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6殺人用不著,防身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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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扔下石臺,打擾死者亡靈,死罪。”

那人指的就是齊小曲,於此同時,一只有力的手臂將她撈入懷裏,男子的目光一瞬就森冷了下去,俊臉染了陰沈之氣,安克第一時間去看陸北深,見他面色難看,心下一驚,掃去那發號命令的家屬,正是自己的親伯父,這人平素囂張跋扈,在他父親在世的時候就不得收斂,暗地裏拉幫結派,幾番對他父親起殺心,對於這人,安克早有除掉的念頭。

眾人未動,一律將詢問的目光落到他們的新家主安克身上,安克欣慰不少,心道這些人還懂先問他一句,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要真動了齊小曲一下,以老板的性子怕是不能收場了。

被安克投來一記冰冷的目光給震懾,他伯父猛地一怔:“安克你這是要做什麽?我可是你的親伯父。”

他則無情的撂下:“將他扔下百丈崖,打擾我父親亡靈,死罪。”

聽到命令,眾人身形一動,撲了上去,扛起那人就下到石臺,走去近處的百丈懸崖,扔下去的時候叫聲極其淒慘。

安克漠然撇頭,視線落到天葬師臉上,沈聲道:“繼續天葬。”

一時間,剛才的事件仿佛沒有發生過,天葬儀式繼續有條不絮的進行,此時周邊的那些禿鷲開始有了躁動,嗅到血肉的腥味撲騰上來搶食,又被早就安排在四面的家屬用棍子給驅趕了回去。

天葬師額頭上已經布滿一層細密的汗珠,喘了兩口氣,喝過家屬倒來的茶,繼續著下面的程序,尖刀劃開了死者的胸膛,露出裏面猩鮮的內臟,冷風一吹,腥臭四散開來,飄到那些禿鷲的鼻尖,再次蠢蠢欲動,家屬只得不停的驅趕。

齊小曲看見那把斧頭劈向頭骨,露出裏面的腦漿腦髓,瞇了瞇眼,胃裏翻江倒海,陸北深低目看見她一付欲吐的模樣,眉擰了起來,將她的臉扣進自己懷裏,由不得她任性胡為了,這回她聽話的沒有再看下去。

屍骨變成了一攤碎肉末,天葬師細致的分門別類做處理,內臟是內臟,骨頭是骨頭,肉是肉,放在三個大缸缽裏,又細碎的低念了幾句,重重的朝天一拜,退後幾步,早已蠢蠢欲動的禿鷲哧地全撲了過來,空氣裏頓時一陣啃齒肉骨的嘈雜聲,一會功夫三個缸缽裏剩下殘存的點點血漬,其它幹幹凈凈。

後面的儀式進行中,齊小曲拾眸,看見頭頂的男子俊臉上沈靜如水,盯著眼前的血腥畫面,眼也沒眨,眉也沒皺,就像身後山頂上冬末初春還未消融的冰雪,顯得冷冷清清。

——

天葬以後,在止水玩了幾天,去了聖城,住進安克提前安排好的郊區別墅,到了傍晚,陸北深開車帶齊小曲到當地繁華的商圈玩,在一個名俗廣場被一個賣刀具的給纏上了。

“好刀,好刀,瞧一瞧,看一看,都是世界級頂尖名刀,絕不假冒。”

小販經過陸北深面前,笑著過來了:“先生買要不要買刀,這出門在外,防身就要有把好刀,我賣的全是上等貨,絕不是偽劣產品,一看你就是識貨之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的。”

“你瞧,這刀有個彪悍的名字叫”瘋狗“,高級戰術突擊刀,這可是M國猛虎突擊隊的最愛,絕不騙你,簡直是削鐵如泥,子彈都打不穿的好家夥。”

陸北深掃了眼他刀架上的刀具,沒興致得緊,這小販一直死皮賴臉地跟著,偏生認定了這個買主,也料想他對刀具感興趣,因為他看到陸北深手上戴著那枚矜貴的手表上面刻著一個細微的圖騰,正是一把刀的紋路。

陸北深有些不悅的皺了眉,齊小曲這時也好奇的瞅了過來,拿起那把所謂的瘋狗高級刀,瞇眼一看,笑道:“大叔你在逗我吧,這刀切菜還行,別的用處就算了,削鐵如泥更是不可能。”

小販臉色一變:“不準你侮辱的好刀,我這都是有貨源的,不是些偽劣產品,不買就算了,自然有人識貨。”

見小販要走,陸北深突然揚聲叫住他:“多少錢一把?”

小販喜道:“不貴,六百塊。”

“你坑人呢,這種刀二百塊都嫌貴。”

對於他的獅子大開口,齊小曲有些詫然,誰想陸北深很爽口的遞去六張百元大鈔,小販喜滋滋的拿錢走人。

陸北深將那個折放小刀的小袋子遞給齊小曲:“收好了,殺人用不著,防身綽綽有餘。”

“這是真的麽?”齊小曲瞅著那把刀研究

他淡淡一笑:“半真半假,外面是真裏面是假,材質上摻雜了一點劣質的硬度合金,不妨礙它的使用。”

將這把小刀仔細的在陽光下又瞅了遍,齊小曲終於看到刀的縫角處有層薄薄的灰色雜質,感到有些納悶,這得多好的眼力,肉眼都難以發現的東西,陸北深居然輕輕一掃就看到了,難不成是透視眼!

她將小刀在手裏掂了掂,居然輕飄飄的,體積小巧輕便,還真適合隨身攜帶,摸出鑰匙扣將它扣掛在上面,袋子上刺繡著一朵紅藍鑲間的小花,好看得緊。

——

回到別墅,齊小曲洗了個澡出來,外面的天空晚霞滿天,她從窗戶往外掃去,看到陸北深站在後面草場上抽煙,姿態閑適優雅。

她正要出門的腳步一頓,發現這棟別墅居然有間琴房,從半敞開房門掃進去,房內色調淡雅,擺設十分簡潔,她好奇的走了進去,眼前的名貴鋼琴蓋上一本舊琴譜闖入了視線,紙質看起來有些年代了,只是她竟然覺得很是眼熟,不可置信的撈到手裏。

隨手翻閱幾頁,找到其中一頁的下角處用鋼筆勾畫的一只小帆船,驚訝的張了張唇。

沒錯,這是她的琴譜!

九歲那年老爸買給她人生中第一本琴譜,在練琴期間閑得無聊畫了只小船上去,這只小船正是當天從美術課上學來的,過了一個月後就再也找不到這本琴譜了,後來問起老媽,才知道被她誤當垃圾扔掉了。

九歲!

她九歲那年還沒遇見陸北深,他是在她十歲的時候來到她家的!

聽安克說這棟別墅陸北深曾住過一段時間,那麽這裏的一切應該是他的了,只是她感到很奇怪,這本琴譜又怎會落入陸北深手裏呢!

難道九歲那年他就認識她了麽?

可是,她九歲那年還不知道有陸北深的存在!

一連串的疑問晃過,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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