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5章 這事兒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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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邵晴姐,你現在工作好,吃穿不愁,你只當不知道的,省的牽連了自己。”安寧道。

安寧簡單的一句話,讓邵晴很暖心。

邵晴:“我知道的!你自己也把這當成故事聽,聽過就算了!”

安寧點點頭。

話雖如此,她還是得和江寒生說說。

其實親戚朋友之間,幫著介紹工作,倒也無可厚非。

任人唯親這個詞兒吧,你說它不太好,但大多數人都這樣。

要不是自己清楚的人,有些人還不放心用。

可問題就出在,如果是以謀利為目的,不僅對礦區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些進了礦區,一直被壓榨的,沒準哪天爆發了。

與其等到事情不可控制,倒不如先讓江寒生他們心裏有準備。

他知道了,就等於辛叔和駱叔也知道了!

總之,礦區不能亂!

安寧回到家,老太太端著燉好的冬瓜肉片湯到她面前。

“嘗嘗味道咋樣。”

安寧在陸老爺子那兒吃的,走了這麽長一段路,也消化了不少。

加上老太太熬的湯,味道絕佳。

她端著碗,喝了一大碗,裏面的冬瓜和肉片,都吃了個幹凈。

“寧寧,那郎中咋說?”老太太問。

“什麽咋說?”安寧摸著肚子,漫不經心的回答。

“你不是找郎中看孩子去了嗎?”老太太問。

安寧這才想起自己撒的謊話。

幹笑兩聲,回了倆字,“挺好!孩子好,我也好!”

恰好這時候,吳小虎從屋裏出來。

“啥孩子?誰孩子要來?”他看著安寧和老太太。

安寧指著自己的肚子,“這兒呢,是男是女,還不清楚!”

吳小虎淡定回答:“嘿嘿,妹妹,你還真會開玩笑,是男是女還不知道……!”

下一秒,吳小虎就跟燒了尾巴的火雞一樣。

高興的上躥下跳,“妹妹,你有孩子啦?你有孩子啦?你有……孩子啦?”

吳小虎一遍遍的問,跟老和尚念經似的。

安寧耳朵都快被他震聾了。

按了按耳朵,“小虎哥,淡定!”

“淡定、淡定……我淡定不了!”吳小虎苦著臉。

這麽高興的事兒,他憑啥要淡定啊!

不得高興死?

“妹妹,是女娃對不對?我要做表舅舅了?”吳小虎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直線。

安寧:“還真不知道是不是女娃。”

不過按照老吳家這情況,肯定各個期盼生女娃。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和老太太一樣,怎麽著,也要生個女娃出來。

萬一像大爺爺家那樣,一連串都是兒子……

安寧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比起鬧騰騰的小男孩兒,她還是更喜歡小姑娘的。

等小姑娘長大,正好可以穿好看的衣裳。

安寧想象著那個畫面,越想越覺得美滋滋。

吳小虎低聲念叨:“一定得是女娃,一定得是女娃!可千萬別學老吳家,可千萬別學老吳家!”

吳小虎從小看著爹娘盯著別人家的閨女流口水。

做夢都想生女娃。

他只恨自己不是女娃,要是,他絕對是老吳家妥妥的小公主。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安寧:“小虎哥,你這次有多久的假?能在這兒待幾天?”

吳小虎:“三天!”

上回請了個長假,這回又是三天。

安寧頓時覺得吳小虎他們單位挺好。

“那明天,我帶你出去轉轉。寒生哥工作忙,加上剛來礦區沒多久,他可能沒時間!”

吳小虎:“沒事兒,我哪也不去,就在家裏!”

“家裏有什麽好看的?”安寧不解。

吳小虎的目光,卻穩穩的落在了安寧的肚子上。

安寧:“……”

吳小虎說不出去,就真的不出去了。

這三天,他就幹一件事兒,就是盯著安寧的肚子傻笑。

也讓安寧哭笑不得。

她都怕吳小虎魔怔了。

三天時間一到,吳小虎搭礦區的火車去了芙蓉市。

臨走之前,幾乎將他這個月的票證,全給了安寧。

還讓安寧好好養身體,他到年底再過來。

他這一走,安寧還挺舍不得的。

吳小虎走後,安寧從江寒生那兒,聽到了林美蘭的消息。

礦區保衛科打算將林美蘭放了。

江寒生告訴安寧,“這事兒,是辛叔親自去的!”

安寧:“辛叔也知道這事兒了?”

“知道,本來想著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但是盛榮他爹求到他那兒去了!盛榮他爹,雖然在礦區職位不算高,但也算得上和辛叔是同一批進的礦區。加上林美蘭的爹,也大了電話,這次就算是賣給他們一個面子。

辛叔讓我和你說,這件事,你別往心裏去,就算盛家這次將林美蘭撈出來,但隱患已經埋下來了!”

安寧想了想,大膽開口:“你是說,盛榮和林美蘭的婚姻?”

“不錯!鬧到這個地步,除非盛榮真的非林美蘭不可,否則下一步離婚的可能性很大。林美蘭如果離婚,她肯定找不到比盛榮條件更好的。”

林美蘭的父母,雙職工,林美蘭的爹,還在礦務局工作。

要說有多大的本事,其實也沒有,但肯定比一般人頂用。

倒是盛榮他爹,對這個兒子寄予了厚望。

本來想著,找個門當戶對的,將來盛榮往上面爬的時候,林美蘭能夠幫上忙。

如今攤上這樣的妻子,別說往上爬了。

就是這件事,以後就成了盛榮升遷路上的絆腳石。

如果盛榮想要前途,勢必要和林美蘭撇清關系。

“林美蘭這性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做什麽都行,別人哪怕沾邊一點點,都不行!

如果離婚這件事,是盛榮提出來的,她能忍嗎?會不會鬧個魚死網破?”安寧問。

江寒生:“不怕鬧,就怕她不鬧,安安靜靜的離婚!”

安寧:“估計比較難!”

“所以,這仇,咱們遲早還能報一次!”江寒生道。

說到底,那件事,哪怕安寧不在乎了,江寒生心裏依舊有疙瘩。

他將人帶到礦區,不是讓別人欺負的。

他自己舍不得打,舍不得罵,憑什麽被一個外人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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