看你都成小花貓了。”

藍天僵坐著,也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她看著顧九夜真誠又溫柔的臉,怔怔地凝視著,逐漸幻化成那個男人的俊龐,曾經那個男人也這樣為她擦拭過嘴角,跟現在的顧九夜一樣,溫柔又小心,看不出一絲破綻,她曾以為這應該是那人愛她的其中一種模樣,但是現在想想,自己多天真可笑,到底是第一次愛人,一切憑直覺,不會想得這麽深入。

聽見那桌的林漫妮問道:“親愛的,再來盤酸辣牛柳怎麽樣,聽說是這裏的招牌菜。”

藍天心裏冷笑,她記得,這個男人不吃辣,這家餐廳特色就是辣味,這個男人該是為了這個女人改變的吧,她看得出林漫妮很喜歡吃辣的。

又聽見林漫妮頗委屈的嘟著嘴:“親愛的,你在想什麽,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崔石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清:“想吃什麽隨便點。”

“那好吧,那我再叫份酸辣牛柳好了。”

這邊顧九夜問道:“吃飽了嗎,我們走吧,我帶你出去轉轉。”

藍天抓起包,腰上就多出一只手,顧九夜摟著她就往外走去,與此同時,一道淩厲的視線掃了過來,在他們的背影上停了幾秒,視線又折回到餐桌上,臉上肌肉繃緊,薄唇僵硬的抿成一線,凜冽的氣息散發。

出了餐廳,藍天從顧九夜懷裏逃開:“剛才謝謝你,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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